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及非洲地区民众运动

目录

一、概况

总工会组织的集会

《阿拉伯之春发生了什么?》

2015年12月

然而起义5年,组成旧政体的反革命势力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取得了政治主导权,并且目前正在激烈地争夺控制权。埃及比起义之前处于更坏的独裁统治下,叙利亚、利比亚和也门爆发了内战。数十万人死亡,数百万群众无家可归。

如何评价这种形势?其主要特征和可能性是什么?《雅各宾》的娜达·玛塔与吉伯特·阿胥喀——阿拉伯地区的世界级领先分析家之一—为我们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


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

《中东的Me Too运动》

2019年2月5日

Me Too反对性侵犯和强奸的运动让全世界的女性都感到生气勃勃。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 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下面我们将浏览中东和北非的九个国家。


2019年4月23日,阿尔及利亚妇女举行游行,要求总统下台。(摄/穆罕默德·梅萨拉/ 埃帕·埃夫)

《阿拉伯之春十周年回顾》

2020年春季

近几个月来,资本主义世界新自由主义阶段的危机在我们眼前引人注目地展开,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引发了越来越大的社会动荡。[1]当然,阿拉伯地区发生的事件完全契合这场全球性危机的背景,但该地区也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在那里,新自由主义改革是在由一种特殊类型的资本主义主导的背景下进行的:这种制度由该地区和国家的特殊性质决定,其特征是由食利主义(rentierism)和世袭制(patrimonialism),或新君主主义(neopatrimonialism)在不同比例上的结合。该地区最特别的是完全世袭制国家的高度集中的状况,这种集中程度在世界任何其它地区都是无与伦比的。世袭制意味着统治家族实际上拥有国家,即国家的设备和资源,无论他们是在明确的专制条件下通过法律拥有国家,还是实际上只在实践的范围中拥有国家。这些统治家族将公共部门视为私有财产,并将武装部队——尤其是精锐武装——视为私人警卫。这些特征解释了为什么新自由主义改革在阿拉伯地区取得了世界上最糟糕的经济结果。在该地区实施的新自由主义激励下的改革导致它的经济增长率在发展中世界任何地区中都是最低的,因此失业率——特别是青年失业率——也是最高的。


《阿拉伯革命进程的第一个十年》

2020年12月21日

综上所述,这两个特点得出的结论是,该地区为克服其长期危机所需的变革,需要具有高度革命决心和忠于人民利益的领导层或人民运动的领导机构。对于管理革命进程和克服困难的考验和挑战而言,这种领导是必不可少的,而在通过赢得社会基础、平民基础和军事基础,来击败现存政权的运动中,这些考验和挑战是不可避免的。只要这样的领导机关还没有出现或占上风,革命进程就会不可避免地经历起伏、革命高潮和反革命反弹的阶段。

阿拉伯革命进程的第一个十年证实了这确实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阿拉伯之春”的失败——三个国家发生了内战,旧政权以新的面目出现,在埃及更是丑陋不堪——并没有给该地区带来任何社会稳定。社会爆发和政治抗议在一个又一个国家和每个国家的不同地区继续发生,如摩洛哥、突尼斯、埃及、苏丹、约旦、叙利亚和伊拉克等等。


二、非洲

沃尔特·罗德尼的经典著作《欧洲如何使非洲不发达》

《资本主义走向何方?──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危机》

2018年秋季

全球南方的经济被新自由主义时代的尖锐矛盾破坏了。这些经济体不均衡地被融入世界经济 – 并且过度依赖初级商品的出口 – 以及极易受到产能过剩的系统性危机的影响。在全球经济复苏乏力之下的南方大部分地区 – 大卫·麦克纳利(David McNally)所称的“全球经济持续低迷时期” (period of prolonged global slump)- 严重依赖某大国经济的刺激来维持增长率的上升。 但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其它地方一样,这些新高水平「增长率」只会加剧该地区的根本问题:逆向工业化,更尖锐的阶级分化以及政治不稳定。


图片:2013年6月30日的动员,阿姆鲁·纳比勒(Amr Nabil)摄。

《埃及的历史性动员》

2013年7月

在这个意义上,成千上万被动员起来推翻穆尔西统治的人更多是由民主精神,而不是穆尔西及背后代表他的少数精英——“国家深层力量”从根本上推动的。有些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认为数百万人是通过号召“非法”与非民主的政变促使穆尔西下台的。埃及的民主体现在6月30日的街头,而不是体现在争取“民主”选举的法律中,因为这法律是由旧政权势力组织起来并由亿万富翁(包括推动穆尔西上台的那些人)提供资助所制订的。


