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邻居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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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

20世纪

《1980年代韩国进步学生“进厂”策略的得失》

2015.5.25  作者:[韩]韩恩素

全泰壹

最近中国大陆有些左倾青年讨论进步学生实践路向的问题,其中有部分朋友提出学生要“靠拢工人”,办法是毕业后(甚至中途退学)进入工厂。他们认为韩国工运的经验说明,学生进厂或在工厂区工作是促进社会主义工人运动的最有效的方法。

其实,历史的事实并不是大家想象中那样的。

2017年

《关于朝鲜危机的声明——第四国际执行局》

2017.10.15


编者按:此声明分析了当前美国重夺东亚主导权所带来的局势紧张,并坚决反对美国以任何理由侵略朝鲜,也反对朝鲜以先发制人的手段打击韩国、日本甚至美国。此声明还指出了朝鲜政权的反动性,它没有能力去发起民众反战运动以应对帝国主义威胁,而是走上了推动核军备竞赛的路子。因而此声明号召为核裁军与彻底废除核武的事业而奋斗。

日本

1999年

《联合行动的原则和内讧主义》

1992.2.15  作者:日本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


1978年3月的三里塚抗争,当时中核派与日本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一同参与(有“第四インター”、镰锤图样的为当时日本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第四国际日本支部),“共青同”为日本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的青年组织“共产青年同盟”)

编者按:此文最初刊发于《桥梁》周刊1999年2月15日号。日本新左翼内部长期存在“内讧主义”,包括中核派、革马派、革劳协、联合赤军等在内,长期内部清洗,各组织间互相进行暴力攻击。此文章为反对此种作法而写。

对立党派之间和群众运动内部不同意见者之间相互使用暴力的行为被称为“内部武斗”(内讧)。这种现象,对于左翼运动,尤其是日本左翼运动,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从现今参与劳工运动和市民运动的人几乎将其视之为“常识”可见一斑。

2018年

《日本最高法院维护强制跨儿绝育》

2019.1.31 作者: 秋雨(Autumn Rain)

1月24日,日本最高法院驳回了一位跨性别男子臼井崇来人(Takakito Usui)废除第111号法令的诉求,111号法令要求申请性别变更者“永久丧失生育功能”以获得变更性别认证资格。

必须要政府来认可“你是谁”是毫无人性的,而在世界上少有国家的人(如爱尔兰)可以仅仅凭借其合法自我声明就可以变更性别。我们应当同世界范围的为自我认同和取得性别认证的权利进行的运动团结一致,反对世界上所有国家对跨儿进行病理化以及对其身体自主权的令人厌恶的侵犯。

菲律宾

2017年

《杜特尔特是最反动的反革命分子(对于“法国革命”而言),但不是法西斯主义者 ——论瓦尔登·贝洛对“法西斯领袖”的定义》

2017.2.7  作者:胡安·芒加加瓦(Juan Manggagawa)


杜特尔特

杜特尔特拥有一支巨魔军队(troll army),却没有拥护他的群众运动。在大街上动员为“塔泰·迪贡”(Tatay Digong)辩护与投票给他有本质的区别。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为其投票的情况。和瓦尔登不同,我认为杜特尔特并没有在选举叛乱的顶峰时期获胜,但这完全是另外一种观点了。

《棉兰老岛危机:菲律宾南部进入战争和戒严状态》

2017.6.16  作者:雷蒙德·德·阿莫雷(Reymund de Amore)、皮埃尔·鲁塞(Pierre Rousset)


马拉维市的菲律宾政府军

6月4日,皮埃尔·鲁塞(Pierre Rousset)同第四国际菲律宾支部棉兰老革命工人党的领导人雷蒙德·德·阿莫雷(Reymund de Amor)交谈,谈话内容是最近在棉兰老发生的政府军与“伊斯兰国”组织间的战斗。

自6月4日起,棉兰老岛局势急转直下,到目前为止,政府仍无法重新攻下整个马拉维市。当地人口基本已全部逃离,马拉维市的部分地区已被摧毁。该省已逐步加紧其军事化程度,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局势日趋动荡。

2018年

用我们所有可能和可用的武器来推动工人阶级与被压迫民族的必要利益!——革命人民军致第四国际第十七次世界代表大会的声明

2018.2.25  作者:菲律宾革命人民军全国作战司令部


革命人民军干部的培训营

革命人民军始终支持自己的党——棉兰老革命工人党,一个拒绝斯大林主义,且向所有形式争取民主与民族解放的斗争开放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作为棉兰老岛与菲律宾受压迫民族(土著族群、穆斯林/摩洛人和占多数的菲律宾族)的武装力量,我们愿与党一起建设并加强革命社会主义方案。我们党是这一国际革命组织和运动的一部分,这是我们荣誉与骄傲的象征。我们在自己国内反抗全球资本的小规模胜利和在根深蒂固的革命斗争,是我们向第四国际做出的些微贡献。

菲律宾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关于革命人民军成立24周年的声明

2018.3.15  作者:棉兰老革命工人党中央执行委员会


革命人民军战士(图片来源:脸书“Sulong Masa”)

译者按:棉兰老革命工人党是第四国际的菲律宾支部,也是目前第四国际目前最大的支部,革命人民军是革命工人党领导下的正规武装力量,是棉兰老岛最大的左翼武装。译出本文重在介绍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对菲律宾现局势的分析。关于杜特尔特是否为法西斯分子,在第四国际内(包括棉兰老革命工人党内)有争议,译者倾向认为不是法西斯分子,虽然他反动至极,且有利用民粹主义的倾向。

2019年

《杜特尔特执政下的菲律宾左翼》

作者: 亚历克斯·德·荣(Alex de Jong)

新人民军士兵

在工会活动者遇害三周前,《菲律宾每日问询报》(Philippine Daily Enquirer)发表了《杜特尔特解雇政府中最后的左翼分子》的文章。其中的左翼分子指劳工和就业副部长胡埃尔·马格伦索德(Joel Maglunsod)2,工会运动“五一运动”(Kilusan Mayo Uno)的前领导人。与此同时,毛主义的菲律宾共产党(CPP)的武装部队新人民军(NPA)的袭击在2017年初停火中断后持续增加。这次停火持续大半年,是新人民军与菲律宾政府之间持续时间最长的停火。但尽管在现政府中仍有菲律宾共产党的盟友,但菲律宾共产党还是开始谴责杜特尔特政权为法西斯主义政权和美国的走狗。

如何解释这种矛盾呢?很多关于杜特尔特的国际新闻都集中于他发动的“毒品战争”。据保守估计,自杜特尔特于2016年7月上任以来,警察或国家支持的的敢死队已经杀害了1.2万人,遇害者几乎全部来自菲律宾社会最贫困的部分。真正的伤亡人数可能要更多。

斯里兰卡

2014年

《为何我们要在斯里兰卡支部内组建一个公开的派别 — 左翼之声派成立宣言》

2014.12.4  作者:


图:新平等社会党领导人巴虎

这三份文件提到了斯里兰卡支部的双重危机——新平等社会党内部关系的危机问题和新平等社会党本身的危机。自相矛盾的政治结论是由巴虎[2]团队作出的,还得到了他们派别的响应;但事实上并未解决根本问题。这些问题有:新平等社会党方案的失败,及我们整个集体都没能发展出替代性革命社会主义纲领、适当的组织形式和与我们时代相关的文化。

