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Me Too运动

中东与北非社会主义者联盟  著

星原  译

继轲  校

本文由拉腊·阿尔—卡提布(Lara al-Kateb)和奥马尔·阿巴斯(Omar Abbas)所作,同时还有塞林·卡加泰(Selin Cagatay),弗里达·阿发里(Frieda Afary),法特梅·马斯杰迪(Fatemeh Masjedi)和伊朗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的贡献。

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

Me Too反对性侵犯和强奸的运动让全世界的女性都感到生气勃勃。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 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下面我们将浏览中东和北非的九个国家:

土耳其

在土耳其,一些女权主义者和支持女权主义的/左派新闻网站详细介绍了全球#Me Too运动。许多女性参与了土耳其的#Ben De(#MeToo)行动,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她们受到的性骚扰和侵犯经历。(男性在相应的#Ben Nasıl Değişeceğim(#How I Will Change)行动中参与度非常低。)

受#Me Too运动启发的最重要事件是#Ben De NEVİN(#Me Too NEVIN)运动。2012年,内文·耶尔德姆(Nevin Yıldırım)在杀死努雷丁·吉德(Nurettin Gider)——一个经常强奸她数年的男子——后被判终身监禁。内文的案件于2018年1月被提交上级法院,上诉法官将重新评估该判决。在2018年1月,声称耶尔德姆的行为是基于自卫的“合法杀戮”,一群女权主义者发起了线上#Ben De NEVIN运动以为内文·耶尔德姆伸张正义。作为运动的一部分的在伊斯坦布尔举行的街头示威活动中,活动者关注那些由于各种原因不得不隐瞒或无法宣传她们所经历的性侵犯的妇女的情况。他们说:“我们从世界各地的#Me Too运动以及我们自己的斗争和反抗中汲取力量。”

除此之外,电影行业中的几起性骚扰案例也被公布了出来,其中业内女性通过提及#Me Too表现出与骚扰受害者的团结。总而言之,媒体对这些案例的关注、以及社交媒体围绕这些案例展开的团结行动,似乎都受到全球#MeToo运动的启发。

叙利亚

在叙利亚,性暴力来自三种不同的群体:叙利亚政权、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分子、当地男子和非政府组织雇员。

自2011年起义以来,政府部队经常利用大规模强奸和性侵犯作为强迫服从和惩罚手段的工具。1其目的不仅是为了获得对妇女身体的支配,而且还要使受害者及其家人产生羞辱感。

“我失去了尊严”(2018年)是人权理事会的一篇研究论文,内容涉及叙利亚的性暴力和基于性别的暴力案件。它发现武装团体沙姆解放阵线(Hay’at Tahrir al-Sham)的成员应当对强奸战争罪负责,并通过“强加宗教着装规定和剥夺其行动自由而对妇女和女童造成严重的心理和人身伤害”。

人道主义援助部门的非政府组织雇员也被认定犯有性行为不端罪。今年早些时候发布的报告详细叙述了叙利亚妇女被当地男子剥削,用性交换以取得人道主义援助。2

紧随MeToo运动的尾迹,抵抗以两种方式进行:在伊德利卜,对极端主义团体的抵抗通过妇女组织和赋权机构得以表达。3事实证明,具有挑战性的电台节目、联合活动和觉悟提高都成功挑战了教条。

第二种形式是通过打破沉默来抵制围绕强奸的文化耻辱。4强奸的受害者总是与自我谴责、羞愧和耻辱相伴。然而许多叙利亚妇女鼓起勇气讲出她们的叙述和证词,使得监测和追踪性虐待案件成为可能。

黎巴嫩

黎巴嫩的性暴力影响到两个不同的弱势群体:黎巴嫩妇女和外来家庭佣工。

一项调查(2017年)5发现,四分之一的黎巴嫩妇女是性骚扰的受害者。几乎50%的侵犯是由家人或亲属实施的。根据黎巴嫩法律,婚内强奸未被定罪。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24%的受害者向警方报案。