2018年4月25日,罢工工人充满约翰内斯堡的街头(图片来源:社会主义行动网)

《南非的总罢工》

2018年5月31日

在5月30日的一份声明中,吉姆说:“我们反对西里尔·拉马福萨的右翼撒切尔主义议程。总统正在利用他所谓的‘新黎明’来压迫和驱动对工人阶级的剥削。自他就职以来,工人阶级的苦难增加了。国家以增值税的形式增加了一般税;由于燃料价格的上涨,电力价格上涨,所有基本商品的价钱成倍增长。为了取悦商界,政府不惜一切代价,牺牲黑人和非洲工人阶级的利益。非国大政府和南非总工会(COSATU)领导人将作为南非工人阶级多数的屠夫载入史册,因为他们将工人来之不易的收益卖给出价最高者。”


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成立大会

《“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本月初在南非宣告成立》

2019年4月6日

“平等、工作和土地”是这个南非新兴的激进政党的口号,该党寻求变革南非政治,并参与今年(2019年)5月竞选。“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SRWP )4月4 日到 6日于约翰内斯堡召开成立大会,出席的包括全国各地超过一千人的党内战士和干部,以及来自赞比亚、阿根廷、巴西、瑞典、摩洛哥和尼泊尔等国的国际友人。


代表们花了三天时间讨论这个新政党的成立文件。

《南非:新成立的工人党声称致力于革命》

2019年4月7日

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宣传它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先锋党”。它补充说,“我们公开向全世界宣布,我们作为社会主义者致力于建立一个革命工人阶级的组织,这个组织将为建设任何人都不会被他人剥削的社会主义事业而接管权力。”

该党的成立是由全国金属工人联合会(National Union of Metal Workers,缩写Numsa)带头发起的。在2012年马里卡纳大屠杀(Marikana Massacre)之后,全国金属工人联合会从其传统归属——非洲人国民大会(ANC)领导并由领导的ANC/南非共产党/南非工会大会( Congress of South African Trade Unions,缩写COSATU)组成的三方联盟(Tripartite Alliance)——中脱离出来。


声援摩洛哥里夫的人民动员——渔贩被警察所害引起的抗议还在发展

《声援摩洛哥里夫的人民动员——渔贩被警察所害引起的抗议还在发展》

2017年5月29日

事件缘由:2016年10月28日,在摩洛哥北部港口城市胡塞马市警方在收缴私自售卖的被保护鱼类剑鱼时,与名叫穆哈辛·费克里的鱼贩发生冲突。冲突中,警察将费克里的货物扔进垃圾车。费克里跳入垃圾车试图抢救货物,不料垃圾车捣碎机启动,费克里不幸被卡住、惨遭绞死。此事引发突尼斯多地抗议活动,在其东北的里夫地区,一直持续七个多月时间,并在5月达到高潮。


胡塞马的示威

《摩洛哥民众动员持续进行中》

2017年7月18日

6月2日,在“希拉克”的倡议下,胡塞马镇发动了一场大罢工,反对政府的威权政策,以及要求释放这次运动中被监禁的活动家,特别是纳塞尔·泽夫扎非。他是一个广受欢迎的领导人,在5月29日被捕,罪名是三天前他在清真寺打断了阿訇为官方辩护以指责示威者在该国播种“诱惑”(不和)的讲道。此后,示威者在亲政权的清真寺中抵制了祷告。这天的罢工是示威者与国家机器之间无数对抗的一个标志。


胡塞马的示威

《释放摩洛哥人民运动的被捕人士,我们需要团结和支持——面向国际组织和活动分子,倡议自由和人权》

2018年7月1日

里夫地区的被捕者们因为有勇气拒绝摩洛哥政府的自由市场经济政策,要求满足社会需求(建立公共医院,大学和其它满足人生存尊严的基础设施),并且要求政府起诉和惩罚谋杀示威者莫桑·菲克里和伊马德·阿塔比的人。


《声援苏丹人民起义》

2019年1月8日

作为一个反恐战争中的积极份子和帝国主义势力的忠实盟友,尽管当地民众反对其的独裁统治,巴希尔并没有因为国际刑事法院因达尔富尔地区的战争罪行所发布的逮捕令而受到多少影响,特别是当他与那些帝国主义势力重建关系,并收到来自美国所扶植的另一个战争罪犯——南苏丹总统萨尔瓦·基尔(Salva Kiir)的支持之后。

