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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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亲爱的读者们:“人物纪念”专栏除了介绍国际共运史上的杰出人物以外(但我们没有忘记数以百万计的曾为人类解放作出贡献、却未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先辈们;他们虽然默默无闻,但同样重要),还介绍了已故的托洛茨基主义者(被封锁的、被虚无的历史)、国内外马克思主义学者或作家(例如奥威尔)。此外还有非马克思主义的人们,例如物理学家霍金:他们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来为人类解放做贡献,因此同样值得我们缅怀与学习。

罗莎·卢森堡( 1871.3.5-1919.1.15)

《翻译罗莎:英语版罗莎·卢森堡全集简介》

2019.1.9 作者: 彼得·胡迪斯(Peter Hudis

《罗莎·卢森堡全集》英文版第3卷

《全集》将分为三个主题:“经济著作”(三卷)、“政治著作”(九卷)和“书信卷”(五卷)。到目前为止,《全集》已经出版了三卷。2013年出版的第一卷主要包括以前没有英文版的经济著作,如《国民经济学入门》和一系列关于前资本主义社会以及经济史的手稿,这是她1907-1914年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党校工作时撰写的部分著作。2015年出版的第二卷包括她最重要的两本著作的最新英译本:《资本积累论》和《反批判》,以及一篇关于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文章。不久即将出版的第三卷经济著作,包括了最近才为人所知的一些手稿。“政治著作”部分则是按主题编排的:论述革命问题的一共三卷; 有关组织问题的争论有两卷; 讨论民族问题的共三卷; 关于殖民政策与帝国主义问题的有一卷,文化及其他杂评报章一卷。在论述革命问题的三卷中的第一卷里,收录了1897年至1905年底的作品,这一卷将于2019年1月作为《全集》的第三卷出版。

《罗莎卢森堡的革命社会主义》

2019.1.15 作者:保罗·勒布朗(Paul Le Blanc)

罗莎·卢森堡于1919年1月遇害,十年后,剧作家兼诗人贝托尔特·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用他典型的质朴平实的诗句写道:

红色的罗莎现在也殆尽消失,

她静卧在不为人瞩目的地方

她告诉穷人生活是怎么回事,

所以富人现在把她摧折了事

《卢森堡和第四国际》

1935.6.24 作者:托洛茨基

罗莎·卢森堡(1871年3月5日-1919年1月15日)

法国和其他地方正在努力建立一个所谓的卢森堡主义,作为左翼中派主义者反对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者的战壕。这个问题可能具有相当大的意义。在不久的将来,可能有必要用一篇更为广泛的文章讲讲真正的和所谓的卢森堡主义。在这里我只想谈谈这个问题的基本特征。

我们不止一次保卫罗莎·卢森堡,反对来自斯大林及其官僚的无耻和愚蠢的歪曲。我们将继续这样做。我们这样做,不是出于感情上的考虑,而是出于历史唯物主义的批判要求。然而,我们对于罗莎·卢森堡的保卫并不是无条件的。罗莎·卢森堡教义的薄弱环节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已暴露无遗。社会主义工人党人【1】及其族亲们(例如那些浅薄的知识分子的“无产阶级文化”:法国斯巴达克斯【2】、出现在比利时的社会党学生期刊、通常也有比利时《社会主义行动》【3】期刊等)只利用那些在罗莎身上根本不起决定作用的弱点和不足。他们最大限度地概括和夸大这些弱点,并以此为基础建立起一个完全荒谬的体系……

《追悼德国罗莎·卢森堡研究学者安娜丽丝·拉施扎(Annelies Laschitza, 1934-2018)》

2018.12.16 作者:约恩·舒特拉姆 (Jörn Schütrumpf)

安娜丽丝·拉施扎

几天后我曾试图电话联系她,一家西班牙马德里的出版社向我们询问了几个有关编辑的问题,只有她才能回答这些问题。昨天,我收到消息:她已于12月10日在医院去世了。这完全出于我们的预料,对我们来说,拉施扎似乎总是不朽的,她的最近一本关于卡尔·李卜克内西(Karl Liebknecht , 1871-1919)的书刚刚于今年11月由萨克森的罗莎·卢森堡基金会出版(校按:书名为《卡尔·李卜克内西:律师和议员与魅力》(Karl Liebknecht. Advokat und Parlamentarier mit Charisma. Leipzig: Rosa-Luxemburg-Stiftung Sachsen 2018)。

《 玫瑰是圣贤的使者 》

作者: 十二月散人

罗莎·卢森堡(1871年3月5日-1919年1月15日)

玫瑰是圣贤的使者。

她的瓣色,

她的气息,

她清晨流溢出的甘露,

熏染了歆然享用清纯的蝶,

哺育着奔忙传送金粉的蜂。

对于朴实无邪的生命来讲,

她无疑象征慈悲,仁济和圣爱。

卡尔·马克思(1818.5.5 — 1883.3.14)

