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反对派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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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国际执行局  著

赤心 译

编者按:此文章是第四国际执行局反驳争取革命的国际纲领派的文章《让我们把握机会,建设革命与共产主义的国际》。译出此文主要为展现第四国际领导层观点并供国内讨论。

就此文而言,首先一些地方表现出了执行局的双重标准,如执行局不顾希腊支部的反对而与激进左翼联盟相联系,但却以西班牙、加拿大支部反对为由,而将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社会主义行动/社会主义行动同盟拒之门外。其次,我们并不反对在不同的国家要注意不同的国情,但这不应成为丧失革命原则的理由。第三,执行局的路线与西班牙、加拿大等国支部多数派的路线一致,这些反民主的行为是执行局整个路线的问题,而不单针对执行局成员,而是针对西班牙、加拿大与执行局同样路线的领导成员。

由执行局提交给2017年2月的国际委员会会议。


 

反对派政纲提及各种不同的政治议题,尤其是社会主义战略和社会主义力量在当今世界局势下发展潜力的问题。这些议题正在第四国际的会议上进行辩论,诸如国际委员会会议。

然而反对派政纲不仅仅涉及到战略辩论,也提出了一些它称之为“一个严重的民主问题”的案例。这篇简短的回应着重点在后者——这并不表示轻视它所提出的政治观点。我们在这里不打算涉及对过去经验评价的辩论,比如巴西劳工党或意大利重建共产党。第四国际一直在总结其成员过去十年中在各自很不相同的党内和背景下的迥异经验。辩论还在进行,第四国际尽可能将它们发表在网站、期刊文章上,以及关于这些辩论的决议上。这类辩论旨在为第四国际各国支部创造一种共有的观点,同时避免造成这样一种错觉:可能制定某种应该为全体接受的“模式”。

当然,这份首次回应只讨论反对派政纲提出的一些实际问题。政纲对第四国际的做法提出了一些指控,特别是在标题为“战斗性的缺乏和一个严重的民主问题”的部分,我们打算在这里讨论它。

要澄清这里提到的内容,需要阐明第四国际的架构。最高机构是世界大会。大会休会期间,由第四国际各国支部代表组成的国际委员会每年开一次会。国际委员会休会期间,第四国际执行局会定期开会,确保这些年度会议闭会期间工作的延续和跟进。涉及到“第四国际领导层”的声明并没有特指涉及的是国际委员会——参与联署声明的一些同志也是其成员——还是世界大会或执行局。

西班牙

政纲声称:“在西班牙,反资本主义者”准备与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形成联合多数派。”“第四国际领导层”与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结盟。这描绘了一副关于第四国际同志政治活动的扭曲画面。在我们能党二月举行的大会上有三份政纲。其中一份名单由 Íñigo Errejón提出,另一份由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提出,第三份由反资本主义者提供,获得近13%的投票率。每份名单代表各自的政纲和观点。

政纲提到:“最近,西班牙支部‘反资本主义者’的多数派开除少数派的行动——少数派在上届全国代表大会中得到了20%的支持率,并且现在组建为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IZAR)”。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出自第四国际西班牙支部“反资本主义者”组织内的一场分裂。反资本主义者按照西班牙不同地区组织的联邦组织而成。2014年末,2015年初,安达卢西亚组织发生了一场分裂。在我们能党的领导层选举中,安达卢西亚支部中的少数派组织了一份替代名单,与多数派支持的名单竞争。在这种环境下,安达卢西亚组织中的多数派觉得不可能继续与少数派共事。于是请求反资本主义者联邦领导层将它重组成反资本主义者在安达卢西亚的地方支部,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少数派转而形成自己的独立组织: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国际委员会中的辩论并没有涉及到针对所谓的“开除”的申诉,而是围绕着承认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为第四国际的观察员,这个请求应第四国际西班牙支部的要求而遭到国际委员会的拒绝。