巴希尔政权主动延长并加剧内战,在针对南苏丹和达尔富尔的种族灭绝中肆意煽动宗教和种族主义仇恨,据估计伤亡者总数超过了一百万。巴希尔政权甚至从谋杀自己人民的行为中牟利:它将这些在战争中犯下强奸和屠杀罪行的部落军官送到也门当雇佣兵。这提醒我们对巴希尔政权的反抗同反抗其他独裁政权一样,并不局限于一国之内。


《实践国际主义:在德国声援阿尔及利亚反殖民主义解放的斗争》

2018年11月

除其他工作外,在这一时评杂志中,我们呼吁通过向民族解放阵线捐款来支持其解放运动。我们发布了聚焦阿尔及利亚的历史与社会现实、阿尔及利亚内战进程的文章,还有关于联合抗争德法帝国主义的活动的信息,包括在德国工会联合会及其青年组织,德国社会民主党左翼、猎鹰(一个与社民党合作的青年组织)和自然之友(一个与工人运动有关的组织)的年轻人间开展的活动。我们也发表政策文件,报道民族解放阵线的处境和对其领导人的采访。这些文本一般取自民族解放阵线的官方刊物《圣战者》(El Mujahid)。为此,我们做了大量的研究和翻译工作。杂志的包装和分发是由第四国际德国支部在科隆的同志们组织和进行的。

在公众场合和我们所活跃的工人运动的群众组织中,我们进行宣传,组织公众团结会议,进行演讲,分发民族解放阵线的出版物,提出声援阿尔及利亚解放斗争的决议。特别是在工人运动的青年组织中,我们不断成功地把支持阿尔及利亚解放斗争列入议程。在我们当时工作的工厂里,我们还分发了《自由阿尔及利亚》杂志。


《阿尔及利亚社会主义工人党声明: 抵制总统大选!不要当前体制的延续!为了选出一个制宪会议!》

2019年3月3日

社会主义工人党呼吁明确抵制这次为连任而服务的总统大选。无论是布特弗利卡和他的派系,还是那些只要求重新进入政权的寡头富豪,或是外来帝国主义势力及其跨国公司,都无权决定我们的宪法,我们的自由,我们的经济选择和我们的社会事务!未来,只能取决于那些刚在斗争和勇气中展示了力量的数百万工人、失业者、妇女、青年、学生、贫农和所有穷人自己!是的,人民决定主权,因为他们是合法性的唯一来源!


2019年3月8日在阿尔及尔利亚举行的抗议活动

《声援阿尔及利亚人民争取人民主权的斗争!复兴阿尔及利亚革命!》

2019年3月27日

青年和大众阶级在正在进行的人民斗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工人,特别是公务员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具有独立阶级观点和决定性经济力量的工人的干预需要石油化工、港口、银行、运输和后勤等战略部门的工人的支持和动员。这将深刻地改变权力平衡,扼杀统治集团,更重要的是,它将确保阿尔及利亚人民决定该国的政治和经济未来。

我们谴责帝国主义政府对统治政权的支持,以及他们对涉及阿尔及利亚人民的问题的干预。 我们希望,出现在也经历着政治社会危机的摩洛哥和突尼斯的斗争的动力,将标志着人民革命胜利的开始,这场人民革命将重振民族解放革命的荣耀,其中阿尔及利亚革命是反对国际帝国主义斗争的象征之一。


《声援苏丹和阿尔及利亚起义的声明》

2019年4月20日

许多人越来越惊讶地注意到过去几个月中在苏丹和阿尔及利亚爆发的起义,这次起义抵抗了自2011年中东和北非起义后席卷该地区的反革命浪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前苏丹总统奥马尔·巴希尔(Omar al-Bashir)最后一次国际访问的对象是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以表明他对幸存下来的旧政权的支持。看起来,这个旧政权已经经受住了这次的风暴,然而起义最终却卷土重来。这场起义对国际货币组织的紧缩措施、独裁和父权制等一切不公平现状提出了挑战。虽然抗议活动已经持续了数月,但主流国际媒体对其的注意才刚刚开始。他们忽视了过去几个月摩洛哥数以万计的教师的抗议,对整个地区此起彼伏对的反抗与镇压也漠不关心。