《写在马克思200周年诞辰纪念日之际》

2018.11  作者:江沿

马克思首先是一位革命家。早在他读大学的时候,他就认真研究被当时的普鲁士专制政权所禁止的黑格尔哲学和费尔巴哈哲学的革命方面,即关于世界是不断运动的,不断变化发展的——可就是这么一个真理,却为当时企图“长期执政”的普鲁士政权所恐惧。他积极参加大学生的思想沙龙,积极接触各种社会思想,并结合自己的亲身实践,选择了与专制制度进行斗争的革命民主主义……

《赢得整个世界——卡尔·马克思的生活和作品(斯文-埃里克·利德曼)》

2018.9 作者:凯文·麦卡吉

A World to Win-The Life and Works of Karl Marx 2018年5月由英国Verso出版社出版,768页

今年是卡尔·马克思诞辰二百周年(2018年——编者注),人们以各种方式举办了纪念活动,而瑞典学者斯文-埃里克·利德曼(Sven-Eric Liedman)的这部巨幅新传记是对马克思文献的最新补充。

利德曼的这本书有600多页,其目的是“全面地介绍马克思的工作”,从而使他的生活和工作显示出同等的重要性。从马克思的大学论文与写给燕妮·冯·威斯特华伦的情书,到为俄国革命家维拉·查苏利奇撰写的尚未发表的答复,这一切都被认为同《共产党宣言》和《资本论》一样具有研究的价值。

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1879.11.7-1940.8.21)

《托洛茨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 ——施用勤译审访谈录》

作者:施用勤

图片来源: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

施用勤,1949年生于上海,1982年北京师范大学外语系俄语专业毕业,1984年入中国艺术研究院外国文艺研究所工作,后转到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研究所,从事文艺理论翻译研究工作,近20年来,主要从事托洛茨基著作的翻译和相关研究。出版了译作《托洛茨基自传——我的生平》、《先知亲述十月革命》、《托洛茨基论中国革命》、《托洛茨基论反法西斯斗争》,托洛茨基的传记《先知三部曲》(与他人合译,全书统校),并发表了一些相关研究论文。本刊特委托民间托洛茨基思想研究者、工程师赤心先生就托洛茨基对马克思主义发展的贡献问题采访施用勤先生,整理出这篇访谈,以飨读者。

《列夫·托洛茨基是我的外祖父:对埃斯特班·沃尔科夫(Esteban Volkov)的采访》

2017.11.24  作者:伍拉德克·夫拉金(Wladek Flakin)、埃斯特班·沃尔科夫(Esteban Volkov)

埃斯特班·沃尔科夫(Esteban-Volkov)

这是对列夫·托洛茨基的外孙的一次采访,他曾陪伴这位著名的革命家度过其最后时光。

在埃斯特班·沃尔科夫13岁时,他曾险遭刺杀,因为他的外祖父是托洛茨基。如今,在沃尔科夫91岁时,他仍能在墨西哥城的一间博物馆里生动地讲述着他关于托洛茨基的回忆。

《为了纪念这位老人》

1940.8.28  作者:詹姆斯·坎农

俄国革命家托洛茨基之墓

托洛茨基同志的整个有意识的一生——从他18岁那年首次参与俄国城市尼古拉耶夫的工人运动起,一直到42年之后他死于墨西哥城——都在不遗余力地为一个中心思想工作和斗争。他为工人阶级和世界所有被压迫人民的解放而奋斗,代表着通过社会革命实现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转变。在托洛茨基同志看来,这一社会解放运动要想成功,需要有一个革命的政党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来领导。

托洛茨基同志的整个有意识的一生中,他从没有偏离过他的理想。他从没质疑过他的理想,从没停止为实现理想而奋斗。在托洛茨基临去世时,他为我们——继承他衣钵之人留下了遗言或者说是临终嘱托,在之中他宣告了他对自己一生理想的信心:“告诉我们的朋友,我确信第四国际终将胜利——前进吧!”

《托洛茨基外孙发起对Netflix电视剧<托洛茨基>的批驳声明,南希·弗雷泽、弗里德里克·杰姆逊等人联名支持》

2019.2.20

全球各地不少杰出的学者、作家、记者、艺术家和政治活动人士加入到对这部诽谤性网剧的批判中,包括作家斯拉沃热·齐泽克、罗伯特·布伦纳、米海尔·洛威和苏珊·韦斯曼,以及共同撰写《99%的女权主义:一份宣言》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钦西亚·阿鲁萨、提西·巴塔查里亚与南希·弗雷泽;其他知名的政治家也联名支持,包括阿根廷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国会代表与前总统候选人尼古拉斯·德尔·卡尼奥以及巴西社会主义与自由党的市长候选人马塞洛·弗雷索。

