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以色列对加沙的侵略

杰夫•迈克勒[1]  

素侠云雪 译

“参加到纽约市反以色列入侵加沙的示威中来”(汤尼·萨维诺  摄)



反对美国对民族隔离的以色列的援助!停止犹太复国主义者对加沙的轰炸!

美国支持的种族主义者、殖民主义者、种族隔离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独立存在的以色列一再轰炸巴勒斯坦并摧毁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室外监牢——只有26英里长,5.5英里宽的狭长地带的加沙地区——的基础设施。

加沙182万巴勒斯坦居民——很多是在过去的66年间从原本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即他们的土地和家园被强制驱逐出来的——被强制居住在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的加沙。他们的失业率高达80%。

2008~2009年以色列第三次发动三周空袭并出动地面部队时,屠杀了1400名巴勒斯坦人(14名以色列人死亡),处于困境的群众遭受着由50000名以色列国防军(IDF)士兵的屠杀性侵略,与这支部队相伴的是坦克、大规模的空袭、越界的迫击炮和大炮的炮击,还有,以色列海军炮艇源源不断的炮击支援着这次进攻。

以色列使用着世界上最复杂的和最有力量的军事装备,拥有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武装直升飞机、一支海军舰队和良好装备的陆军。另方面,犹太复国主义政府面对的是几乎没有武装的人民。甚至以色列当局都嘲笑加沙的火箭弹能力比家庭手工业高不了多少,轻蔑地称之为“高科技”。绝大多数火箭弹是由加沙的执政党哈马斯制造的,这些土制的产品填充了化肥、铵盐及其他爆炸性材料。尽管一些火箭弹在设计上极力模仿复杂的叙利亚和伊朗式,以让它们发射到绝大多数以色列城市,但它们仍极不精确。

自以色列从7月11日到7月17日发动进攻以来,以色列国防军的侵略共导致25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另有数千人受伤和/或无家可归——与此相对的是,以色列方面只有一人死亡。根据联合国的统计,差不多80%的遇难者是城市居民——其中包括很多儿童。在哈马斯1500枚火箭弹的进攻下,以色列方面无一伤亡。唯一的一名死者是在边境地带的交火中被迫击炮击中身亡的。

地面入侵的第一周,巴勒斯坦的死亡人数就上升到750人——主要是城市居民——这大屠杀看起来没有终点。在入侵的第一周,就有三家医院和十五家其他健康机构被以色列的炮火击中,并有近五百多幢房屋被摧毁。7月24日,以色列坦克炮击了联合国在拜特哈农(Beit Hanoun)的学校,至少杀死15人。此时很多都被轰炸赶出了自己住所而寻求安全的城市居民在这栋建筑物里。

这里有一份来自加沙市的莫那·艾勒—法拉(Mona El-Farra)博士当场提供的写于7月19日的说明:“以色列坦克和空军的轰炸仍在继续。他们瞄准加沙高东部阿勒—沙贾伊亚周边地区。空军的飞机飞得很低,以炮击房屋。他们炮击各个地方,攻击很多建筑物。人们在死亡。以色列占领者常趁我们睡觉时杀死我们。”

“救护车试图抵达死伤地点并将伤者送往医院,但很多救护车无法到达。”

“数十名伤者,老幼皆有,都被困住了。救护车不能到达相应地点以求助他们。数十具尸体横于街头或被掩埋在废墟中。我和朋友汉尼(Hani)是阿勒—沙贾伊亚(Al-Shajaiya)的一名父亲,他的妻子怀孕了。他打电话给我,说救护车不可能到达他们家。他害怕在救护车到达他们家前,他们就已经死了,因为那里到处在爆炸。”

“被杀者的目数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因为医疗小组不能抵达相应地点,人们仍在流血。人们正惊恐地在大街上奔跑。很多家庭,很多儿童正离开阿勒—沙贾伊亚周边地区并来到加沙市中心。妇女、男子、儿童在奔走。他们奔跑是为了逃离死亡的气息。”

“炸弹和弹片正如雨点般落向我们。它们是由你们的政府——英国、美国、澳大利亚等——制造的。这些钱本来更应该用于健康和教育。”