《阿尔及利亚|民主、制宪会议和转型的挑战》

2019年4月28日

目前此利害攸关的事情非常清晰与准确:一方面,掌权势力体现为军事机构和已辞职的总统所留下的政府体系,他们要求延续现行的权力结构,通过强制手段来严格并正式执行现行宪法(尤其是第102条),以尊重对现行制度;另一方面,有反对派呼吁打破现政权并承诺向新的政治结构转变。

但是这支反对派在组织上是分散的,对“决裂”概念的需求各不相同,因而对我国民主未来的设想也有所不同。有一些势力呼吁组成传统式政府,以组织新的总统选举并开始新的改革。这种势力我们称之为“改革派”。还有一些人主张一种自下而上的道路,即通过制宪会议来达到真正的民主性决裂,并产生一种新的权力构架。这种力量可以称之为“革命派”。这些正是在转型过程中带来的问题。


在这两个国家,推翻个别有名无实的政权领导人被认为是远远不够的。人们呼吁继续推动起义向更深处发展,直到政治和社会经济的根本性变革有利于大众阶层,完全取代旧政权及其统治者。

《震撼苏丹的总罢工》

2019年6月3日

苏丹专业协会声明明确指出:“要达至全面胜利,我们呼吁准备好一场总罢工……这罢工是我们革命的责任,参与静坐……是达到革命目标的关键保证。”

在爱尔兰和英国的苏丹医生协会响应了罢工的号召,声明“苏丹人民比何时都更团结。我们响应苏丹专业协会向所有工会、民间社团及小区领袖发出的号召,签下为总罢工与政治不服从而准备的‘花名册’。”

苏丹民众包括总罢工在内的、反对独裁政权的斗争,代表了苏丹劳动阶级及其同盟挑战紧缩及私有化、建立自身独立政治工具的一个政治机会。在半殖民地国家,是不可依赖资产阶级政治力量去执行朝向民主前进的斗争的。它们与外来帝国主义利益的联系会使它们牺牲民主革命的目标。


作者指出,非洲(北)苏丹的起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镇压的企图可能导致血流成河,或推向导致深入变革的斗争。

《苏丹:暴动一触即发》

2019年6月7日

屠杀事件肇始于去年12月抗议面包价格上涨的示威。随着示威规模扩大、目标也明显变得政治化,军方不得不把管治当地三十年的独裁者巴希尔(Omar al-Bashir)推翻。

苏丹军方把台面上的领袖巴希尔赶下来,但他管治模式的必要元素却没有被消除。目前管治国家、由军方领袖组成的过渡军事委员会(Transitional Military Council, TMC)要的是没有巴希尔的巴希尔主义——一个依靠分而治之策略的高度军事化政权。

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很困难。数以十万计的平民百姓参与静坐活动接近两个月,他们直接参与了希望恢复文人统治的尝试。从个别企业开始的罢工蔓延到各行各业,5月28及29日更出现了全国大罢工。军方害怕这力量会继续成长,因而采取行动。


三、叙利亚内战与民众起义

图:叙利亚“革命左翼潮流”宣传画

《对叙利亚人民解放旅两名成员的访谈》

2015年1月

人民解放旅是由和平斗争到武装斗争的转变,及人民对寡头残暴统治的回应的自然结果。这种形势已导致很多人通过武装斗争来保卫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社区。我国很大一部分地区,已经赶走了寡头的统治,但政府军的进攻使得武装斗争成为这些地区主要的斗争方式。在这些地区活动是很难不参加到武装斗争中的。


民主联盟党组织的集会中经常出现奥贾兰头像

《罗贾瓦,民主联盟党和库尔德自治》

2016年12月20日

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没有屈从于欣然接受一个阵营论的分析框架以及跟随这一立场的诱惑。阵营论在其古典意义上指的是,这地缘政治紧张冲突的时代,支持一个现有的阵营,对抗另一个阵营,把敌对阵营定义成彻底的邪恶,而不去考虑其中的阶级统治的关系。对于阵营论的争论主要涉及冷战东西集团对抗下受左翼力量的支持,分别以反帝国主义和民主的名义的活动。今天,乌克兰冲突,尤其是美国与欧盟和俄罗斯之间的叙利亚问题也存在着这样的两极化。我们这里的问题是,在叙利亚多重进程的大背景下,按照阵营论者的思维方式,就是保卫一个现存的阵营,也就是在库尔德人争取自治和起义反抗政府的过程中,不考虑其他的进程,把其他进程置于一个次要或者相反的位置上。


xxu叙利亚革命者

在多数情况下,民众和地方协调委员会的活动家们是地方议会的主要核心。在一些解放区,公民政府被建立起来,用以弥补国家政权被驱逐后遗留的空白,并在各领域担负起责任,如学校、医院、供水系统、电力、通信、收容国内难民,清理街道使垃圾远离城市中心,发展农业项目,以及许多其他项目。