《“要让托洛茨基的作品在古巴广为人知” ──专访加布里埃尔·加西亚·伊格拉斯》

2019.5.27 作者: 奥本弗里(Pablo Oprinari)

“第一届列昂·托洛茨基国际学术活动”会议会场。

2019年5月6日至8日,“第一届列昂·托洛茨基国际学术活动”(First International Academic Event on Leon Trotsky)在古巴首都哈瓦那举行。本文作者与在墨西哥城的“列昂·托洛茨基学术,研究和出版中心”(CEIP leon trotsky)的秘鲁研究员加布里埃尔·加西亚·伊格拉斯(Gabriel García Higueras,以下称加西亚)进行了交谈,他是一名专门研究托洛茨基著作的学者……

《<列夫·托洛茨基案>导言》

作者:乔治·诺瓦克

《列夫·托洛茨基案》

这本书收录了由调查预备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的完整笔录,该委员会旨在审查莫斯科大审判所提出的对列夫·托洛茨基的指控。众所周知,杜威委员会是由美国保卫托洛茨基委员会在1937年3月创立的独立而公正的组织。

调查委员会的唯一目的是核实与莫斯科审判的诉讼相关的所有可获悉的事件——在这场诉讼中,托洛茨基和他的儿子列夫·谢多夫是主要的被告人——并从中作最终判决。它的分委员会于1937年4月10日—4月17日在这位流亡的革命者位于墨西哥城科约阿坎区的家中举行了十三场听证会。在这些听证会上,委员会听取了托洛茨基及其秘书让·弗兰克尔的证词,讯问了正反双方提供的证据,听取了托洛茨基对其所受指控的答复以及他对苏联政府的反诉。在澄清事实的工作要求下,委员会接受了托洛茨基应要求提供的客观证据。

《莫斯科审判是如何被揭穿的? 四十年后对杜威委员会的回忆》

作者:乔治·诺瓦克

杜威调查委员会现场

自斯大林发动针对老布尔什维克的莫斯科审判,以及由美国教育家与哲学家约翰·杜威所领导的调查委员会前往墨西哥听取托洛茨基的证词,至今已逾40年。当时是1937年4月。

自那时起,如今的世界政治格局在许多方面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其中一个引人注目的变化是拉美自由主义和激进知识分子对苏联及其政权的态度变化。对莫斯科审判的反感催生了这种变化。

《关于戴斯委员会的几篇文章》

作者:托洛茨基

戴斯

1939年10月,美国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通称“戴斯委员会”)致电托洛茨基,请他前往美国出庭作证。托洛茨基立即接受了邀请,并为此进行了认真的准备。正当他准备动身前往美国时,戴斯委员会突然取消了邀请,他最终未能成行。

此举不仅遭到斯大林派的大肆攻击,在托派运动内部也不乏反对的声音。社会主义工人党(第四国际美国支部)政治委员会委员詹姆斯·伯纳姆甚至要求社工党对此进行批判。托洛茨基便写了几篇文章,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托洛茨基认为,戴斯委员会既是议会的一个调查机构,也兼有法庭的性质;戴斯委员会的性质和目的自然是反动的,但是,共产主义者应该像利用议会和法庭一样,去利用戴斯委员会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鲁迅,托洛茨基与中国托派》

1994. 6 作者:格雷果尔.班顿

鲁迅先生(1881—1936)

在中国作家中,鲁迅即使不是第一个受到托洛茨基文艺理论深刻影响的,也是最优秀的一个受此影响的作家。鲁迅是公认的现代中国大作家,可是,文学史家中很少人注意到鲁迅和托洛茨基之间的这种思想关系,而且在中国,好多年来,逝世的鲁迅被人利用来作为一尊政治正统的偶像,因而他同共产国际所憎恶的一个人曾有联系的事实被有系统地隐瞒起来。中国官方甚至把鲁迅说成为反对托派的一个作家,据说他曾在政治上深恶痛绝托派。然而,一九九三年出现了新的证据,证明那样理解鲁迅是错误的,同时也纠正了中国共产党内那些反对托派的人半个多世纪以来所犯的一个大错误。

陈独秀(1879.10.9—1942.5.27)

