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同盟家族—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建立工人阶级的替代社会(二)

激进社会主义社 著

素侠云雪 译

二、古吉拉特邦的“发展”模式

这是值得去理解的一点。印度的资本主义需要莫迪,因为莫迪已经在一个较小的规模上展现了法西斯主义者想要传达的信息。作为交换,他们想接受的事情有:共同的暴力,减少少数民族的权利,对贱民和妇女的战争;这些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至于要摧毁民主这事,是不会难倒他们的,他们对民主的定义就不包括人民对政府的实际掌控。多年来,印度议会和很多省的政府都在减少民主。如同资产阶级的整个政策方向(这些我们也要进行讨论)所展现的那样,现在他们想将民主降到更低的水平。

(一)所谓的古吉拉特模式基于一些神话和一些事实。

神话一:莫迪使古吉拉特变成了一个热情好客之地,因而汽车产业大量涌入。

事实:塔塔从骚乱仍在继续的辛古迁走,迁到萨南德,因为莫迪提供了大量资金和严酷的警察制度。从这一事实可以很容易地理解警察的严酷,即劳苦人民发现要在古吉拉特发起抗争是越来越难了。但其他因素同样重要。赠予塔塔的东西价值大约有3000亿卢比。这其中包括1100英亩土地,塔塔之前投资的200亿卢比,从古吉拉特政府那里拿到的价值957亿卢比的无息贷款。相比之下,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领导的西孟加拉邦政府虽然在剥夺农民的土地供给塔塔,但只在补贴的层面上给了塔塔,还给了塔塔权力、税收返还和大约20亿卢比贴息贷款。

塔塔集团的拉坦·塔塔和当时还在任古吉拉特邦总理的莫迪

神话二:古吉拉特邦在莫迪的领导下获得了极大的发展。

事实:古吉拉特作为一个工业发展邦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看一下古吉拉特邦在过去的发展,同其他工业邦过去的发展对比一下,可看得出这里闪耀的并非莫迪的光芒。使莫迪成为一个模范的原因并不只是古吉拉特邦的发展,还有莫迪愿意违反法律的强硬路线。事实上,有一些充满矛盾的数据,一些数据显示古吉拉特在马塔夫·辛格·索兰基[16]时期的发展要更快些。但莫迪却在人展现他在抵制调查官(Lok Ayukta),他乐于藐视与环境保护相关的法律,和他乐于正面反对工人和农民的权利。自2008年这场给世界带来巨大冲击的经济危机以来,印度资产阶级自身的发展也减缓了。虽然印度发展的衰退程度并不如发达国家那样严重(事实上印度和中国仍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希望,因为它们都有广阔的市场),但资产阶级对衰退还是极不高兴。资产阶级希望有一个强有力的国家,能保证财富迅速从工人转向资本,这将增加小规模的富有的中等阶层的购买力,同时劳苦大众则遭受更多的剥削。

神话三:确实,2002年很糟糕,但这是一次反常。自2003年以来,莫迪使古吉拉特保持了十年的稳定安宁。对社群主义的指责完全出于选举动机,且这种指责并不正确。

事实:古吉拉特反复发生暴力冲突。2006年,进步联盟(UPA)在德里执政,当暴力冲突在瓦多达拉爆发时,莫迪被迫接受军事部署。但这里还是不断发生暴力冲突。更重要的是,在莫迪的统治下,古吉拉特系统地实行边缘化穆斯林的政策。国民志愿团的目标是,如果穆斯林生活在印度,他们就必须服从印度教徒,在他们掌握政权并进行管理的邦会照此执行。

神话四:古吉拉特邦是印度唯一能每天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每年三百六十五天为一万八千个村庄持续供电的邦。

事实:古吉拉特邦100%的村庄早在1996年就已经通电。但仍有相当大一部分人口没能获得供电。8%的人口仍主要靠煤油来照明。

三、为什么资产阶级需要印度人民党

我们所认为的并不是莫迪和古吉拉特邦没有资本主义的发展。我们所认为的是,印度资产阶级正在寻求一个强有力的极右翼政府,他们选择了莫迪和印度人民党。历史上,他们曾选择印度人国民大会党(简称国大党),他们在最近十年里是国大党主导的联合政府的领导者。国大党的经济政策常被描述为中派政策,或中左政策。事实上,国大党是一个很右的政党。毕竟,从1991年到2014年,国大党已经统治了十五年,这大概,甚而事实上相当于印度人民党统治了十五年。在这个阶段,印度经济有发展,而且是在不平等的水平下发展的,即在剥夺劳苦人民的前提下发展的。但鉴于国大党在过去十年里所依靠的联合政府的类型,及其自身的冲击,它不得不提出具体的措施。这些措施包括《全国农村就业保障法》(NREGA)、《食品安全法》等。但自2008年经济危机以来,资产阶级机构预测到经济增长会放缓,需要削减“补贴”(这个词在资产阶级的词典里只意味着补助穷人,而补贴富人,像由莫迪政府给予阿达尼(Adani,印度一家电力公司)、或塔塔(Tata)的巨额金钱,不算补贴)。