2015年

《巴拉·昙坡和斯里兰卡工运史(上) ——第四国际在斯里兰卡》

2015.2.3  作者:扬·马勒伍斯基(Jan Malewski)

巴拉·昙坡埃晚年照

“传奇的一生”,“工会运动的英雄”,“工会活动者的楷模”——这是斯里兰卡的出版物和工会运动在我们的同志巴拉·昙坡(Bala Tampoe,1922年5月23日—2014年9月1日)于2014年9月1日去世后的一致评价。前沃尔沃(Volvo)工会领导人哥特·基尔登(Göte Kilden)说:“如果昙坡埃是在像法国或英国这样的欧洲前殖民国家开展工作的,那关于他的去世和纪念他一生的内容,将会占据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

作为斯里兰卡过去六十年来主要的工会领导人,巴拉·昙坡在谈判中代表工人并令各届政府战栗。在1970年谈判时,巴拉保证要进行公众抗议,政府部长和党的前同志科尔文·R·西尔瓦(R. de Silva,巴拉在1964年时与他决裂,因为他选择让他的党参与资产阶级政府)这样谈到巴拉:“不仅在产业工会界,而且在整个国家,都是最好的意见之一。”

《巴拉·昙坡和斯里兰卡工运史(下) ——第四国际在斯里兰卡》

2015.2.3  作者:扬·马勒伍斯基(Jan Malewski)

巴拉去世前在锡兰贸易工会的游行队伍中

只有巴拉·昙坡所领导的工会——锡兰贸易工会,坚持表现工人阶级真正独立力量。除一段时间下降到工会斗争之中外,锡兰贸易工会在60年代组织了数十场罢工,尤其是反对集体解雇工人的斗争,促使统一国民党的总理直接同巴拉谈判,以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巴拉·昙坡建议政府应介入并检查解雇行为。昙坡提交了一份法律草案,这份草案成为1971年通过的《终止雇用法》的基础。

2019年

《斯里兰卡:“总统与政府应对复活节星期日的大屠杀负责”》

2019.4.26 作者:里努斯·贾瓦提拉克(Linus Jayatilake)

斯里兰卡政府应对此次悲惨暴力事件所造成的生命和财产损失负全责。尽管4月4日时警方已收到了包括与炸弹爆炸有关的一些个人的信息的情报,但政府并未告知公众这一可信的威胁,也未采取任何预防性措施来阻止这场灾难。国防部秘书(后因公愤而辞职)证实他已得知此情报,但未采取行动,认为这是在夸大其辞。

新西兰

2019年

《与穆斯林同行,对仇穆斯林伊斯兰说不!打倒白人至上!》

2019.3.17 作者:新西兰激进左派“国际社会主义组织”中央委员会

难以相信,50人死,50人伤。数以百计,也许是数以千计的人们为此哀恸,遭受无法想象的损失。一切都是恐怖袭击造成的。我们的出发点是团结,与被伤害、被杀戮的人在一起,与他们的家人、他们所爱的人在一起,与南北岛所有的穆斯林和移民在一起。恐怖暴力种族屠杀想把我们分开,而这伤害使我们紧紧相连。

印度

2014年

抵制同盟家族—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建立工人阶级的替代社会(一) ——2014年大选的声明及号召

2014.4.15  作者:激进社会主义社


图:莫迪(前排左起第三名)2009年时在国民志愿团的活动中

在印度进入2014年全国大选之际,我们面临着明显难以遏止的极右翼化进程。资产阶级明显是要将印度人民党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推为执政者,让纳伦德拉·莫迪[4]当总理,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推广古吉拉特模式来提供一个“稳固的政府”和“好政府”。因此,他们忙于预测和坚称印度人民党的胜利不可避免。

抵制同盟家族—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建立工人阶级的替代社会(二)

2014.4.15  作者:激进社会主义社


塔塔集团的拉坦·塔塔和当时还在任古吉拉特邦总理的莫迪

这是一点值得去理解。印度的资本主义需要莫迪,因为莫迪已经在一个较小的规模上展现了法西斯主义者想要传达的信息。作为交换,他们想接受的事情有:共同的暴力,减少少数民族的权利,对贱民和妇女的战争;这些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至于要摧毁民主这事,是不会难倒他们的,他们对民主的定义就不包括人民对政府的实际掌控。多年来,印度议会和很多省的政府都在减少民主。如同资产阶级的整个政策方向(这些我们也要进行讨论)所展现的那样,现在他们想将民主降到更低的水平。

抵制同盟家族—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建立工人阶级的替代社会(三)

2014.4.15  作者:激进社会主义社


特里纳木尔国大党领导人玛玛塔·巴内尔吉

为此,我们不需要那些拿甜言蜜语的谎言做承诺的选举宣言。我们需要的是能够描绘出人民群众基本需要的纲领。通过最近十几二十年人民的斗争,我们可以提出一些基本问题,一个党、一场运动必须提出这样的问题。这是真正实际的目标。确实,只有在来自不同领域的大量战斗者聚在一起,真正建立一个承诺推翻资本统治的激进政党时,才谈得上发展一份全面的纲领。但我们有一份可以作为起点的纲领概要。通过为这样的纲领而斗争,为这样的纲领而运动,通过建立解决这些问题的组织,才会形成真正的替代。

2016年

2016年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的政治背景和战略与策略问题(上)

2016.4  作者:激进社会主义社


印度国民志愿团

资产阶级民主给我们在整个资产阶级制度中提供的只有好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选举是否会向我们希望的那一边倾斜呢?我们需要在投票前回答以下问题:工人阶级应怎样在即将到来的邦立法议会选举时投票,及这其中的理论问题应怎样解决?

资产阶级民主的一个主要特点是,需要政党在每隔几年一次的选举中,从人民那里获取支持。

2016年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的政治背景和战略与策略问题(下)

2016.4  作者:激进社会主义社


激进社会主义社标志之一

相反,我们认为他们坚持了好几十年的改良主义,我们对这些党并没有什么好意,他们中很多人在工人阶级中得到了相当多的支持,是法西斯主义兴起的主观原因之一。因此依靠他们并不能避开法西斯主义的威胁。但当法西斯主义在拧断我们的颈项时,不管多么虚弱的浪潮和多么不可靠的力量,只要能削弱法西斯主义,那么哪怕在选举框架下,也是值得欢迎的。这只是一项紧急手段。革命左翼的工作并没有终止,而是开始于左翼改良主义不稳定力量的相对加强。如果这一战略可带来临时的与相对的呼吸空间,那么革命左翼的义务就是利用这一机会来加强自身的力量。这可以逆转左翼的右转趋势——明显的是他们与国大党的联盟——并保证他们参与到一个同革命左翼一起的反法西斯主义阵线中。

2019年

《打败印度人民党,加强工人阶级、左翼和所有进步的运动》

2019.4.19 作者:印度激进社会主义社

莫迪在竞选活动中。

译按:此文为印度激进社会主义社在印度2019年国会大选前所发表的声明性文章。该文第一章主要分析了印度人民党自2014年执政以来的统治劣迹;第二章指出将希望寄托于国大党并不能解决目前印度的困境,且国大党并不是进步政党,也无社会主义理念可言;第三章则批判了“第三阵线”这个由缺乏阶级话语的改良主义组织和极右翼组织组成的阵线,指出该阵线的组成部分并不真正为受压迫者服务;第四章一方面批判了印度主流左翼的政治主张及其行动,说明了其改良主义的本质,另一方面主张在此次大选中策略性投票支持包括印共、印共(马)等左翼和进步组织提名的来自受压迫者和被剥削者运动的候选人,并提出了自己独立的政治、经济、文化变革要求。

