东欧与中亚

当代俄罗斯

“如果我们想了解21世纪的极右翼,我们就必须看看俄罗斯”

我想说,这个政权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在这段时间里,它经历了严重的、大量的转变。它最初是一个新自由主义的波拿巴政权,后来变成了一种开放的法西斯独裁政权。我相信,这种向法西斯政权的转变始于入侵乌克兰之后。我可以对这些年来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进行更广泛的分析。

俄罗斯左翼学者伊利亚·马特维耶夫:普里戈任(Prigozhin)的政变企图暴露了普京的弱点

🙋能否先请您谈一谈普里戈任和他的瓦格纳集团,以及至少在最近,瓦格纳集团在普京的政权中扮演的角色。

最基本的答案是,瓦格纳集团是一家私营军事公司(PMC)。它与发达国家的私营军事公司有一些相同的特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既不是完全独特的现象,也不是完全本土的现象。例如,在英国,私营军事公司被用于各种鲁莽的冒险和秘密行动,特别是在非洲和中东。Sandline International等公司参与了多次政变,并试图接管自然资源。美国还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使用了黑水公司(Blackwater)。在那里,美国面临的问题不在于要进行秘密行动,因为美国可以依靠中央情报局(CIA)。相反,美国面临的问题是当时想打几场大型帝国主义战争,但不想通过强制征兵来获得实现这一目标所需的士兵数量。因此,私营军事公司取代了正规军队,在某些情况下提供了多达一半的参与这些战争的士兵。……

俄罗斯教师如何抵制克里姆林宫的战争宣传

关于乌克兰战争的课程,现时为俄罗斯学校的必修课程——然而,这一政治任务并非如政府所想般顺利。自去年入侵乌克兰以来,俄罗斯的民族主义宣传明显加强,该国1770万学童也未能幸免。但克里姆林宫不可能控制每一位教师——有些人冒着坐牢和丢掉工作的风险,向学生讲述战争的真相。

普京统治下俄罗斯的战争与抵抗

乌克兰抵抗运动在将国家从俄罗斯占领下解放出来的斗争中取得了重大胜利。面对战场上的失败,普京已发布动员令,要求俄罗斯30万人参加他在乌克兰的军队。他还在被占领的顿巴斯举行了“虚假”公投,以吞并顿巴斯并使之成为俄罗斯一部分。Tempest的阿什利·史密斯(Ashley Smith)与俄罗斯马克思主义者伊利亚·布德拉伊茨基斯(Ilya Budraitskis)就战争、对征兵的抵抗以及俄罗斯的未来进行了交谈。

在俄罗斯要求堕胎权

官员和议员们正在台上很悲惨地告诉我们:“俄罗斯人正在消亡”。事实上,2022年4月俄罗斯的出生率创下了自1943—1944年以来的最低水平。2023年1月,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甚至指示政府“尽快拿出提高生育率的办法来”,并给了两周时间来解决问题。

巨大的抵抗:俄罗斯女性主义者反对战争和父权制

2022年4月22日 我们“跨国社会抗争平台(Transnational Social Strike,TSS)”发表了对俄罗斯女性主义反战运动成员萨沙(Sasha)的采访,她持续参与反战常设大会(Permanent Assembly Against the War),讲述这场战争是妇女一直反对的、父权暴力的延续,讲述了俄罗斯反战者不同行动,并宣布他们将在5月1日,于俄罗斯以及其它国家采取行动反对战争。

反对俄罗斯帝国主义,放手乌克兰!

2022年2月 普京刚刚结束对俄罗斯人民的演讲。这位自称总统的人以反共的颂辞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声称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是乌克兰的创造者,乌克兰能以现在的形式存在是布尔什维克民族政策的结果。通过指责布尔什维克“养活民族主义者”,普京正在掩饰最糟糕、最令人反感的民族主义形式——大俄罗斯沙文主义。……

《俄罗斯卡车司机罢工访谈》

2015年12月

俄罗斯政府企图实施新的税收政策,叫做“Platon”,该税法向卡车司机征收每公里的费用。在这个行业里有80%是私人卡车或最多有两辆卡车的小车主,这个新的税收政策被看作是对他们的生活水平带来了威胁,甚至威胁到了他们的谋生手段。卡车司机为阻止Platon政策的实施,自十一月中旬以来一直在抗争。

“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

《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简介》

2018年

2018年1月6—7日,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Российское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РСД)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圣彼得堡召开。大会主要讨论事项有:社会主义的战略目标,对即将进行的总统大选的态度,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与社会主义运动—《火花》(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 «Искра»)两个组织的合并问题,发展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同俄罗斯革命工人党(Революционная рабочая партия (РРП))间关系的问题。

《国际呼吁:立即释放俄罗斯所有政治犯!》

2021年2月9日

2021年1月底,大规模的抗议浪潮席卷俄罗斯各大城市。这些抗议活动是反对派领袖阿列克谢·纳瓦尔尼(Alexei Navalny)被捕,但真正的原因是国内普遍存在的巨大的社会不平等和政治权利被剥夺。并非所有上街的人都是纳瓦利尼的支持者,但他们都是出于渴望社会和政治变革,以及厌倦今天统治俄罗斯的腐败和独裁政权。

和平抗议者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即使普京时代以来说也是如此)警察的暴行:在几天内,超过1万人被逮捕,其中许多人在被捕时遭到殴打。国内形成了一种恐惧的气氛:参加集会的学生被大学开除,同情示威的老师失去了工作,学生因表达政治立场而受到恐吓。

乌克兰

介绍乌克兰西部工人自媒体《苦劳的加利西亚》

《苦劳的加利西亚》(Trudova HalychynaLaborious Galicia)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是“揭示一个如今被乌克兰人忽视的主题:加利西亚(乌克兰西部)工人的经济、社会和文化状况。因此,我们应该在工厂和车间、建筑公司、社区企业、土地农场、集市和超市、咖啡馆和食堂、画廊和博物馆中注意到工人的身影”。