《陈独秀──中国共产主义的创始者》

写于上世纪, 作者:王凡西

陈独秀

最后,我想简略地给陈独秀做一个总的评价。照我看来,陈独秀这个人,虽然政治上是失败的,理论上有局限,但是他不仅是现代中国最勇敢的思想家,而且是历史上伟大的革命家之一。我说伟大的革命家,不单因为陈独秀在现代中国的革命运动中曾担负过领导的任务,也因为他的可贵的人格:他毫不犹豫地抛弃高尚的职位,去干不安定与艰苦的革命战士生活;他很英雄地咽下了破家丧子之痛(两个儿子于一九二七、二八年分别被国民党所杀害),而从未悔恨过;他于监牢和死刑之前,从不低头认罪;最后,在他的晚年,在异常的贫困和严重的疾病中,他却拒绝接受国民党通过他一个老朋友所供给的一大笔金钱。所有这些,表现了陈独秀革命家的气质。世界托派运动的正式机关报(陈独秀从未正式宣布退出这个运动)曾经在一篇社论中赞扬陈独秀道:「陈独秀将以一个伟大革命者的形象留在人们记忆中」。我认为说得很恰富。陈独秀自己则似愿接受有人赠给他的「终身反对派」的称号——也许这一称号更适于表现这位中国历史上底杰出人物吧。

陈其昌(?——1942.9 遇害)

《从鲁迅的一封信,谈到陈其昌这个人》

作者:王凡西

王凡西与友人

本文谈到的陈其昌,是与香迅及其《答托洛斯基派的信》密切相关的一个人物,文中也对本刊30多年前所刊发的一篇文章有所回应;而30年间,(魯迅全集》从1981年版到2005年版,其中对陈其昌、对托派的注释,已有较大改动,基本概括了本文提供的情况。本文作者王凡西(1907—2002)。1925年在北京大学求学时参加中国共产党。1928年在苏联学习时接受托洛茨基的影响成为托派。因此被开除党籍。1931年起成为陈独秀领导的中国托派统一组织的领导人之一。1949年起流寓海外。所著《双山回忆录》列入东方出版社“现代稀见史料书系”出版(2004年)。本文立场观点自然是与其特殊经历、身份相联系的,但作为历史亲历者的回忆,本文无疑是一份珍责史料。本刊仅规范了个别文字、标点,刊发出来以供研究参考。

林华瑗(1915-1983)

《林华瑗同志传略(1915-1983)》

1983.10.12 李培 遗稿

林华瑗又名林焕华、林华,广西邕宁那龙双定乡人。1915年出生。他家有三亩水田,四亩旱地。父亲林美高,粗识字,务农,有时也做帮工。母亲姓陈,不识字,农忙干农活,农闲纺纱织布。林华兄弟姐妹九人,男四女五,林华排行第二。他家人口多,生活并不富裕。

儿童时代,林华在本乡双定小学读书。他的一位老师是南宁省立一中的学生,思想进步,在学校因闹风潮被开除,回原籍双定小学任教。这位老师对林华的影响很大,他后来常常谈起这位老师。

熊安东(1922—2018.2.26)

《纪念终身不屈的共产主义战士熊安东同志》

2018.8.6  作者:素侠云雪

坚持大半生革命共产主义信念的熊安东同志于2018年2月26日去世,享年96岁。在当前的主流历史叙述中,很少涉及到他的名字。甚至我们都是在五个月后方才得知他去世的消息。

熊安东同志在高中时接受托派思想,后至重庆参与工人运动,1945年考入中央大学历史系,并在南京从事托派活动,在南京托派组织的重组过程起了重要作用。此后自1952年入狱,到1979年终获“自由”,有二十七年时间身陷囹圄。他人生的大好时光多在监牢和劳改农场中度过,即使“自由”后仍在监控当中,这使他难以在历史上做出什么“丰功伟业”,甚至自己原先想研究的中国农民战争史,亦无从入手了。但历史叙述并不应单由“成功”的伟人们构成,有些“失败”者显得默默无闻,但更代表未来。

《迟来的悼念》

2018.7 作者:赤心

在托派历史上,熊老这一代人参加运动,时代不容许他们发挥太大的作用。虽然贡献不大,但付出的代价实在不小,青春年华耗费在牢狱中,殆至老矣才被释放。与苏联的肉体消灭相比,是否可以说这是对异议分子的仁慈呢?是否可以说当政者不惧怕以托派为代表的真正马克思主义呢?历数各次大大小小的运动,但针对托派的清洗则放在第一位,而且波及面之广,关押时间之长可见一斑。及至放出,对他们的“关怀”仍未停止。

张开(1920—2018.9.4)

《忠于信仰的人——悼张开老前辈 》

2019.2.25 作者: 林致良(读者来稿)

张开终其一生不改其志,身体力行的精神,令人起敬。

张开终其一生,是坚贞不屈的托洛茨基主义者、革命共产主义者,是忠于信仰的人。在今天世界资本主义造成的贫穷、压迫、不平等、战争和生态破坏越发严重,各种各样的超级剥削主义(新自由主义)、国家主义、极右思潮肆虐,工人阶级和所有劳动人民在在需要建立一种既摆脱资本家专制又摆脱官僚专制,让劳动者民主地自我管理的平等新社会。张开为了促进这个新社会的到来贡献一生。他未竟的事业,需要新一代接过来。

