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主义:澄清斯大林主义的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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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在国内的主流学术话语中(与国际马克思主义学术界恰恰相反的是),列宁时代往往和斯大林主义统治的后六十余年混淆在一起,错误地认定斯大林是列宁的接班人,因而为了“捍卫”列宁主义而回避深入讨论斯大林主义犯下的滔天罪行。事实上,自列宁即将离世的一两年时间里,已经展开了对斯大林官僚集团的对决,以捍卫苏联的无产阶级民主与国际主义精神(而不是为了“保卫苏联”而牺牲各国的共产主义运动)。斯大林集团将反对他们的列宁主义者冠上“托派”的称号,声称托派是反革命的凶残力量——这些控诉在80年代得到了苏联最高法院的平反。于是,斯大林主义为了巩固自身的专制,将列宁主义的主张通通偷换成他们那套野蛮的肉体与思想控制理论,以至于后世的人们终于相信了“列宁主义=斯大林主义,斯大林是列宁的忠实接班人”这条荒谬的公式,从而将斯大林制造的一场又一场屠杀算在列宁主义头上。在这里,我们分别去澄清先锋党理论(民主集中制≠对持异见者“集中”+ 对亲附者“民主”,反对宗派主义)、被压迫与被剥削阶级的自组织(“工人阶级的解放是工人阶级自身的事情”,反对官僚以专政为名清洗“非官方组织”,反对包办替代主义)、无产阶级民主(反对苏联官僚主义≠支持欧美帝国主义,斯大林主义≠马克思主义)。最后,我们也提供了论述俄国革命史的系列文章,以现实运动的史实恢复列宁主义的完整面目。

一、民主集中制的先锋党理论

反对宗派主义

《坎农的革命党概念》

詹姆斯·坎农

加拿大与美国的革命社会主义者差不多同时组织起革命党来。这发生在一战后。新组织都以“共产党”为名。这是为了与俄国革命的领导力量团结一起,为了支持世界上第一个工人国家——苏联——的领导人。在加拿大,新党的很多成员来自加拿大社会党与加拿大社会民主党。在美国,他们来自尤金·德布斯(Eugene Debs)的社会党和工团主义的世界产业工人同盟(Industrial Workers of the World),如詹姆斯·帕·坎农(James P. Cannon),他在成为一名布尔什维克前是世界产盟盟员。新生的共产党内有很多内部倾向与派别,后来莫斯科扼杀内部民主并需要共产国际的下属组织开除斯大林的一切反对者。在苏联,很多斯大林的反对者不只是被开除或放逐,而是被谋杀。历史学家认为斯大林杀害的共产主义者人数超过了阿道夫·希特勒。

《革命党及其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的作用》

作者:詹姆斯·坎农

十月革命胜利后,布尔什维克向民众散发文件

列宁提出的作为无产阶级革命之组织者与指挥者的先锋党思想,是自1895年恩格斯逝世以来对马克思主义武库最大的贡献。这一著名的组织理论并非如某些人主张的那样,仅仅是他所处时代俄国特殊环境的产物,且受限于这些环境。它深深根植于20世纪两个最重要事实: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斗争的现实性,及创立一个能够将这个斗争进行到底的领导的必要性。

《列宁主义在当前》

2013.5.31  作者:[法]保罗·勒布朗

列宁在全俄工兵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演说。

作为革命社会主义者,我们的用意并非仅仅去说服人们社会主义会比资本主义好很多。我们的用意不仅仅是对资本主义的不正义进行抗议、以及组织抗议。我们的用意不仅仅是去组织斗争以带来资本主义之下的改善。我们的用意不仅仅是从革命社会主义者的立场去阐释历史和当前的事件(或其它任何事物)。我们的首要用意是颠覆既存的权力关系,并且将政治权力交到一个有组织的、有阶级意识的工人阶级(我们也属于其一部分的阶级,劳动者占多数的阶级)手上,而这是确立社会主义民主的关键。