反资本主义左翼请求成为观察员的要求遭到拒绝,反对派政纲将此与申诉反资本主义者联邦架构对成员作出的决定混淆起来。然而“最近,西班牙支部‘反资本主义者’的多数派开除少数派的行动”这一行读起来好像是与成立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的人决裂是国际的决定,可是这只是西班牙支部的内部发展问题。

加拿大

我们加拿大社会主义行动派(SA-Canada)的同志也是这种开除行为的受害者。当然这些开除行为的背后自有其政治逻辑。

这里被解释成好像是第四国际开除了一个组织。上世纪90年代初,一位同志被泛加拿大组织开除。之后这位同志就他的开除向第四国际1995年世界代表大会申诉,大会支持开除他。这个有问题的人然后就组建了社会主义行动,该组织曾请求成为第四国际观察员。它的请求遭到了拒绝,理由是社会主义行动和加拿大支部之间没有集体组织或行动。

丹麦

面对我们各自国家的帝国主义,我们不能在‘那是武器,而非炸弹’的问题上产生错觉。丹麦红绿联盟(Red Green Alliance)成员以给库尔德人提供武器为借口,投票赞成战争预算,但他们很快面临第二个步骤,对于丹麦政府和其他一些国家而言,对它参与的联盟及(联盟中的)其他成员来说,唯一重要的是丹麦的F-16战机将参战。如今这些战机正协同法国和美国的战机一起轰炸伊拉克。

这混淆了互不相干的事。红绿联盟在2014年投票赞成将武器售卖并运送给库尔德武装力量。这事与后来丹麦政府作出的决定不相干,议会的绝大多数参与了轰炸运动。红绿联盟从未投票赞成轰炸伊拉克。

红绿联盟不属于多数派联盟。没有这类投票的“战争预算”。还有一次,红绿联盟投票赞成国家预算,这次是彻底的预算,的确包括国防预算。红绿联盟从来不参加议会里的国防调解团。在过去它支持社会自由派与进步党联合的少数派政府,但不参加行政机构。红绿联盟决定投票支持2013年的预算是避免这个政府下台的策略。第四国际丹麦支部,社会主义工人党在一份决议里批判了这个行动;“2013年投票:红绿联盟犯下的重大错误”。

法国

立场书声称:“上次青年营阻止新反资本主义党(NPA,法国)的青年同志参与的做法显现出令人担忧的理论和实践/政治上的虚弱。

实际上,新反资本主义党组织了100名青年组成的代表团参加了青年营。青年营由第四国际每年组织一次,它与第四国际的立场团结一致。新反资本主义党内青年分部力量与第四国际无关,鉴于它的重要性,2016年,青年营的邀请发给了认同第四国际的同志组织和领导的代表团。并没有阻止新反资本主义党内青年分部参加青年营。受限制参加青年营的三人来自与阿根廷社会主义工人党(PTS)有联系的倾向,这个决定是新反资党领导层的内部决定。

批评

立场书声称“领导层不允许对第四国际多数派路线作任何批评。”但第四国际的路线不断地在讨论。签署反对派纲领的第四国际组织受邀参加我们的国际活动,当然也是国际委员会的代表,在会上这些同志保卫不同的观点。在这样的一个讨论中,国际委员会的一个成员称希腊支部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的做法是“反革命”。对讨论的议题持不同意见的同志批评了这种指责。

反对派立场书给出的建议是过去二十年里第四国际与成立加拿大社会主义行动和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决裂是受压制“批评多数派路线”的欲望所驱使,这是不正确的。关于战略观点和第四国际在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作用的讨论继续以不同形式展开,就像关于第四国际下一次世界大会的决议草案《作用和任务》的讨论一样。组织民主的问题无法与政治问题分割开来,但辩论需要立足于事实。

 

译自第四国际第十七次世界大会决议草案讨论专栏

http://www.internationalviewpoint.org/spip.php?article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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