许多黎巴嫩妇女在工作场所遭到了恶意的性骚扰,而对于外来家庭佣工来说,强奸则展现了另一种不同形式的压迫。这是一个因性别、种族和经济分层而愈发复杂化的问题。6

来自东亚和非洲国家的家庭工人,根据卡法拉(Kafala,即伊斯兰教法中的监护办法)赞助计划,与雇主之间有着法律规定的人身依附关系。在这种剥削行为中,妇女忍受着工资匮乏、言语攻击和强奸这种经常被用来“训练或惩罚”移工的痛苦处境。7

去年9月,伦比博(Lembibo)的可疑死亡引发了黎巴嫩活动者的愤怒,其雇佣中介单位在发现她怀孕之后将她淹死在水池里。8同月,一名身份不明的怀孕移民工人被发现被殴打致死并被藏尸行李箱。这两起事件仍然未被查明。

在Me Too时期黎巴嫩抵抗性别暴力的努力已经大有增势。通过社交媒体传播的反骚扰活动指出了街头骚扰的普遍性,而一些女性则在#Mesh Basita(Not OK,#不行)和You’re your Ashta(#不是你的玩具)9的标签下分享了个人故事。截至去年年底,已有一个在线网站被发起以追踪性骚扰案件。10今年早些时候,ABAAD(一个非政府组织)启动了性别平等计划下的一项新举措。它的目的是通过发起一项名为“谁的耻辱?(Shame on Who)”的社会实验,来转移指责受害者的文化习惯。11

虽然这些举措旨在取得进步,但它们的范围仍然有限,因为它们不包括工人阶级和非洲、亚洲移民妇女。黎巴嫩当局经常瞄准并驱逐为移民权利而战的志愿者。目前,逃离虐待的家庭工人正在一个由一些教堂、移民社区团体和当地人民家中组成的秘密地下网络中寻求庇护。12

巴勒斯坦

专栏作家亚拉·霍拉里(Yara Hawari)在其最新一篇文章中指出:“在巴勒斯坦,父权制不仅表现在巴勒斯坦人之间的问题社会动态和性别暴力,而且也表现在(以色列的)军事占领和殖民主义之中。”13她继续说道,“巴勒斯坦是一个表现殖民主义、资本主义和父权制如何携手合作,使妇女、穷人和边缘化群体处于毁灭性的压迫体系之下的完美例示。”

Me Too运动在回应这些问题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社交媒体上被分享的带有#Ana Kaman(#安娜·卡曼)标签的推文呼吁正义的反性骚扰。14月早些时候,阿拉伯社交媒体发展中心(The Arab Center for the Development of Social Media )的研究发现,有三分之一的阿拉伯妇女在网上遭受过性骚扰。

“Not your Habibti”译为“不是你的宝贝”,是由21岁的亚斯敏·姆加利(Yasmeen Mjalli)根据自己的经历发起的一项运动,详见https://baby-fist.com/。

伊拉克

对妇女和LGBT社群的暴力浪潮展现了伊拉克和整个中东地区的反动因素的汇合。联合国/美国的制裁制度大大改变了性别关系。152003年美国入侵后国家的崩溃,也使妇女因福利制度和国有就业岗位的大幅削减而受到不同比例的伤害。此外,萨达姆·侯赛因的高压统治以制裁为借口,压制社会自由,赋予宗教机构权力,进一步侵蚀了女权运动所取得的成就。尽管该国拥有强大的女权主义传统,但在解放妇女的借口下进行的美国入侵增加了基于性别的暴力,它来自包括教派武装以及美国和其它侵略势力本身。16

自入侵以来,美国扶植的教派政权统治该国,一直致力于破坏1959年由女权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领导取得的进步成果“个人地位法(Personal Status Law)”。17正如“伊拉克酷儿(IraQueer)”的最新报告“为生存权而战;伊拉克的LGBT人权状况(Fighting for the Right to Live; The State of LGBT+ Human Rights in Iraq)”(2018年)18所说,政府背景的武装力量在国家的伊斯兰主义法规的帮助下,对LGBT+社群实施了杀戮和系统的灭绝运动,并且国家没有为ta们执行任何的保护措施。