《论印度纳萨尔巴里道路》

2010.9.20 作者: 古纳尔·查托帕台

查鲁·马宗达

纳萨尔巴里运动指印度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于1967年至1971年所领导的农民武装斗争,因最初的起义发生在印度西孟加拉邦的纳萨尔巴里村,所以以“纳萨尔巴里”代指这场运动,有时也代指后来印度毛主义者所领导的其他农民武装斗争及这种武装斗争路线。本文主要论述纳萨尔巴里道路与古典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区别,介绍了印度毛主义的起源、成就、理论与实践的缺陷,也涉及对继承印共(马列)的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路线的批判。

《如何理解印度法西斯主义的灾难性胜利及其长期后果》

2019.6.8 作者: 古纳尔·查托帕台(Kunal Chattopadhyay)  

2019年4月23日,完成投票时的莫迪

2019年的印度议会大选以印度人民党(Bharatiya Janata Party)及其全国民主联盟(NDA)的巨大胜利而告终。重要的不仅是印度人民党与全国民主联盟得票数与席位大大幅增加,而且还有投票与话语的向右倾斜。任何机械引用马克思主义文本来对这种情况轻描淡写的企图都是一种自杀。

然而在我们作出左翼回应前,我们必须先看看发生了什么,并作出解释。

巴基斯坦

2018年

《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2018年大选宣言——另一种选择是可能的!》

2018.7.2  作者: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


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在2018年3月集会中

在巴基斯坦,人们普遍认为政治只是有权人的事情,而且认为金钱、名望和谎言同样“成功”影响着政治。另一方面,人民工人党(Awami Workers Party)认为基于社会进步的政治不仅可能,而且必要。在即将到来的大选中,我们正向巴基斯坦社会的各个方面传递我们的信息,使选民相信,通过人民的力量来转变现有的政治经济体制是可能的。

青年占巴基斯坦人口的大多数,而国家的未来取决于这一代年轻人进入政治舞台。只有通过建立进步政治,我们才能为居住在巴基斯坦的1.5亿青年、妇女、少数民族、工人阶级和不同民族与族群带来繁荣与和平,并带来住房、健康、教育与饮用水等基本权利。

中东地区(整体)

2011年

《阿拉伯之春发生了什么?》

作者:娜达·玛塔、吉伯特·阿胥喀


突尼斯的起义

自从突尼斯起义开始,已经过去了5年。在阿拉伯之春中,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今天标志着离阿拉伯起义开始已经是第五年。起义的火花于2010年12月17日在突尼斯点燃,随后革命的浪潮席卷了阿拉伯世界。数百万民众走上街头要求尊严、民主和社会正义。在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巴林、也门和叙利亚,民众以近代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规模被动员起来,并且改变了整个地区的社会和政治动态。一个有希望的政治成为了可能。

《一个时代的序幕——“阿拉伯之春”的前因后果》

作者:力夫

阿拉伯之春

发轫于三年前的这场阿拉伯政治沙暴,如今似乎正在回归旧路:老独夫走了,他所在的统治集团却留着,只是这些人的老脸上贴了一张“自由”、“民主”的欧美合格证。叙利亚更是成了新老列强你争我夺的屠宰场。剧变的真相在东西方主流媒体插科打诨式的解读中,显得扑朔迷离。然而,只要理清它发生的内外因素,一切皆可了然。

2019年

《中东的Me Too运动》

2019.2.5 作者:中东与北非社会主义者联盟

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

Me Too反对性侵犯和强奸的运动让全世界的女性都感到生气勃勃。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 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下面我们将浏览中东和北非的九个国家

伊朗

1979年

《1979年伊朗革命的兴衰及其教训》

2006.3.31  作者:内勒(Kamran Nayeri)、纳贝(Alireza Ismaeli Nassab)


上图:1979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当天,约有10万名妇女及其支持者前往德黑兰游行,抗议由霍梅尼当局新政府强制女性戴希贾布头巾的政策。

1979年2月的伊朗革命是自1917年俄国革命以来最大规模的城市群众起义。它改变了中东各方势力的战略关系、打击了帝国主义。——此前的1953年,美国中情局和英国军情六处发动政变,推翻了伊朗君主沙阿(Shah)政权(译按:又称巴列维王朝。由父子君王礼萨汗(1925年-1941年在位)和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1941年-1979年在位)先后执政)下民选的穆罕默德·摩萨台(Mohammad Mossadegh)民族主义政府。1979年的革命推翻了沙阿政权这个帝国主义的区域宪兵、以色列殖民者的盟友和南非种族隔离政策的支持者。革命更使中部条约组织(Central Treaty Organization , CENTO)这个反苏性质的区域军事协议土崩瓦解。

2017年

《思考日益增长的伊朗反体制示威》

2017.12.31  作者:埃菲(Frieda Afary)


(2017年)12月28日星期四在马什哈德市(Mashhad)爆发的抗议示威迅速蔓延至德黑兰、克尔曼沙赫(Kermanshah)、拉什特(Rasht)、伊斯法罕(Isfahan)、设拉子(Shiraz)、哈马丹(Hamedan)、克尔曼(Kerman)、赞詹(Zanjan)、阿瓦士(Ahvaz)、阿巴斯港(Bandar Abbas)甚至伊朗的宗教中心库姆(Qum)等40多个城市。参加者大多数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但在某些地方还见到父母带着子女示威。

《伊朗革命高涨》

2017.12.31  作者:贾兰(Behrouz Jalilian)


伊朗人民特别是底层平民过去几天以集会和暴动表达的抗议,正在逐渐加速扩散……流行的抗议口号从“政府是小偷”或者是极端民族主义和反阿拉伯内容的口号,变成了更激进,更具政治觉悟的口号,比如“我们没有工作”、“面包,住房,自由”、“资本家毛拉,还钱给我们”、 “处死独裁者”、“工人、教师、学生,团结—团结!”、“释放政治犯”、“改革派和原教旨主义者,这是你们故事的结局”等等。

2018年

伊朗爆发新的抗议运动--访问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2018.1.10  作者:弗里达·阿发里(Frieda Afary)、阿什利·史密斯(Ashley Smith)


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这不是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第一次抗议。2009年,民主活动人士发起绿色运动(Green Movement ,译按:又称绿色革命),反对当时的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Mahmoud Ahmadinejad)操纵选举让强硬派重新掌权。最近两年里,日益增加的阶级不平等的愤怒是导致罢工和行动的主要原因,罢工反对新任总统哈桑·鲁哈尼(Hassan Rouhani)因其明确支持改革派势力。从很多方面来说,这些抗议活动以当下引人注目的抗议运动而告终,这场运动在过去的几周里席卷了整个伊朗。

《声援伊朗民众的抗议!—— 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声明》

2018.1.11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自2017年12月28日开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受到2009年绿色革命(Green Movement)以来前所未有的社会抗议浪潮的震动。抗议活动在圣城和东北边界附近的伊朗第二大城市的马什哈德(Mashhad)首先爆发。抗议者反对日常用品价格上涨和贫困增加,呼吁“处死鲁哈尼”,“处死独裁者(精神领袖哈梅内伊)”,并呼吁结束伊朗对叙利亚和黎巴嫩的军事干涉。抗议活动迅速蔓延到整个伊朗100多个城市和乡村,包括首都德黑兰。

