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左翼政府”、“广泛性政党”、“脱欧”和主权债务问题?

目录

革命团体面对选举活动

《台湾工人民主协会的参选与分裂》

2008年1月7日

2018年8月30日,台湾不当党产处理委员会委员,原中国国民党言人,原台湾工人民主协会领导人杨伟中在新西兰旅游时为救落水的女儿而不幸身亡。杨伟中现在也算台湾政坛的要人,他的去世使不少人写出了追忆他的文章。虽死者为大,但我们仍认为有必要将涉及其当年在政治上从社会主义者向资产阶级政客堕落的文章转载,以作为后来者的借鉴。


《2016年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的政治背景和战略与策略问题》

2016年

资产阶级民主给我们在整个资产阶级制度中提供的只有好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选举是否会向我们希望的那一边倾斜呢?我们需要在投票前回答以下问题:工人阶级应怎样在即将到来的邦立法议会选举时投票,及这其中的理论问题应怎样解决?


《大选中的阶级路线乃是原则问题》

2016年10月17日

本次大选,绝大部分的选民只看到了两个选择:要么克林顿,要么特朗普。主流媒体不断地用这两位候选人最近的新闻轰炸我们,但是鲜有提及共和党与民主党之外的替代选项。

大部分美国人都对作为社会主义者参加2016年总统选举的独立竞选人知之甚少。这些竞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那就是只有社会主义才是唯一可行的候选项,也是我们的社会经济问题的唯一解决方法。他们的共性便是否认由资本运行并为资本服务的、通过共和党和民主党在总体上进行资本主义和统治阶级主宰的现行政治体系。


《伯尼·桑德斯的终结:有哪些经验教训?》

2016年6月11日

这些“第三党”没有一个独立于民主党和共和党基本的资本主义政策,也没有一个反对资本主义政策。或者更准确地说,没有哪一个第三党在寻求组织起工人阶级来,以社会主义制度替换资本主义制度——即终结私有制,控制国有银行、公司,结束富人统治,并使占人口99%的绝大多数人能行动起来,为了共同的利益而重组社会。没有一个第三党在经济上或者控制权上以工人组织,如工会或其他民主的群众性工人阶级组织为基础。


《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2018年大选宣言——另一种选择是可能的!》

2018年7月

青年占巴基斯坦人口的大多数,而国家的未来取决于这一代年轻人进入政治舞台。只有通过建立进步政治,我们才能为居住在巴基斯坦的1.5亿青年、妇女、少数民族、工人阶级和不同民族与族群带来繁荣与和平,并带来住房、健康、教育与饮用水等基本权利。


“广泛性政党”路线 Vs. 列宁主义革命先锋党和革命国际

《托洛茨基者停摆国家的那一天——斯里兰卡总罢工65周年》

2018年8月12日

尽管党的来源是一帮书呆子,组织仍然很快成为了工人阶级斗争(如有组织的劳工运动)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此外非常关键的还有争取第一次世界大战退伍军人、疟疾受害者、营养不良者的福祉的斗争,以及停止协助二战中英帝国主义所作所为的运动和从英国独立的运动。


《为何我们要在斯里兰卡支部内组建一个公开的派别——左翼之声派成立宣言》

2014年12月4日

这三份文件提到了斯里兰卡支部的双重危机——新平等社会党内部关系的危机问题和新平等社会党本身的危机。自相矛盾的政治结论是由巴虎团队作出的,还得到了他们派别的响应;但事实上并未解决根本问题。这些问题有:新平等社会党方案的失败,及我们整个集体都没能发展出替代性革命社会主义纲领、适当的组织形式和与我们时代相关的文化。


《科尔宾在英国大选中崛起的意义》

2017年6月15日

对于处在革命左翼阵营的我们的同志而言,真正使我们感到振奋的是青年开始成为新的政治力量。这些青年从更为激进的立场拒斥了传统党派,同时又被伯尔尼·桑德斯、杰米·科尔宾等领袖们的“激进”演说和“社会主义”言论吸引住。

鼓励对这些改良主义领袖(或是跟他们差不多的拉丁美洲民粹主义者)的幻想,只会给新的挫折铺平道路。而这正是国际上部分左翼人士的做法。相反,我们的任务是把年轻人、工人和其他被剥削者的能量凝聚成一股足以终止剥削制度的强大的反资本主义力量。