埃内斯特·曼德尔(1923.4.5—1995.7.20)

《曼德尔(1923-1995)思想肖像》

1995.9  作者:吉伯特·阿胥咯

曼德尔(Ernest Mandel)属于20世纪下半叶愈来愈受到死亡危险的这样一种人:激进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他能够把作为一个革命领导人的、坚持不懈的活动,与大量的脑力工作结合起来。这种脑力工作不得不使学术界名人对他肃然起敬,因为它满足了科学研究的学术标准。

学院马克思主义者与曼德尔没有什么共同点。官僚政党的职业理论家与他也没有共同点,因为在这些官僚政党中,专门的「意识形态部门」,把宣传部门的功能与神学院的功能结合起来。他是把理论活动设想为革命活动的一个完整部分的人们之一——在这个意义上,正如恩格斯所说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是行动的指导,「理论生产」是政治斗争的一个主要的、不可分割的部分,不是猜测性的杂技表演。

《埃内斯特·曼德尔的生平和斗争》

1995.9.10 作者:巴里·韦斯雷德

埃内斯特·曼德尔强大的思想和不屈不挠的精神,是在我们时代最黑暗的时刻而非革命的条件下被锻造的。

 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我们中那些有足够理由抱怨新崛起的右翼民粹主义和全球企业议程霸权的人,很难想象20世纪30年代的欧洲的生活条件,那是埃内斯特刚开始有政治意识的时候。那时法西斯主义猖狂,欧洲工人运动和左翼力量受到迫害,数百万人被清理掉,那是纳粹占领下的黑暗恐怖时刻。如维克托·塞尔日 (Victor Serge) 所言,那个时代是“世纪的午夜”。

《第四国际的主要领导人埃内斯特·曼德尔在安特卫普去世》

1995.8 作者:格里·弗利(Gerry Foley)

原文发表在1995年八月号的《社会主义行动报》第13页。

自从托洛茨基以来,曼德尔比第四国际任何其他领导人都要更多地在书籍和思想的世界中建立了托洛茨基主义(革命社会主义)。他的第一部重要著作是两卷本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1962年以法文出版,后来翻译成多种语言。

这本书可能会被人们铭记为他的主要文字遗产。曼德尔的作品是在二十世纪对马克思的《资本论》的重大改写,利用现代证据来强化马克思主义对经济规律和社会进化的解释。

纳韦尔·莫雷诺(1924.4.24—1987.1.25)

《纳韦尔·莫雷诺是谁?》

2017.1.25  作者:加布里埃拉·里斯特(Gabriela Liszt)

纳韦尔·莫雷诺(Nahuel Moreno)是阿根廷、拉丁美洲乃至于整个世界范围内最为有名的托派领导人之一的笔名。纳韦尔·莫雷诺是笔名,来自于土著马普切人语言中的“老虎”(“Nahuel”)一词和西班牙语的“棕褐色”(“Moreno”)一词……莫雷诺在62岁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去世,此时他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MAS- Movimiento al Socialismo)作为阿根廷左派中的最大党派而广为人知。

艾伦·麦克森斯·伍德(1942.4.12—2016.1.14)

《社会主义与民主:艾伦‧伍德的政治参与》

2016.11.24 作者:Frances Abele、George Comninel、Peter Meiksins

艾伦.梅克辛丝.伍德(1942年4月12日-2016年1月14日)

艾伦.伍德于2016年1月14日辞世。她的不幸去逝使左派失去了一个最富创造力的声音。 我们因循伍德独有的政治理论研究方法,依照她的生活和时代的背景,去认识她对于资本主义与民主矛盾关系的论述、以及她对于超越资本主义的真正民主的政治理念的追求。

《悼念艾伦·麦克森斯·伍德:一位剖析资本主义和民主之间冲突的政治理论家》

2016.2.10  作者:戴维·麦克纳利(David McNally)

《资本主义的起源》

在第一本使她广受注视的著作《从阶级退却》(The Retreat from Class, 1986)中,她认为,社会主义倘若缺乏与劳动人民的需要和愿望的有机连接,将是无舵之舟,只是一个没有施动者——劳动人民——将其实现的梦想。她与美国历史学家罗伯特·布伦纳(Robert Brenner)一道发展出一套见解,在她的著作《资本主义的起源》(The Origin of Capitalism , 1999)表达得最为充分,即拒绝这一习见:把资本主义的兴起视为市场和贸易的扩大之下的产物。

关键点反而是在农村的经济发展过程,例如大约由1450年至1800年的英国圈地运动,迫使农民离开土地而变成流离失所者。因此,资本主义的兴起并非赐予人民自由,而是实际上创造出一种束缚人民的新形式,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市场依赖”。新兴的资本主义不但将穷人与其赖以谋生的土地剥离,又迫使他们进入劳动力市场,如果他们不想饿死的话,除了出售他们的劳动力以外别无选择。

