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帝国主义、“阵营论”或劳动阶级的政治独立性、“左翼政府”和反帝国主义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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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与左翼》

2017年

现在看来很明确的是,任何时候两个帝国主义国家相互竞争时,一方总是试图为双方行径的差别提供一个片面的、军国主义色彩的解释。对自己所在一方的政府声明的怀疑当然是必要的。在苏联时期,美国政府试图把莫斯科描述为应对冷战的开始负全责的一方,也是在每一次国际争端中作为侵略者的一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反驳这一主流的观点都是很重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拒绝美国带有偏见的叙述,却接受苏联针锋相对的却同样偏见性的叙述;也不意味着我们以西方宣传的名义来无视苏联的古拉格或是《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秘密条款,或是卡廷大屠杀,又或者是1956年苏联对匈牙利的侵略和苏联在1978—1988年对阿富汗的侵略。同时反驳美国和苏联的宣传台词既是完全可行也是完全正确的。


《面对普京政权的左翼》

2016年5月8-9日

直到最近,“爱国主义共识”的主要组成部分之一是给各种对政治和社会的不满定罪。自2014年初以来,大规模的反乌克兰宣传充斥着官方媒体,官方媒体一直在强调大规模抗议必然导致混乱和贫穷。政府在刚一开始就采用经典的保守说法“徒劳”来满足群众的愿望,不过这在一天结束时只会导致社会局势的恶化。同样说法的另一面是谴责所有社会冲突的外部因素:所有这些冲突背后都隐藏着外国势力要破坏稳定局势的野心,其最终目的是要颠覆政权——这将对国家独立造成灾难性后果。一发生罢工或社会运动,他们就立即称这是在“组织一场新的独立广场运动”。此外,克里姆林宫新的“后克里米亚”修辞巩固了地方国有企业老板的地位。为了保持权力,他们只需要谴责任何政治竞争对手为颠覆性革命势力的代理人就可以了。不过我们可看到,仅仅到2015年末,这些宣传方案就开始丧失其力量。


《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

2014年2月25日

我们应该建立与反对阿萨德和争取民主的那些人团结的运动。这种运动的基础是基于当地情况和所包含的政治力量做出的策略决策,我们应该争取广泛的运动,包括工会运动、和平运动和反战运动,以支持这些团结运动。


《致所有支持叙利亚人民抗击各路反革命与帝国主义及宗教反动势力干涉的人们》

2018年2月23日

我们主张所有外国势力立即且无条件地撤离叙利亚:俄罗斯、伊朗、真主党、土耳其、美国、法国和以色列,总之,所有干涉叙利亚的外国势力。停止所有形式的炮击,解除任何形式的封锁,阿萨德和他的政权离开。


《美法英导弹空袭叙利亚境内旨在扩大区内战争:我们需要一个反帝和反战运动以实现各国人民的和平——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ANTARSYA)关于叙利亚轰炸的声明》

2018年4月14日

由激进左翼联盟—独立希腊人党(SYRIZA-ANEL )组成的希腊联合政府的立场是接受美国利用在希腊本国的军事基地来干涉叙利亚,这是危险的。塞浦路斯政府也是如此,塞浦路斯政府接受英国为了同样的军事目的而使用阿克罗蒂里盆地(Akrotiri basin)的军事基地。希腊接待美国和北约使用其军事基地以及参与由希腊、塞浦路斯、以色列和埃及组成的的反动轴心,使希腊在这些正在蔓延的战争中扮演北约的好士兵的角色。齐普拉斯政府正在寻求西方帝国主义阵营支持它同土耳其展开危险的竞争,当中涉及跨国公司在塞浦路斯、黎巴嫩和以色列/巴勒斯坦之间的海域的专属经济区内开采石油。历史表明,在这种危险的赌博中,失败者总是普通人,赢家则是跨国公司。

《停止轰炸叙利亚!这次轰炸和帝国主义武装干预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2018年4月14日

对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与叙利亚等地的军事干预已经表明,这些干预完全不是在培育“民主与进步”,炸弹和武器只会带来它们要制造的东西:死亡与毁灭。还有更多:对中东的军事干预还为伊斯兰国(ISIS)这样的极端伊斯兰力量的出现打开了大门。总体而言,仅在叙利亚的军事行动中,美国就扔下了超过11000枚炸弹。


