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从列宁到卡斯特罗:个人对于历史形成过程的重要性》

1964.6.5  作者:乔治•诺瓦克


古巴共产主义青年团

……在托洛茨基传记最后一卷《流亡的先知》第三章《革命家兼历史学家》中,多依彻用富有启发性的文字探讨了个人在造就社会事件中的作用。这个问题的提出牵涉到托洛茨基对列宁在俄国革命中的地位的评价。

多依彻认为托洛茨基在两种彼此矛盾的立场之间来回摇摆。在《俄国革命史》中,在写给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的信中,以及后来的《流亡日记》中,托洛茨基坚称,列宁是十月革命胜利所必不可少的因素。没有列宁,革命就不会取得胜利。多依彻写道,托洛茨基在《被背叛的革命》中又回归了历史唯物主义的传统观点,即在历史形成过程中,相对于更客观的因素而言,领袖的品质是次要的。托洛茨基的观点是否摇摆不定呢?……

 

 

《恩格斯的回归》

2016.11.28  作者:约翰·贝拉米·福斯特(John Bellamy Foster)


……在1870年代晚期,当这两位科学社会主义者终于得以住在彼此附近、每日进行交流后,在讨论他们的各种想法、计划、或项目时,他们常常会在马克思的书房里——各自在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房间里——来回走动,当他们用鞋跟转身时,在地板上留下凹槽。他们频繁地把自己正在写的作品的片段念给对方听。[1]恩格斯在他的《反杜林论》(马克思为其贡献了一章)出版前把整个手稿念给了马克思听。马克思为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写了一篇序言。在马克思于1883年逝世后,恩格斯根据其伙伴留下的手稿整理了《资本论》第二、三卷以供出版。即便恩格斯像他自己曾首先承认的那样处于马克思的荫蔽之下,他凭自己的能力也仍然是一位知识和政治的巨人。

 

 

《保卫共产主义 ──清算的责任:斯大林主义与官僚主义》

作者:卡特琳娜•莎玛莉


《共产主义的力量》书影

丹尼尔在他生前最后作品之一《共产主义的力量》(Puissances du communisme)中强调:“争取解放的话语从上世纪的折磨里无可避免地受到损害”。“然而”,他补充道:“在过去所有背负伟大承诺和理想的话语中(社会主义、革命、无政府主义……),唯有共产主义承受了最大的伤害,因为它受困于官僚国家的国家机器之中并受其极权方式的奴役。”

丹尼尔处理这份遗产,概述了方法论的(这也是我首先要强调的)两个面向:第一,把共产主义视为一个平等主义的运动,而并非对一个社会性质的界定;第二,承担历史的“清算责任”。然后我们将会看到,以这两个面向的相互作用的取径而针对历史中共产主义实践里出现的斯大林主义和官僚主义的两种型态,我们便将它们一并扣连起来而作出解释。

 

 

 

在实用主义与马克思主义之间 ——乔治•诺瓦克《实用主义对决马克思主义》一书推介

作者:郭鹭


《实用主义对决马克思主义》,Pragmatism Versus Marxism,:An appraisal of John Dewey’s Philosophy
美国探路者出版社(pathfinder press)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什么是真理?

现实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发生着某种非常有意思的现象。人们在接触一个于己而言的新奇事物时,往往会执着于不顾一切地抛开附着于其之上的各种冗杂形式,而只求内在的(或自以为是内在的)两点一线。这种对待事物的实际态度反映了一种“求捷径”的心理,一种主观学习上的实用主义心理,企图用最简单的程序、最习以为常的思维范式和尽可能短的时间去“掌握”尽可能多的东西。“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啊”——真是妙不可言的真理!我们企图在不了解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具体的相互关系、不了解为何实在的内容能够依靠自身的客观逻辑演化出这些冗杂形式的整个抽象的和具体的过程的情况下,就能够从简略的框架纹路中发现这些关系并根本上掌握这些变化的过程。仅仅满足于对最根本的“1+1=2”们囫囵吞枣式接受,并以半消极的讥讽态度用这些万能公式应付着现实中复杂的实际细节,时刻践行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绝对信条。这种自我满足确实达到了主观上的实用主义目的,然而它却不再能够更进一步,哪怕是实现实用主义的下一步目标:达到客观实际有效运用的目的。因此,这种最为粗陋、最为浅薄和最为庸俗的实用主义,自然连去专门批判它的必要也丝毫不存在,它从诞生起就是一个自我封闭式地走向自生自灭的非现实存在。

 

 