《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反资本主义与革命派”成立宣言》

2013年

译按:此宣言是2013年反资本主义与革命派的成立大会上被通过的。自2009年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成立以来,该党就不断面临着各种危机,不仅没有达到之前所设想的团结法国各革命的反资本主义者的目标,反而自己却在丧失着前进方向,该党的政策主张实际在向改良主义的左翼阵线靠拢。党的力量也因党内混乱带来的分裂而不断被削弱,从建党时的9000人左右,变成了现在的2500人左右,尚不及改组前的革命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力量大。在选举上则更是不断面临惨败,最近的欧盟议会选举中得票率只有0.39%(2009年为4.88%)。为此,党内一批坚持革命马克思主义立场者在上次代表大会上以Y立场的主张为基础,组成“反资本主义与革命派”,以通过实际的斗争促使新反资本主义党向社会主义革命的方向发展,并加强党内的马克思主义教育。


《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四大代表选举工作结束,各派别得票情况出炉》

2018年1月

依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NPA)的章程,不同的派别和倾向可以在代表大会召开前提出自己的政纲,形成自己的纲领派别。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代表选举实行比例代表制。

2018年全国代表大会选举结果于1月31日出炉。本次代表大会选举中共有T、U、V、W、X、Y、Z七个全国性纲领派别参与,全法国共选出200多名代表。


《6月24—25日,革命者在巴黎教育大会开会》

大会的讨论主题有:1、马克龙当选总统后,“社会阵线”的任务,或如何组织反抗。2、新反资本主义党下次代表大会中利害攸关的形势——反资本主义与革命派的任务。3、第四国际的内部争论,还有关于《让我们把握机会,建设革命与共产主义的国际》的讨论。4、俄国革命的经验。5、布尔什维克党可以在当今革命党的建设方面,教给我们什么内容。


《希腊的反资本主义左翼和革命战略的挑战》

2015年

让我再详细阐述一下。联合阵线政策有两个方面:战略方面和策略方面。

联合阵线要回应如下战略目标:将工人阶级团结在革命进程中。要鼓励这一发展,此运动必须创造条件,使对资产阶级还有敬意的工人能够实现“阶级独立”,并推动民众阶层的自我解放和自我组织。

因此,这同时表明,在阶级斗争的每个阶段,争取工人及其组织相互团结的内容和形式是革命政策的永恒内容。

但联合阵线政策也是一种政治策略,它依赖于革命政策的总体目标。


《替代庇隆主义的左翼》

2015年10月22日

在这些年里,我们见证了底层工会主义的发展,几十个工作场所的代表团、内部委员会和同工厂管理者及新管理层的工会领导人作斗争的反官僚主义的活动者团体成立了。这一运动既广泛又有战斗性,左翼深深地卷入了其中,例如,在反对李尔汽车厂(Lear auto)减产的斗争中,还有“红色凤头鸡”加工厂(Cresta Roja chicken processing plants)的斗争和60路公交车司机的罢工。

尤其是,我们党在这方面做了重要工作,这还通过社会主义工人党在工人左翼阵线竞选名单中的提出的数百名工人候选人而表现出来。例如,在全国最大的省份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社会主义工人党在初选中提出了1500多名候选人,其中40%是产业工人,300名是教师。


主权债务问题

《阿根廷:养老金改革法案引发大规模抗议行动》

2017年12月19日

毛里西奥·马克里恃着看似合法的个人总统职权,以及反对派的主要力量群龙无首,以为他已手握进行所有“必要”改革的绿灯。从他的观点,同时也是资本的观点来看,阿根廷需要降低劳动力成本才能恢复“竞争力”。这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选举一周过后最近一次来访阿根廷期间慷然指出的方向之一。我们知道这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即更廉价的产品才能在全球市场上卖得更好,所以工人们理应勒紧裤腰带,降低他们的期望——这是挽救经济的唯一途径。


希腊的“左翼政府”