地方议会或通过选举产生,或以协商的方式成立。此外,一些地方议会鼓励活动家们在民主、艺术、教育和健康等相关问题上组织活动。值得注意的是,全国各地都建立了许多受欢迎的青年组织,以及报刊和电台等免费媒体。

《阿萨德必须下台》

2017年5月1日

Souciant:据我所知,叙利亚的革命者建立了由民主选举产生的委员会,在反对派控制的地区提供饮水、食物、教育和医疗保健等公共服务。请问这些委员会是如何与武装斗争相联系的

约瑟夫达希尔自2011年底到2012年初,在越来越多的地区,反对派武装成功驱逐了政府军或迫使其撤退。在政府留下的空白中,基层组织开始发展,基本上组织起了临时的地方政府。


《在叙利亚重建时的裙带资本主义与联邦主义》

2017年12月5日

裙带资本主义可以被理解为是大公司的所有者利用他们与国家和政府的关系来去获得更大的竞争优势。

在中东与北非,裙带资本主义被政治、军事与经济为一家人与其派系所控制的国家世袭制本性所加强,就像在叙利亚的阿萨德家族。

在叙利亚的世袭政权中,在前几十年,裙带资本主义的发展被一群政治寻租的政治掮客(以阿萨德母亲的家族为首)与支持政权的资产阶级所控制。换而言之就是与统治家族相近的圈子利用他们的优势来去积攒相当的财富。在起义前叙利亚的主要经济产业是被与政权有直接关系的商人所控制的。这种裙带或者黑手党资本主义——导致经济机会与对政权的忠诚相关——排斥并且边缘化了与政权无关的资产阶级,并且因此而没有产生一个支持政权的强大群体。如果没有裙带资本家们与政府的联系,交易或者大的商业冒险就不可能。


《“同呼吸,共命运”:约瑟夫·达希尔论叙利亚内战》

2018年4月6日

可以在改变事态的未来走向中起作用的另一个因素是对史无前例的叙利亚内战的大规模记录工作。虽然一直以来都有关于抗议运动的重要纪录片、证词和文件,记载了参与其中的人物和他们的行动方式(例如在20世纪70年代,伴随着全国性的受到广泛支持的大规模罢工及示威抗议,叙利亚爆发了强有力的群众性民主抵抗运动)。但不幸的是,这些往事并未(完好地)记录下来,并在我们新一代——特别是那些在2011年参与了叙利亚境内抗议运动的人——当中广泛传播。而开始于2011年的叙利亚内战被记录得最为详尽。这一记忆将会保存下来并广而告之,以启发我们未来的抵抗运动。从这场革命开始就逐渐积累起来的政治经验将不会被遗忘。


《关于土耳其计划军事入侵叙利亚北部的联合声明: 我们需要国际主义》

2018年12月23日

土耳其已经开始加强其在叙利亚边界两侧的军事存在,同时一再威胁对叙利亚北部幼发拉底河以东的库尔德领导的民主联盟党(Democratic Union Party,  PYD)自治区发动新的军事攻势。这可能导致更多的库尔德人流离失所和更多的侵犯人权的行为。

中东地区的社会主义者最直接的责任应该是帮助组织阿拉伯人、库尔德人、土耳其人、伊朗人和其它民族之间的团结行动,反对土耳其计划的军事入侵,并继续指明对库尔德人的袭击和对反对叙利亚地区的专制主义和宗教原教旨主义的所有民主和进步力量的攻击两者之间的联系。


四、伊朗社会运动

上图:1979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当天,约有10万名妇女及其支持者前往德黑兰游行,抗议由霍梅尼当局新政府强制女性戴希贾布头巾的政策。

《1979年伊朗革命的兴衰及其教训》

2006年3月31日

在俄国,列宁认识到了革命进程的无产阶级性质,教育和动员了布尔什维克党,争取建成一个以工人,士兵和农民代表组成的苏维埃为基础的公社型政府。在伊朗,斯大林派和中派主义派别,就像俄国革命中的孟什维克一样,号召支持资本主义的伊斯兰共和国或国内外的其它资产阶级势力(要不就是组织自己的宗派派系,有时是武装派别)。这种阶级合作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对于工人阶级和革命的失败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思考日益增长的伊朗反体制示威》