有关于康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

作者:郭鹭


图:伊曼努尔·康德

毋庸置疑,康德(Immanuel Kant)在作为《纯粹理性批判》的分析性总述概论的《导论》中,设置了很多自我建构的内容成分。一种康德式的特色——浓烈的调和主义——充斥其间。可以说,康德自以为是在解决真理遗留下的还未完成的问题,然而,在他个人心中、在他所处的那个特定的时代,真理的不完善矮化为了唯理论与经验论、独断论与怀疑论之间的看似不可调和(至少在康德之前)的矛盾。从特殊的例证中,康德分别列举了笛卡尔与休谟,并以此证明自己的理论比之于二者的优越性——因为它解决了二者都分别确实提出却各自无法独立完善解决的问题:独断论者妄图依靠理性而不借助于经验就包揽一切认识问题,然而在现实的实践面前它却碰壁无数;怀疑论者认为经验是真实的可靠的智慧之泉,否定理性的功用的确实性,将之视为纯粹引导人误入歧途的幻相……

 

 

 

《辩证法的理解》

作者:陈烈


黑格尔授课

有关辩证法和实践观的知识,官方书目、特别是教科书做了汗牛充栋地介绍。这介绍不能说没有意义,它们把辩证法和实践观的某种价值指向以歪曲或变种的方式灌输给大家,至少在大家喝够了特色式鸡汤理论后,知道应该到哪里寻找真理、去哪里获取辩证与实践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笔者,愿就此谈谈自己的理解,肯定有诸多不正确之处,敬请指正。

 

 

 

《罗尔斯是个社会主义者?》

2018.8.22  作者:奎斯奇(Ed Quish)


※Photo Credit: 约翰‧罗尔斯像。原文引自Encyclopedia Britannica。

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以二十世纪卓越的自由派哲学家为人所纪念。但他到生命的尽头时,对资本主义却持锐利的批判。

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是二十世纪卓越的自由派哲学家之一。他的主要著作《正义论》(A Theory of Justice)(1971年)重新定义了政治哲学的领域,形塑其后几个世代的政治学、伦理学、法律的学术研究。对许多仰慕者来说,罗尔斯代表了最出色的自由主义传统,而他的正义论为自由主义最人道的希望提出了严谨的辩护:一个既保留又抑制资本主义的民主福利国家。

 

 

访谈:G·M·塔马什论卢卡奇》

2018.3.8  作者:G·M·塔马什(G.M. Tamás)、乔治·卢卡斯(Georg Lukács)


首先,在所谓“西方马克思主义”(Western Marxism)的范畴内,艺术的作用(在德语习惯中也包含文学和音乐)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文艺评论家与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并非两个截然不同的专业。想想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loch)、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西奥多·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或者居伊·德波(Guy Debord)也一样都是这类例子。卢卡奇在1918到1924年间写成关于伦理与政治哲学的重要革命性著作之前,他的《小说理论》(Theory of the Novel)、《海德堡美学》(Heidelberg Aesthetics)和《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笔记》(Notes on Dostoevsky)便是序曲。他作为一名厌恶资产阶级的保守派,尤其是基于伦理和美学立场而拒斥资本主义与战争的极少数人之一(不同于他的老朋友兼导师,马克斯·韦伯和格奥尔格·齐美尔),他经历了一次近乎宗教皈依式的转型,成为了一名被认为属于无产阶级的“哲学家集体”的共产党理论家。尽管如此,艺术在卢卡奇心中仍然是实现社会主义的“手段”(organon),取代了超越性与乌托邦的位置。

 

 

《起来反对摧毁卢卡奇档案库——我们呼吁匈牙利科学院及其图书馆改变关闭卢卡奇档案库的决定》

2018.6.5  作者:卢卡奇档案库国际基金会


卢卡奇生前在布达佩斯多年工作的书房

5月24日匈牙利科学院卢卡奇档案库(Georg Lukács Archives of the Hungarian Academy of Sciences)最后一位研究员在任职28年后被禁止进入档案室。面对国内外抗议,科学院在其图书馆协助下,关闭了自1972年以来就已存在的、唯一世界知名的匈牙利哲学家的档案库。他们锁上大门,让档案库不再成为世界各地研究者的资源。

 

 

《历史的毁灭:卢卡奇遗稿的命运》

2018.2.18  作者:罗伯特•纳莱(Róbert Nárai)


1956年6月27日,前匈牙利总统和阿帕德·绍考希奇(Árpád Szakasits)在人民军中央大楼。hirado.hu新闻网Samai Antónia摄

匈牙利的右翼政府正试图摧毁卢卡奇(GyörgyLukács)档案馆——以及他的遗产。 

某个星期五,电话响起时太阳刚刚落下。布达佩斯市卢卡奇档案馆的米克罗斯•迈什泰尔哈齐(Miklós Mesterházi)获知匈牙利科学院(the Hungarian Academy of Sciences ,MTA)将没收馆藏的全部手稿和书信。

接下来的星期一,MTA的雇员抵达并开始检查藏品。他们查看了物品清单然后准备将材料搬到MTA下属图书馆与信息中心的手稿与珍籍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