塔拉·法雷斯(Tara Fares)19,拉沙·阿尔—哈桑(Rasha al-Hassan),哈穆迪·阿尔·木塔里(Hamoudi Al Mutairi)是在最近一波厌女和恐同恐怖袭击20中丧生的人中的一部分,而这些袭击意在使那些渴望将ta们的未来从极端主义的性别二元论中解放出来的反对声音噤声。这种抵抗的声音来自包括艺术家玛丽娜·贾博尔(Marina Jaber)21,她的“我是社会(I am society)”运动旨在重新夺回女性在公共空间中的角色。另一个是伊拉克妇女自由组织(Organization of Women’s Freedom in Iraq),它拒绝美国的入侵22,并且在其后继续动员包括在巴格达组织抗议家庭暴力的抗议活动23、呼吁国际刑事法院起诉ISIS对妇女和LGBTIQ人士的犯罪24、为逃避家庭暴力的妇女建立庇护所25,以及为逃避ISIS统治和性暴力的妇女建立庇护所。争取妇女在伊拉克解放的斗争是一个根本性的斗争,它是伊拉克独立和解放的延伸。

突尼斯

突尼斯妇女权利活动家在阿拉伯之春前后一直领先于马格里布和其它中东各国的同伴。在这方面,突尼斯进步的个人地位法,以及大众对女权主义运动提出的妇女问题的支持和兴趣是值得注意的,例如在制定防止家庭暴力的保护机制方面。26

在其国家建设计划中27,突尼斯通过其现代化和西化的妇女权利体系将自己描绘成该地区独树一帜的国家。然而,这些权利是由一个特殊的国家女权主义者阶层来管理的,它们被用来限制妇女获得身体自治,而继续将自己定位为反对伊斯兰主义反动势力的堡垒的国家也以此来加强对社会的控制。

黑人和劳工女权主义运动呼吁国家超越国家女权主义,以建立保护机制、完善劳动法和对抗种族主义等等,这些都是相对进步的突尼斯国家所未顾及到的问题。同时,LGBT团体还呼吁统治精英拾起政治勇气和想象力,以听取LGBT社群的呼吁,以对抗像鸡奸法这样的反动的法规,并让偏见的执法者承担责任。

这些群体在国家圈子之外所面临的阻力表现了国家女权主义的局限性,这种女权主义是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城市自由资产阶级的,这种现象不仅在突尼斯,而且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必须超越这些群体的精英女权主义,在基层运动的影响下努力实现真正的转型变革,而不是窒碍妇女的自主权。

沙特阿拉伯

由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王子领导的沙特阿拉伯政权加剧了对妇女的长期攻击。这些攻击可见于国内外工人权利的缺乏,对妇女权利活动家和女权主义者遭到的迫害,以及在国外加强对也门的侵略,支持巴林、埃及和阿联酋等国的压迫性政权。

伊萨拉·阿尔—戈姆(Israa al-Ghomgham)因参与在盖提夫(al-Qatif)发生的和平抗议而被捕。国家对她的待遇反映了妇女和什叶派宗教少数群体在该国面临的双重镇压。虽然国家检察官要求通过斩首将她处决28,但由于国际上的抗议和对戈姆的支持,斩首的判决被撤销了。然而,伊萨拉仍将不得不进监狱。她感谢她的支持者,但也指出她的丈夫和许多其他活动家目前都在监狱里。他们中有些人可能因为反政府的抗议活动而被斩首。

为加速镇压民间社会运动,特别是妇女运动,许多妇女和女权主义人权活动家被捕。首先被捕的人之一是卢贾因·阿尔—哈特鲁尔(Loujain al-Hathoul),皇家顾问沙特·阿尔—卡塔尼(Saud al-Qahtani)亲自监督对她的严刑拷打29。其他被捕者包括萨玛尔·巴达维(Samar Badawi)、纳西马·阿尔—萨赫(Nassimah al-Sadah)30、哈托恩·阿尔—法西(Hatoon al-Fassi)31、伊曼·阿尔—纳夫詹(Eman al-Nafjan)、阿兹萨·阿尔—尤塞夫(Aziza al-Yousef)、玛亚·阿尔—扎赫拉尼(Mayya al-Zahrani)、努夫·阿卜杜勒阿齐兹(Nouf Abdulaziz)、诺阿·阿尔—巴拉维(Noha al-Balawi)、玛利亚·纳吉(Maria Naji)、穆罕默德·拉比(Mohammed Rabiah)和易卜拉欣·穆达梅格(Ibrahim Mudaimeegh)。

