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地区民众运动

《埃及的历史性动员》

2013年7月

在这个意义上,成千上万被动员起来推翻穆尔西统治的人更多是由民主精神,而不是穆尔西及背后代表他的少数精英——“国家深层力量”从根本上推动的。有些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认为数百万人是通过号召“非法”与非民主的政变促使穆尔西下台的。埃及的民主体现在6月30日的街头,而不是体现在争取“民主”选举的法律中,因为这法律是由旧政权势力组织起来并由亿万富翁(包括推动穆尔西上台的那些人)提供资助所制订的。


《阿拉伯之春发生了什么?》

2015年12月

突尼斯总工会组织的集会

然而起义5年,组成旧政体的反革命势力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取得了政治主导权,并且目前正在激烈地争夺控制权。埃及比起义之前处于更坏的独裁统治下,叙利亚、利比亚和也门爆发了内战。数十万人死亡,数百万群众无家可归。

如何评价这种形势?其主要特征和可能性是什么?《雅各宾》的娜达·玛塔与吉伯特·阿胥喀——阿拉伯地区的世界级领先分析家之一—为我们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


叙利亚内战与民众起义

《对叙利亚人民解放旅两名成员的访谈》

2015年1月

图:叙利亚“革命左翼潮流”宣传画

人民解放旅是由和平斗争到武装斗争的转变,及人民对寡头残暴统治的回应的自然结果。这种形势已导致很多人通过武装斗争来保卫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社区。我国很大一部分地区,已经赶走了寡头的统治,但政府军的进攻使得武装斗争成为这些地区主要的斗争方式。在这些地区活动是很难不参加到武装斗争中的。


《罗贾瓦,民主联盟党和库尔德自治》

2016年12月20日

民主联盟党组织的集会中经常出现奥贾兰头像

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没有屈从于欣然接受一个阵营论的分析框架以及跟随这一立场的诱惑。阵营论在其古典意义上指的是,这地缘政治紧张冲突的时代,支持一个现有的阵营,对抗另一个阵营,把敌对阵营定义成彻底的邪恶,而不去考虑其中的阶级统治的关系。对于阵营论的争论主要涉及冷战东西集团对抗下受左翼力量的支持,分别以反帝国主义和民主的名义的活动。今天,乌克兰冲突,尤其是美国与欧盟和俄罗斯之间的叙利亚问题也存在着这样的两极化。我们这里的问题是,在叙利亚多重进程的大背景下,按照阵营论者的思维方式,就是保卫一个现存的阵营,也就是在库尔德人争取自治和起义反抗政府的过程中,不考虑其他的进程,把其他进程置于一个次要或者相反的位置上。


《阿萨德必须下台》

2017年5月1日

Souciant:据我所知,叙利亚的革命者建立了由民主选举产生的委员会,在反对派控制的地区提供饮水、食物、教育和医疗保健等公共服务。请问这些委员会是如何与武装斗争相联系的

约瑟夫达希尔自2011年底到2012年初,在越来越多的地区,反对派武装成功驱逐了政府军或迫使其撤退。在政府留下的空白中,基层组织开始发展,基本上组织起了临时的地方政府。

在多数情况下,民众和地方协调委员会的活动家们是地方议会的主要核心。在一些解放区,公民政府被建立起来,用以弥补国家政权被驱逐后遗留的空白,并在各领域担负起责任,如学校、医院、供水系统、电力、通信、收容国内难民,清理街道使垃圾远离城市中心,发展农业项目,以及许多其他项目。

地方议会或通过选举产生,或以协商的方式成立。此外,一些地方议会鼓励活动家们在民主、艺术、教育和健康等相关问题上组织活动。值得注意的是,全国各地都建立了许多受欢迎的青年组织,以及报刊和电台等免费媒体。


《在叙利亚重建时的裙带资本主义与联邦主义》

2017年12月5日

裙带资本主义可以被理解为是大公司的所有者利用他们与国家和政府的关系来去获得更大的竞争优势。

在中东与北非,裙带资本主义被政治、军事与经济为一家人与其派系所控制的国家世袭制本性所加强,就像在叙利亚的阿萨德家族。

在叙利亚的世袭政权中,在前几十年,裙带资本主义的发展被一群政治寻租的政治掮客(以阿萨德母亲的家族为首)与支持政权的资产阶级所控制。换而言之就是与统治家族相近的圈子利用他们的优势来去积攒相当的财富。在起义前叙利亚的主要经济产业是被与政权有直接关系的商人所控制的。这种裙带或者黑手党资本主义——导致经济机会与对政权的忠诚相关——排斥并且边缘化了与政权无关的资产阶级,并且因此而没有产生一个支持政权的强大群体。如果没有裙带资本家们与政府的联系,交易或者大的商业冒险就不可能。