唤起同盟家族会有两层影响。从资产阶级的观点上看,必要的方面是可以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情况下使用强力,促使经济向右转。

但同时,不像1989年或20世纪90年代,现在是由印度资产阶级而不是国民志愿团来采取主动,资产阶级也需要自愿接受法西斯主义的对策。充满生机的古吉拉特首脑层,即统治阶级中排行靠前的几个人,都呼吁让莫迪出任印度总理。资产阶级的媒体将印度的选举描绘成美国总统选举一样的,好像是莫迪在同拉胡尔·甘地(Rahul Gandhi)在竞赛一样,而不是人们的金钱和金钱、选民同选民在竞选,媒体着眼于政党、候选人、过去的业绩等各方各面。

印度人民党的所谓“世俗化”或“非印度教化”的盟友,不管地方性政党阿卡利党(Akali Dal),或兰姆比拉斯帕斯万(Ram Bilas Paswan)的罗克严山克提党[17](LJP,Lok Janshakti Party),复兴德拉维达进步大会[18](Marumaralarchi Dravida Munnetra Kazhagam,MDMK),或潜在的安德拉邦的泰卢固土地党[19](Telugu Desam Party,TDP),是否同意与人民党结成联盟,都表明对他们而言,前面的这些变化并不算主要问题,而且所有抵抗法西斯主义的修辞都在一夜之间给丢掉了。

印度人民党在游行中

因此,印度人民党会执行的任何纲领都会有两方面。第一方面将包括残酷的资本主义进攻:

1、摧毁保护劳工的法律。

2、推翻环境保护法律

3、全力支持不管来自印度还是外国的农业综合企业,在偏僻的市场引进转基因产品。

4、将水、电等公用事业私有化。

5、去除对银行的监督。

在所有这些领域,国大党政权都在大踏步前进。从2011年到2013年,公营银行的管理层同公司的勾结致使三万多亿卢比转向了公司,这在当时表明,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中充斥着不良资产。同样的,议会在发现莫迪之前,曾换了两个环境部长,而之后则发现,莫迪明白在资本主义中,尤其是在最近的新自由主义阶段,环境部长的任务就是为了资本的高额利润而破坏环境,而不是采取环境保护措施。在这点上,莫迪表明自己对此更加了解,而且想直接攻击任何抵制这些措施的人。资产阶级想停止给劳苦穷人的最低补助,有可能的话就废除《全国农村就业保障法》,停止周期性申报政府和公共部门雇主的支付规模的变化,自这些变成其他人的认同标准后,他们还渴望停止贵重的补助、将雇员公积局(EPF)收益率合理化和强制在所有部门的低工资条件下增加工作时间。

四、资产阶级代理机构和莫迪的运动

在许多方面,资产阶级的代理机构曾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来为莫迪执掌国家作准备,从广度上讲甚至超过了国民志愿团所做的事情。我们可以简单地介绍三四种方式。

首先是民意调查。这些调查始终如一地表明印度人民党领先。如果问题总是“你愿意让莫迪当总理呢,还是愿意让拉胡尔·甘地当总理”,这样的问题对调查结果会有一定影响。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这是议会选举,不是像美国一样的总统制竞选。而且,人们严重担忧民意调查的价值。有消息透露出调查结果会经过窜改,以比真实得到的原始数据更好地显示出莫迪的优势。

