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了解的非洲

整体

《“革命不会NGO化”:非洲女权主义组织的四个教训》

2017.8.31  作者:瓦莱里·巴赫、费洛基·阿努莫


2016年在巴西举办的黑人女性主义论坛

作为非洲女权主义者,我们面临各种各样的压迫,包括殖民主义、新殖民主义、白人至上主义、军国主义、资本主义全球化和新自由主义。然而,我们的运动比以往更有活力、政治性上更加激进。

我们颠覆了抹杀妇女和性少数群体的历史记录。我们影响了公共观点和政策。我们正努力解决非政府组织化和我们运动中非政治化的问题。需要重建国际、代际团结的共识也在增长之中。

《 资本主义走向何方?──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危机 》

2018年秋季 作者: 温格夫(Lee Wengraf)

全球南方的经济被新自由主义时代的尖锐矛盾破坏了。这些经济体不均衡地被融入世界经济 – 并且过度依赖初级商品的出口 – 以及极易受到产能过剩的系统性危机的影响。在全球经济复苏乏力之下的南方大部分地区 – 大卫·麦克纳利(David McNally)所称的“全球经济持续低迷时期” (period of prolonged global slump)- 严重依赖某大国经济的刺激来维持增长率的上升。 但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其它地方一样,这些新高水平「增长率」只会加剧该地区的根本问题:逆向工业化,更尖锐的阶级分化以及政治不稳定。

摩洛哥

2017年

《声援摩洛哥里夫的人民动员——渔贩被警察所害引起的抗议还在发展》

2017.5.29  作者:第四国际执行局


事件缘由:2016年 10月28日,在摩洛哥北部港口城市胡塞马市警方在收缴私自售卖的被保护鱼类剑鱼时,与名叫穆哈辛·费克里的鱼贩发生冲突。冲突中,警察将费克里的货物扔进垃圾车。费克里跳入垃圾车试图抢救货物,不料垃圾车捣碎机启动,费克里不幸被卡住、惨遭绞死。此事引发突尼斯多地抗议活动,在其东北的里夫地区,一直持续七个多月时间,并在5月达到高潮。此事规模很大,但国内媒体尚未报道。

《释放摩洛哥人民运动的被捕人士:我们需要团结和支持——面向国际组织和活动分子,倡议自由和人权》

2018.7.1  作者:课征金融交易税以协助公民组织( ATTAC )摩洛哥分会


摩洛哥“里夫的希拉克”(RIF Hirak,意即里夫地区的人民运动)民众反抗运动的囚犯正面临不应面临的囚禁。让我们扩展国际团结,直到废除判刑、释放囚犯。

2018年6月26日周二,摩洛哥最大的城市卡萨布兰卡的上诉法院对“里夫的希拉克”人民运动的领导者和参与者宣判重刑,这一运动在里夫地区相当活跃且英勇。

《摩洛哥民众动员持续进行中》

2017.7.18  作者:约瑟夫·达希尔


胡塞马的示威

摩洛哥里夫地区的民众动员持续到2017年6月,尽管受到安全部队的镇压和官方的诋毁,这一运动也已经扩大到了该国的好几个城镇。与此同时,还有几千名警察被派往胡塞马阻止示威游行。

6月2日,在“希拉克”的倡议下,胡塞马镇发动了一场大罢工,反对政府的威权政策,以及要求释放这次运动中被监禁的活动家,特别是纳塞尔·泽夫扎非……

埃及

2013年

《埃及的历史性动员》

2013.7.18  作者:杰夫·麦克勒(Jeff Mackler)


图片:2013年6月30日的动员,阿姆鲁·纳比勒(Amr Nabil)摄。

6月30日,埃及2000万人民动员起来要求总统穆尔西辞职,而这也正是他当初通过选举就任总统的日期,这场动员也差不多是人类历史上反抗统治阶级特权的街头示威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几天后,穆尔西和他几位亲近的穆斯林兄弟会同事被埃及武装力量——武装部队最高委员会(SCAF)——这个在今天披着民主外衣的胡斯尼·穆巴拉克独裁体制继承者所逮捕。

2017年

《埃及的LGBTIQ社群,让我们团结起来!》

2017.10.12 作者:约瑟夫·达希尔( Joseph Daher)