《释放雷拉·候塞因萨迪(Leila Hosseinzadeh)及其它为争取民主权利受审的伊朗学生》

2018.3.16  作者:西纳·则卡法特(Sina Zekavat)


去年12月伊朗民众发起呼吁推翻伊斯兰共和国的游行后,当局马上拘捕过百名左翼学运分子,防止工人阶级和大学生形成任何有机联系。这些学生多数晚上在家中被带走、被控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名、被拘留长达数周,部分被获释候审。

3月初,进行了首批审讯,判决如下:

雷拉·候塞因萨迪(Leila Hosseinzadeh),于2018年1月1日星期一在国内被安全部队逮捕(实际上已被绑架),她是德黑兰大学人类学系学生兼学生议会代表,被判监六年,外加两年旅游禁令……

《伊朗妇女敢于挑战教权——“社会主义者团结伊朗工人网”驻法国记者阿达里(Béhrous Arefi)》

2018.5.7  作者:社会主义者团结伊朗工人网


穆瓦赫德除下白色的穆斯林头巾,以示抗议。

2017年12月27日,在即将爆发的众多妇女参与的民众抗议的前几天,穆瓦赫德(Vida Movahed)站立在电箱上,离德黑兰大学仅几步之遥。她除下白色的穆斯林头巾(hijab),挂在一条树枝上挥舞。

根据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法例,法官可以对任何在公众场合未戴穆斯林头巾的妇女处以10欧元的象征性罚款或10天至2个月的监禁。

《特朗普退出伊朗核协议: 我们反对伊朗当局,不是以特朗普、内塔尼亚胡、本·萨勒曼图谋发动的帝国主义战争,而是以进步与革命的反抗运动》

2018.5.10  作者:阿发里(Frieda Afary)


特朗普于5月8日宣布美国将会退出伊核协议。

毫不令人惊讶地,唐纳德·特朗普于5月8日宣布美国将会退出“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oint Comprehensive Plan of Action or Nuclear Agreement),该计划亦被称为伊核协议。然而,这一事件对伊朗、中东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影响仍有待观察。

对伊朗而言,这意味着严酷的制裁,以及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在美国的支持下发动的直接战争,或是持续不断的间接战争。对中东而言,这意味着更深重的破坏与更激烈的区域性帝国主义竞逐。对世界而言,这意味着美国与欧盟间更为严重的分歧,与更激烈的全球性帝国主义竞逐。

《伊朗劳工抗议/罢工有何诉求?在通向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上还有什么困难?这些困难又需要怎样的国际合作来克服?》

2018.6.10 作者: 阿发里(Frieda Afary)

上述的抗议,以及伊朗的女性和其它受压迫的少数群体(如库尔德人、阿拉伯人等)参与的全国范围内的抗议,都显示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与此同时,尽管前总统马哈茂德·阿赫玛迪内贾德(Ahmadinejad)的右翼民粹主义者和亲美帝国主义圣战者仍不值得信任,但世俗的民族主义者和亲美君主制反对派确实在群众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世俗的民族主义者和君主制反对派主张打击腐败,提高行政效率和重建一个赋予女性公民权利、不参与海外军事干预的,非宗教的、高效的政府。类似“面向祖国,背弃敌人” (Face the Motherland and Turn Your Back to the Enemy) 的民族主义口号在一些劳工抗议中出现。

《同伊朗女性政治犯、因反对强制带面罩等其它社会正义活动而被起诉的女性团结起来!》

2018.6.17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自2017年12月以来,一波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抗议和罢工在伊朗境内广泛展开。其参与者包含了伊朗工人阶级当中的众多部分,男男女女,其中以年轻人居多。而这场抗争始终同在职和失业工人、学生、教师、医务人员、退休者、那些因金融机构倒闭而存款损失者、政治犯及其家属的抗议和罢工结合在一起。其成员来自诸多受压迫的少数民族,如阿拉伯人,库尔德人,卢尔人(Lurs)和阿扎里人(Azaris);亦有受到迫害的少数教派信徒,如巴哈教徒(Baha’is)和苏菲派(Sufis)。

《伊朗新一波罢工抗议浪潮需要国际社会主义者和进步分子的支持》

2018.12.11 作者: 阿发里(Frieda Afary)

人*权*律师纳斯林·索托德因捍卫妇女权利并抗议伊朗强制女性佩戴头巾的法律,被判入狱38年及鞭刑148下。纳斯林毕生致力于和平捍卫人*权*,包括为那些以和平方式抗议伊朗可耻的强制佩戴头巾法的女性辩护。

全国范围内,伊朗的教师们继续奋斗在经济权利和人权的斗争前线。从新学年以来,他们已经罢工两次,要求比当前的微薄薪水更高的工资和福利,结社权,自由教育权和承认宗教、少数民族人士(库尔德人、阿扎里人(Azari)和阿拉伯人)以自己的语言接受公共教育的权利。他们要求立刻释放被囚的教师联盟领导人,如埃斯梅尔·阿布迪(Esmail Abdi),穆罕默德·贝赫什提·朗格罗迪(Mohammad Beheshti Langeroodi),穆罕默德·哈比比(Mohammad Habibi),这些人因“结社罪”而被宣判漫长刑期。其他人被判较短刑期或鞭打、流放。抗议的教师持续被威胁开除或流放。

2019年

《关注伊朗工人领袖贾法尔·阿西姆萨德(Jafar Azimzadeh)和帕文·穆罕默迪(Parvin Mohammadi)》

2019.2.2 作者: 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伊朗工人自由联盟的两位领导人帕尔文·穆罕默迪(右)和贾法尔·阿西姆萨德(左)

伊朗工人自由工会(The Free Union of Iranian Workers)在几个方面是独一无二的。它的两位领导人之一,帕尔文·穆罕默迪(Parvin Mohammadi),是一名女性。伊朗工人自由工会在声明和分析中反对伊朗政权的军国主义、军事支出,也反对伊朗国家控制的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家。这个工会还强烈支持妇女的权利,并为在公共场合脱掉围巾以示抗议的“革命大路上的女孩”( Girls of Revolution Avenue)辩护。

叙利亚

2014年

2014.2.25  作者:第四国际国际委员会

《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


叙利亚革命者

这场正在进行的反对阿萨德独裁政府的革命开始于2011年3月,是一场争取民主,争取社会和经济权利的运动,且类似于爆发于2010年末和2011年初的突尼斯和埃及的革命。这场革命亦是“阿拉伯之春”的一部分……我们应该建立与反对阿萨德和争取民主的那些人团结的运动。这种运动的基础是基于当地情况和所包含的政治力量做出的策略决策,我们应该争取广泛的运动,包括工会运动、和平运动和反战运动,以支持这些团结运动。

2015年

《对叙利亚人民解放旅两名成员的访谈》

2015.1.18  作者:罗尔卡·米都、阿布·拉伊拉


图:叙利亚人民解放旅战士

人民解放旅是由和平斗争到武装斗争的转变,及人民对寡头残暴统治的回应的自然结果。这种形势已导致很多人通过武装斗争来保卫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社区。我国很大一部分地区,已经赶走了寡头的统治,但政府军的进攻使得武装斗争成为这些地区主要的斗争方式。在这些地区活动是很难不参加到武装斗争中的。事实上,尽管人民解放旅的成立宣言姗姗来迟……但它仍及时回应了革命进程(寡头镇压群众的野蛮暴行,群众大量的武装化,反动和反革命武装力量威胁的增长)带来的客观发展。

