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史

《 中国革命的总结和前景——它对东方各国和整个共产国际的教训(上)》

1928.6  作者:托洛茨基

布尔什维主义和孟什维主义,以及德国和国际社会民主主义左翼,是在对一九○五年革命的经验、错误和倾向的分析上最终形成的。关于中国革命经验的分析,今天对国际无产阶级也具有同等重要性。

《中国革命的总结和前景——它对东方各国和整个共产国际的教训(中)》

1928.6  作者:托洛茨基

当“浪潮”高涨时,共产国际执委会说整个运动完全处在国民党旗帜下和领导下,国民党甚至取代了苏维埃的地位。正是出于这个理由,共产党才被置于从属国民党的地位。这正是革命运动以“最沉重的失败”作为结束的原因。现在,当这些失败已得到承认时,人们却企图把国民党从过去一笔抹掉,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仿佛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不曾把国民党的旗帜宣布为自己的旗帜。

《中国革命的总结和前景——它对东方各国和整个共产国际的教训(下)》

1928.6  作者:托洛茨基

第二次中国革命的教训是整个共产国际的教训,但首先是东方一切国家的教训。

一切为中国革命中的孟什维克路线辩护的论据,如果我们认真加以看待的话,必然三倍适用于印度。在印度这个经典的殖民地,帝国主义枷锁比在中国采取了更加直接得多、明显得多的形式……

《从“攘外必先安内”说起》

作者:素侠云雪

抗战时期的八路军

今年适值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所以关于抗战的历史也是一个热点了。由于很多人对后来中共执政时期的作为有诸多不满,所以在评论历史时会重拾当年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论来,认为蒋某当年“剿共不力”。或者认为蒋某当年不该在抗日时与俄国(苏联)合作,而问出“宋徽宗联金灭辽的布局和蒋介石联俄抗日的布局有区别吗”,实际上就是感叹蒋介石不该与中共合作抗日(刘的观点里中共就只是俄国在华代言人),结果使内乱越发做大,对此内乱外患应戮力歼灭才对。

《上海人民公社——反巴黎公社的“公社”》

作者:素侠云雪

图:上海人民公社成立时

1967年2月5日到2月19日的上海人民公社,是后来文化大革命期间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前身。这一“短暂”的政权常被一些左翼视为文化大革命中真正的工人民主政权。似乎这场风潮真的是工人阶级自下而上发动起来的……若不参看整个运动中的力量关系、思想体系及发展进程,还似乎真像是巴黎公社或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再现……

《遇罗克为何而死 ——纪念一位文革中殉难的共产主义者》

作者:素侠云雪

遇罗克

关于遇罗克的文章,现在并不少见,对于其贡献,又多集中在《出身论》上。现在人们也多视他为一位文革的殉难者。不过现在对遇罗克的解读多以自由派为主,多集中在称颂他反对划分出身,争取人权上,但对于他深受马克思主义影响这点,倒鲜有人提及。国家主义的所谓“左派”,多与自由派针锋相对,反对遇罗克。而真左翼中,又鲜有人评论遇罗克。不过有读到伍中豪之《纪念遇罗克:莫道民生空言论,头颅掷处血斑斑》[1]。让人欣喜的是,难得有左翼中人正面评价遇罗克;让人愤慨的是,其所用手法依旧是篡改历史——遇罗克在其笔下不是文革的殉难者,反而成了拥护文革,拥护毛主席的斗士了。为此需要澄清一些史实,以管窥文革是如何扼杀自由的。

《就唐宝林〈中国托派史〉访问王凡西》

1996年  作者:(英)格里戈尔·班顿

陈独秀

里昂·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可从两个相互有关的意义上来理解,首先从“纵向”发展的意义来看,托洛茨基认为,在经济落后的国家里,资产阶级没有能力实现资产阶级革命,因此革命的资产阶级阶段和社会主义阶段是错综地交织在一起的,而且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才能实现;其次从“横向”发展的意义来看,他认为“局限在一国范围之内来完成社会主义革命,那是不可设想的。……社会主义革命,可在一个国家之内开始,而在国际层面上展开,最终只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完成”。

唐宝林在他的书里,没有在纵向方面认真地探讨过不断革命,而在横向方面却完全曲解了不断革命的概念。他把不断革命和以军事干涉而输出革命混淆在一起,而这个观念同托洛茨基的理论恰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大公报的造谣污蔑》

作者:马冉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chinatrotsandmaos-1970s.htm

上世纪70年代,香港曾发生过一场毛派与托派的文字斗争,当时主领污蔑造谣合唱队的领袖是红极一时的香港“左派”,随着工人国家的改旗易帜,这些“左派”要么消沉幻灭,要么融入建制。当时这种造谣污蔑并不让觉得奇怪,因为以苏联为首的主流共运对托派或异议人士的打压污蔑造谣从未停止。现在,在全球资本主义一体化的环境下,对抗争的工人运动或坚持革命立场的左派人士或组织的污蔑造谣之旗也就被资产阶级舆论媒体给接了过来。近日大公报网站公布几则关于香港某激进组织、长毛的有关消息,大肆进行造谣和污蔑。涉及到此事的香港某组织在其期刊上也进行了回应。笔者对该组织的主张以及长毛本人的做法保留个人意见,但对于《大公报》的这种污蔑造谣应作出必要的辨误和阐述。我们且看第一则题名为《资料:“社会主义行动”港支部4年前成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