《“同呼吸,共命运”:约瑟夫·达希尔论叙利亚内战》

2018年4月6日

可以在改变事态的未来走向中起作用的另一个因素是对史无前例的叙利亚内战的大规模记录工作。虽然一直以来都有关于抗议运动的重要纪录片、证词和文件,记载了参与其中的人物和他们的行动方式(例如在20世纪70年代,伴随着全国性的受到广泛支持的大规模罢工及示威抗议,叙利亚爆发了强有力的群众性民主抵抗运动)。但不幸的是,这些往事并未(完好地)记录下来,并在我们新一代——特别是那些在2011年参与了叙利亚境内抗议运动的人——当中广泛传播。而开始于2011年的叙利亚内战被记录得最为详尽。这一记忆将会保存下来并广而告之,以启发我们未来的抵抗运动。从这场革命开始就逐渐积累起来的政治经验将不会被遗忘。


伊朗社会运动

《1979年伊朗革命的兴衰及其教训》

2006年3月31日

1979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当天,约有10万名妇女及其支持者前往德黑兰游行,抗议由霍梅尼当局新政府强制女性戴希贾布头巾的政策。

在俄国,列宁认识到了革命进程的无产阶级性质,教育和动员了布尔什维克党,争取建成一个以工人,士兵和农民代表组成的苏维埃为基础的公社型政府。在伊朗,斯大林派和中派主义派别,就像俄国革命中的孟什维克一样,号召支持资本主义的伊斯兰共和国或国内外的其它资产阶级势力(要不就是组织自己的宗派派系,有时是武装派别)。这种阶级合作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对于工人阶级和革命的失败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思考日益增长的伊朗反体制示威》

2017年12月31日

伊朗民众若想反对上述这些人,真正希望来一场解放运动,学习叙利亚革命的教训异常重要。叙利亚革命的经验表明,如果反对贫穷和专制的群众运动仅仅局限于推翻现政权而没有一个正面和进步的愿景,那么运动将面临被右翼民粹主义者或帝制份子接管的危险,成为帝国主义列强互相争夺的一个棋子。

现在是时候所有拒不支持带有独裁名号的冒牌社会主义的伊朗社会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在反对伊朗资本主义国家的基础上组织起群众运动,帮助发展工人委员会(workers’ councils),捍卫和促进妇女斗争反对父权制和厌女症,并且反对对伊朗境内少数民族如库尔德人和巴哈伊信徒(Bahais)的歧视。


《伊朗革命高涨》

2017年12月31日

流行的抗议口号从“政府是小偷”或者是极端民族主义和反阿拉伯内容的口号,变成了更激进,更具政治觉悟的口号,比如“我们没有工作”、“面包,住房,自由”、“资本家毛拉,还钱给我们”、 “处死独裁者”、“工人、教师、学生,团结—团结!”、“释放政治犯”、“改革派和原教旨主义者,这是你们故事的结局”等等。


《伊朗爆发新的抗议运动——访问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2018年1月10日

伊朗裔社会主义者弗里达·阿发里

中东地区深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政治观念的毒害,以至于任何努力——围绕着普遍的观念和目标去建立一个取代资本主义的人道主义替代物的积极愿景——都变得无疾而终。结果革命运动或者进步运动——最近的是2011年爆发的运动——的确出现过,却在各个地区的和全球的帝国主义势力的支持下,为专制资本主义制度、宗教极端主义和宗派主义所摧毁。

我们聚在一起,通过一个联合网站、联合会议和其他可能的活动,集体地处理这些问题。这个联盟为我们提供一个场所去辩论,旨在找出真正的脱离资本主义思维模式的解决办法。


《伊朗劳工抗议/罢工有何诉求?在通向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上还有什么困难?这些困难又需要怎样的国际合作来克服?》

2018年6月10日

我今天报告的重点是劳工抗议,因为目前全国范围内如此规模的劳工罢工/抗议的确有可能将伊朗带向革命道路。同时,这些抗议也面临内部和外部的种种问题:残暴的资本主义政权;来自美国、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的帝国主义侵略的威胁、男权社会的现状以及针对少数民族的歧视和压迫。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需要理解这些劳工抗议的广度和深度,并帮助他们克服这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