2017年12月31日

伊朗民众若想反对上述这些人,真正希望来一场解放运动,学习叙利亚革命的教训异常重要。叙利亚革命的经验表明,如果反对贫穷和专制的群众运动仅仅局限于推翻现政权而没有一个正面和进步的愿景,那么运动将面临被右翼民粹主义者或帝制份子接管的危险,成为帝国主义列强互相争夺的一个棋子。

现在是时候所有拒不支持带有独裁名号的冒牌社会主义的伊朗社会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在反对伊朗资本主义国家的基础上组织起群众运动,帮助发展工人委员会(workers’ councils),捍卫和促进妇女斗争反对父权制和厌女症,并且反对对伊朗境内少数民族如库尔德人和巴哈伊信徒(Bahais)的歧视。


《伊朗革命高涨》

2017年12月31日

流行的抗议口号从“政府是小偷”或者是极端民族主义和反阿拉伯内容的口号,变成了更激进,更具政治觉悟的口号,比如“我们没有工作”、“面包,住房,自由”、“资本家毛拉,还钱给我们”、 “处死独裁者”、“工人、教师、学生,团结—团结!”、“释放政治犯”、“改革派和原教旨主义者,这是你们故事的结局”等等。


《释放雷拉·候塞因萨迪(Leila Hosseinzadeh)及其它为争取民主权利受审的伊朗学生》

2018年3月16日

近年来伊朗大学生的左翼诉求和政治的复兴始于数年前,一方面是对大学学费、服务费和宿费调涨的回应,另一方面也是回应统治集团两大阵营(政革派和保守派)在大学校园加强动用武力。

伊朗改革派长期在校园政治和动员处于坚固的垄断地位,但在去年十二月的游行中受极大挑战。事实上,是德黑兰大学的左翼学生与全国民众团结在一起并喊出“改革派与保守派轮流坐庄的旧戏要终幕了!”,挑战了以政党为中心的政治建制,并马上得到全国响应。


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伊朗爆发新的抗议运动——访问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2018年1月10日

中东地区深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政治观念的毒害,以至于任何努力——围绕着普遍的观念和目标去建立一个取代资本主义的人道主义替代物的积极愿景——都变得无疾而终。结果革命运动或者进步运动——最近的是2011年爆发的运动——的确出现过,却在各个地区的和全球的帝国主义势力的支持下,为专制资本主义制度、宗教极端主义和宗派主义所摧毁。

我们聚在一起,通过一个联合网站、联合会议和其他可能的活动,集体地处理这些问题。这个联盟为我们提供一个场所去辩论,旨在找出真正的脱离资本主义思维模式的解决办法。


劳工领袖礼萨沙哈比

《声援伊朗民众的抗议!—— 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声明》

2018年1月11日

伊朗独立的劳工组织两次发表声明支持最近的民众抗议活动。这些声明是由德黑兰巴士工会(Tehran Bus Workers Union)和哈特塔甘蔗工人联合会(Haft Tapeh Sugarcane Workers Union)以及另外五个独立的劳工组织伊朗工人自由工会(Free union of Iranian workers),克尔曼沙赫电力和金属工人协会(Association of Electrical and Metal Workers of Kermanshah),厄尔布尔士省油漆工协会(Association of Painters of Alborz Province),劳工维权者中心(Labor Defenders’ Center),争取建立劳工组织委员会(Committee for the Pursuit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Labor Organizations)联名发出的。


特朗普于2018年5月8日宣布美国将会退出伊核协议。

《特朗普退出伊朗核协议: 我们反对伊朗当局,不是以特朗普、内塔尼亚胡、本·萨勒曼图谋发动的帝国主义战争,而是以进步与革命的反抗运动》

2018年5月10日

“伊朗当局预算规模庞大,坐拥雄厚资本……最大宗的支出,其资金都流向了伊朗境内的军队和宗教机构,以及叙利亚、黎巴嫩、巴勒斯坦的哈马斯、也门等地的种种战争开销。这还没算上被贪污和挪用的数百万公帑……当局用防暴警察、监禁和驱逐对付饿肚子的工人,无非证明了这是一个对走出经济困境、纾解工人疾苦毫无办法的政府……我们所面临的任务正是要保证数百万工薪阶层家庭的生计,并为他们提供福利、健保、住房、教育,换句话说,一个21世纪人人应有的生活。”


《伊朗劳工抗议/罢工有何诉求?在通向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上还有什么困难?这些困难又需要怎样的国际合作来克服?》