《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第二次代表大会决议》

2013年7月

在当前世界很多国家,因历史的和社会的多方面因素影响,存在左翼碎片化现象,但社会主义革命并不是单独靠其中一个组织或者说各个组织的单独行动就可以完成的,因此就常常要涉及不同左翼派别的联合行动问题,在此译出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的大会决议,即是给人们一个参考,即各种社会主义的左翼力量应该怎样团结起来,其中要坚持的原则是什么,是不是只要追求一个“强大的”左翼联合(而不顾实际的社会主义革命路线)就可以了。虽然希腊的经验不可能各国都适合,但其中的原则性问题依然是值得不同国家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学习的。


《第四国际在希腊》

2013年11月

此文对第四国际希腊支部的历史和活动状况作了简单介绍。后面部分则重点阐述在当前严重的经济危机和资产阶级统治危机中希腊支部的政治主张与战略,其组织核心是发展与建立一个革命的和反资本主义的联合阵线。而保证希腊支部政策革命性一个重要方面,便是“同时建设阶级意识和革命意识”,而非如阶段革命者所认为的那样先去建设阶级意识,经等待后再去建设“革命意识”,因为在建设简单的阶级意识而忽视革命意识的建设时,也就是政策上难免陷于改良主义之时。


《希腊激进左翼联盟的意义》

2014年4月8日

本文作者艾伦·桑尼特是英国“社会主义抵抗”的领导成员,也是第四国际多数派的代表人物,长期在英国从事工人运动。此文可代表第四国际多数派对希腊问题的看法,译者本人并不赞同文章的观点。译出此文是为了能同《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与希腊的反资本主义路线》一文作参照,以表更好地表明多数派在希腊问题上立场的倒退


《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与希腊的反资本主义方案》

2014年4月8日

译按:此文可代表第四国际内“革命马克思主义派”及希腊支部在希腊局势上的看法。一是,在当前希腊阶级斗争日趋尖锐的形势下,希腊各革命左翼力量有必要组建自己的联合阵线,以在行动上团结起来,更好地抗击资本主义。(而非像希腊共产党那样执行一条不与其他左翼力量有实际合作的宗派主义路线。)而激进左翼联盟虽然表面上很强大,但他们改良主义的政策主张把希望寄托于建立一个左翼政府上。如果成立了这样的左翼政府,事实上仍是一个资产阶级政权下的政府而已,它并不能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后面的附录还解释了为什么打入激进左翼联盟以迫使其领导改变改良主义政策的主张是行不通的,因为该党内部的种种缺陷只会束缚打入其中的革命左翼力量的手脚,而不是在更广泛的层面促进希腊的工人革命斗争。现在对希腊工人阶级而言,需要的正是一份反资本主义过渡纲领,以实际行动打破群众对改良主义左翼的幻想。


《希腊大选变天,但真正的改变会随之而来吗?》

2015年1月

可是,冷静评估未来形势,我不得不说,激进左翼联盟的胜利并不代表希腊基层民众的胜利,至少目前还不能这样说。

因为激进左翼联盟既要反对紧缩,又想留在欧盟/欧元区,两者是矛盾的、对立的。


《关于希腊当前局势的几个问题》

2015年3月

既然激进左翼联盟已经如此不堪了,那革命左翼是否绝不可以对激进左翼联盟实行有条件的、策略上的合作呢?其实,合作可以有,但必须是符合社会主义革命原则的合作。有人寄希望于由激进左翼联盟来建立“工人政府”,认为这个“工人政府”可以作为现阶段朝向社会主义的“过渡政府”,因而他们号召希腊以及欧洲的工人阶级和左翼力量支持和保卫激进左翼联盟政府。事实上,目前激进左翼联盟的政府还远远算不上是一个“工人政府”(或“工农政府”),纵然激进左翼联盟是一个工人阶级和小资产阶级联盟的党,但它目前的执政只是在管理一个资产阶级政府而已。


《“‘革命还是改良’的困境还在继续”──访问希腊左翼科斯达斯·斯科苏利斯》

2015年8月26日

但事情不止于此。它还与激进左翼联盟这个党的阶级本性和所谓“左翼政府”传递的幻想有关。改良主义者认为国家是中立的机构,让一些左翼分子占据政府中的关键职位就足够了,这时他们可以利用国家去实施他们的政策。其实一个“左翼政府”不过意味着一群挂着左翼招牌的政客试图去管理一个资产阶级国家而已。这种架构从来就不能正常运转,或者更准确地说,从来就不能为工人阶级而工作。激进左翼联盟政府也不例外。“左翼政府”模式从其最初的构想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访问尼科斯·齐菲萨斯:那两年在工人控制下的希腊广播电视公司(ERT)》