最近,一些沙特妇女采取了寻求庇护和逃离国境的行动。其中最不幸的之一是迪娜·阿里(Dina Ali),她试图通过跑到澳大利亚来逃离一场包办婚姻。32然而,当她在菲律宾时,菲律宾政府一直扣押着她,直到她的家人来到这里并强行将她送回沙特阿拉伯,而她的命运前景仍不明朗。另一名妇女玛利亚姆·阿尔—奥泰比(Maryam al-Otaibi)在被捕后被释放,因为她试图独立于父亲生活以挑战监护法33,而沙特政权则与她的兄弟和父亲勾结在一起以把她压制于他们的“监护权”之下。34最近的案件之一是拉哈夫·阿尔库农(Rahaf Alqunun),她的家人与泰国和沙特政府一起合谋,以将她送回沙特阿拉伯,而在那里她可能会被杀害。然而,由于国际社会的关注35,她从联合国难民署(UNHCR)获得了难民身份,使她能够到达加拿大。

该国最突出的妇女问题之一是外来家庭雇工。正如联合国消除对妇女歧视委员会(CEDAW,United Nations Committee on the Elimination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所指出的那样,由于男性监护法、缺乏法律途径、缺乏政府监督和执法、缺乏社会服务以及对幸存者的保护,这些妇女极易受到虐待。36

从地区上来看,沙特阿拉伯对也门发动的战争对也门妇女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战争造成的大多数伤亡平民和国内流离失所者是妇女和儿童37,而自战争爆发以来,基于性别的暴力行为增加了63%38医疗保健和服务业普遍崩溃,对妇女的健康造成不同比例的影响,而妇女的经济地位和性别角色使她们面临更大的饥荒和霍乱风险。

在妇女权利领域,就像在许多其他领域那样,尽管统治者本·萨勒曼及其受惠者们夸夸其谈,但情况仍进一步恶化。然而,这并没有阻止妇女继续推动解放。她们反对男性监护制度和民法,组织反对外来家庭雇工的糟糕生存条件和沙特阿拉伯在国外的军事干预。

埃及

尽管有强烈的政治和民间传统,埃及妇女仍受到赛西政权及其盟友以及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伊斯兰主义者的攻击。在2011年革命和其他抗议活动之后,国家允许并参与针对女性抗议者的性暴力行为,这使得她们与男性相比更容易受到性侵犯

赛西政权以前所未有的程度采用和授权所谓的“道德警察”,以针对性工作者和LGBT社群。埃及街头性暴力——包括街头骚扰和名节谋杀——持续肆虐,部分原因是文化保守主义和媒体和政治精英的煽动。

除了女权主义运动之外,劳工运动也因劳动和性别关系的不对等导致性侵率高居不下而要求终结工作场所中的骚扰和其他形式的性暴力。39

革命的女权主义者和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即反赛西的自由资产阶级并没有与那些被自由派性侵的幸存者站在一起。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证实,前主持人约斯里·福达(Yosri Fouda)犯有性虐待的报道是可信的。然而,自由派支持者仍只宣传他建立政权的密谋理论。革命团体“面包和自由党”的领导人被指控对妇女进行强奸和骚扰,并随后掩盖他们的行径。

这些案例表明了危机的严重性以及埃及女权主义者所面临挑战的全面性。在革命运动中我们也能看到在更广阔的社会中存在的同样的暴力和性别歧视的再现。

伊朗

“革命大道女孩(Girls of Revolution Avenue)”的勇敢行为(妇女们在公共场合脱掉头巾,并因此遭遇了攻击和监禁),以及从前的和现在的政治犯(男女都有)发起的名为“我也是(Me Too)”以揭露他们在伊斯兰共和国监狱中遭受的虐待和酷刑的运动,都是重大的发展。