《马克思主义失去了一位热忱的捍卫者》

2016.2  作者:阿列克斯·卡利尼科斯(Alex Callinicos)

艾伦·伍德

艾伦·M·伍德(Ellen Meiksins Wood)于1月去世(译者按:2016年1月),享年73岁。她是上一代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之一。她对于追求理论的清晰度,兼持严格的许诺和深厚的政治热忱。这些特质,可从她介入讨论而初步为她带来广泛关注的、于1986年出版的《从阶级退却:一种新的“真正”社会主义》(The Retreat from Class: A New ‘True’ Socialism)著作里,清楚地呈现出来。

在这书里,她把批评矛头指向那时初步形成的“后马克思主义”(Post-Marxism)流派。她针对这样一群的左翼知识分子,他们在1960年代的运动高潮时期强烈地认同马克思主义,但现在向了右转,他们其中有拉克劳(Ernesto Laclau)、墨菲(Chantal Mouffe)和琼斯(Gareth Stedman Jones)……

《为何阶级斗争是中心?》

1987  作者:艾伦·梅克辛斯·伍德(Ellen Meiksins Wood)


别忘记,我们正在处理的问题,是阶级的中心性(centrality),而非排他性(exclusivity)。对于“阶级是否为中心?”的问题,我的回答牵涉到两个迥然有别的问题:

1) 假定社会主义是我们的目标,那么阶级政治是否为社会主义斗争的中心?

2) 社会主义应该成为我们的目标吗?或者我们应该谈论其他也许更全面性的解放事业吗?

《工人阶级是中心》

1992  作者:[加]艾伦·梅克森斯·伍德(Ellen Meiksins Wood)

艾伦·梅克森斯·伍德

我对于前苏联当前危机的第一印象,除了所有戏剧性的变化之外,是旧苏联(Union)结构在共和国(Republics)层面上被再生产的程度,至少就一部分的旧机构安置自身在新机构中以分一杯羹的意义上。这并非仅是维护他们自身的民族情感。最近我听闻一位评论者将状况形容是为财产(Property)的争斗,而我认为这与事实相去不远。一些共和派领袖不过是试图维持其侵吞的手段(levers of appropriation)。

科林·巴克(1939.6.30—2019.2.4)

《悼念英国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科林·巴克(Colin Barker, 1939-2019)》

2019.2.14 作者: 加雷思·戴尔(Gareth Dale)

科林·巴克(Colin Barker ,生于1939年6月30日,卒于2019年2月4日)对资本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和社会运动理论深有研究,并且参与不同的进步社会运动。

我的朋友科林去世了,享年79岁。他是一位学者、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和活动家。他是一位乐于质疑正统观念的创造性思想家,出版了一系列关于社会运动理论和大众民主起义的书籍,包括《革命的预演》(Revolutionary Rehearsals , 1987)和《被压迫者的节庆:团结、改革与革命,1980-1981》(Festival of the Oppressed: Solidarity, Reform and Revolution in Poland, 1980-81 , 1995)。1995年,他和迈克·泰德斯利(Mike Tyldesley)一起在曼彻斯特城市大学(MMU)成立了“另类未来与民众抗议周年研讨会”(Alternative Futures and Popular Protest conference,点击查看网站介绍);如今已是第24个年头了。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1879.3.14—1955.4.18)

《关于<爱因斯坦游记>英译本对中国人的种族歧视评论之查证——他的香港见闻》

2018.7.18 作者:宋治德

《爱因斯坦游记:远东、巴勒斯坦和西班牙,1922—1923》

阅读了《游记》相关的记载后,若以这段引文指责爱因斯坦具有种族主义的评论,个人认为有点冤枉爱因斯坦了。另外,《游记》主要记录的,其实是当时爱因斯坦在毗邻中国大陆仍属于英国殖民地的香港的见闻,他当时实际到过中国的地方只有上海,但《游记》记叙不多。香港有些网络评论者急不可待以此《卫报》引述的《游记》评论又再对中国人形象的成见加以“消费”一番,若然他们了解爱因斯坦上述段落所指的为当时的“香港人”(香港的华人)时,可能会失望了!