2018年6月10日

我今天报告的重点是劳工抗议,因为目前全国范围内如此规模的劳工罢工/抗议的确有可能将伊朗带向革命道路。同时,这些抗议也面临内部和外部的种种问题:残暴的资本主义政权;来自美国、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的帝国主义侵略的威胁、男权社会的现状以及针对少数民族的歧视和压迫。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需要理解这些劳工抗议的广度和深度,并帮助他们克服这些困难。


阿瓦士国家钢铁公司的持续罢工已经发展到了工人们的家庭成员(妇女和儿童)也参与进来的地步。

另一方面,伊朗的政府首脑,包括阿亚图拉·哈梅内伊(Ayatollah Khamenei)和鲁哈尼(Rouhani)总统等“改革派”,则愈发厚颜无耻地在他们的公共演讲中宣称伊朗经济运行状况仍然“良好”,以及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和也门的民众如何支持伊朗人民对美国帝国主义的“英勇抵抗”。就在这同时,一些被政府领袖都承认的政府腐败导致人民前所未有地愤怒。

《伊朗新一波罢工抗议浪潮需要国际社会主义者和进步分子的支持》

2018年11月21日

一方面,特朗普政府对伊朗开启了第二波制裁。这一波制裁更加严厉,直接导致了伊朗如今的混乱局面。尽管这次制裁只禁止了伊朗的石油出口,理论上不包括食物和药物进口,但制裁行动阻止了伊朗和其他国家的金融交易,实际上阻止了食物和药物的购买与支付。

因此,伊朗八千二百万人口中的大多数正遭受着食品、药品的短缺和基础设施的匮乏。他们还面临着越来越严重的货币(里尔)急剧贬值、指数级通货膨胀、工资拖欠等问题。这和制裁前伊朗的经济问题也有关。因为里尔的大幅贬值,如今伊朗一个四口之家的最低工资标准仅相当于100美元每月,低于世界银行定义的赤贫标准(人均少于2美元每天)。


自由联盟的两位领导人帕尔文·穆罕默迪(右)和贾法尔·阿西姆萨德(左)

《关注伊朗工人领袖贾法尔·阿西姆萨德(Jafar Azimzadeh)和帕文·穆罕默迪(Parvin Mohammadi)》

2019年2月2日

伊朗工人自由工会(The Free Union of Iranian Workers)在几个方面是独一无二的。它的两位领导人之一,帕尔文·穆罕默迪(Parvin Mohammadi),是一名女性。伊朗工人自由工会在声明和分析中反对伊朗政权的军国主义、军事支出,也反对伊朗国家控制的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家。这个工会还强烈支持妇女的权利,并为在公共场合脱掉围巾以示抗议的“革命大路上的女孩”( Girls of Revolution Avenue)辩护。


五、犹太复国运动,反犹主义,巴勒斯坦人回归运动

“参加到纽约市反以色列入侵加沙的示威中来”(汤尼·萨维诺  摄)

《停止以色列对加沙的侵略》

2014年7月

加沙人民已经经受了以色列数十年的封锁和禁运,其中甚至基本的食品和医药品都常常不许运入。超过半数的加沙人依靠联合国救援机构来获得基本的医疗保障、教育和其他相关社会服务。除此之外以色列不许巴勒斯坦获得来自其他地方的援助。

复国主义的以色列完全是由帝国主义者所建立,可悲地,由犹太人所支配的——他们的先辈受到可怕的希特勒式大屠杀的残害。今天,巴勒斯坦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难民群体。超过四百万人被赶出了他们的土地和家园,他们饱受折磨,被屠杀并丧失了基本的人权,他们是争取自由和尊严的被围困的人民。


示威民众17日于以色列西岸的拉姆安拉声援巴勒斯坦囚犯的绝食行动。(汤森路透)

《绝食抗议者需要我们的大声宣扬》

2017年5月8日

囚禁在以色列监狱的犯人中大约有四分之一参与了4月17日发起的绝食抗议,这次抗议围绕着他们忍受的条件和待遇提出了许多要求,从接触家属到医疗和结束单人监禁。以色列当局用镇压来回应他们,一些绝食抗议者被扔进单人囚室,其他人被分散到以色列各地的监狱系统。根据抗议者媒体委员会的说法,更多的犯人正在遭受严重的健康后果,包括肌萎缩、失衡。