现在,一些“革命大道女孩(Girls of Revolution Avenue)”,其他女权主义者和人权活动家,以及因杀害她的强奸犯而被处决的女性的母亲、一名女权主义政治犯的父母和2009年伊斯兰化运动(Green Movement)后被杀害的政治犯父母,发出了一份请愿书。他们要求为在伊朗政权遭受酷刑、身体虐待、性虐待、情感虐待以及强奸40多年来的伊朗妇女伸张正义。请参阅下面的请愿书:

https://goo.gl/qTP3Qn

去年6月,在伊朗沙尔(Iranshahr,锡斯坦和俾路支斯坦省)发生抗议活动,抗议41名妇女被绑架和强奸。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嫌疑人被起诉。1月初,一名伊朗年轻女子扎赫拉·纳维德普尔(Zahra Navidpour)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音频和视频片段,她指责议员萨拉曼·霍达达迪(Salman Khodadadi)强奸了她。随后,纳维德普尔的尸体被发现在了她母亲的家中。她的尸体被当局秘密埋葬并没有尸检。据报道,她“自杀了”。为了纪念纳维德普尔,“寻求正义的老师”(Justice Seeking Teachers)开展了一项运动,发布了下面的波斯语请愿书: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eiWuZX2K7sx0sasuG0dMVWiQQZxvTDmms-qTvFM68N1UvG-Q/viewform

结论

在性暴力中,性别压迫和权力的再生产是相互交织的。被冠以荣誉和骄傲之名的强奸经常被用作强行支配和压迫女性的武器。40最近在叙利亚杀害拉沙·巴西斯(Rasha Bassis)和在伊拉克杀害哈穆迪·阿尔—木塔利(Hammudi al-Mutayri)就是这种现象的例证。41

Me Too运动不是异性恋正统主义(heteronormative)的问题42,也并不是仅仅在于某些特定的地理位置。这是一个努力包括阶级、种族、性别和性取向的交叉性(intersection),以洞察压迫的潜在权力关系的运动。

达夫—泰勒(Dove-Taylor)将压迫定义为权力和偏见的结合。通过它,一种赋予了主导群体特权,从而限制边缘化群体的权利的“现实”被定义出来。更重要的是,压迫是以结构的形式运作的,它利用体制政策系统地执行统治。

因此,如果资本主义父权制下的压迫是结构性的和系统性的,那么合乎逻辑的对抗方式则需要一个根状网络以实现斗争和反抗之间的相互联系。

2019年2月5日


原文题目:The Me Too Movement in the Middle East

原文链接:https://www.allianceofmesocialists.org/the-me-too-movement-in-the-middle-east

