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与健康

致敬全球各地的医护工作者、社工和志愿者!当媒体刻意地把聚光灯放在其中特定的群体时,我们依然坚信:所有这些可爱的人,许多是普通的群众,首先出于人性的本能与职业道德去治病救人、去奉献自己的力量,无论他们是怎样的身份。

《埃博拉,贫困和种族主义》

2014年8月

最近在非洲肆虐的埃博拉病毒因其高致死率而引起全世界人的关注,埃博拉病毒真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病毒最近愈演愈烈呢?病毒爆发的背后是不是有另外的因素在起作用?本期刊出的这篇文章会给出答案,作者虽是医生,但文章重点不在于如何预防控制疾病。作者更多从社会政治的角度观察问题,其指出,社会政治局势的动荡,贫穷以及种族主义造成“在传染病爆发的前前后后,因为一些能治疗的小病,营养不良,缺乏卫生而死去的人多于埃博拉造成的死亡人数。”


《关于迫在眉睫的生态灾难和避免灾难的(革命性的)方法的13个论点》

2020年2月4日

八、什么是社会主义?对许多马克思主义者来说,通过生产资料的集体占有完成对生产关系的转变,进而实现生产力的自由发展。生态社会主义是马克思的主张,并且很明确地与这种生产主义模式决裂。当然,集体占有是必不可少的,但生产力本身也必须进行如下转变:

1.通过改变其能源来源,以可再生能源代替化石燃料;

2.减少全球能源消耗;

3.减少商品生产(逆生长),消除无用的活动(广告)和有害的活动(杀虫剂、战争武器);

4.停止计划性报废。

生态社会主义还包括消费模式、交通形式、城市主义和生活方式的转变。简而言之,它不仅仅是一种财产形式的改变,更是一种基于团结、平等和尊重自然的价值观之上的文明的改变。生态社会主义文明打破了生产主义和消费主义的局限,赞成缩短工作时间,从而把更多的空闲时间用于社会、政治、娱乐、艺术、性爱等活动。马克思将这一目标称为“自由王国”。


《有关新冠肺炎的八个论点》

2020年3月9日

新冠肺炎再次警告人们:必须终结导致人类走向野蛮的资本主义。

2. 控制这次流行病传播,需要迅速采取行动并采取严格措施:监测来自受感染地区旅客的健康、识别和隔离受感染者、限制交通运输并加强卫生服务。可是,资本主义政府陷入应对经济增长放缓的新自由主义政策,暴露出举棋不定的特点:先是慢三拍,然后应对不足,迫使随后采取更严厉措施,却始终只能从后追赶病毒传播。危机必须归咎于零库存、削减卫生及研究领域的开支以及工作职位的不稳定性。

3. 科学家们早已在2002年SARS冠状病毒流行期间发出了警报。欧洲和美国的科学家提出了基础性研究计划,这将使公众有可能更好地了解和防止这类病毒以新形式再次出现。可是政府拒绝为此计划提供资金。一种荒谬却又是量身订做的政策,其目的是将这些领域的研究留给私人制药企业,它们不是为了公共卫生,而是从提供患者服用的溶剂的药物销售市场中谋取利润。


《构建抵抗力量, 勇克此时艰危》

2020年3月11日

图:万一发生资本主义危机,请打碎玻璃取出镰刀锤子!

如果说无家可归者是在培养皿中,那么囚犯就处于更加脆弱的境地。在意大利,因为面对冠状病毒爆发,监狱正处于起义状态,以监狱骚乱力求大赦。这些要求应得到充分支持,并且应在监狱外采取行动以确保获胜。

可以理解,限制这种疾病蔓延的关键是,要确保那些已暴露或有特殊危险的人能够自我隔离。不稳定的低薪劳动力没有这种选项。这些工人不仅有被解雇的风险,而且如果没有带薪病假就离开工作场所也是不可能的。政府无法为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休假的工人保证收入和提供保护,而正在担保说冠状病毒的影响将更加致命、因而必须在此基础上予以应对。

最明显的是,医疗系统本身的问题必须解决。财政紧缩议程严重削弱了公共卫生。过度紧张的系统没有应对大流行的现实机会。有效的疫苗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一旦疫苗可用,就必须在全球范围内免费提供它。不过,仅仅指出必要性,我们并不会获得这些措施所需的资源。关键是要组织起来,以一定的规模和破坏性影响来赢得它们。另一种选择是接受一个社会毁灭的现实,这种灾难性的现实真不敢去想啊!


《当前美国工人应对冠状病毒的罢工及其意义》

2020年3月31日

这种流行才刚刚在美国开始蔓延;而随着大流行的扩张蔓延、随着经济危机的深度及其长期影响变得清晰,罢工将以我们无法预见的其他形式发生。

在美国各地,我们看到工人以野猫式罢工(wildcat strikes)从工作岗位撤离,以应对雇主在关闭工作场所或确保工作场所安全上的无能。罢工很少被称为罢工浪潮,但我们应该意识到,工人主动采取了实际可采取的最有力行动:撤离工作岗位。在私营和公共部门,在已建立工会和尚无工会的大大小小的工厂中都发生了罢工。

150年来,工人在无数行业中为安全和健康而罢工,最令人难忘的是在20世纪,矿工为尘肺病而罢工。但是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如此类似的情况,为了健康和安全而野猫式罢工来应对流行病,工人对雇主提出了强烈要求,有时甚至取得了胜利。而这些罢工发生在各级政客的愚昧无知中,有时甚至是在各个层面的欺骗性言论以及政府失败之中,因此,即使仅针对特定雇主,这些罢工不仅具有经济性,而且具有政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