《列宁与革命民主》

2010.11.19  作者:[法]保罗·勒布朗

彼得格勒苏维埃

译者按:所谓“布尔什维克传统”最明显的支柱是列宁。人们对这一词汇的含义有着为数可观的混淆,经常把它同残酷的官僚现象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恰恰是后者曲解了它的含义(比如约翰·阿奇·盖蒂就把斯大林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大清洗描述为“布尔什维克的自我毁灭”。相反地,列宁和他所代表的布尔什维克传统,与卡尔·马克思革命的、反教条的、深刻的民主观点密不可分。尽管斯大林主义根植于一九一八至一九二四年间困难时期“列宁主义”和布尔什维主义出现的问题与矛盾,但它表现着一种质的差异……

《“核心政治组织”与包办替代主义 ——对<论社会主义者当前的问题和任务>的批判》

墨西哥画家、共产主义者迭戈·里维拉(1886—1957)画作,反映资本主义制度对人的禁锢。

少年中国评论网站上登了一篇署名为“黑夜里的牛”(本文中简称“黑牛”)的文章,标题为《论社会主义者当前的问题和任务》。文章第一段就提到“革命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已经被不少青年所接受”,大体作者自认为自己是革命马克思主义者吧?那这篇文章是否体现了“革命马克思主义”精神呢?要分析一下这文章到底反映了何种精神才行啊!

《为21世纪社会主义组织起来 ——反思列宁主义的历史与未来》

作者:保罗·勒布朗

我的报告分成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我将解释为什么列宁主义仍然值得讨论,这不只是为了了解过去的历史,就在此时此刻的21世纪,更是为了帮助我们改造当下的世界。我也将说明,当我使用列宁主义这个词时,所指究竟为何,然后我会触及一些历史上的争议问题,针对这些问题的讨论当能启发我们,如何在今日的政治活动中运用这个思想传统。第二部分,我将提供一些想法,关于未来我们应该如何在实际政治中应用列宁主义,并对这一思想传统做出贡献。

《对列宁主义组织理论的一点思考——读曼德尔<列宁主义的组织理论>有感》

作者:阿迪

曼德尔

在今天,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大概是被污名化最多的名词,也是被标签化最严重的词汇,而列宁主义又由于其强大的实践性特征更是成为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资产阶级敌视它,改良左翼恐惧它,都视之为洪水猛兽,斯毛分子挂着列宁主义的羊头自产自销着自己的狗肉。对于很多渴望理解列宁主义的人来说,往往被这些纷繁复杂的说辞搞得头晕眼花,在实践中被各种自称列宁主义的派别塑造出自己版本的列宁主义。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对列宁主义进行追本溯源。而在这方面工作中,以曼德尔的《列宁主义的组织理论》最为精彩。

《去工业化和泛社运主义,还是工会官僚化和革命领导力量的缺乏?》

自20世界90年代苏东资本主义复辟以来,更早一些,从80年代以来,从欧洲到北美,再到日本,都面进入一个革命低潮时期,在这二三十年里,这一发达地区虽然也不乏各种反抗运动,但总的讲没有发生像20世纪六七十年代那样能严重撼动资产阶级统治秩序的革命高潮。苏东官僚制度的恶果突显及其资本主义复辟对各国工人运动的负面影响,自然不必多言。而在其他因素上,却有人认为这是由于发达地区的去产业化导致的,即认为工业比例降低了,很多工业都转向发展中地区了,而使发达地区产业工人比重下降了,所以工人斗争自然显得消沉。而服务业工人的罢工活动又只是“表演”——之所以用表演一词,好像这是由于服务业工人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坚决的斗争。同时,西方左翼又大量参与到了各种新社会运动中,如生态运动、LGBT运动中,这使得发达地区的工人运动更加不堪。不过就我个人来看,这样的观点错误非常严重,与发达地区工人运动的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差别,倒只见持这样观点的人对当前世界形势仍很隔离。

《托洛茨基与不断革命》

作者:保罗·勒布朗

很少有革命家能像托洛茨基一样在历史上有着强大的影响。他与列宁一起曾是1917年俄国革命的领袖,这两个人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现代共产主义运动的核心领导人物。他们所拥护的“苏维埃”是工农民主委员会,用来取代俄国沙皇的君主专制政体以及富裕的地主商人所控制的经济体系。