埃及的媒体在其中也担任了可恶的角色,它们号召和鼓动警察和安全部队去打压LGBTQI人群或疑似性少数的人。他们鼓吹一种厌恶和歧视性少数的言论,并称,挥舞彩虹旗以及那些LGBTQI人士是对埃及价值观和道德的威胁。此外,它们在审讯结果出来或正式审判之前,通过曝光那些被监禁者的私生活来污蔑他们。其标志性的事件是2014年12月,伊拉克电视记者莫娜带了一波对开罗某澡堂的安全突检,她拍摄了那些被逮捕的人并且曝光了他们的身份。

苏丹

2018年

《声援苏丹人民起义》

2019.1.8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我们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支持从2018年12月19日起开始的苏丹人民起义。这场抗议由年初面包、小麦和电力补贴的取消以及大幅的通货膨胀所引发。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估算有近一半苏丹人口(约二千万)生活于贫困线以下。生活上的窘迫处境,加上经济、政治和社会压迫,迫使苏丹人民要求奥马尔·巴希尔(Omar al-Bashir)政府下台。独裁者巴希尔正在寻求修宪,以继续参加2020年的总统选举。

2019年

《声援苏丹和阿尔及利亚起义的声明》

2019.4.20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在这两个国家,推翻个别有名无实的政权领导人被认为是远远不够的。人们呼吁继续推动起义向更深处发展,直到政治和社会经济的根本性变革有利于大众阶层,完全取代旧政权及其统治者。

许多人越来越惊讶地注意到过去几个月中在苏丹和阿尔及利亚爆发的起义,这次起义抵抗了自2011年中东和北非起义后席卷该地区的反革命浪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前苏丹总统奥马尔·巴希尔(Omar al-Bashir)最后一次国际访问的对象是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以表明他对幸存下来的旧政权的支持。看起来,这个旧政权已经经受住了这次的风暴,然而起义最终却卷土重来。这场起义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紧缩措施、独裁和父权制等一切不公平现状提出了挑战。虽然抗议活动已经持续了数月,但主流国际媒体对其的注意才刚刚开始。他们忽视了过去几个月摩洛哥数以万计的教师的抗议,对整个地区此起彼伏对的反抗与镇压也漠不关心。

《震撼苏丹的总罢工》

2019.6.3 作者: 史蒂夫·泽维尔(Steve Xavier)

苏丹民众包括总罢工在内的、反对独裁政权的斗争,代表了苏丹劳动阶级及其同盟挑战紧缩及私有化、建立自身独立政治工具的一个政治机会。

苏丹民众包括总罢工在内的、反对独裁政权的斗争,代表了苏丹劳动阶级及其同盟挑战紧缩及私有化、建立自身独立政治工具的一个政治机会。在半殖民地国家,是不可依赖资产阶级政治力量去执行朝向民主前进的斗争的。它们与外来帝国主义利益的联系会使它们牺牲民主革命的目标。

《苏丹:暴动一触即发》

2019.6.7 作者:查理·金伯(Charlie Kimber)

作者指出,非洲(北)苏丹的起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镇压的企图可能导致血流成河,或推向导致深入变革的斗争。

从暴动到革命需要一股力量以新方式组织起来、去打败军方并营运社会。这就需要从工人选出,并实施责任制的工人委员会。它们可以成为在暴动中其它重要组织的核心并容许这些组织参与其中。这包括例如妇女团体,以及在达尔富尔、南科尔多凡(South Kordofan)和青尼罗省(Blue Nile.)争取平等和权利的运动。

南非

2018年

《南非的总罢工》

2018.5.31 作者:马蒂·古德曼

2018 年4月25日,罢工工人充满约翰内斯堡的街头(图片来源:社会主义行动网)

日益恶化的贫困状况和南非新自由主义的非洲人国民大会(非国大)政府对有组织劳工的攻击,引发了一波工人阶级的战斗浪潮,导致了 4 月 25 日的一场总罢工。这一激进行动针对计划中的仅为 20 兰特(1.60 美元) 的时薪,它被称为“奴隶劳动” 工资。它还反对反罢工立法,该立法增加企业和政府对工会的控制和对工人的新税收。

总罢工不是完全广泛的,但它是强大的。全国至少有 1 万人在街头游行,最大的集会发生在约翰内斯堡和开普敦,一些城市的商业中心几乎关闭。

2019年

《“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本月初在南非宣告成立》

2019.4.6 作者:斯得尔(Rafael Stedile)、佐薇(Zoe PC)

