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革命史

《布尔什维克与反犹主义》

2017年6月22日

尽管布尔什维克坚持认定反犹主义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反革命现象,但实际上并不能这样简单地归类。反犹主义会以一种高度复杂且出人意料的面相,出现在不同的政治分野中。这一点,将会于6个月后的1918年春季,在第一场原犹太栅栏区内的反犹骚乱发生时,尖锐地暴露出来。在乌克兰北部城镇,如格卢霍夫(Glukhov),布尔什维克藉助当地党员干部与赤卫队的反犹暴力活动,巩固了自己的统治。1918年,布尔什维克与反犹主义之间的斗争,其目标往往是其群众基础内的反犹主义斗争。

一个世纪过去了,毫无疑问,我们应该将十月革命作为激进社会变革的历史时刻来纪念,正是她使一个新世界成为可能。然而,同样应该被铭记的,是革命内部的种种复杂性。

《暴力与1917年革命》

2017年7月17日

革命是一种暴力活动,但暴力也具有许多面相。1918年初,俄国革命似乎已取得胜利,它呼吁和平,并号召民众奋起保卫和平。

但欧洲的霸权既不想要和平,也不想在家门口看到一场成功的革命——所以轴心国撕毁了停火协定,自己在东线战场施以暴力,同时还支持俄国境内的反革命暴力活动。事实上,假如没有外国干涉,之后的那场内战根本不可能持续。

《勇气,十月革命的遗产》

2017年10月31日

但是,对于今天来说,十月革命的主要遗产事实上是十分清晰的。这份遗产可以用一个词来总结:勇气(“They dared”)。我的意思是说,在组织夺取政治与经济力量的革命和反对资产阶级保卫革命中,布尔什维克们是一支忠于工人阶级的政党:他们为工人阶级与农民阶级提供了他们所需要且想要的领导。

因此,十分讽刺的是,很多历史学家与公众意见认为十月革命是一场被意识形态煽动的建造社会主义乌托邦的恐怖的罪恶。根据这种观点,十月革命被认定为是一个武断的行为——它使俄罗斯驶离了发展成一个资本主义民主国家的正轨。而且十月革命导致了一场使俄罗斯陷入废墟的三年内战。

《震撼世界的那天:十月革命》

2017年11月7日

1917117日的故事。在那天,布尔什维克改变了世界历史。

二十五日的黎明渐近。已陷入绝望的克伦斯基向哥萨克人“以祖国的自由、荣誉和光荣的名义”发出了呼吁:“行动起来协助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革命民主,和临时政府,并挽救正在消逝的俄罗斯共和国。”

但哥萨克人希望知道步兵团会否出来。当得知政府的答复是“不肯定”时,几乎所有极端政府派分子都回答说,他们不愿意单独行动,“当活靶”了。

《瑞典土豆革命》

2017年11月8日

似乎是出人意料般,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产生的影响首先在中立国瑞典感受到了。瑞典和其他北欧国家一道幸免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但却因为周遭的冲突,遭受了粮食短缺和一些其他的困难。

《自下而上的历史:十月革命一百周年重读托洛茨基《俄国革命史》》

2017年12月1日

鼓励更多人阅读《俄国革命史》有很多理由,但或许最重要的是,书中描述了工人阶级的创造性和力量才是社会主义的真正基础。希望在面世二百周年时,托洛茨基这本著作不再孤单地待在书架上,因为那时将会有新的社会主义革命涌现,呼唤着属于自己的历史学家。

《黄金时代》

2017年12月18日

列宁从来没有放弃过世界革命,与此相反,世界革命一直是他所有政策主张的最高目标。他认为和平协定将点燃德国国内的革命,解释说“这是以空间换取时间”。他告诫左翼不计代价地守卫革命是不可能的,因为苏维埃必然与其它地区发生经济上的联系,列宁回应道:“若无德国革命,我们就要灭亡。”

《1917年的革命民主》

2018年4月27日

差不多一个世纪以来,大多数评论家都认为十月革命是不民主地夺取国家权力。布尔什维克在二月之后没有允许自由民主的发展,而是迅速控制整个国家。

那么1917年的俄国自由主义到底是什么样的民主?民主参与的替代形式——苏维埃、工厂委员会、农民土地委员会或者其它形式——是否可用?与主流认知不同的是,俄国革命的历史表明,布尔什维克不但不反民主,反而支持当时最激进的民主力量,反对自由主义者企图限制这些力量的计划。

《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简介》

2018年

2018年1月6—7日,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Российское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РСД)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圣彼得堡召开。大会主要讨论事项有:社会主义的战略目标,对即将进行的总统大选的态度,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与社会主义运动—《火花》(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 «Искра»)两个组织的合并问题,发展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同俄罗斯革命工人党(Революционная рабочая партия (РРП))间关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