《什么是不断革命论?》

1986年  作者:埃内斯特·曼德尔

八十年来,不断革命论一直是国际劳工和革命运动内部的一个讨论的课题。人们写了许多文章和书籍来从事这个讨论。世界上不少发展不足的国家也发生了革命与反革命。在这些革命与反革命中,这个理论可以在真正的历史发展中得到考验。但是,正如马克思主义理论和政治的历史上屡次发生的事故一样,由于一些参加争论的人的政治需要、思想混乱、或者偏见,这个原先非常清楚的理论,却被这些人所衍生的细节问题(如果不是干脆歪曲的话),弄得愈来愈难理解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国家学说就是一个先例。)

《过渡纲领与推翻资本主义的方式》

作者:马诺斯·斯库佛卢

第四国际出版的每周新闻杂志《洲际新闻》(Intercontinental Press)

这带来了最前沿最紧急的问题:当前的革命战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有哪种党,怎样的纲领,什么方式的斗争,对资产阶级机构和国家应持什么态度?

我将指出,过渡纲领是这个方案中的重要方法,是一个同很多其他关键的战略问题有着内在联系的方法。

二、被压迫与被剥削阶级的自组织

反对包办替代主义与宗派主义

《自我管理:危险及其可能性》

1974年夏 作者:埃内斯特·曼德尔

曼德尔

最近在法国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直接地反映了这个反差,它调查了有多少比例的人是赞成社会主义的,以及他们愿意选择的社会主义“模式”。一半以上的受访者想要社会主义社会,但 5%以下的人称他们赞成苏联模式。在法国共产党(PCF)获得 20%选票的国度,这样的数据极为惹眼。甚至在亲莫斯科的共产党激进分子中,这种苏联实行的社会组织形式已明显地失去了自己作为模范——一种能扩展到全世界的理想——的吸引力。


而且,正是这样的转变给了西欧的新改良主义政党立足点,以此去合法化他们的右倾机会主义政策。他们宣称俄国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在西欧行不通,但这样一来,他们借机混淆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通过把“通往社会主义的和平道路”,和对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不同模式的选择化约为一个单一问题,他们试图引导工人们因对后者的拒斥而自动接受前者。

《学会思考 ——给某些极左派的忠告》

1938.5.22  作者:托洛茨基

在墨西哥时的托洛茨基

某些极左派的职业文贩企图用他们那僵化的偏见来不遗余力地“纠正”第四国际书记处关于战争问题的论纲。他们着力攻击论纲中的这部分陈述,即,战争期间,一切帝国主义国家的革命党在不可调和地反对本国政府的同时,应该根据国内形势和国际阵营来调整自己的实际政策,对工人国家和资产阶级国家、殖民地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作出显著的区分。

一个同苏联结盟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必须充分地和完全地保持它对本国帝国主义政府的不可调和的敌忾。在这个意义上讲,他的政策和同苏联作战的国家的无产阶级的政策,是没有什么差异的。但在实际行动的性质上,可能由于具体的战争形势而产生许多差异。(《战争与第四国际》)

《当斯大林主义者遭受资产阶级政府的迫害》

为此,斯大林主义者也常遭受这些资产阶级专权国家的迫害。在此情况下,他们因自己是专权政权的反抗者而受到迫害。每一次资产阶级专权政权对斯大林主义者的成功镇压,也意味着其国家机器力量的增强,意味着工人阶级和其他受压迫者反抗当权者的力量的削弱,因此,从原则上讲,必须抗议资产阶级政权对斯大林主义者的迫害,必须对被迫害者给予声援。

《资本主义政治迫害——如何与之斗争?》

作者:詹姆斯·坎农

美国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

自争取“四种自由”的斗争结束以来,美国人民的民主权利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这些打击证明了这个国家的垄断资本家和绝大多数人民利益之间不断加剧的冲突是事实存在的。决心不惜一切代价维护特权、权力和利润而不顾大众对于和平、社会安全以及平等自由的强烈不满——大企业的代表们正在被驱使去剥夺人民来之不易的权利、破坏民主制度并把美国变成一个警察国家。

这些由资本主义引起的对公民权利的攻击直接威胁到美国民主与工人运动的存续。这一切每天都在向美国人民证明,除非他们用自己的工农政府取代金权的独裁统治,否则便永远无法保有、享受或提高他们的自由。