《向阿萨德说不,向一切帝国主义说不,声援叙利亚的平民阶层!》

2018年4月27日

有人认为我们不应谴责驻在叙利亚的俄国和伊朗,因为她们是阿萨德政权所邀请,而非像美国那样。从国际法角度,要清楚美军在叙利亚打击伊斯兰国(而非叙利亚政权)的非法性质是实在的。但俄国和伊朗的存在,即使是受阿萨德政权邀请为之,并没有使她们变得更具合法性。因为如果我们接受了这逻辑,那么沙特军队和海湾合作委员会(Gulf Cooperation Council)介入巴林镇压人民起义就应被视作具合法性,因为这是受巴林麦纳麦政权邀请进行的。

选择性的反帝国主义(Selective anti-imperialism)不能作为开展反对一切形式干预以及一切国际和地区强权的政治论述和行动的基础。相反,这只会削弱此等论述和行动,尤其是用于否认或掩饰独裁者罪行的时候。

作为进步分子,我们无法忽视需要支持人们为自身解放起来斗争,尽管他们仍然是少数派。我们必须反对一切外国帝国主义、地区强权和专制集团。


《叙利亚人民迫切需要国际主义团结!》

2018年6月3日

叙利亚革命过程的记忆与政治经验现在必须被用来(重新)建立抵抗运动,很多流亡的活动家将能够为此添砖加瓦,国际主义团结运动有责任去支持这些网络的发展。我们必须唤回叙利亚人民起义的原始目标:民主、社会正义、平等、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与宗教垄断(religious confessionalism)。


《以进步与革命的反抗运动反对伊朗当局,向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本·萨勒曼对伊朗发动的帝国主义战争说“不”!》

2018年5月10日

“伊朗当局预算规模庞大,坐拥雄厚资本……最大宗的支出,其资金都流向了伊朗境内的军队和宗教机构,以及叙利亚、黎巴嫩、巴勒斯坦的哈马斯、也门等地的种种战争开销。这还没算上被贪污和挪用的数百万公帑……当局用防暴警察、监禁和驱逐对付饿肚子的工人,无非证明了这是一个对走出经济困境、纾解工人疾苦毫无办法的政府……我们所面临的任务正是要保证数百万工薪阶层家庭的生计,并为他们提供福利、健保、住房、教育,换句话说,一个21世纪人人应有的生活。”


《我们是否处在又一场尼加拉瓜革命的前夜?桑地诺 “左翼”政权的堕落与人民起义》

2018年4月24日

奥尔特加明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动独裁者,却拥有不少“左翼伪装”。在过去的数十年间,常能看到奥尔特加同菲德尔和劳尔·卡斯特罗、玻利维亚的莫拉莱斯、委内瑞拉的胡戈·查韦斯亲切会见的照片。美洲玻利瓦尔联盟(Alianza Bolivariana para los Pueblos de Nuestra Améric,ALBA),一个由卡斯特罗和查韦斯创立的经济同盟,向尼加拉瓜提供了数百万美元援助,钱却都落入了奥尔特加的口袋。我于2016年参加一个聚集了拉丁美洲各个左翼政党的、名为圣保罗论坛(São Paulo Forum)的大会,会上竟然仍把桑地诺视为社会主义政权。还有美国出版杂志NicaNotes的全球正义联盟(Alliance for Global Justice),对桑地诺政府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任何谴责。时至今日,左派不应再为这样一个独裁者遮丑了。


《尼加拉瓜资本主义的发展和左派的错觉》

2918年5月18日

尼加拉瓜目前问题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矛盾——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一部分,涉及采矿业、农业、旅游业、能源开采和在拉丁美洲基础设施建设的大规模扩张,壮大了贪婪的全球化经济,壮大了跨国公司的金库。在尼加拉瓜,奥尔特加政府主持了这轮新一轮的资本主义扩张,包括在自贸区、农业、采矿业、伐木业和旅游业的跨国和本地的投资浪潮。这轮浪潮受到了政府减税、土地优惠和其它政策的推动。此举还受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新自由主义机构的赞扬。


《为尼加拉瓜的未来战斗》

2018年7月2日

第二股力量是学生、青年、反运河开发的原住农民(campesinos),以及来自无产阶级的,大部分在尼加拉瓜膨胀的非正规部门求生存,充满在首都马那瓜和其它城市贫民区的贫苦人民。他们发起了起义,把政权打个措手不及。但发起抗争与建立反霸权是两回事。

不幸的是奥尔特加派把持并扭曲了“左翼”论述,让那里没有明显的左翼替代。这些自下而上的普罗运动没有自己的方案作为取代当前政权的可行的替代方案。这为第三股力量操纵或收买人民抵抗运动打开了缺口。


