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与东南亚

“很多人认为,无名的或鲜为人知的城市、国家或者族群的规模和重要性,比那些更加出名的地区和族群要小得多。还有一种同样武断的做法是,用我们自身所处社会的文化传统所认为的重要性去衡量和评估陌生文明的成就。”

——米尔顿·奥斯本:《世界历史文库:东南亚史》,郭继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年,第2页。


孟加拉国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所领导的孟加拉国农民联盟

《孟加拉国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从毛派转向托派》

2014.04.23

巴德鲁勒·阿拉姆(Badrul Alam)是孟加拉国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成员,他最近访问了英国。在他到访期间,他同来自美国团结社(Solidarity)的萨查·伊斯梅尔(Sacha Ismail)与马丁·汤马斯(Martin Thomas)讲述了他所在的组织的历史,及它是如何从毛派转变为托派的。


《斯里兰卡:“总统与政府应对复活节星期日的大屠杀负责”》

2019年4月26日

有必要了解年轻穆斯林中这种极端主义的社会经济根源。2009年,在军事上打败泰米尔伊拉姆猛虎解放组织(LTTE)后,僧伽罗沙文主义势力得以增强,并认为地方穆斯林社区是其下一个敌手。

穆斯林社区(尤其是在东部省)在经济上处于不利地位。由僧伽罗种族主义势力推行的反对清真食品认证与宰牛的战后运动实际上是针对穆斯林商业利益的运动。国防部的战时秘书(同时是前总统的兄弟)戈打帕雅·拉贾帕克萨(Gotabhaya Rajapakse)所保护的佛教权力部队(Bodu Bala Sena)运动领导了这些种族主义运动。他渴望在这些势力的支持下成为我国下一任总统。

科伦坡的穆斯林商人受到僧伽罗种族主义者的威胁,僧伽罗种族主义者组织起对穆斯林商店的抵制,并攻击这些商店,而这些穆斯林并未受到上届政府和现政府的保护。似乎一些自杀式炸弹袭击者正是富商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显然,反穆斯林的种族主义与伊斯兰恐惧症的背景有助于伊斯兰国和其他反动团体进入斯里兰卡的穆斯林社区。


印度

当前的印共(毛)游击队

《论印度纳萨尔巴里道路》

2010年9月20日

纳萨尔巴里运动指印度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于1967年至1971年所领导的农民武装斗争,因最初的起义发生在印度西孟加拉邦的纳萨尔巴里村,所以以“纳萨尔巴里”代指这场运动,有时也代指后来印度毛主义者所领导的其他农民武装斗争及这种武装斗争路线。本文主要论述纳萨尔巴里道路与古典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区别,介绍了印度毛主义的起源、成就、理论与实践的缺陷,也涉及对继承印共(马列)的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路线的批判。


图:“印度教民族”意味着同敌人的无休无止的战争

《抵制同盟家族—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建立工人阶级的替代社会——2014年大选的声明及号召》

2014年4月15日

在印度进入2014年全国大选之际,我们面临着明显难以遏止的极右翼化进程。资产阶级明显是要将印度人民党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推为执政者,让纳伦德拉·莫迪当总理,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推广古吉拉特模式来提供一个“稳固的政府”和“好政府”。因此,他们忙于预测和坚称印度人民党的胜利不可避免。


莫迪在竞选活动中。

《打败印度人民党,加强工人阶级、左翼和所有进步的运动》

2019年4月19日

译按:此文为印度激进社会主义社在印度2019年国会大选前所发表的声明性文章。该文第一章主要分析了印度人民党自2014年执政以来的统治劣迹;第二章指出将希望寄托于国大党并不能解决目前印度的困境,且国大党并不是进步政党,也无社会主义理念可言;第三章则批判了“第三阵线”这个由缺乏阶级话语的改良主义组织和极右翼组织组成的阵线,指出该阵线的组成部分并不真正为受压迫者服务;第四章一方面批判了印度主流左翼的政治主张及其行动,说明了其改良主义的本质,另一方面主张在此次大选中策略性投票支持包括印共、印共(马)等左翼和进步组织提名的来自受压迫者和被剥削者运动的候选人,并提出了自己独立的政治、经济、文化变革要求。



菲律宾

棉兰老岛革命人民军

《棉兰老岛危机:菲律宾南部进入战争和戒严状态》

2017年6月16日

6月4日,皮埃尔·鲁塞(Pierre Rousset)同第四国际菲律宾支部棉兰老革命工人党的领导人雷蒙德·德·阿莫雷(Reymund de Amor)交谈,谈话内容是最近在棉兰老发生的政府军与“伊斯兰国”组织间的战斗。

自6月4日起,棉兰老岛局势急转直下,到目前为止,政府仍无法重新攻下整个马拉维市。当地人口基本已全部逃离,马拉维市的部分地区已被摧毁。该省已逐步加紧其军事化程度,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局势日趋动荡。


革命人民军干部的培训营

《用我们所有可能和可用的武器来推动工人阶级与被压迫民族的必要利益!》

2018年2月25日

自我们抵制官僚主义的毛主义与斯大林主义,并离开旧党(指菲律宾共产党——译注)及其军队(新人民军——译注)时起,我们确信,在我们国家的背景下,保留武装仍是保卫群众与工人不受压迫和剥削主导的资本主义制度侵犯的我们总体革命战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武装革命在推动乡村与城市中心的革命群众运动方面起了互补作用。当前我们采取积极的防御模式,以确保作战区域的安全,保护民主群众组织的胜利,执行革命社会主义者的政治任务,确保根据地的和平与秩序,对民主力量的敌人采取惩罚行动。