《论工人自卫问题》

1939.10.25  作者:托洛茨基

原编按:在整个三十年代,托洛茨基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宣传工人自卫,也就是说,要武装工人,让工人在遭到法西斯分子和其他反动派的进攻时,能够保卫自己的组织和自己的权利……以下这篇谈论这个问题的文章写于二战爆发后的几周之内,它解释了在新的战争环境中工人自卫的思想所引起的反响会减少的原因。托洛茨基觉得没有理由气馁,因为反响的起伏波动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避免的;他觉得没有理由放弃促进自卫的努力,可以通过不同的策略方法继续推进这项工作。实际上,他指出,战争的来临会为工人军事艺术训练开启前所未有的可能性。七八个月之后,他进一步向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导人提出了想法,这就是后来被称为“无产阶级军事政策”的思想。很难确定为什么这篇文章当时写好后没有以任何形式发表出来。

《被泛化的小资产阶级概念》

作者:素侠云雪

现在“小资产阶级”这个词的使用严重泛滥,在中国的左翼里,动辄指责别的倾向为小资产阶级的行为屡见不鲜。如很多毛派说托派是“小资产阶级左翼”(可见张耀祖在红旗论坛中的讲座),也有的托派指责毛派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还有的会说一些中国当前宣扬国家主义的网站持小资产阶级立场。于是,什么臭帽子都可以冠以“小资产阶级”之名。因此为了理性看待这一问题,这里有必要对此概念做个澄清。

《关于中国当前工运的几点意见》

2016年

在这种情况下,工会意识的表现便是争取在没有工会的地方建立工会(但并不是说要脱离全总),或者在有工会的地方同工会的官僚化作斗争,要求民主重选工会。其中最著名的是南海本田罢工后工人们成功地改选了工会。不过这种改选后的工会在当前大陆的工会制度下,能否民主动作,仍会面临很大的考验。

《 新书书介:<工人阶级能改变世界吗?>》

2018.11.13 作者: 伊恩‧安格斯(Ian Angus)

关于资本主义有什么问题以及劳动人民必须做些什么才能摆脱它的极好的通俗解说。我强烈推荐!

迈克尔·D.耶茨新书的题目是每一位社会主义者耳熟能详的问题。我们从认为只有走入体制内改变才能发生的自由派那里听到它。我们从认为无法想象劳动人民会向制度发起进攻的激进分子那里听到它。老实说,如果激进运动处于平静、难以获得听众的时候,我们自己也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那些投票给特朗普或克林顿(作为貌似全球对立的两副面孔)的普通人,有一天真的会推翻资本主义吗?

如果你有这种感觉,这本书就是最好的解药。这本不足200页、书写清晰的书揭示了劳动阶层已经怎样大大地改变了这世界、还有什么需要做(确实很多呢!),以及工人阶级必须发生什么改变才能要展现其革命潜能。

《劳动者的新地形:在供应链企业集团工作》

2018.6.5  作者:吉姆·穆迪(Kim Moody)

20世纪70至80年代,大型制造商将工厂迁出底特律等城市,将生产外包给“州际公路”一线的小厂,以避免蓝领工人和工会的集中。而如今,他们又不得不把成千上万的工人集中在交通枢纽和仓储基地附近。这就是底特律今天的情况。照片: Davis Turner

这曾是汽车行业大规模工人运动的运作方式。1936年末,新成立的汽车工人联合会(UAW)的成员们组织了通用汽车几个工厂的罢工,以迫使资方承认工会。而一个月过后,罢工却未能使得通用汽车做出让步。但在1937年2月,密歇根州弗林特的工人占领雪佛兰4号工厂不到两周,世界上最强大的公司之一就投降了。

是什么让弗林特工厂占领运动比以往的罢工更强大?答案正是其战略地位:雪佛兰4号工厂是雪佛兰发动机的唯一生产厂,这场占领运动迫使通用汽车关停了其全国范围内的所有工厂。弗林特的斗争引发了全国性的静坐罢工,工会大获全胜。

书介:美国工运研究学者穆迪最新著作《新地形》。 工人运动死了,工人运动万岁!