“这是怎样的人道?这是什么现代社会?这就是以色列占领者正在做的,且他们一直都在试图通过宣传机构掩盖事实。我向这世上的所有人呼吁: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正告诉你且你能够听到我的话。这一占领,这一屠杀,被一个沉默的世界所保护着。”

“起来,不要保持沉默。”

“此次新的复国主义战争前加沙已有的有限的基础设施,今天被有系统地作为射击靶子,被摧毁,或被以色列切断,其中包括基本的供水、排污系统和发电工程。甚至在7月17日进攻前,90%的加沙供水,基于受到肥料污染而含盐量高,饱含有毒化学物等,就已经被世界上的专家认为,如果不是用作农业的话,这水是不适合人类消费使用的。今天,多数加沙人都享受不到任何基本的定期供水。”

加沙人民已经经受了以色列数十年的封锁和禁运,其中甚至基本的食品和医药品都常常不许运入。超过半数的加沙人依靠联合国救援机构来获得基本的医疗保障、教育和其他相关社会服务。除此之外以色列不许巴勒斯坦获得来自其他地方的援助。

为直接解决加沙人民的困苦,哈马斯发言人伊斯梅尔·哈尼亚(Ismail Haniyeh)陈列了十条诉求为停火条件。“我们永远不要再回到慢性死亡状态中”,哈尼亚说,“我们的诉求是公平的和仁慈的。我们的人民已经决定了它们。”这些被以色列政府所拒绝的诉求全文如下:

(1)从加沙境内撤走以色列的坦克。

(2)释放自三名犹太青年被杀后所有被捕的人。(800多人被以色列警方和国防军所逮捕。)

(3)解除封锁并开放边境以允许商业和人员往来。

(4)建立联合国监管下的国际海港和飞机场。

(5)将允许捕鱼的地区扩充10公里。

(6)将拉法通道国际化并将其置于联合国和一些阿拉伯国家的监管之下。

(7)在边境部署国际力量。

(8)简化前往阿克撒清真寺朝拜的准许手续。

(9)禁止以色列单方面干涉和约。

(10)在加沙地区重建一个工业区并促进经济的长远发展。

以色列当局和媒体,预先准备好了基本旨在掩盖其复国主义恐怖罪恶的说辞,坚持说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地道——一部分从加沙到以色列境内,另一部分从埃及到加沙,说这些地道是用来在今天发射火箭弹用的。过去,每个报道还指出以色列的真正目标,除了巴勒斯坦的基础设施外,就是任何移动着的人,包括坐在屋顶上的和在沙滩上玩耍的巴勒斯坦儿童,而不会提及住宅区。

根据7月18日的《纽约时报》,以色列军队首要发言人莫提·阿尔莫斯(Moti Almoz)将军声称:“我现在会非同寻常地要求,加沙的抵抗者应该离开那些我们已经接管的地区——它们是由极限力量接管的。”[加了强调符号。]“宽宏大量的”谋杀者会给十万个巴勒斯坦家庭打机器电话,通知他们几分钟后就要大规模轰炸了,请尽快撤离。

以色列当局坚持说,尽管他们采取预防措施来防止居民伤亡,但完全避免伤亡很困难,因为火箭筒发射的火箭弹经常是从住宅区发射来的。这一理性的解释甚至得不到相当保守的以英国为基础的人权观察组织的认可,其代表彼得·布鲁查特(Peter Brouchaert)回应道:“我们不需要以色列的抱歉声明。我们需要调查和停止杀戮。”

以色列驻华盛顿大使,迈克尔·奥伦(Michael Oren)声称发现了从加沙修来的地道,据说会通向以色列边境的居民点,7月17日登出的一条报道称以色列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表现出很大的“克制”,并要为延迟入侵而付出很高的“政治代价”。奥伦补充道:“基本上哈马斯” ,这个加沙地区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中通过选举而上台的执政党,“首先对以色列发动了侵略。”(!)

“文明的”内塔尼亚胡所支付的“政治代价”意味着他必须容忍着魔的右翼以色列人团体那些疯狂的号召,这些号召包括屠杀巴勒斯坦妇女以阻止她们生出更多的巴勒斯坦人来。在以色列,这种“谈话”并不鲜见,但被美国的合作媒体所排除在播报内容之外。总之,以色列是一个文明国家!