《全球左翼活跃者和学者联合声明:起来反对尼加拉瓜的国家暴力》

2018年7月30日

根据尼加拉瓜人权协会(ANPDH)报告,国家警察和民兵在行政机关直接授权下,已经谋杀了448人。这次政府称之为“清理行动”(The cleanup operation)的镇压,使尼加拉瓜政府扼杀一切抗议活动的行动进入了新的阶段。今年7月23至25日之间,有137人,多数是年青人,因恐怖主义、有组织犯罪、谋杀及其它罪名受审。超过500名反政府人士被绑架(大部分被视为“被失踪”)。这让人联想起中南美洲最可怕的年代。


《尼加拉瓜:一场被中断的革命的动力学》

2018年8月7日

三个月来在尼加拉瓜所发生的事件为社会主义者与反战活动者提出两个关键问题:在美帝国主义干涉的关键问题上,我们站在哪边;还有在仍在持续的对抗状态中我们要站在哪边?


《关于尼加拉瓜的争论:资本主义改良还是社会主义革命?》

2018年9月23日

在当今的世界帝国主义干预与战争时代,真正的革命很难创造,甚至难以维持,且有时难以界定其演变与退化。当今正在尼加拉瓜展开的关于反战运动的争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这里,我们建议从过去挑战资本主义的经验教训的背景下来讨论这个问题。


《哥伦比亚的片面和平》

2017年3月27日

哥伦比亚的和平协议给资本家带来利益的同时,也为基层的左翼开辟了新空间。在2016年11月,哥伦比亚议会批准了政府与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游击队之间达成的和平协议,此举可能结束长达50年的武装冲突。在武装冲突期间至少造成220000人遇难——其中82%为和平居民,且大约七百万人无家可归。


《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反对欧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通过谅解备忘录对乌克兰进行掠夺》

2014年3月1日

乌克兰人民发现他们自己受到两大帝国主义在束缚;俄罗斯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保住其在该区域政治和经济上的独断地位;而对于德国和美国领导下的欧盟来说,则希望通过乌克兰与欧盟和北约联合,以将其领土、政府和经济分别搭在欧洲和美国资本的马车上。


《不要发动对乌克兰的战争!——“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的声明》

2014年3月

战争对乌克兰来说,将意味着民族冲突进一步升级;而对俄罗斯来说,战争有助独裁者巩固权力、压制异见分子和助长歇斯底里的大国沙文主义,同时让统治精英能够淡化民众对经济危机日益加深造成的愤懑。 

我们跟乌克兰东南部的俄裔居民同样担忧具国族主义倾向的基辅新政府。但是,我们坚信,普京的坦克不会为当地民众带来自由,只有靠民众的自我组织和自己的奋斗,争取实现公民、政治和社会经济权利的自由。


《夹在帝国主义干涉与法西斯主义中间的乌克兰——“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立场》

2014年3月

在乌克兰西部,媒体称这场运动为争取自由和更紧密地与欧盟联系在一起的人民运动。毫无疑问,亚努科维奇政府在强制推行三年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后,已经腐化堕落并丧失民心。多数抗议者的主要目标是反抗贫穷、国家腐败与来自俄罗斯帝国主义的压迫。此次运动的领导权起初在自由主义右翼反对派手中,他们错误地声称与欧盟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将会促进民主化。运动发展到后来,极右组织与法西斯主义组织掌握了领导权。结果是,运动的诉求不再与乌克兰严重的社会问题有丝毫的关系。


《只有团结的干预才能拯救乌克兰》

2014年3月

一、只有在实施此次臭名昭著的干涉行动的俄军撤离后,我们才能拥护克里米亚实行自决。我们支持人民的自决,但不支持唯利是图的精英的“自决”——这种自决只是用来保护他们自己不受装备了俄罗斯自动步枪的克里米亚人的威胁。克里米亚分离主义的结果将是俄罗斯帝国的重生,是大战临近的预示。


《俄罗斯与左翼》

2017年

现在看来很明确的是,任何时候两个帝国主义国家相互竞争时,一方总是试图为双方行径的差别提供一个片面的、军国主义色彩的解释。对自己所在一方的政府声明的怀疑当然是必要的。在苏联时期,美国政府试图把莫斯科描述为应对冷战的开始负全责的一方,也是在每一次国际争端中作为侵略者的一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反驳这一主流的观点都是很重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拒绝美国带有偏见的叙述,却接受苏联针锋相对的却同样偏见性的叙述;也不意味着我们以西方宣传的名义来无视苏联的古拉格或是《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秘密条款,或是卡廷大屠杀,又或者是1956年苏联对匈牙利的侵略和苏联在1978—1988年对阿富汗的侵略。同时反驳美国和苏联的宣传台词既是完全可行也是完全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