史蒂芬·威廉·霍金(1942.1.8—2018.3.14)

《霍金,科学家,社会主义同情者》

2018.3.19  作者:尼尔·瑞安(Neal Ó Riain)

霍金和米尔纳(Yuri Milner)2016年4月12日在纽约市世贸中心观景台主持新闻发布会,宣布新的太空探索计划“突破星击”(Breakthrough Starshot),建设一支太空舰队去探索外层空间、寻找宇宙中的生命。拍摄:Bryan Bedder、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上世纪中叶,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毫无疑问是爱因斯坦,回顾一下他是如何利用自己的地位将进步主义政治推向前进的,对我们是很有启发的。爱因斯坦1949年发表的论文《为什么要社会主义?》将他的政治信仰明白地表达出来。爱因斯坦用了大量时间推动废除核武器并倡导绝对和平,他将核武时代的战争视为不可想象的灾难。同爱因斯坦一样,霍金也经常发表自己关于人类存在的看法,参与反战活动,频频发出有关气候变化威胁的急切呼吁。他认识到财富和权力高度集中的巨大危险,尤其是技术的发展使这一问题愈演愈烈。以“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的名义,霍金的这些言论无疑是很有分量的。

乔治·奥威尔(1903.6.25—1950.1.21)

《奥威尔的社会主义激进政治》

2018.6.25 作者:大卫·史密斯(David N. Smith)

大卫·史密斯所著《乔治·奥威尔白描》

哪怕是粗略翻阅,读者也不难发现《1984》中的戈德斯坦(Goldstein)与《动物农场》中的雪球(Snowball)都是以列昂·托洛茨基作为原型。即便如此,他们在看到奥威尔的书信和散文中对托洛茨基主义的讨论,那种未经审查的、异端邪说式的托洛茨基主义时,仍然会感到惊讶不已。1945年于“关于民族主义的札记” (Notes on Nationalism)一文中,奥威尔在常见的对政治思潮的分类外,加入了名为“托洛茨基主义”的一节。他评论说,“这个词常被宽泛地用于指代无政府主义者、民主社会主义者、甚至是自由主义者,而我在此仅指那些恪守教义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敌视斯大林政权的人。”

接着,奥威尔警告要避免将这种主义和它的名称混同起来:“了解托洛茨基主义最好的途径,是阅读那些冷门的小册子和诸如《社会主义呼吁》(Socialist Appeal)一类的报纸,而不是托洛茨基本人的著作,因为托本人的思想从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此外,他对其它的很多大小派系也都保有浓厚的兴趣。

《奥威尔的昨天、今天、明天》

2018.4.18  作者:约翰·纽辛格(John Newsinger)

1923年,奥威尔在缅甸参加警察培训(后排左三)

随着唐纳德·特朗普于2016年当选美国总统,乔治·奥威尔的《1984》也窜升至亚马逊畅销榜前列。人们需要一种关于操纵与暴政的寓言,以描绘新总统治下的未来。这并不新鲜,每当出现政治或社会动荡,或是有重大丑闻被爆出的时候,评论者都有一种重提奥威尔的倾向,问出诸如“他还在会怎么看”一类的问题。

约翰·纽辛格是《希望在于无产阶级:奥威尔与左翼》(Hope Lies in the Proles: George Orwell and the Left)一书的作者。在本文中,他考察了奥威尔本人思想的发轫与取径,及这位20世纪著名作家在今天的现实意义。

罗曼·罗斯多尔斯基(1898.7.19—1967.10.20)

《罗曼·罗斯多尔斯基:一位实至名归的马克思主义学者》

1968.6.3  作者:埃内斯特·曼德尔

西乌克兰共产主义运动创始成员中的最后幸存者、近几十年来最杰出的马克思主义者之一罗曼·罗斯多尔斯基于去年(1967年)十一月在密歇根州底特律市逝世。

罗斯多尔斯基的生平经历是整整一代欧洲革命者的命运的代表性缩影。唯独不同的是,他得以逃脱发生在乌克兰本土的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的重重迫害而幸存下来。

罗曼多尔斯基于1898年出生在利沃夫市(德文为Lemberg)。当时,这一乌克兰城市隶属于奥匈帝国。1918年以后,利沃夫市被波兰吞并(注一)。1939年9月,又被苏联军队占领。1941年,它又被纳粹军侵占。在1944年,它被苏联军队解放,并从此归并到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版图。

萨米尔·阿明(1931.9.3—2018.8.12)

《读者来稿:悼萨米尔·阿明,兼略谈其理论困局》

2018.8.13  作者:林致良

著名埃及“马克思主义学者”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昨天离世了。我记得自已最初是从阅读发展社会学文献知道依附理论(Dependency Theory)和阿明的。在中国大陆上大学的时候,阿明的书不好找,后来大概1990年终于出版了《不平等的发展》,商务印书馆出版,应该是阿明著作的第一个中译本吧?记得这本书印数很少,要从新华书店预订。那时候我出于对西方现代化理论的不满,对标榜正义的美帝国主义的反感,所以读依附理论的书的时候觉得很过瘾,尤其它提出落后国家需要“脱钩”(delinking)才能摆脱帝国主义的宰制,深有同感。

高放(1927.2—2018.5.30)