  1. 详见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16/j.rhm.2016.05.002
  2. 详见https://www.cfr.org/blog/metoo-hits-humanitarian-aid-sector-time-close-accountability-gap
  3. 详见https://syria.chathamhouse.org/research/women-are-at-the-forefront-of-challenging-extremism-in-idlib
  4. 详见https://www.middleeastmonitor.com/20180312-assads-rape-victims-break-their-silence/
  5. 详见https://blogbaladi.com/alarming-statistics-that-show-the-reality-of-sexual-violence-in-lebanon/
  6. 详见https://www.migrant-rights.org/2014/04/ethiopian-domestic-worker-disciplined-by-rape-in-lebanon/
  7. 详见https://www.migrant-rights.org/2014/04/ethiopian-domestic-worker-disciplined-by-rape-in-lebanon/
  8. 详见https://www.albawaba.com/editorchoice/death-ethiopian-pool-highlights-plight-domestic-workers-lebanon-1192208
  9. 详见http://thekipproject.info/not-your-ashta/
  10. 详见https://www.geo.tv/latest/166538-in-lebanon-years-of-campaigns-to-make-harassment-not-ok
  11. ABAAD性别平等资源中心(ABAAD-Resource Center for Gender Equality)是一个非盈利的、非隶属于政府的 、非宗教的人权机构,是经联合国经社理事会认可的组织,旨在实现性别平等,并将其作为中东和北非地区可持续社会和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其社会实验“谁的耻辱?(Shame on Who)”详见其网站:https://www.abaadmena.org/
  12. 详见https://www.theguardian.com/global-development/2018/aug/01/secret-networks-rescuing-lebanon-migrant-maids-from-abuse
  13. 详见https://www.aljazeera.com/indepth/opinion/patriarchy-palestine-181204074037960.html
  14. 详见https://www.khaleejtimes.com/editorials-columns/arab-women-wake-up-to-metoo-movement
  15. 详见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pdf/10.1080/01436590500128428?needAccess=true
  16. 详见https://newsarchive.ohchr.org/EN/NewsEvents/Pages/DisplayNews.aspx?NewsID=9471&LangID=E
  17. 详见https://www.alaraby.co.uk/english/comment/2017/12/11/iraqi-womens-rights-must-be-protected
  18. 详见https://www.iraqueer.org/app/download/13584815327/IraQueer%20+%20Partner%20Baseline%20Study%202018.pdf?t=1539193535
  19. 详见https://www.nytimes.com/2018/11/01/opinion/iraq-instagram-queen-tara-fares-murder-celebrity.html
  20. 详见https://www.iraqueer.org/blog/iraqueer-s-statement/
  21. 详见https://www.alaraby.co.uk/english/society/2017/1/13/iraqi-artist-challenges-baghdads-streets-and-collective-trauma-by-bike
  22. 详见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04/mar/08/iraq.gender
  23. 详见https://www.alaraby.co.uk/english/indepth/2018/11/27/iraqis-raise-their-voices-for-womens-rights
  24. 详见https://www.opendemocracy.net/5050/lisa-davis/activists-seek-prosecution-isis-crimes-women-lgbtiq-persons
  25. 详见http://nyujilp.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YU_JILP_48_4_Susskind_Mohammed.pdf
  26. 详见http://www.unwomen.org/en/news/stories/2017/8/news-tunisia-law-on-ending-violence-against-women
  27. 详见https://kohljournal.press/sex-work-and-the-tunisian-state
  28. 详见https://www.gc4hr.org/news/view/1994
  29. 详见https://www.nytimes.com/2019/01/13/opinion/saudi-women-rights-activist-prison-pompeo.html
  30. 详见https://www.gc4hr.org/news/view/1920
  31. 详见https://www.gc4hr.org/news/view/1897
  32. 详见https://www.bbc.com/news/blogs-trending-40105983
  33. 详见https://www.nytimes.com/2017/04/21/world/middleeast/saudi-arabia-women-male-guardianship-activists-social-media.html
  34. 详见https://www.gc4hr.org/news/view/1656
  35. 详见https://www.nytimes.com/2019/01/07/world/asia/saudi-thailand-asylum-rahaf-mohammed-alqunun.html
  36. 详见https://tbinternet.ohchr.org/_layouts/treatybodyexternal/Download.aspx?symbolno=CEDAW%2fC%2fSAU%2fCO%2f3-4&Lang=en
  37. 详见http://www.unwomen.org/en/news/stories/2018/9/take-five-areej-jamal-al–khawlani
  38. 详见https://yemen.unfpa.org/news/two-year-conflict-yemen%E2%80%99s-takes-heaviest-toll-women-and-girls
  39. 详见http://bel-ahmar.net/?p=3942
  40. 详见https://www.aljazeera.com/programmes/witness/2018/06/silent-war-rape-weapon-syria-180611071447939.html
  41. 详见https://www.aljumhuriya.net/en/content/gender-sexuality-power?fbclid=IwAR1T2iCEh2Oo7Up4nxklKlkeXQsqtGiSyuaKSaOCd7dNXmuXfpZUNFY-s2I
  42. 详见https://rewire.news/article/2018/10/09/for-lgbtq-youth-metoo-is-not-a-heteronormative-is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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