2016年

《罗贾瓦,民主联盟党和库尔德自治》

2016.12.20  作者:乌拉兹·艾丁


民主联盟党组织的集会中经常出现奥贾兰头像

叙利亚的库尔德人,即西库尔德斯坦(罗贾瓦),现已在叙利亚正在进行的反革命,内战,以及民族自决等一系列相关进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伴随着2012年7月阿萨德政府军的撤退,PYD(民主联盟党)业已在事实上控制了——先是科巴尼州,然后是阿夫林州和杰济拉州,并于2014年宣布了此地的自治权,以此作为对未被邀请至第二次日内瓦会议的回应。另一方面,主要是随着伊斯兰国对科巴尼的围攻,人民保卫军(YPG)的英勇抵抗,特别是在妇女保卫军(与人民保卫军相联系的武装力量)的队伍中战斗的妇女们,以及罗贾瓦自决运动的经验,获得了正当性和国际层面上的支持。

2017年

《阿萨德必须下台》

2017.5.1  作者:约瑟夫·达希尔(Joseph Daher)


本文作者约瑟夫·达希尔

编者按:目前大陆对叙利亚的局势报道往往不全面或失实,官方媒体尽力粉饰阿萨德政权和俄罗斯干涉军,一些左翼平台(如北叙利亚通讯)则将很大精力放在了介绍叙利亚各武装力量的战局上。无论官方还是北叙利亚通讯均未着力介绍叙利亚各地的民众反对派力量,且以反对派中有极端伊斯兰主义力量活动而对整个反对派加以污名化。此访谈则介绍了一些叙利亚民众反对派的活动情况

《在叙利亚重建时的裙带资本主义与联邦主义》

2017.12.5  作者:约瑟夫·达希尔、凯蒂·阿哈耶克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支持叙利亚与其他各地库尔德人的自决权,当然这不是说一定要创建自己独立的国家,而是说他们应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同样,支持库尔德人民族自决权并不意味着对人民保卫军或者其他库尔德政党的政策不加批判。我个人批评叙利亚人民保卫军武装力量践踏平民人权的行为与针对其他库尔德政治活动家的压迫。我同样批评在北伊拉克库尔德斯坦巴尔扎尼专制与腐败的统治。

2018年

致所有支持叙利亚人民抗击各路反革命与帝国主义及宗教反动势力干涉的人们

2018.2.23  作者:战斗社(Al Mounadil-a,第四国际摩洛哥支部)


巴沙尔•阿萨德政权和俄罗斯自2018年2月18日周日起对东古塔(Eastern Ghouta)发动了野蛮的轰炸行动。对超过350000被围居民的轰击与杀戮已导致200多人牺牲,数百无辜平民受伤,许多儿童深遭其害。医院和救护队时时遭受毁坏袭击,世界各国却对俄罗斯和政权方每天的杀戮缄口不语。一场可怕的屠杀正在进行。

俄国的军队和武装直升机与重型火箭发射器和大炮瞄准了东古塔所有的城镇与市区。猛烈炮击的同时伴随着约200次空袭。仍在进行的残酷行动中,他们正完成对剩余医院的摧毁,他们已经摧毁了东古塔的基础设施,封塞了过去输送给养和药品的通道。


《“同呼吸,共命运”: 约瑟夫·达希尔论叙利亚内战》

2018.4.6 作者:约瑟夫·达希尔

2016年在叙利亚帕尔米拉古城的俄军士兵

阿萨德的暴虐政权当然具备法西斯主义倾向了,这从它排斥任何形式的反对行为及其所犯下的罪行就可以看出来了。关于阿萨德政权的本质,我认为它是一个专制主义的、资本主义的世袭政权,它不仅会通过暴力压制,还会使用各种不同的政治手段(包括教派主义的、部落主义的、保守主义的和种族主义的)来统治群众,并借由宗教、地区、部落和侍从主义者的联结来维持一个跨阶级的群众基础,在反动的基础上捍卫政权。

《停止轰炸叙利亚!——这次轰炸和帝国主义武装干预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2018.4.14  作者:左翼之声


昨晚,美国、英国与法国对叙利亚发动了一百次突袭,以回应他们所声称的叙利亚政府使用化学武器一事。禁止化学武器组织(OPCW)正前往杜马(Douma)调查,表面上看阿萨德的武装在这里使用了化学武器。

对叙利亚的轰炸应被广泛谴责为帝国主义对外国领土的侵略。联合国多次提出要表达国际共识,从而为残暴的军事干预提供了合法性。然而这次甚至都没再使用这脆弱的外壳。美国、英国、法国武装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批准(表面上是因没有达成一致),就发动了联合空中打击。出于这个原因,俄罗斯、中国与伊朗谴责这次袭击违反了国际法。

《美法英导弹空袭叙利亚境内旨在扩大区内战争——我们需要一个反帝和反战运动以实现各国人民的和平》

2018.4.14  作者: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


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集会

全世界都在注视着美、法、英三国连手发动对叙利亚的新一轮导弹袭击。袭击使帝国主义对中东的干涉升级。帝国主义关于叙利亚政府使用化学武器和所谓保护平民的说辞不过是开战宣传和廉价借口,因为仅仅过去几天,他们同样毫不令人意外地支持袭击叙利亚那样支持袭击巴勒斯坦和也门的平民。

这次新的干涉除了维护美国及其欧盟和北约盟友的帝国主义利益,与俄罗斯的利益冲突外,别无其它目的。在这场各帝国主义势力血腥竞争下,一系列反动的地区力量(土耳其,以色列,沙特阿拉伯和伊朗)竞相撕破叙利亚并摧毁其人民。他们的动机是为了石油和地缘政治权力,当然不是为了叙利亚和中东人民的权利和自由。

《向阿萨德说不,向一切帝国主义说不,声援叙利亚的平民阶层!》

2018.4.27  作者:若瑟‧达贺 (Joseph Daher)


《真主党:黎巴嫩真主的党的政治经济》书影

2018年4月13日,美国政府联同英、法,对叙利亚发动空袭,这是对4月7日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在东古塔(eastern Ghouta)地区杜马市(Douma)使用化学武器作的正式回应。

阿萨德政权的化武攻击造成至少70名平民死亡、数百人受伤,使得伊斯兰基要派民兵“伊斯兰军”(Jaysh al-Islam)数日后与大马士革的阿萨德政府达成协议,往北撤退。在政府军收复东古塔后,约66,000人——多数是平民——被迫疏散去伊德利卜省(Idlib)和阿勒颇省(Aleppo)。联合国估计尚有十至十四万人仍然留在东古塔,其中五至七万人在杜马市。

西方的轰炸据称集中在大马士革和霍姆斯(Homs)的三处地点,叙利亚当局被指在那里开发、制造和储存化学武器。

《叙利亚人民迫切需要国际主义团结》

2018.6.3  作者:第四国际执行局


被化学武器袭击的叙利亚儿童

第四国际重申它与被轰炸的、被屠杀的、被折磨的、忍饥挨饿的、流离失所的叙利亚平民团结一致;与继续保卫那场英勇起义之精神的民主进步力量团结一致。在叙利亚人民起义七年后,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带有国际色彩的残酷战争,这个国家的局势从一切层面说都是灾难性的。