2018.3.1  作者:詹姆斯·丹尼斯·霍夫(James Dennis Hoff)

基姆·穆迪(Kim Moody)《新地形:资本如何重塑阶级斗争的战场》(On New Terrain, How Capital is Reshaping the Battleground of Class War) 美国干草场出版社(Haymarket Books)出版,2017年12月出版。

基姆·穆迪的最新著作《新地形:资本如何重塑阶级斗争的战场》分析了当前经济和政治格局及其现在的历史,并对未来社会主义的组织工作作出总结……《新地形》可能是美国多年来出版的最重要和有价值的作品之一。然而,稍令人失望的是,这种涉猎广泛、见解辩证的文本对肯定会在未来几十年内由气候变迁造成的生产和组织的巨大变化却没有多少评述。这些变化将冲击大型城市,这表明进一步讨论气候变迁及其影响将不得不成为任何考虑未来斗争道路论述的重要部分。尽管如此,穆迪对生产和工人组织的变化以及他对美国政治体系薄弱环节的深刻而详尽的分析,对于希望了解新世纪的革命面临的挑战和前景的左派人士来说,仍是宝贵的资源。

《工人合作社、社会革命与工人运动》

2014.10.12  作者:革研

蒙德拉贡公司

近几年,工人合作社的概念重新走入了中国的社会运动乃至工人的视野,不同于毛时代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合作社,这一回关注的焦点是更具有工人民主色彩的合作社,尤以被认为全世界最大也最成功的合作社集团、西班牙的蒙德拉贡合作社集团为范例。早两年就有劳工界学者讨论这种合作社,指出其是既不同于传统计划经济又不同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一条「改革的新出路」(潘毅[1]),最近又有工人社区机构在介绍它;更有趣的是,蒙德拉贡合作社早就在中国的江苏昆山设有工厂,而昆山恰好是市场经济成功范例——富士康的主要生产基地之一,富士康和蒙德拉贡偏偏又被国内经济学界当做两种体制的成功范例加以比较[2]。并且早就有很多书籍在介绍蒙德拉贡合作社……

《超级大厂的工人民主潜动力》

位于深圳的富士康车间

如果回到第一国际时代巴黎公社时期(1871)或者1905年俄国革命时期,那时的工人民主实践,都集中在行业、城市和地区的规模上;1905年俄国已出现少数成千上万人的大工厂(例如1.2万人规模的普梯洛夫厂,该厂的罢工引发了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但是现代世界直到1917年才有了真正的大工厂,在俄国和意大利首次出现了大量的以工厂为基本单位的工人民主实践(如工人监督运动、工厂委员会运动);同时在澳洲和英国等国,出现了以产业工会为单位的巨大规模的工团运动。

三、无产阶级民主

反对苏联的官僚主义≠支持欧美帝国主义,如何用马克思主义分析官僚制

《请再向前一步吧! ——对阳和平先生几篇文章的回复》

2016.3.20  作者:五叶

对官僚主义的理想主义幻想是和无产阶级革命的要求无法调和的。我们反对官僚特权,支持工人阶级的民主权利,但是这些权利只有党派自由才能保障。阳先生所提出的两个有待实践去解决的问题,实际上是需要提早解决的,因为到时候再重新认识的话,就太晚了。这些都是在革命工人政党建设的初期就应该做好的准备工作,因为一旦客观不利条件再次出现,等到官僚专制再次形成,那么就只有二次革命了。

《早期苏维埃的自由》

全俄第二次苏维埃代表大会现场

在大多数人眼中,苏维埃体制直接意味着“不自由”或对自由的限制。近年来,随着各种事实资料出现在中国读者面前,这个由东方和西方阵营共同缔造的神话渐渐露出了它的真实面目。当然,即使列宁时期的苏联也对自由作出了一些限制,但是这种限制同日后各社会主义国家所作出的限制是有本质的不同的。列宁的限制是迫于形势,不但十分宽松,而且尽量避免限制。一个关键的区别是,列宁实际上不想作出限制,而在他之后的各国共产党则使出浑身解数从列宁和马克思的话中找出理由来证明社会主义对自由必须加以限制。日本社会主义者藤井一行的《社会主义与自由》(约写于70年代)列举了大量事实来说明——与主流的看法不同——早期的苏维埃政权是如何对待自由的问题的,此书于1982年在大陆出版并内部发行。本人将其揭露的事实资料作了一番整理摘录,并加上了自己的一些补充,成此拙文(除了一些自己的评论和补充外,以对藤井著作的摘录为主)。