以色列移民国家的起源

1948年前,以色列并不存在,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帝国主义胜利者在联合国开会时,裁定要从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当时是英国的“委任统治地”——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客气话)中分出一块来建立以色列国。犹太复国主义的殖民地占据了这个国家56%的土地。

英国起初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和世界性屠杀发生后“承认”巴勒斯坦,这导致战胜者对战败的奥斯曼帝国的瓜分。英国与法国在19世纪时已经参与到对非洲的殖民征服和瓜分中,此时对中东施以同样的手段。一群外交官用手中的铅笔与钢笔瓜分了奥斯曼帝国,并将分出土耳其的地区分配给法国和英国帝国主义。

早先,在1917年,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就向巴勒斯坦的英国监护者作出承诺,并同英帝国达成一项协议——《贝尔福宣言》(Balfour Declaration)。协议由英国外长亚瑟·詹姆斯·贝尔福(Arthur James Balfour)与英国犹太复国主义领导人沃尔特·罗斯柴尔德男爵二世(Baron Walter Rothschild II)一同签署,这份协议有部分说:“英皇陛下政府赞成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民族之家,并会尽力促成此目标的实现。但要明确说明的是,不得伤害已经存在于巴勒斯坦的非犹太民族的公民和宗教权利,以及犹太人在其他国家享有的各项权利和政治地位。”[2]

此宣言后面部分包括描绘了英帝国及其盟友犹太复国主义的殖民者同巴勒斯坦“邻居”共同生活的情景。但那时巴勒斯坦90%的人口是巴勒斯坦阿拉伯人。

或许“修正主义的犹太复国主义”最重要的领导理论先驱是为整个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写了基准短文《铁壁》的弗拉基米尔·雅博廷斯基(Vladimir Jabotinsky[3]。有着和平主义和社会主义色彩犹太复国主义的早期类型,不过企图在得到一些帝国主义征服者的认可后,在被征服国之外开拓一些地方以建立一个犹太人家园。南非和乌干达都曾被考虑为实现这一方案的国家)。

1923年,雅博廷斯基详细说明了犹太复国主义信条:“无论是通过《贝尔福宣言》还是[英国的]授权,外部力量对于在一个国家[巴勒斯坦]内建国,及保卫土著居民来说还是必要的,不管它想要什么,它都将缺乏阻止我们殖民活动、行政管理或物质生存的可能性。力量必须发挥作用——发挥优势而非放纵。在这点上,我们的军国主义者和素食主义者之前并无大的分别。有人更倾向于建立犹太武力的铁壁;其他人更倾向于建立英国武力的铁壁。”

雅博廷斯基接着写到:“对陈腐的理念而言,这种观点是不道德的,我回答道,‘完全错误’。这是我们的道德。在这里没有其他道德。既然有阿拉伯人阻止我们微小的希望,那么他们就不会出售这些希望——不会用任何蜜语或美食,因为我们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个民族,一个现实存在的民族。更何况没人会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做出巨大让步,除非没任何希望留下来,且我们已经远离了铁壁内所有的开放世界。”(要看全面的论述,可见社会主义行动党的小册子,拉尔夫·斯库恩曼(Ralph Schoenman)《犹太复国主义秘史》)

移民到巴勒斯坦的欧洲犹太人在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急剧增加。犹太人土地买卖和新犹太移民紧接踵而至。巴勒斯坦人反抗英国控制和犹太复国主义移民的顶峰是1936~1939年的大规模阿拉伯人起义,英国残酷的镇压得到了犹太复国主义民兵的援助。

在1948年对巴勒斯坦分割的时日里,有英国武器在手的犹太复国主义的恐怖主义民兵,向巴勒斯坦人民宣战,也向周边抵制联合国帝国主义式瓜分的阿拉伯国家宣战。385个巴勒斯坦村镇被夷平,并被重新命名和重建为以色列人的村镇。在1948~1949年的这场战争和以色列的扩张进程中,有726000名巴勒斯坦人被赶出了他们自己的土地,其中很多人迁到了加沙和约旦河西岸,或被分散到约旦、黎巴嫩、叙利亚及其他一些地方的难民营。随着他们城镇与乡村被毁,在1950年《无主财产法》的规定下,“无主”的巴勒斯坦人的土地被裁定为以色列的国有财产。