革命人民军战士(图片来源:脸书“Sulong Masa”)

《菲律宾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关于革命人民军成立24周年的声明》

2018年3月15日

棉兰老革命工人党是第四国际的菲律宾支部,也是目前第四国际目前最大的支部,革命人民军是革命工人党领导下的正规武装力量,是棉兰老岛最大的左翼武装。译出本文重在介绍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对菲律宾现局势的分析。关于杜特尔特是否为法西斯分子,在第四国际内(包括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内)有争议,译者倾向认为不是法西斯分子,虽然他反动至极,且有利用民粹主义的倾向。


缅甸

《缅甸军事政变拘捕民选领袖》

2021年2月1日

缅甸军队(2021年)2月1日周一发起政变,声称2020年十一月大选存在舞弊。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和执政党全国民主联盟(民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NLD)的其它政府高级官员遭到拘捕。

从许多方面看,昂山素季和民盟扮演的角色是缅甸军队与资产阶级不断暴行的一张自由主义封皮。缅甸的复杂历史也交织在英国殖民统治、独立斗争,还有斯大林主义的缅甸社会主义纲领党(Burmese Socialist Programme Party)的错误领导,后者滑向了军人集团统治。数十年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世界银行都在对这个国家施加压力开放新自由主义紧缩政策和外国投资。

像丰田和三菱这些近年在缅甸大举投资生产的外国资本家已经收到保证,事变不会影响他们的产量和利润。实际上,政变更像是要瓦解勇敢的工会分子们为组织起来所做的努力,他们本在昂山素季当选后的国家自由化中看到了机会。工人组织,比如缅甸全国工人联合会(Federation of Myanmar General Workers),正要求将昂山素季复职。


2003年,在缅甸仰光西部Hlaing Tharyar的一家服装厂里,妇女在缝制运动服。

《采访缅甸服装工人联合会组织者敏(Myin):缅甸的劳工运动是反抗威权统治的重中之重》

2021年2月3日

MSM:在八、九年前,罢工都是由男性领导的。雇主决定不去雇佣那么多男性工人。女工被招募的原因是雇主们认为她们是不会反抗的。但事实正好相反,女工们也很乐意参与罢工。

谈到组织这个方面,当您和同性工人交谈的时候,说服他们很容易。父母那边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伴侣,如果工人已婚,那就是配偶这边。

但是,尽管面临着重重困难,女性领袖们仍然冲破了习俗与传统的束缚,并开始斗争。尤其是在我们的联合会中,绝大多数的领袖都是将自己时间和精力全身心投入到为工人争取权利的斗争中的年轻女性,她们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她们甚至愿为此和另一半离婚。

并且,当她们进行罢工的时候,这些女性领导者并不害怕被解雇。她们克服了恐惧,并且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所以我为女性工人能够领导罢工和工人运动感到深深的骄傲和自豪。


青少年于2021年2月份参加抗议 图片来源:Whoopeehere

《为什么昂山素季无法为缅甸的民主提供希望》

2021年2月11日

推翻缅甸军事政权的成功将共同取决于国内工人阶级的参与,以及在邻国泰国工作的数百万移民的参与。一个好的迹象是,有报道称,多达70家医院的医务工作人员正在采取行动对抗此次政变。在南部城市土瓦以及位于仰光郊区的达贡大学,学生们已经举行了抗议运动。教师和学者也一直处在抗议之中。

所谓的“国际社会”将会对这次政变发表一系列长篇大论,并威胁对缅甸军方采取制裁。但这只会收效甚微。事实上,这些帝国主义国家只关心能否确保稳定和“一切照旧”,而不管他们“民主”和“人权”的腔调是否真的有意义。南非的种族隔离并非是被“国际社会”所终结的,而是被青年的大规模起义与黑人工人阶级的激进罢工运动所终止的。十年前的“阿拉伯之春”借助大规模起义运动推翻了专制的领导人。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独裁者苏哈托(Suharto)和马科斯(Marcos)也都是被大规模起义推翻,而非是被国际压力推翻的。


2021年2月22日,逐渐增强的反对军事独裁的势头最终在以服装工人为核心的全国大罢工中达到顶点。

《缅甸工人发动大罢工抵制军事政变》

2021年3月9日

在缅甸全国民主联盟(NLD)在上个月的政变中被罢免前几天,美国《雅各宾》杂志(Jacobin)采访了全缅甸工人联合会(Federation of General Workers Myanmar,简称FGWM)的领袖玛莫桑达敏(Ma Moe Sandra Myint)。在那时,我们还不知道玛莫桑达敏组织的年轻女服装工将会在反政变抵抗中扮演的角色。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停工、罢工、游行震撼着街道,证明了服装工人对于反对军事统治的运动至关重要。2月22日,逐渐增强的反对军事独裁的势头最终在以服装工人为核心的全国大罢工中达到顶点。他们要求恢复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政府(尽管他授权了对罗兴亚族穆斯林的种族清洗,但仍因结束军事统治和扩大劳工权益而在缅甸工人中广受欢迎)。

缅甸服装业规模巨大,在上一个十年已膨胀至60万工人,而在近几年已受到自发罢工和好战的劳工组织的打击。如今,工人们正将他们在多年的劳工组织中学到的战斗技巧应用于反对回归军事统治的斗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