此外,有一件简单的事情,所有关于人们向莫迪“挥手”的谈论,都不准确。拥有ABP新闻和其他电视台频道,及众多报纸和杂志的《喜欢市场报》(Ananda Bazar)集团,最近热情地转向支持莫迪的道路。但其ABP—尼尔森公司的民意调查暗示全国民主联盟应获得236个议席,且印度人民党可单独获得217个议席。如果消息确实,这的确可以说是印度人民党的大发展。让我们回想一下,还在2004年,统治阶级就选择支持印度人民党。在那次选举中,他们在资金上得到的支持超过了国大党。且在那时,新德里电视台发表的由尼尔森公司进行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全国民主联盟将获得287—300议席,而事实上他们那次只赢得181席。2009年,对选情的预测最符合国大党的实际情况,但也只有很小的领先优势。事实上,进步联盟(UPA)赢得262席,能保证哪怕让全印度崔纳姆人大会党[20](TMC),退出,进步联盟也能完整维持五年的任期。当今年(2014年——译按)2月一场卧底行动揭发出民意调查是如何被操纵的时,ABP集团的报纸甚至都没报道这个新闻。

其次,媒体还不止用于民意调查上。所谓的全国性报纸在同人党[21]选举获胜后显得很失落,他们失落并不是因为同人党和克杰里瓦勒(Kejriwal)的意外执政,而仅仅是因为这可能会打破简单的两极,还有是打破了他们原先对莫迪将会执政的“预测”(确实,试图去比较)。克杰里瓦勒对国大党的进攻受到部分媒体的欢迎,这些媒体认为同人党只会吞噬国大党的选票而已。但德里的选举表明,在一些城镇议席中,同人党有中断印度人民党进程的潜力。在克杰里瓦勒到古吉拉特旅行时,开始大胆地向莫迪进攻。而且他指出:毫不客气地讲,一些媒体在用关于古吉拉特非凡发展的虚假的报道来帮助莫迪。很快,就有人用暴力回应他的讲话。新闻一边倒地负面报道同人党,同时一些电视频道却允许印度人民党、国大党和其他党的发言人恶语毁谤同人党。这与同人党的政策本质无关。这涉及到的是,媒体露出了自己的毒牙,因为克杰里瓦勒直接提的问题揭开了媒体伪装中立的面纱。媒体不是归大公司所有,就是要靠大公司的广告来生存。大资产阶级家族同主流资产阶级政党(不管是世俗的还是宗教的)有着共生关系。政党需要资产阶级的资金。资产阶级需要政府的招标——包括莫迪—阿达尼和莫迪—塔塔这样的联结,不单有国大党同各类公司集团的联结,或沙哈拉—社会党[22]联结。有人指控媒体同政党或资产阶级集团间的联结,在目前主要不过是一些革命小团体在提出这样的指控。反正,他们会忽视这样的小团体,而且有必要的话,会谈论一下前苏联的新闻审查制度。但他们期待让同人党成为一个驯服的资产阶级表演者,或是一个次要的表演者,那也是他们很明显地向同人党伸出友好之手的原因。

要推动印度人民党和莫迪发展,媒体利用的另一种方法是,用歪曲的方法聚焦于腐败和政治治理,好像不是资产阶级体制促进了腐败,好像不是所有的政党都只代表狭窄的阶级或某党自己的利益。相反,他们唯独映射国大党腐败并缺乏管理政府的能力。什么是管理政府的能力?国大党确实是为统治阶级的利益而管理国家的。但由于选举的限制,它没能力做到统治阶级想要他们做到的更具攻击性的事情。国大党缺乏管理能力的实际意思有:它没有能力停止向政府员工发放高昂的物价补贴;或它只是削减了医疗和教育支出,而不是将医疗和教育百分之百私有化。资产阶级媒体继续淡化印度人民党与资本主义老板间的腐败联结,及印度人民党领导人牵涉其中的腐败事实。我们来回想一下:莫迪修改《调查官法案》,使调查官成为政府可以监督下的机构。印度人民党政府同其他资产阶级政府一样牵涉到腐败行为中。但他们很少被报道出来。这些都不令人惊奇。资产阶级想代表选民作出“选择”——在一些年月里他们强调社群主义来给国大党施压。现在,为了满足强人战略的需要和选出能实现这种战略的总理,他们想通过指责国大党“缺乏治国能力”来推动选民投票支持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