许多绝食抗议者身体状况不好,因此想要改善医疗。一些人不经审判被关押多年。当然,所有人不能定期探访他们的家属。他们想要能联系自己的家属。想要一个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而不是现在的45分钟时间,当他们的家属来探视时,他们想为其争取更好的条件。我个人在16岁前常常去探视我父亲。16岁后我只能两年看望一次。这是不合国际法的,但许多家属遇到这种情况。昨天,我遇到一个名叫默罕默德的犯人的父亲,他告诉我,在过去十六年里他只能探望儿子六次。


《以色列军队向和平示威者开火,在加沙制造屠杀》

2018年3月31日

这些对巴人权利侵害构成了以色列种族隔离政权试图夺取占领区的框架。

社会主义者呼吁容许巴勒斯坦人自决。我们支持建立民主、世俗的巴勒斯坦国,所有人应享有平等权利。立即释放所有政治犯!停止一切对以军事及经济支持!停止一切非法殖民区建设!

我们呼吁以色列占领武装及殖民者停止损毁巴人农作物和房舍、停止占领行为并对形同露天监狱的加沙开放边界!


《#回归大游行的勇气》

2018年4月20日

“抵制,撤资和制裁”(BDS)运动就是抵抗的主要组成部分。虽然BDS行动还没有对以色列经济造成重大影响,但他们已经取得重大进展,使以色列及其国际盟友视BDS为最有力的威胁之一。由于联合国与一般受以色列控制的“国际群体”的无用变得越发明显,政治、公民社会与工人运动机构必须被迫承担他们的责任,去切断犹太复国主义巨头们的经济社会生命线。


《反对对加沙巴勒斯坦人持续的致命压迫》

2018年4月26日

如今有超过600万巴勒斯坦人无家可归。仅仅在加沙,200万居民中,至少有130万人是已登记的难民。但在1948年12月11日通过的无约束力的联合国大会194号决议案,肯定了巴勒斯坦人回归的权利,当中申明“那些愿意回家、与邻居和平共处的难民,应该在尽早获准回家。选择不回去的,应该按土地所受损失或毁坏、按国际法或衡平法原则,由需负责的政府或当局作出赔偿”。

正如前述,中东地区内的各个专制政权普遍对巴勒斯坦人现况都负有责任。它们的统治阶级对巴勒斯坦人的境况没有兴趣,对他们的解放也毫不支持。但同时他们利用巴勒斯坦人去满足自己内部和外部的政治利益。例如在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又无视幸存平民的信仰,大规模轰炸巴勒斯坦人为主的地区。空袭和炮击击中了雅尔矛克(Yarmouk)巴勒斯坦人难民营以及在大马士革以南、被圣战士和其它反对派武装所包围隔离的黑石市(al-Hajar al-Aswad area)。


《巴勒斯坦和阿拉伯人争取自由的斗争》

《声援巴勒斯坦人反抗以色列的罪行!》

2018年5月14日

加沙的封锁,约旦河西岸和耶路撒冷的殖民地化,针对以色列的巴勒斯坦的歧视,任意扣押,暗杀:以色列要为这些暴行而受到惩罚!新反资本主义党重申它对全球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的承诺,将继续支持它;只要以色列国不尊重国际法,它必将受到惩罚,为它的罪行负责。


以色列用催泪瓦斯驱散抗议的民众

《今天,以色列大肆杀戮,超过50名巴勒斯坦人为正义而牺牲》

2018年5月14日

“1948年巴勒斯坦人‘灾难日’(nakba)已经过去70年了,我们作为巴勒斯坦人仍然受它影响,不会忘记。在以色列庆祝它立国的同时,我们巴勒斯坦人会记得以色列的谋杀、剥夺和盗窃的行为,多么可耻啊!”

在一份声明中,以色列军方指责巴勒斯坦人,把大量巴勒斯坦人丧生归咎于他们企图行使“回归权”(right of return)。

声明说,一小撮巴勒斯坦人试图突破在加沙地带内封锁了十多年的边界围栏。声明丑化巴勒斯坦人,说他们用石块和汽油炸弹妄图挑战以军的威力。



土耳其“马克思主义理念社”

《土耳其:埃尔多安下令拘捕伊斯坦堡的左翼大学生》

2018年3月25日

社交媒体马上出现针对行动者的猎巫行动,并被传媒报道。大学校长在没有进一步说明下捍卫伊斯兰主义学生的“言论自由”,并指反战学生为“恐怖份子”。这在埃尔多安治下的土耳其是常态:任何反对政府的人都会被卷标为“恐怖份子”。执政党试图修改大学法,使开除学生更为容易,从而镇压批判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