战争翌年的3月8日:乌克兰女权主义的历程与愿景

2023年3月7日 (2023年)2月中旬,乌克兰议会网站上传了一份法律草案,要求取消3月8日的庆祝活动,改为“乌克兰妇女节”。议员提及,3月8日这一国定假日带来的经济损失,以及“与苏联遗产割席”的必要性。他们明显忽略了这一天的政治意义,即让人们注意到争取妇女权利的斗争。

多年以来,乌克兰女权主义者为妇女的政治、经济和个人权利而斗争。他们关注性别暴力、男女薪酬差距和生育劳动的贬值。这些问题绝非在战争中消失了,反而更为严峻,并为女权运动带来了新的挑战。

现在停火!中止战争!

德国国际社会主义组织(ISO)声明,2023年2月26日。

2023年2月24日是俄罗斯非法入侵乌克兰一周年纪念日。在战争爆发一年之后不存在和平的前景。迄今为止,超过二十万的士兵以及五十万的平民被杀害。2023年1月,八百万人逃亡国外,五百多万人在国内流离失所。妇女被强奸,孩童处于恐惧之中。一整个民族受到精神上的创伤。城市与地区无法居住。即使是这样,野蛮行径仍然在继续。与此同时,在顿巴斯的阵地战被比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这个伟大战役。双方都没有更接近其宣布的目标。

拉锯一年的乌克兰战火——俄乌冲突的性质和革命者的立场

普京入侵乌克兰是俄罗斯帝国主义强权政治的结果。一种常见的观点否认了俄罗斯的帝国主义性质,充其量认为俄罗斯的政策本质上是为了防御,即为了对抗北约和西方国家的扩张。原因很简单:在左翼人民的记忆中,帝国主义只是美帝国主义。这是人们对战后世界的长期记忆。但今天的世界截然不同。

仅次于发动战争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让战争继续下去

2022年12月6日 乌克兰战争的复杂性质,特别是不同方面的相对责任问题,使动员一场强大的反战运动变得困难。一部分左翼人士甚至反对立即停火和恢复3月底突然中断的谈判。这篇文章的目的是进一步阐明这场战争,以帮助帝国主义的反对者们采取有觉悟的立场。

《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反对欧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通过谅解备忘录对乌克兰进行掠夺》

2014年3月1日

乌克兰人民发现他们自己受到两大帝国主义在束缚;俄罗斯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保住其在该区域政治和经济上的独断地位;而对于德国和美国领导下的欧盟来说,则希望通过乌克兰与欧盟和北约联合,以将其领土、政府和经济分别搭在欧洲和美国资本的马车上。

《不要发动对乌克兰的战争!——“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的声明》

2014年3月

战争对乌克兰来说,将意味着民族冲突进一步升级;而对俄罗斯来说,战争有助独裁者巩固权力、压制异见分子和助长歇斯底里的大国沙文主义,同时让统治精英能够淡化民众对经济危机日益加深造成的愤懑。 

我们跟乌克兰东南部的俄裔居民同样担忧具国族主义倾向的基辅新政府。但是,我们坚信,普京的坦克不会为当地民众带来自由,只有靠民众的自我组织和自己的奋斗,争取实现公民、政治和社会经济权利的自由。

《夹在帝国主义干涉与法西斯主义中间的乌克兰——“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立场》

2014年3月

在乌克兰西部,媒体称这场运动为争取自由和更紧密地与欧盟联系在一起的人民运动。毫无疑问,亚努科维奇政府在强制推行三年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后,已经腐化堕落并丧失民心。多数抗议者的主要目标是反抗贫穷、国家腐败与来自俄罗斯帝国主义的压迫。此次运动的领导权起初在自由主义右翼反对派手中,他们错误地声称与欧盟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将会促进民主化。运动发展到后来,极右组织与法西斯主义组织掌握了领导权。结果是,运动的诉求不再与乌克兰严重的社会问题有丝毫的关系。

《只有团结的干预才能拯救乌克兰》

2014年3月

在乌克兰寡头领导下的“解放”战争会溶入社会的法西斯化中: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不受限制的独裁政权及旨在将财富聚拢于精英手中的社会政策的实施会在虚构的民族利益的幌子下统一起来。我们的政府可以声称只有在社会革新之后才能拥有广泛的合法性。然而,这个政府却在外国干涉的威胁下——我们被迫去爱这个政府,而非爱我们的乡土——实现了合法化。乌克兰政府正逐渐地沦落到寡头的直接掌控中(科洛莫伊斯基和塔鲁塔[2]进入了政府)。寡头们掠夺了我们的乡土,他们现在却要求饥饿的人民去保卫这个腐败的国家!

一、只有在实施此次臭名昭著的干涉行动的俄军撤离后,我们才能拥护克里米亚实行自决。我们支持人民的自决,但不支持唯利是图的精英的“自决”——这种自决只是用来保护他们自己不受装备了俄罗斯自动步枪的克里米亚人的威胁。克里米亚分离主义的结果将是俄罗斯帝国的重生,是大战临近的预示。

匈牙利

G·M·塔马什:“我们必须回归政治”

G·M·塔马什,一位重要的东欧思想家,最近在一次反对斯洛伐克新法西斯分子游行的示威活动中造访了布拉迪斯拉发。在抗议前夕,卢卡什·利卡夫坎(Lukáš Likavčan)与他进行了对话,主要是关于匈牙利的动量运动(Momentum Movement)、民粹主义、团结、左翼的背叛以及当代东欧左翼运动的可能性。采访最初以英文发表在政治批评(Political Critique)的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