“更多的政府干预”反面的“良善治理”的压力,完全就来自资产阶级的立场。国民志愿团的传统立场是将政府与确定的社会领域捆绑起来。但现在,资产阶级和国民志愿团已经结成了联盟。国民志愿团知道自己不能简单推翻宪法。所以需要将就地选一个莫迪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政府。资产阶级洗白2002年的大屠杀就是一个信号。媒体不断宣称自2002年以来就再没发生过屠杀之事了(这是谎言,我们在前面已经谈过了)。所以印度教至上主义的进攻性一面得到了许可,如同推销青年印度一面似的。而且位居右翼的自由主义者会给自己下一个化圆为方的任务。例如,常被误认为是甘地仰慕者的兰阐德拉·古哈(Ramchandra Guha),一有机会就攻击共产主义者;或阿伦达提·洛伊(Arundhati Roy)曾在电讯中说莫迪的胜利不会意味着任何法西斯主义的胜利。印度民主貌似太强大了,因此自由主义者在为权利而“战斗”。通过认输和声称“你们用不着战斗”,民主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抽象实体。事实是右转影响到了所有的资产阶级政党。克什米尔学生因热烈欢迎巴基斯坦的板球队而被捕,各资产阶级政党保持沉默。一些党确实坚持认为应该逮捕这些学生。娑尼·苏利(Soni Sori)被捕并遭受了折磨,安基特·迦尔格[23] (Ankit Garg)则被粉饰一番。民主每天都受到限制。伊罗姆·莎尔米拉[24](Irom Sharmila)长期为反对《武装力量特别权力法》而斗争,这部法案允许在定罪时随意将强奸和谋杀一致对待,此法案受到资产阶级政党的欢迎,他们甚至拒绝稍微减轻一下法案的惩罚力度,更不用说像其他真正的民主国家一样废除这法案。

最后,在最近的《眼镜蛇邮报》针刺行动后,表明印度人民党领导层得到了最高法院错误的自觉保证,他们还计划摧毁巴布里清真寺,“国有”媒体对此事轻描淡写。相反,它们报道说印度人民党要求选举委员会必须立即关闭针刺行动,并称这行动是国大党的阴谋。资产阶级主流媒体支持《眼镜蛇邮报》的失败表明,只要老板需要,媒体就会忘记所有关于出版自由的论调并表示愿意支持法西斯主义者。

1992年时印度教至上主义暴徒在拆毁巴布里清真寺。

 

五、什么是替代?

很多人都担心莫迪力量的增长。但他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替代?对虚伪的国大党领导人,对心怀好意的人,还有对那些落入这两种人中间的人而言,唯一的答案就是议会选举。我们反对这种回答。为什么我们要反对法西斯主义?我们要怎样来阻止法西斯主义?

我们,劳动人民,一直在忍受着资本主义。在全球化之前,我们被剥削,在全球化之后,我们同样被剥削。但全球化和印度资本主义的增长事实上意味着剥削的加重。如果对物价进行调整,印度堪称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但这是通过加重对工人阶级的剥削得来的。全球化的到来并不友善。它为破坏工会、削弱工会,创造无工会的领域提供了可能性。我们看到,贫富差距和鸿沟在加深。如果我们不挑战这种情况,如果我们只是给法西斯主义下个定义,我们只关心通过各种方式不让莫迪执政,那么我们就会再而三地屈服于国大党,单独或同其他世俗主义的或民主主义的资产阶级政党结成联盟来组织一个替代政府。但那将意味着,他们会执行,哪怕有些软弱地去执行资产阶级的议程。在最近十五年里,这正是印度人民曾作出的选择——1999、2004、2009。这些年的经历重新证实了各地工人阶级的历史经验——如果在阻止法西斯主义的名义下,我们接受所谓民主的资产阶级的领导,不管包不包括共产党的加入,工人阶级的利益都会受损。同样,这是反法西斯主义、反社群的斗争经验,只有在我们走上街头并直面法西斯主义和社群主义者时,只有当我们组织工人阶级和其他群众力量抵抗他们的凶手时,政府才会有积极的举措。如果我们跑到政府面前大叫,“救救我们,社群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和警察就会认为我们是软弱无力的,社群主义是强大的,那么他们就更可能无视法律并帮助社群主义者。此外,在任何资产阶级国家,在同法西斯主义斗争的名义下过度信任法律和国家机构都会更严重地伤害工人阶级。我们并不拒绝利用法律和走合法程序的需要,事实上我们就是这样做的,但只能在有限度的范围内这样做。毕竟,发起总罢工就是非法的。每次通过一项法律时是为了减少暴力,它被系统地用来主要反对无权力的人。众所周知,只要《防范恐怖主义法》还在,那么最大的受害者就只会是穆斯林。该法自动假定穆斯林是恐怖分子,如果有人谈论印度教至上主义的恐怖活动,很快就会有人哭喊着说不管怎样,印度教主义都不会是恐怖主义。所有资产阶级政党在如何利用这些法律的问题上联合起来的,这可由他们在克什米尔和印度东北地区[25]采取的过度暴力的行动看得出来,在这行动中,国大党和印度人民党达成了全面协议。