约有超过五十万人死亡与失踪,其中百分之八十是被政权的武装力量及其盟友所杀害。两千两百五十万叙利亚人(2011年数据)中,超过六百万人逃过边境,另有七百六十万人在国内流离失所。百分之八十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下。世界银行在2017年6月的估计如下:在叙利亚,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建筑与几乎一半的学校与医院遭到破坏或者摧毁。

《叙利亚革命与妇女斗争——来自叙利亚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在美国左翼论坛上的演讲》

2018.8.25  作者:凯特伯(Lara al-Kateb)


「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抵抗的新方向:国际对话」讨论会宣传海报

译按:2018年8月25日在美国洛杉矶举行了左翼论坛(Left Forum)左岸分论坛的一场讨论会。题目为「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抵抗的新方向:国际对话」(New Directions for Socialist Feminist Resistance: An International Dialogue)。四位讲者都是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讨论范围包括:为什么威权主义在全球崛起,以及它如何影响女性?反性骚扰Me Too运动如何挑战女性身体被资本主义商品化?「黑人的命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和反对父权制/同性恋恐惧症的运动两者有什么联系?西方和中东地区的妇女斗争有什么共同之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能否提供资本主义的替代方案?以下是讲者之一、来自叙利亚的凯特伯的现场讲稿。估计因为安全考虑,宣传品上没有贴出她的照片。

巴以地区

20世纪

《关于以色列和阿拉伯革命的决议——1971年8月社会主义工人党第二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决议通过》

1971.8  作者: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

近代犹太复国主义运动领袖,以色列国父赫茨尔

以下决议在社会主义工人党(简称社工党,SWP)第二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获得通过。大会于8月8日至12日在美国俄亥俄州克里夫兰市举行。决议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阐述了社工党对中东问题的基本政治态度;第二部分对犹太复国主义用于为当前的以色列政权辩护的常用论据进行了反驳,又批评了反犹太复国主义者的一些错误观点;第三部分简要总结了中东地区自1967年以来的发展情况,以及概述了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阿拉伯革命的任务。

2014年

《停止以色列对加沙的侵略》

2014.7.24  作者:杰夫•迈克勒


“参加到纽约市反以色列入侵加沙的示威中来”(汤尼·萨维诺  摄)

美国支持的种族主义者、殖民主义者、种族隔离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独立存在的以色列一再轰炸巴勒斯坦并摧毁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室外监牢——只有26英里长,5.5英里宽的狭长地带的加沙地区——的基础设施。

加沙182万巴勒斯坦居民——很多是在过去的66年间从原本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即他们的土地和家园被强制驱逐出来的——被强制居住在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的加沙。他们的失业率高达80%。

2017年

《绝食抗议者需要我们的大声宣扬》

2017.5.8  作者:艾拉比·马尔万·巴尔古提、布莱恩·比恩


示威民众17日于以色列西岸的拉姆安拉声援巴勒斯坦囚犯的绝食行动。(汤森路透)

囚禁在以色列监狱的犯人中大约有四分之一参与了4月17日发起的绝食抗议,这次抗议围绕着他们忍受的条件和待遇提出了许多要求,从接触家属到医疗和结束单人监禁。以色列当局用镇压来回应他们,一些绝食抗议者被扔进单人囚室,其他人被分散到以色列各地的监狱系统。根据抗议者媒体委员会的说法,更多的犯人正在遭受严重的健康后果,包括肌萎缩、失衡。

《向巴勒斯坦绝食抗议者致敬》

2017.5.31  作者:第四国际执行局


以色列(在美帝国主义政权的鼎力支持下)轰炸巴勒斯坦的加沙地带,杀戮小孩,却在国际媒体面前贼喊抓贼。

4月17日至5月27日,关押在以色列监狱里的一千多名巴勒斯坦政治犯停止进食。这场英勇的绝食抗议运动围绕着两个口号组织起来:自由和尊严。囚犯要求改善他们的监禁条件(有权接收医疗,增加探视权,有权使用电话等等)以及结束以色列当局的特定做法,比如行政拘留或隔离。

面对这场空前的运动,以色列决定和他们摊牌,理由是和“恐怖分子”没什么好谈的。一些以色列官员甚至提到撒切尔对待1981年爱尔兰政治犯绝食抗议的态度,当时的抗议有十人死亡。巴勒斯坦抗议者遭受处罚,压力和虐待,以色列威胁,如果他们继续行动就要强制给他们进食。

2018年

以色列军队向和平示威者开火,在加沙制造屠杀

2018.3.31  作者:泽维尔(Steve Xavier)


摘自法新社

至截稿前的3月31日,以色列军队向聚集在加沙接近以色列南部边境围墙和平示威、纪念“土地日”的巴勒斯坦民众开枪,造成至今17名巴人死亡、超过1400人受伤。前一天的抗议是四十五天和平动员的开始。这次名为“回家长征”(The Great March of Return)要求容许巴勒斯坦人回到自1948年以色列占领时被逐出或离开的土地。活动将于五月十五日以色列七十周年“建国日”,即巴勒斯坦人的“灾难日”(Nakba)结束。

《反对对加沙巴勒斯坦人持续的致命压迫——中东社会主义者同盟声明》

2018.4.26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同盟


自3月20日至今,巴勒斯坦人已发起过四次大游行,作为“回归故土长征”(Great March of Return)系列的一部份。每次抗议都遭遇到以色列军队的致命武力,自3月30日起已经杀死了40名在加沙的巴人。其中31人,包括四名小童和一名记者,都是在抗议时受了致命的伤害。另有超过1600人被实弹射击,造成医生形容的“可怕伤势”可能终身残疾。同时,以色列占领方无人死亡。

《声援巴勒斯坦人反抗以色列的罪行!》

2018.5.14  作者:新反资本主义党


星期一,某些人在庆祝美国大使馆搬到耶路撒冷的时候,加沙的成千上万名巴勒斯坦人在靠近以色列的“边境”示威。以色列军方再次向示威者开火:在本声明起草时,至少52人遭到杀害。

这次大屠杀证实了以色列国不能容忍对它的殖民政策的任何质疑,巴勒斯坦人只要胆敢争取他们的权利,任何时候都会遭到惯于犯下战争罪行的军队的残忍杀害。

《今天,以色列大肆杀戮,超过50名巴勒斯坦人为正义而牺牲》

2018.5.14  作者:克拉克(Nick Clark)


以军射杀巴勒斯坦人造成大量伤亡

5月14日星期一,以色列军队在加沙开枪射杀至少52名巴勒斯坦人,这比它过去六个星期以来杀害的巴人人数还要高出一倍多。大约四万人参加加沙的抗议活动,因为以色列在数英里之外庆祝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搬到巴勒斯坦的耶路撒冷城。美国总统特朗普称这是“对以色列来说美好的一天”。

周一遇害的巴勒斯坦人中有14岁的男孩。自从3月30日巴勒斯坦人发起抗议开始至今,遭以色列射杀的人数多达100人,以色列方面一个都没有受伤。

土耳其

2018年

《土耳其:埃尔多安下令拘捕伊斯坦堡的左翼大学生》

2018.3.25  作者:弗来根(Wladek Flakin)