《一位值得怀念的国际共运史学者》

2018.5.31  作者:林致良

高放,1927年2月生,2018年5月30日去世。

我年轻时已经留意他的著作,看过他一些文章和演讲记录,以及1982年出版的著作《社会主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印象中该书是同类著作中较少官话套话的,而且考证研究认真,颇多新见解,但总体上还是不够开放。最明显是论述托派的一节,基本上是没什么根据的指责和嘲讽。不过,该节引用了英文和法文托派书刊资料,也提到法国托派组织「革命共产主义同盟」(LCR)内部不同派系,令我印象深刻。

他后来思想却是愈来愈开放,1988年曾当选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提出在当时体制内而言相对进步的见解,例如主张党政分家、权力下放、政治改革先于经济改革等。翌年下半年后他自然不得不回到书斋,对政治体制改革的公开讨论也被迫终止。

《纪念国际共运史学者高放先生》

2018.6.1  作者:素侠云雪

我于二年零八个月前曾往北京拜访高放先生,虽然当时他腿脚已有所不便,但仍在楼下等我们。他的居所十分简陋,两室兼一小厅,屋中多堆有图书资料,另有家人的合照和亡妻的照片。他平时一人生活,另有一位护工会照顾他的饮食和起居。一个培养过执政党内很多高级干部的人,倒并不着力以物质在丰裕或声名的闻达。

高放先生对托派比较友好,谈到自己在给一些人讲课时,会充分肯定托洛茨基在社会主义民主上的贡献。也谈到他在八十年代政治改革时,尤其是在十三大后曾短期出任公职,致力于当时的政治改革。不过不久随着一场重大的历史事件的发生退出公职,重回书斋。

罗伊‧贝里(1935.10.20-2018.11.20)

《激进社会工作系列之一: 悼念抗议民谣歌手、激进社会工作理论的早期倡议者罗伊‧贝里(Roy Bailey, 1935-2018)》

2018.11.20 作者: 乔弗里‧泰森(Geoff Tesson)

1996年罗伊‧贝里在伦敦巴比肯演出。具政治色彩的民谣在欧美为他带来名声。

虽然享年八十三岁的罗伊‧贝里在英国社会学发展有重要角色,但他最有名的身份是一位民谣歌手。他在1960年代初期在南安普顿(Southampton)和朴茨茅斯(Portsmouth)开设民谣俱乐部,以当时流行的美式民谣和民谣爵士乐作常规曲目,但很快发现他以民谣音乐的唱腔来表达对政治和社会异议很受欢迎。他受到包括伊万·麦科尔(Ewan MacColl, 1915-2989)和巴布·迪伦(Bob Dylan, 1941-  )等各色歌手的影响,深信民谣可成为当代社会批评有力的载体。

埃里克·欧林·赖特(1947.2.9—2019.1.23)

《阶级是埃里克·欧林·赖特(Erik Olin Wright)智识生涯的关键主题》

2019.1.29 作者:阿列克斯.卡利尼科斯(Alex Callinicos)

埃里克.欧林.赖特

阶级确实是埃里克智识生涯的主题,他主要在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University of Madison-Wisconsin)教授社会学。他试图要做的,就是将马克思的阶级理论与主流的社会科学的实证和定量方法结合起来。一般情况下,马克思会在这样的尝试中消失了,但这却不适用于埃里克的例子。

《埃里克‧欧林‧赖特(Erik Olin Wright)(1947-2019) ——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理论到“真实乌托邦”计划》

2019.1.24 作者: 维维克·切伯(Vivek Chibber)

《真实乌托邦》中译本,台湾群学出版社,2015年出版

持续了半个世纪,埃里克浸淫于马克思主义理论,也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他在1960年代后期接触到它,当时他的许多大学同侪变得激进化。但即使当他的时代转向离开社会主义政治和马克思主义理论,他仍然留了下来。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和通常的假设不同,他是在社会支持甚少的状况下这么做的。埃里克从未参与在政治组织之中。他并未受到《社会主义年鉴》(Socialist Register)或《新左评论》(New Left Review)之类的左翼知识分子氛围的支持。他在地方政治中也并不特别活跃。即便是他的社交圈,也是相当典型的美国精英学者。他的社会和知识脉络中,没有任何部分驱策他数十年来献身于马克思主义。

《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悼埃里克·奥林·赖特》

2019.1.24 作者: 大卫·卡尔尼斯基(David Calnitsky)

埃里克·奥林·赖特是一位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社会学家,他以一种认真的态度去理解并改变这个世界──同时具慷慨、求知欲强又和善的特质而践行之。

简单来说,他集中关注三件事:一、在资本主义经济中,资源是如何分配的;二、这种分配如何影响政治权力;三、这种分配如何影响社会变革与社会稳定。

埃里克希望他的研究成果经得起资产阶级社会科学和马克思主义两者“双重约束”的检验。前者要求他遵循严格的研究规范,后者则要求他的研究与现实政治相关连,且符合正义社会的道德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