总之,国大党应该为现在完全明确的经济政策负责。自1991年以来,印度政府通过大量减税和免除消费税/进口税来照顾大企业。印度公司平均要将利润的17%用来纳税,比西方国家低一半以上。幸亏有减税,汽车和空调产业比十年前花费的卢比还要低——尽管存在着通货膨胀。

资本主义政策帮助公司的专心奉献精神在印度富裕阶层(可支配收入每年超过一百万美元的人)的增长上表现得非常明显。他们的人数从2003年的61000人增长到2015年的83000人。

甚至更为可耻的是,根据《福布期》杂志,印度的亿万富豪人数居世界第四。印度的亿万富豪人数(三十六人)超过了日本(二十四人)。他们的财富总额相当于印度国内生产总值的四分之一!在世界最富有的二十名亿万富豪中,印度有三人,人数上仅次于美国(五人)。

在另一极,是稳定积聚的穷人和贫困,由于强制征收原住部落民的财产和强制移民,这种情况还恶化了。实行新自由主义的几年是贫困人口减少最慢的几年。但实际的贫困人口可能比之前增长还快。印度的人类发展指数只有可怜的126。对底层的基础教育和基础医疗的财政投入在缩减,政府从这方面收回了太多的钱。只有富人能负担得起医疗保险(不保那些确定无法医治的和花费会太贵的病)。

过去,通过抬出国大党会反法西斯的神话,国大党是中派组织的神话,哪怕是一个极右翼政党,其管理者也要寻求穆斯林、贱民、原住部落民和劳苦人民的支持。最近十年来,我们确实见证了标准的右翼的经济政策,这政策轻蔑地将穷人和边缘群体置于一边。现在,资产阶级利用腐败问题将国大党赶下台。而且资产阶级解决腐败的方法明显是不民主的方法。这一解决方法包括官僚力量(含机构和个人,不是选举上去的,不对人民负责,如“公民申诉专员”和“由人民任命局”[26]数个有着形式责任而没有实际权力的委员会与主流政党绑在一起,如人权委员会、妇女委员会等)、法庭(没有能使法院真正民主的陪审团制度)等等。这也就是资产阶级不会反对印度人民党的原因。

只有有着清晰的社会和政治目标,能促进劳苦人民的决定性斗争,才能持久抵抗法西斯主义并改善我们的生活。那也是为什么不仅国大党,而且其他国会席位的谋求者,如第三阵线、第四阵线等,也不会给我们提供什么的原因。我们需要简要地了解一下议会和这些议会席位的谋求者们。


注释:

[16]马塔夫·辛格·索兰基(Madhav singh Solanki),印度国民大会党领导人,曾出任四届古吉拉特邦总理。

[17]罗克严山克提党(LJP,Lok Janshakti Party),比哈尔邦一个政党,成立于2000年,以贱民为活动基础。

[18]复兴德拉维达进步大会(Marumaralarchi Dravida Munnetra Kazhagam,MDMK),泰米尔纳德邦一个地方性政党,成立于1994年。

[19]泰卢固土地党(Telugu Desam Party,TDP),主要分布于安德拉邦和特兰伽纳的地方政党。

[20]全印度崔纳姆人大会党(TMC),简称崔纳姆国大党。印度一个基于西孟加拉邦的地方政党,1998年1月从印度国大党中分裂出来。

[21]同人党(Aam Admi Party),印度一个政党,2013年时在德里议会选举中得票第二,因没有其他党能组织政府,所以该党在印度国民大会党的支持下组建了德里的少数派政府。

[22]沙哈拉—社会党,印度一个社会民主主义政党,成立于1992年。

[23]娑尼·苏利(Soni Sori)、安基特·迦尔格(Ankit Garg),安基特·迦尔格是印度切蒂斯格尔邦一名警察官,积极镇压纳萨尔运动。娑尼则是印度一名毛主义活动者,被安基特逮捕后备受折磨。

[24]伊罗姆·莎尔米拉(Irom Sharmila),印度一名人权活动家。

[25]印度东北地区,包括锡金邦、阿萨姆邦、梅加拉亚邦、那加兰邦、曼尼普尔邦,特里普拉邦、米佐拉姆邦及中印争议地区阿鲁纳恰尔邦(中国称藏南),有些邦一直有反政府民族武装在活动。

[26] “由人民任命局”,印度一个反腐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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