马克思主义理念社

在伊斯坦堡的海峡大学(Boğaziçi University),左翼学生抗议伊斯兰主义学生支持土耳其军队在阿夫林(Afrin)的军事行动,被警方拘捕。土耳其总统声言要把学生驱逐出校,因为他们是「恐怖份子」。 

「这些青年是恐怖份子!」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星期六在执政正义与发展党大会上对这些就读于具声望的海峡大学的学生作此评论。


《关于土耳其计划军事入侵叙利亚北部的联合声明:我们需要国际主义》

2018.12.23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唐纳德·特朗普突然决定从叙利亚撤出2000名美军,这无疑是为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屠杀叙利亚北部罗哈瓦(Rojava)地区剩余的库尔德人大开绿灯。今年早些时候,土耳其在叙利亚反对派的协助下入侵了阿夫林(Afrin)地区,导致该地区大部分的库尔德人流离失所,并不断侵害当地居民的人权。

中国大陆

21世纪

《滑向深渊的世界——浅谈中美贸易战》

作者:阿迪

作为无产阶级,我们应该明白无论是短期的贸易战,还是长期的帝国主义争霸,都对我们的利益没有任何好处,更会使我们成为资产阶级博弈的砝码和炮灰。因此我们应该坚决反对贸易战。当然,这并不是站在中国资本一边反对美国资本发起的贸易战,而是同样也要反对中国资本对美国资本的报复性贸易战,这只会提高两国无产阶级的生活成本。并且在资本争夺战中,要反对民族主义思潮,明白资本无论在什么地方选址,都会剥削工人。是资本主义追求利润的逻辑造成了一部分人辛苦工作,另一部分人失业,而不是一部分工人抢了另一部分工人的工作。

《全面放开药价——医疗自由名义下的健康绑架》

作者:邢焕帆

USA coins spilling out of broken capsule

……此次再次将药品推给市场,名义上自然一如既往会有各种替老百姓着想之辞,不过也只是说辞而已。这次作此改革才不会真是以百姓的利益为出发点,而有着执政者“开源节流”的考虑。我国现在经济不景气,经济增长速度在降低,政府财政压力也在加大。为此要节省财政开始,自然要首先从民生利益上下手,其次从国企私有化下手才好,不然其他的如行政经费、军费等都是硬骨头,为了执政大业,自然不会去动太多的。这种做法其实也就是国外已经在讲的“紧缩政策”。药品价格放开自然也主要为了财政和经济大局着想,小民利益在执政者眼里自然理当向“大局”让步。

《被否认的欠薪之耻与崛起中国的财富荣耀 ——由山西12·13讨薪命案引发的思考之一》

参考:《谁杀害了周秀云?》

王倩怀抱母亲周秀云的遗像泣不成声

一个各方都确认的简单欠薪事实为何被否认?显然否认欠薪对有关资本家最有利,除了利益的原因外,恐怕还因为欠薪话题在舆论场越来越敏感,已经是公众声讨的负面信息。也就是说,欠薪早已是整个社会的耻辱。没有欠薪老板乐意被曝光在媒体的镁光灯下,被钉在广大网民口诛笔伐的耻辱柱上,既会被追究责任又臭了名声。讨薪命案的欠薪事实被有关地方当局忸怩纠结地否认,然而这一耻辱不仅存在于上述全国聚焦的极端个案,更在6000万建筑工人和涉及成千上万工人的跑路企业中愈演愈烈。可以说,欠薪之耻,早已成为当代中国无法回避的沉重阴影。

《一个共产主义者的反思 ——写在“三·一”一周后》

需声明的是,本文并非为3·1而写,

事实上,“主流”与“极少数”的二元划分正中民族仇恨煽动者的下怀。他们最擅长用污蔑、夸大、双重标准等等龌龊手段抹杀“主流”与“极少数”在比重上的差异。社会氛围的变迁自有其规律,并不围绕部分人在智商/学识/逻辑优越感的高贵冷艳转移。只要迎合了不断保守化的社会情绪,在理智上看来再荒诞的论据论证也会被民众认真对待。

《中印边界对峙与藏南问题》

中国和印度间的领土争端已久,今年又因中方在靠近不丹与印度锡金邦的地方修筑公路而引发两国关系紧张。对于中印间的领土争端,官方自然是老调重谈,说那里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一部分。而持其他思想的人多数也在藏南问题上坚持自己的爱国情怀。至于中印两国政府在领土问题上的秘密外交,目前我等自然也没有探求的必要,因为对中印两个大国来讲,这里主要存在的不是侵略与反侵略的问题,而是两国的外交交易。因而有必要从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立场原则上,从一种不以领土到底归属何方为视角,来谈一下两国的藏南争端。

《新浪封禁同性恋,我们还能看到什么?》

作者:洛霄河

新浪微博以封禁“基腐耽美”、“色情内容”为借口,对平台上所有涉及同性恋的内容进行了清除。此事在民间舆论当中引起轩然大波,而后微博上相继出现以“我是同性恋”“我支持同性恋”为标签的抗议或声援内容。

所谓“基腐耽美”文化亦是今民间亚文化的一种。而本次清除正是与对快手、内涵段子等亚文化平台进行的整顿是一脉相承的,换言之,是网管部门打压民间文化事件的后续。那么我们不禁要问我,在新浪封禁同性恋之后,我们还能看到什么?

《以人民的名义,讨伐“王者农药”!》

很多老一辈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年轻人愿意把这么多宝贵时间砸在这上面来,而无视生活中其他有意义的兴趣爱好。我们不妨参考其他市场,比如面包市场:如果说这是当地群众的生活必需品,而有三种同等价格而质量却分别处于不同品质的面包,且供应充足。如果说群众都消费得起——这个条件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其实是挺苛刻的——他们会如何选择呢?正常人是肯定不会选择劣等面包的,也不会优先考虑中等面包,相反,群众会一窝蜂似地涌去排队买优质面包。那么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认为《王者荣耀》就是这些劣质面包,于是顺理成章地,我们就应该反思为何我国的文化市场没有供应给我们劳动群众充足的消费得起的“优质面包”?

《“帝吧出征”之革命马克思主义观》

热热闹闹的帝吧出征事件,基本上划上了句号。围绕这次事件,各方势力争相汲取自己的营养:正式官方对于任何民间组织化行为一直都是警惕态度,封掉不少出征直播间;自由派公知一如既往地嘲笑所有爱国主义行为,将其称为义和团式的野蛮愚昧;国家主义者们将其包装成新一代青年的觉醒,得意洋洋地宣称国家可以放心交到年轻人手里,要求政府加强两岸民间交流,凭借大陆强大的民间力量来对台湾形成压倒性优势;统治阶级里某些有识之士从中看到民间自发力量的成长,号召宣传工作应该与时俱进,使用年轻人喜爱的话语……

《中国农村土地承包期再延长三十年的意义》

2017年

官方关于三权问题的漫画

当前中国大陆农村土地制度是从后期人民公社体制[发展而来,总的特点是所有权归一个个的村集体(生产大队)所有(除国营农场外,其余农地并非国有),农民依人口平均获得一轮三十年的土地承包权(即使用权)。在农村剩余劳动力还多束缚在土地上而未大量转从其他行业,尤其是进城打工之前,经营权与使用权基本合一。但随着几亿农民进城务工,或一些农民即使在村居住也不事农业,于是土地的经营权与使用权便无法完全合一。在这种情况下,不再务农的原土地承包者,要么将土地留给年老的父母耕种,作一种低效的经营;要么将土地撂荒,使土地价值逐渐降低;要么将土地租给其他专业务农者耕种,并从中收取租金。