直到1947年,犹太人所拥有的土地只占巴勒斯坦的6%。其余的土地属于巴勒斯坦人。今天,这个数字基本上被扭转了。巴勒斯坦土地被有组织的强力夺走。在1949年以色列占领了78%的巴勒斯坦土地。1967年的“六日战争”[4]后,这个比例升为100%——即以色列占领了整个历史上的巴勒斯坦。

所谓的1967年“占领区”仍臣服于以色列移民的系统性建设下,除了1995年含糊不清的《奥斯陆协议》中规定说,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应当在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的管辖下,而这一自治政府只是由面积占原巴勒斯坦22%的地区的巴勒斯坦人所选举产生的。但以色列移民仍未停止在这两个占领区的骚扰活动,就像他们现在所做的一样。

三百万加沙和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居住者基本上被禁止离开他们新的和当前“合法化”的,及被再次占领的占领区。这些经济上和社会上都无以为继的班图区每天都处在以色列的控制之下,包括无数的军事检查站、隔离墙、隔离公路,及其他措施,如通过以色列的军队、警卫和财政利益,给巴勒斯坦人提供远小于监禁的自由。考虑到以色列在此地区持续建设殖民点,想要调节国家和人民之间的关系,且阻止夺取这些土地的联合国决议和/“国际法”,已经因免于对以色列惩罚而被无视——更何况还有美国这个共犯。

犹太复国主义下的种族隔离同南非的种族隔离的比较

犹太复国主义的殖民化明显不同于古典的欧洲殖民模式,在欧洲模式中,被征服地区的土著居民事实上几乎处于奴隶境地,以向欧洲的工业和农业提供几乎免费的劳动力。与此相反,以色列这一变种保持在物理上排除所有巴勒斯坦工人,代之以犹太工人和来自世界各地和移民。后来者由于当前基于犹太后裔的公民权利而反对巴勒斯坦人,巴勒斯坦人则无论自其先祖多少代就居住在巴勒斯坦,权利被严重地无视。以色列是一个形式上的“犹太人国家”。

在此意义上,南非的种族隔离明显不同于以色列模式。南非的殖民者不到人口的10%,维持着只有白人才是南非“合法”居民这一谎言。黑人被降为无公民地位和需要持通行证以在“新”南非工作的人。其他地方则被人为地建立并隔离为“班图区”(“黑人家园”或“黑人区”),在地理上与南非相分割开,如特兰斯凯(Transkei)、博普塔茨瓦纳(Bophuthatswana)、文达(Venda)和西斯凯(Ciskei)。

除了隔离主义的南非政府,没有哪个国家的政府会承认此“法律虚拟”(legal fiction)。没有谁拒绝把这些“家园”分出来仅作为向南非资本主义企业,尤其是矿业,提供工人的保留地。有着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殖民主义心态的南非殖民主义移民,把这些遭受贫穷与苦难的包地当作“独立国家”。

在以色列,巴勒斯坦工人几乎不存在,犹太复国主义政权需要的劳动力,除犹太人外,绝大多数是由从穷国来的移民组成。雅博廷斯基的构想是完全有效的。巴勒斯坦认同要被彻底铲除。巴勒斯坦人要被彻底驱除!以色列应该只有犹太人!

这并不减少欧洲殖民活动的恐怖。如在非洲的刚果,19世纪时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屠杀了1200万刚果人,这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种族屠杀。法国、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德国和葡萄牙等国的帝国主义者同样屠杀了数千万人,同时将其他无数人变为奴隶并出口。

这次,泛殖民主义者声称6月13日有三名以色列青年失踪,同样无任何解释,便要做出判断。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犹太复国主义政府立即宣布是哈马斯这个伊斯兰阵线,是加沙地区巴勒斯坦人罪恶的正式代表——尽管哈马斯否认了这一指控。