书评:《托洛茨基与苏联官僚体制的问题》

2017.3.7 作者:凯文·墨菲

《托洛茨基与苏联官僚体制的问题》平装本封面

校订者按:这篇书评从托洛茨基将苏联视为波拿巴主义政权的角度浏览了托洛茨基思想的演变。然而书评亦有不足之处:虽然一方面指出苏联成为波拿巴主义国家并非是由于虚构了“富农阶级”的存在同其进行斗争的需要,却没有看到是由于国家内没有任何一个阶级可以在生产和阶级斗争当中占据优势地位,因而让官僚特权阶层高踞于各社会阶级之上,用官僚自己的方法维护着国有财产制度(同时又不断削弱它)。而苏联工人民主政权何以蜕变成官僚专政,是需要从当时的政治经济背景当中去寻找的:“最后分析起来,苏联拿破仑主义是由于世界革命之延迟而产生的。但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内,这同一原因又产生了法西斯主义。于是我们达到了一个结论,它初看起来出人意外,而其实是必不可免的,即是:苏维埃民主制为全能的官僚所压倒,以及资产阶级民主制为法西斯主义所扑灭,二者实出于同一个原因,即世界无产阶级在解决历史给它提出的问题时,太过于迟缓了。”(《被背叛的革命》)工人国家的波拿巴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危机时代的政治现象。

《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工人民主吗?》

作者:素侠云雪

俄人权机构整理的1923-1961年劳改营的分布图

出于对斯大林主义统治下官僚专权的不满,有些同志便认为,那种工人官僚专权制度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只能是工人民主制,无产阶级专政与工人民主是一体的,二者间不存在分别。另一种解释是,既然按照革命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工人官僚国家是无法走向国家、阶级等消亡的社会主义社会,它的结局要么是资产阶级复辟,要么是工人发动政治革命来推翻官僚统治,建立工人民主制度,从而走向社会主义,所以工人官僚国家是不能算无产阶级专政的。

《国有化工业与工人管理》

作者:托洛茨基

叶夫根尼·阿列克谢耶维奇·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左翼反对派的重要理论家之一

在工业落后的国家里,外国资本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与民族无产阶级相比,民族资产阶级相对比较软弱。这种情形造就了国家政权的特殊状况。政府在国内外资本之间周旋,在软弱的民族资产阶级与相对强大的无产阶级之间周旋。这使政府具有独特的波拿巴主义特征,可以说,它让自己凌驾于一切阶级之上。实际上,它可以用两种方法来进行统治,一是让自己成为外国资本主义的工具,用警察独裁的锁链锁住无产阶级;二是操纵和利用无产阶级,甚至还可以向无产阶级做出一些妥协,从而在外国资产阶级面前争得一点自由。(墨西哥政府的)当前政策就是后者;其最大的成果是把铁路和石油工业收归国有。

《社会主义民主与司法独立》

作者:素侠云雪

图:1937年的莫斯科公审中,检察官在宣读判决书

最近的一次中央全会,重点便是讨论“依法治国”的问题。现在的“依法”,很大意义上是为了保证资产阶级制度的有序进行。其中道理,本文不详述。其决议中多处涉及“司法”问题,如:“完善确保依法独立公正行使审判权和检察权的制度,建立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制度,建立健全司法人员履行法定职责保护机制”,这似乎是要保障司法独立的。不过,因为连资产阶级的民主制度都缺乏,所以真正的司法独立也就无从谈起了。

《官僚自保的恐怖》

作者:托洛茨基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布哈林

这些就是塔罗夫的罪行。对此我们必须补充一点:包括塔罗夫在内的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者从未试图通过暴力手段去强行推行自己的主张。他们没有号召发动反对官僚的起义。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他们都在试图并希望说服党。起初,他们为争取赢得让全党了解自己的批评和建议的权利而斗争。但是,因世界无产阶级的失败而赢得独裁统治的官僚并不是拿论据的力量、而是拿格伯乌的武装支队来对付列宁主义反对派[6]。1928年,热月分子镇压了反对派,逮捕了数千人,塔罗夫就是其中的一员[7]。然后他被流放了三年多,坐了将近四年牢。从他现在提供的这个简短的记事中,读者可以了解这些监狱里的情况:虐待,体罚,十四天的绝食折磨,招来的却是强迫进食和新的虐待。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者先于斯大林提出了集体化问题,因为他们及时对同蒋介石和后来的沃尔特·西特林爵士结成背叛性联盟的后果提出了警告……

四、俄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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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马克思主义基础学习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