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五月风暴与1968年

 

 

《一厂社会主义?──记法国五月风暴影响下一次占厂斗争》

2018.6.7  作者:伊恩·博查尔(Ian Birchall)


厉溥厂工人在游行中。1973年。

现在看来,上世纪七十年代贝桑松市厉溥手表厂里的法国工人们的斗争似乎非常遥远,即便有一些书籍和几部电影涉及它,也可能已不为世人知晓了。所以,唐纳德·里德这本《打开大门:厉溥手表厂斗争事件簿,1968-1981》使用大量细节精心载述的书,使我们记起工人阶级的历史上扣人心弦的一页,而值得受到欢迎。

 

 

 

《1968,世界激荡的一年》

2018.8.8  作者:弗里曼(Madeleine Freeman)、德普(Charlotte Richardson-Deppe)


二战后苏联在捷克斯洛伐克扶植的斯大林主义政权陷入了分裂,使得学生、知识分子和工人自由地组织起来,第一次能够对社会主义理想进行真诚地讨论。

历史上偶尔出现某一年所发生之事,其影响足以延宕相继数十年,1968正是这样的一年。时隔40年,资本主义的支持者仍然怨怼其造成的影响。甚至尼古拉·萨科齐在2007年总统选举前夕,还誓言要彻底清除1968年的“流毒”。此前,托尼·布莱尔也曾把当下种种社会病症归咎于所谓“1960年代”。

然而,假如你浏览今天大多数媒体的报导,很难理解为何1968年如此重要。因为那些主流媒体被以往是左翼而叛变为右翼保守者所掌控,如马丁·凯特(Martin Kettle)和大卫·阿罗诺维奇(David Aaronovitch)之流,他们谈及1968,只会为年轻时干过的荒唐事情深感懊悔。在他们身上偶尔作为点缀的,还有老嬉皮士式的回忆那时纵情于毒品和性的日子的缅怀,这也顶多是作为挑战保守社会习俗亢奋的反叛学生的一段岁月:退学、嗑药、对传统性观念提出了挑战。

 

 

《从反对资产阶级大学走到反对资本主义社会》

1968.5.9  作者:埃内斯特·曼德尔


凡是分析大学生的造反运动,必须从一个基本的考虑事项开始,即大学爆炸。一个新的社会集团出现了,其根源在于新资本主义的基本要素,在于新资本主义认为是它最主要成就的一切:较高的生活程度,技术和舆情媒介方面的进步,还有自动化的需要。现在美国有六百万大学生,西欧有二百五十万,日本也超过一百万。事实证明:不可能把这个集团和目前西欧、美国、或日本那样的新资本主义制度结合起来。学生们在大学里没有得到学业所必要的物质设备。他们没有得到所希望的那种教育。尤其重要的是,当他们毕业离校的时候,越来越难以找到适当的职业——如他们进入大学时所正当地希望的那种。

 

 

《重拾1968的激进性》

2006.3.26  作者:本·萨义德(Daniel Bensaïd, 1946-2010)


1968年革命时的本·萨义德(左一)和克里文(左二)

译者按:本文是革命共产主义青年团﹙JCR﹚所发行的刊物“红色—革共青”﹙JCR-RED﹚于2006年3月29日所进行的专访,时值反CPE[1]运动结束前的12天。本萨义德参与了68年3月22日在南泰尔﹙Nanterre.今巴黎第十大学﹚校园里所爆发的学运,并投身于5月学运。他同时是革共青﹙JCR﹚与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LCR﹚的创始人及成员。巴黎八大哲学系教授。本文注释皆为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