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种族、民族与移民

2月4日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在反民族主义的国际主义示威中

《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关于马其顿问题的声明》

2018年1月

“马其顿问题”不是一个历史性的民族问题,而是一个现代问题。马其顿国民与民族意识的形成与其他巴尔干国家类似(希腊、塞尔维亚、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通过奥斯曼帝国的漫长崩溃及随后新生国家的武装冲突(马其顿战争、巴尔干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从这一观点上讲,派生出两件事情。首先,“马其顿”这个词用作为国家定义,同其他国家名称一样久远,并不是90年代发明的具有收复失地意味的词。其次,新建立的国家的疆界是以不同区域族群的血统来划分的,这并没有解决任何“民族问题”,而是相反,每个少数民族仍在自己的国家内遭受无情的迫害。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建立巴尔干社会主义联邦(Socialist Federation of the Balkans)的要求就依旧是促进人民兄弟情谊的指南针。


“联合反抗种族主义与法西斯主义威胁组织”

《国际社会主义倾向对欧洲种族主义行动的声明》

2018年7月13日

欧盟的反移民行动需要帝国主义加大对非洲的干涉。意大利在卡达菲倒台后花了很大力气来重塑利比亚。法国加强了对萨哈尔(Sahel)地区长期存在的军事干涉。德国向非洲国际施压要在源头阻止移民流动。而美国四名特种部队士兵去年十月在尼日尔的战斗中丧生,以及美国计划在加纳建立军事基地,都显示美军非洲司令部正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加强其军事行动。


《停止针对移民的非人道政策!》

2018年7月25日

大众传媒和主流政客认为欧洲和北美数亿人民的问题——经济和就业困难,个人和社会保障,生存环境问题,罪魁祸首是来自全球南方的移民。他们这么做时忽视了全球南方国家间的大规模移民运动,占全球移民的三分之二。到达北方的移民人数占到当地人口的0.5%至1.5%,且很容易被同化。例如,将此与黎巴嫩相比,该国有将近五百万人口(含数十万巴勒斯坦人),单单叙利亚难民就接收了超过一百五十万人。

他们辩称,如果工资下降,失业上升,这是因为不受监管的移民非法进入北方带来的竞争压力。如果没有足够的价格适中的社会住房,应该是由于城市中的移民带来的人口压力,他们的生存条件难以接受,生活水平低于“我们的文化”曾有过的水平。如果犯罪在增加或不安全感和对恐怖主义的恐惧在上升,那显然是移民的过错,特别是那些来自阿拉伯国家或来自拥有大量的伊斯兰人口的地区的移民。


《与前往美国的拉丁美洲移民队伍团结一致——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声明》

2018年11月3日

我们中东和拉美的社会主义者不得不承认,所谓的反美帝国主义政府实际上是拉美和中东的资本主义独裁国家,它们也是问题的一部分。它们使用反帝的话语掩盖其对群众的剥削。

美国特朗普用反自由贸易和反全球化的话语来妖魔化作为难民来到这里并寻求更好的生活的其他国家的工人。我们如何挑战它?

社会主义者需要澄清,反对作为资本主义的一种形式的新自由主义并不意味着反对人民跨越国界的自由迁移。为了反对资本主义全球化,这个剥削和压迫的制度,我们需要接触逃离贫困和不公正的难民和移民。我们需要发展国际交流和团结网络,以挑战根植于资本主义及其压迫制度(无论是私人还是国家)的非人化和异化。


《立即释放美国被迫害的进步人士阿布-贾马尔》

2018年1月13日

穆米亚•阿布-贾马尔是一位国际闻名的美国政治犯,因他对种族不平等与残暴的美国帝国霸权的尖锐控诉而广受赞誉(有街道和城镇以他命名,还享有巴黎荣誉市民称号)。阿布-贾马尔十五岁时就成为了黑豹党的费城发言人,自此被联邦调查局及其下由J•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策划实施的臭名昭著的“反谍计划”(Counterintelligence)列为“监视”与“抑制”对象,也就是刺杀目标。到26岁时,阿布-贾马尔已是一个广受支持的获奖电台记者,以作为“沉默者之声”并公开支持MOVE组织和其它被列为目标的个人与组织而闻名。


这是场精心策划的恐怖袭击,根源是法西斯主义和对伊斯兰的仇视。

《与穆斯林同行,对仇穆斯林伊斯兰说不!打倒白人至上!》

2019年3月17日

这一野蛮行径挑战信仰,却有其政治逻辑。这是场精心策划的恐怖袭击,根源是法西斯主义和对伊斯兰的仇视。没里没有什么难解之谜,穆斯林的领袖们多年以来,一直在谈仇恨伊斯兰【1】的正常化和主流化。每一个促进了反穆斯林的政客,专栏作者、脱口秀主持人、学者和媒体明星,对这场悲剧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川普的“穆斯林禁令”(Muslim ban)【2】和对恐怖全面开战为这场袭击铺平了道路,但本地人也对恐怖尽了他们的一己之力。

因为,把伊斯兰、穆斯林说成一个麻烦或者问题,更容易被主流的圈子在社交上和政治上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