一场“报复性”战役立即在约旦河西岸发动起来。所有城镇都被以色列政府封锁。巴勒斯坦人的家园被有组织地侵入。超过八百人被立即逮捕并被指控为哈马斯有支持者。(事实上,以色列继续在约旦河西岸和以色列内搜捕被怀疑为哈马斯支持者的人。)之前美国声称哈马斯是恐怖组织,使“爱好和平”与“民主”的犹太复国主义与殖民主义的以色列有义务对哈马斯发动更多的战争。

这个政府开创的歇斯底里导致了三个极右翼以色列人(包括两个青少年)采取行动。他们绑架了无辜的巴勒斯坦青年穆罕默德·阿布·赫代尔(Mohammed Abu Khdeir),用棍击打他、把他浸在汽油里,最终将他烧死。这些凶手很快被以色列当局抓获并指控为“恐怖主义”。然而,同一天,对加沙地区的战争开始了,死亡与毁灭从那时起强加于无辜的平民身上。

一个人仅能想起希特勒在纳粹占领的城市搜捕数百平民,并命令一个人每分钟射击一次,直到一些人走上前来透露那些勇敢挑战并杀死少量纳粹士兵的抵抗者的名字时才停止。

同样的道理,任何抵抗以色列的压迫、占领和没收其土地与财富,及屠杀其人民的巴勒斯坦人,都会被当成恐怖主义者。纳尔逊·曼德拉和肯尼亚的乔莫·肯雅塔,这些后来成为他们国家总统的抵抗战士,当初也被称为恐怖主义者。

18世纪抵抗英国殖民占领和压迫,动用强力与暴力赢得美国自由的乔治·华盛顿,同样可以被当成恐怖主义者。在华盛顿有能力建成正规军以抵抗英国统治前,他也使用游击战术和粗糙的武器去挑战不列颠帝国的占领军。

与此同时,奥巴马政府,同之前美国历届政府一样,对以色列国家权力宣誓效忠,对它每年的军费和财政援助达31亿美元之多,其最大总和可超过世界上任何国家。“外国援助”的大部分——这是值得注意的——都花在了美国大型军工垄断企业生产的军用装备的购买上。也就是说,用于将以色列武装到牙齿的资金又回到了美国,以加强美国财政的战争暴利。

全世界反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运动的增长

自以色列于1948年成立以来,反对巴勒斯坦人民的系列战争已经成为一种规则,而非反常现象。1948年,没有一个阿拉伯国家承认这个从巴勒斯坦土地上划分出来的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国家的合法性。事实上,美国主要的哲学家和科学家,包括著名的爱因斯坦,都反对这个犹太复国主义国家的成立。爱因斯坦再三申明,纳粹大屠杀的罪恶并不应成为殖民主义迫害和对巴勒斯坦人民的统治。

六十六年后的今天,算得上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生物科学家、粒子物理学家的史蒂芬·霍金,拒绝参加在以色列举行的科学聚会。在最近一段时间,霍金参加了由美国学术和专业协会领导的持续不断的运动,他们参加了“抵制、撤销和制裁运动”(Boycott, Divestment and Sanctions,BDS)以抗议以色列的政策。有一百五十万成员的长老会教会在七月初投票谴责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的屠杀政策。

与此同时,世界在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抗议之火,超过此前任何历史时期,谴责犹太复国主义的国家。在英国、法国及整个欧洲,成千上万的人走上了街头。在美国,差不多全国的日常动员已经组织起来了,在纽约、旧金山、芝加哥、明尼阿波利斯及其他一些城市都有数千人参加到了行动中来。在几乎所有情况下,这些行动都是由在美国的巴勒斯坦人、与之有关的阿拉伯组织和大量的反战与社会正义团体发起的。事实上,美国最大的反战组织,美国全国反战联盟(UNAC)在其两年前的全国大会上,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八百多名活动者几乎全体一致通过了此诉求:“停止所有美国对以色列的援助——无论军事、经济还是政治的援助。”

争取建立一个民主的、世俗的巴勒斯坦

我将在最后通过这一充满愤怒的文章说明,社会主义行动党从来都不承认犹太复国主义的以色列的合法性。它也从来都不承认地球上任何殖民地国家统治者的合法性,无论是在非洲、拉丁美洲、中东、亚洲还是其他任何地方。我们一直都站在挑战殖民主义或新殖民主义压迫者的被压迫者一边,并同他们团结斗争。