2015年8月6日

我们没有等级、没有老板,所有的战略决策都在集会时制定。这项工程并不容易。

我们试着发展一个混合体系来做好事情。因为新闻简报的制作时间很吃紧,必须选择一人负责此事,他被授予决定权。而他在新闻简报的准备期间,其他人不能干涉,但简报播放出去后,不同意见就可以对此进行讨论。要在一个宏观的范围内完成这个任务并不容易。 

商业电视台说希腊人懒惰,这个经济危机是咎由自取的,这个国家需要改革,我们必须要有耐心,罢工和示威会赶跑游客云云。我们采取了不同的路线,人们逐渐开始收听我们的电台。甚至当政府下令关闭我们的卫星服务,我们每天也有50万的听众(为了用卫星进行报导,我们从外国私人公司租用了空间)。因为我们在谈论人们的日常生活,以及他们正在经历的削减措施和失业。我们必须站队,所以国家对我们很不友好。


《潘得利斯·普利奥普罗斯研究中心和希腊托派的传统》

2015年8月6日

科斯达斯:该机构成立于2014年初,主要服务于三个宗旨:第一是史料整理和研究,即整理关于希腊托派的历史悠久的档案,将这些档案数字化并归类,以利于希腊新一代工人运动史研究者查阅这些档案。

第二个目标是组织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热点话题的教育研讨会,以教育年轻同志。第三个目标是发起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最近话题的研究。事实上,不是关于马克思主义整个的研究,而是关于托洛茨基主义、革命马克思主义和革命马克思主义如何同新问题和当前问题相关联的研究,这些新问题指阶级斗争促使我们向自己提出的问题。

希腊有不同的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政治研究团体,但它们对当前问题的看法主要来自批判理论、法兰克福学派、左翼欧洲共产主义等。我们觉得现在需要分析当前的局势并对当下问题给出新的答案,不过要在革命立场回答这些问题。


《希腊,一个没有经激进左翼联盟歪曲的故事》

2017年8月27日

近几年来,关于希腊问题的争论不仅仅是一个同其他问题一样的争论。危机、资本主义攻击和社会反抗的高强度,还有从一个改良主义政党的出现,到最终同一个民族主义右翼政党联合执政——所有这些都使希腊成为近五年来的参考点。激进左翼联盟的灾难性经验不仅标志着希腊工人运动中一个时期的结束,而且标志着主张建立“广泛性政党”和“反紧缩政府”的政治战略已步入僵局。


“脱欧”

《第四国际关于英国脱欧危机的声明:在欧洲内团结起来,反对种族主义和转嫁社会危机》

2016年6月28日

二、污蔑东欧移民的排外言论,主要是由“脱欧”运动的发言人说出的,不论是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保守党),还是奈杰尔·法拉奇(Nigel Farage,联合王国独立党[1]),都占据着脱欧运动的主导地位。他们因此而成功捕捉到了广大民众——他们是紧缩政策、失业、福利缩减的主要受害者——中根深蒂固的社会愤怒。这一愤怒转向反对精英(在威斯敏斯特或布鲁塞尔)。不幸的是,从群众方面讲,此次对欧盟的抵制并没有在当前表达出一种进步的反紧缩的激进主义来,而是在反对欧洲的移民工人,让他们来充当失业的替罪羊;同时混合着要抵制欧盟,并认为欧盟要为他们目前遭受的攻击负责。这使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成为公众话题,而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本来自70年代以来就变得不可接受了,那时候,反纳粹同盟帮助平息了强大的右翼极端主义浪潮。


《脱欧、TTIP和TTP》

2016年7月14日

这些协定是在国际贸易至多是停滞的环境下进行谈判的。自从大衰退以来,世界贸易的增长并不比迟缓的产量增长更快——这是没有前例的,在战后的阶段,贸易增长总是比产量更快。这是另一个我们处于一个长期衰退阶段警示,而不是在正常的繁荣与衰退交替之中。

所以,看起来好像“全球化”正在断断续续地进行,而贸易也无法为危机与停滞中的资本主义提供出路。

对于英国的谈判者来说,在欧盟之外的新贸易协议并不是一部温馨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