《从2017年<政府工作报告>看损害劳动者的政策》

响应官方号召的漫画

对于给企业减税费方面,除一些政府乱摊派的收费外,其他税费减免都意味着庞大的财政开支要从劳动群众身上榨取。因此在企业税费问题上,笔者认为应支持规范税收,但不应在现在的基础上减税。现在应当减免的是庞大的行政浪费、贪污及超量的基建投资。若有基建投资,更多的应当置于新能源开发、普通铁路建设、乡村公路建设、城市污染物处理等方面。

《超级大厂的工人民主潜动力》

位于深圳的富士康车间

如果回到第一国际时代巴黎公社时期(1871)或者1905年俄国革命时期,那时的工人民主实践,都集中在行业、城市和地区的规模上;1905年俄国已出现少数成千上万人的大工厂(例如1.2万人规模的普梯洛夫厂,该厂的罢工引发了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但是现代世界直到1917年才有了真正的大工厂,在俄国和意大利首次出现了大量的以工厂为基本单位的工人民主实践(如工人监督运动、工厂委员会运动);同时在澳洲和英国等国,出现了以产业工会为单位的巨大规模的工团运动。

《关于中国当前工运的几点意见》

2016年

在这种情况下,工会意识的表现便是争取在没有工会的地方建立工会(但并不是说要脱离全总),或者在有工会的地方同工会的官僚化作斗争,要求民主重选工会。其中最著名的是南海本田罢工后工人们成功地改选了工会。不过这种改选后的工会在当前大陆的工会制度下,能否民主动作,仍会面临很大的考验。

很久很久以前

《 中国革命的总结和前景——它对东方各国和整个共产国际的教训》

1928.6  作者:托洛茨基

布尔什维主义和孟什维主义,以及德国和国际社会民主主义左翼,是在对一九○五年革命的经验、错误和倾向的分析上最终形成的。关于中国革命经验的分析,今天对国际无产阶级也具有同等重要性。

《从“攘外必先安内”说起》

作者:素侠云雪

抗战时期的八路军

今年适值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所以关于抗战的历史也是一个热点了。由于很多人对后来中共执政时期的作为有诸多不满,所以在评论历史时会重拾当年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论来,认为蒋某当年“剿共不力”。或者认为蒋某当年不该在抗日时与俄国(苏联)合作,而问出“宋徽宗联金灭辽的布局和蒋介石联俄抗日的布局有区别吗”,实际上就是感叹蒋介石不该与中共合作抗日(刘的观点里中共就只是俄国在华代言人),结果使内乱越发做大,对此内乱外患应戮力歼灭才对。

《上海人民公社——反巴黎公社的“公社”》

作者:素侠云雪

图:上海人民公社成立时

1967年2月5日到2月19日的上海人民公社,是后来文化大革命期间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前身。这一“短暂”的政权常被一些左翼视为文化大革命中真正的工人民主政权。似乎这场风潮真的是工人阶级自下而上发动起来的……若不参看整个运动中的力量关系、思想体系及发展进程,还似乎真像是巴黎公社或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再现……

《遇罗克为何而死 ——纪念一位文革中殉难的共产主义者》

作者:素侠云雪

遇罗克

关于遇罗克的文章,现在并不少见,对于其贡献,又多集中在《出身论》上。现在人们也多视他为一位文革的殉难者。不过现在对遇罗克的解读多以自由派为主,多集中在称颂他反对划分出身,争取人权上,但对于他深受马克思主义影响这点,倒鲜有人提及。国家主义的所谓“左派”,多与自由派针锋相对,反对遇罗克。而真左翼中,又鲜有人评论遇罗克。不过有读到伍中豪之《纪念遇罗克:莫道民生空言论,头颅掷处血斑斑》[1]。让人欣喜的是,难得有左翼中人正面评价遇罗克;让人愤慨的是,其所用手法依旧是篡改历史——遇罗克在其笔下不是文革的殉难者,反而成了拥护文革,拥护毛主席的斗士了。为此需要澄清一些史实,以管窥文革是如何扼杀自由的。

《就唐宝林〈中国托派史〉访问王凡西》

1996年  作者:(英)格里戈尔·班顿

陈独秀

里昂·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可从两个相互有关的意义上来理解,首先从“纵向”发展的意义来看,托洛茨基认为,在经济落后的国家里,资产阶级没有能力实现资产阶级革命,因此革命的资产阶级阶段和社会主义阶段是错综地交织在一起的,而且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才能实现;其次从“横向”发展的意义来看,他认为“局限在一国范围之内来完成社会主义革命,那是不可设想的。……社会主义革命,可在一个国家之内开始,而在国际层面上展开,最终只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完成”。

唐宝林在他的书里,没有在纵向方面认真地探讨过不断革命,而在横向方面却完全曲解了不断革命的概念。他把不断革命和以军事干涉而输出革命混淆在一起,而这个观念同托洛茨基的理论恰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大公报的造谣污蔑》

作者:马冉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chinatrotsandmaos-1970s.htm

上世纪70年代,香港曾发生过一场毛派与托派的文字斗争,当时主领污蔑造谣合唱队的领袖是红极一时的香港“左派”,随着工人国家的改旗易帜,这些“左派”要么消沉幻灭,要么融入建制。当时这种造谣污蔑并不让觉得奇怪,因为以苏联为首的主流共运对托派或异议人士的打压污蔑造谣从未停止。现在,在全球资本主义一体化的环境下,对抗争的工人运动或坚持革命立场的左派人士或组织的污蔑造谣之旗也就被资产阶级舆论媒体给接了过来。近日大公报网站公布几则关于香港某激进组织、长毛的有关消息,大肆进行造谣和污蔑。涉及到此事的香港某组织在其期刊上也进行了回应。笔者对该组织的主张以及长毛本人的做法保留个人意见,但对于《大公报》的这种污蔑造谣应作出必要的辨误和阐述。我们且看第一则题名为《资料:“社会主义行动”港支部4年前成立》消息。

台湾地区

2013年

《食安风暴震荡工会,工人立场何在? ——从味全、日月光工会的危机应变行动反视工人阶级的团结策略》

作者:陈普劳

鬼岛、血汗、惯老板、22K……这些词汇对台湾劳工而言,再熟悉不过,这些话语反映了台湾的劳动环境,也形塑了我们的认识、以及反抗的方式。例如,下面这段话时有耳闻:“待遇这么差还不辞职?太奴了吧?就是因为有这种劳工,才会养出惯老板!”拒绝烂工作,就是一种反抗。然而,在台湾劳工的言谈中,“工会”几乎完全不存在,而且大家对之也非常陌生。那么,“工会”究竟是什么?它很重要吗?为什么大家对它这么不了解?这些问题,值得我们好好想想。

2016年

《2016年台湾大选后新政经情势的总结与展望》

2016年  作者:王映棻

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课题,就是必须从最基本的组织工作着手,改变台湾劳动大众几近“原子化”的状态。正因为台湾劳动大众多数一直处于“原子化”的状态,独立的劳动阶级力量才一直迟迟无法形成,因而每每面临社会危机、资本压迫,就只能寄望某种社会保护人的登台,而劳动大众的“原子化”又与台湾社会的工会组织率低落脱不了关系,这样的组织低落,则很大程度与台湾企业的规模与长期《工会法》的限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