“平等、工作和土地”是这个南非新兴的激进政党的口号,该党寻求变革南非政治,并参与今年(2019年)5月竞选。“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SRWP )4月4 日到 6日于约翰内斯堡召开成立大会,出席的包括全国各地超过一千人的党内战士和干部,以及来自赞比亚、阿根廷、巴西、瑞典、摩洛哥和尼泊尔等国的国际友人。

《南非:新成立的工人党声称致力于革命》

代表们花了三天时间讨论这个新政党的成立文件。

该党的成立是由全国金属工人联合会(National Union of Metal Workers,缩写Numsa)带头发起的。在2012年马里卡纳大屠杀(Marikana Massacre)【1】 之后,全国金属工人联合会从其传统归属——非洲人国民大会(ANC)领导并由领导的ANC/南非共产党/南非工会大会( Congress of South African Trade Unions,缩写COSATU)组成的三方联盟(Tripartite Alliance)——中脱离出来。

阿尔及利亚

20世纪50—60年代

《实践国际主义:在德国声援阿尔及利亚反殖民主义解放的斗争》

20世纪50—60年代 作者: 汉斯·佩弗、曼努埃尔·科尔纳

MK: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初,你和你在第四国际德国支部里的同志们一起,把支持阿尔及利亚革命作为国际主义工作的中心。为什么?

HP:阿尔及利亚解放战争从1955年持续到1962年,从1956年起,我们开始声援他们的工作。阿尔及利亚革命以一种引人注目的方式证实了我们对贫穷和附属国家中反殖民运动兴起的政治评价。

2019年

《阿尔及利亚社会主义工人党声明: 抵制总统大选!不要当前体制的延续!为了选出一个制宪会议!》

2019.3.3

……布特弗利卡不仅谋求新的连任,而且他还决定实施新的宪法和经济改革,这必然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所要求的超自由主义。显然,这是恢复一个完全破裂和失去信誉的“民主”门面的问题,即投入时间重新组织被眼前的反抗全面谴责的政权,并确保一种“受控制的过渡”。

《声援阿尔及利亚人民争取人民主权的斗争!复兴阿尔及利亚革命!》

2019.3.27 作者: 第四国际执行局

3月8日在阿尔及尔利亚举行的抗议活动

引发这种强烈民愤的导火索是,政府顽固地让阿卜杜勒-阿齐兹·布特弗利卡(Abdelaziz Bouteflika)继续担任该国总统,这是他的第五次任期——他已经在位20年,连续修订宪法扩大其权力。政府想把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推上名义上的总统宝座的想法,被强烈地认为是对人民的蔑视,实际上是把他的特权转移到了幕后派系中。这种蔑视激起了数十年来压抑已久的愤怒,反对掠夺国家财富、解散公共部门、增加国内公共债务和进一步压制民主自由的政策。

《阿尔及利亚|民主、制宪会议和转型的挑战》

2019.4.28 作者: 纳迪尔·哲尔穆尼(Nadir Djermoune)

目前此利害攸关的事情非常清晰与准确:一方面,掌权势力体现为军事机构和已辞职的总统所留下的政府体系,他们要求延续现行的权力结构,通过强制手段来严格并正式执行现行宪法(尤其是第102条),以尊重对现行制度;另一方面,有反对派呼吁打破现政权并承诺向新的政治结构转变。

《声援苏丹和阿尔及利亚起义的声明》

2019.4.20 作者: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

在这两个国家,推翻个别有名无实的政权领导人被认为是远远不够的。人们呼吁继续推动起义向更深处发展,直到政治和社会经济的根本性变革有利于大众阶层,完全取代旧政权及其统治者。

许多人越来越惊讶地注意到过去几个月中在苏丹和阿尔及利亚爆发的起义,这次起义抵抗了自2011年中东和北非起义后席卷该地区的反革命浪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前苏丹总统奥马尔·巴希尔(Omar al-Bashir)最后一次国际访问的对象是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以表明他对幸存下来的旧政权的支持。看起来,这个旧政权已经经受住了这次的风暴,然而起义最终却卷土重来。这场起义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紧缩措施、独裁和父权制等一切不公平现状提出了挑战。虽然抗议活动已经持续了数月,但主流国际媒体对其的注意才刚刚开始。他们忽视了过去几个月摩洛哥数以万计的教师的抗议,对整个地区此起彼伏对的反抗与镇压也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