同样地,我们抵制帝国主义最初给中东强加的分裂,他们使中东分为不同的国家,这些国家依附于帝国主义占领者及其代理人并由其进行统治。这些划分——地图上由征服者划定的界线——人为地割裂或合并有着不同的起源、历史、语言和文化的民族。今天在叙利亚、伊拉克和黎巴嫩——事实上,贯穿整个中东——所展开的悲惨的事件,就是帝国主义划分所带来的最终影响。

复国主义的以色列完全是由帝国主义者所建立,可悲地,由犹太人所支配的——他们的先辈受到可怕的希特勒式大屠杀的残害。今天,巴勒斯坦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难民群体。超过四百万人被赶出了他们的土地和家园,他们饱受折磨,被屠杀并丧失了基本的人权,他们是争取自由和尊严的被围困的人民。

社会主义者在“巴勒斯坦问题”上不去要求什么“谈判”、“停火”或“公平的结果”——所有基于这些前提的代名词或表达方式都在扩展复国主义国家,包括其驱逐巴勒斯坦人行为的合法性而已。

社会主义行动党支持1973年巴勒斯坦解放组织(PLO)的历史性的诉求,这份诉求要求建立“民主的世俗的巴勒斯坦”,并让所有被驱逐的巴勒斯坦人有选择返回故土的权利。要实现这份纲领就需要抵制以色列移民国家并重建让所有人——巴勒斯坦人、犹太人和基督徒都能享受民主权利的、历史悠久的巴勒斯坦国。

“自由,自由巴勒斯坦!”——由全世界支持巴勒斯坦自由的反战活动者和支持者喊得越来越响亮的诉求——同样也强烈地意味着废止犹太复国主义的和种族主义的以色列移民国家。

同时,我们明白,在资本主义环境下巴勒斯坦人不可能赢得真正的自决。我们为社会主义的巴勒斯坦而斗争,就像我们为建成中东社会主义联邦而斗争一样。绝大多数群众的革命动员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先决条件。对此革命动员的任何减损都意味着帝国主义下占统治地位的富人及其指定的代理人的压迫的继续。

这些并不是革命的抽象概念。它们基于我们抵制殖民主义和新殖民主义占领区、抵制决定当地局势的战争的行动。革命社会主义者支持被压迫和被殖民的人民争取自决的权利——从殖民主义秩序中解放出来。

今天,中东地区帝国主义力量的中心是美国。通过多种形式从美国的干涉中解放出来,中东人民处在那些想成为独裁者的人的控制下已经很久了。这些暴君,如伊拉克的努里·卡迈勒·马利基(Nouri al-Maliki)政府,只有在美国的授意下才能存在,控制其财政、军队和指导其野蛮的傀儡独裁者是为了便于开发各国的资源和人民。“政权更迭”是最近帝国主义用新独裁者代取代旧独裁者的代名词,只要新任命者能保护美国利益就行。

在美国,我们应要求:“终止所有对以色列的援助!”,我们号召世界各地的劳动群众走上街头高呼:“阻止以色列在加沙的屠杀!”和“停止以色列的封锁!”

 

2014.07.24[5]

 


 

[1] 杰夫·迈克勒(Jeff Mackler),美国社会主义行动党(第四国际美国同情支部之一)的全国委员会书记。

[2] 译文转引自维基百科词条《贝尔福宣言》,可参见http://zh.wikipedia.org/zh-cn/%E8%B4%9D%E5%B0%94%E7%A6%8F%E5%AE%A3%E8%A8%80

[3] 弗拉基米尔·雅博廷斯基(Vladimir Jabotinsky,1880.10.18~1940.08.04):俄籍犹太复国主义领导,作家、诗人、演讲家。敖德萨犹太人自卫组织的创立者。一战时,同约瑟夫·特伦佩尔多一起在英国军队中创立了犹太军团。此外还积极在波兰、罗马尼亚、匈牙利等国进行犹太复国主义活动。

[4] 即第三次中东战争。

[5] 本文译自:http://socialistaction.org/stop-the-israeli-invasion-of-ga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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