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帝国主义、“阵营论”或劳动阶级的政治独立性、拉美的工人革命运动与反帝国主义斗争

目录

一、美国普通人:反剥削反压迫斗争

1)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具体地分析与批判美国帝国主义。

用吸引眼球的图文来调动读者的情绪,用经不起推敲的逻辑去制造“我们所认为的美国形象”,这种做法只是把“美国”作为意识形态宣传的参照物(“美国”只是个刻板的符号)。而马克思主义的做法,是要而且只能站在工人阶级的立场上,对美国帝国主义的经济根源、政治表现以及如何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等问题进行冷静而具体的系统分析,研究美国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前景。在美国,爆发社会主义革命的可能性虽然还很小,但美国却完全具备建设社会主义的物质条件。

2)区分资产阶级民主与美国劳动者的直接民主,同时辩证地看待资产阶级民主的历史意义

观察任何一个地区的社会运动,包括美国的社会运动,都不能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歪曲为“一分为二的阵营论”。“阵营论”把极其复杂的社会构成与同样复杂的人性一刀切地划分为“帝国主义势力”与“人民”,于是乎口头上支持“人民”的人便可以大行其道了。而这丝毫不会阻止资本家与官僚对“同胞们”的残酷剥削乃至血腥镇压,掩盖不了一些人以“爱国”之名肆意侵犯“同胞们”的合法合理权益。话说回来,在美国,至少可以区分出三种社会力量:

(1)美国的资产阶级政客与帝国主义势力。他们鼓吹“民主意识形态”,以此为由一直对全球各地的劳动民众斗争进行血腥的干涉;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自从越南战争与阿富汗战争后,美国帝国主义势力的干涉方式发生了调整,从原来的颠覆别国政权向维持原有统治秩序的相对稳定过渡,从而以更小的干涉成本,来确保资本与帝国主义势力在当地的利益。本质未变,手段却更为灵活。

(2)奉行法西斯主义、种族主义、排外主义的美国民众。在下文有许多篇文章对这些民众进行观察与批判,这里不再赘述。

(3)数百年来,以自主的斗争争取与捍卫民主权利的美国民众。有相当多的美国民众从祖辈以来就意识到了美国资产阶级政府的伪善,他们才是真正懂得如何揭露“美式民主”真面目的人。一些人但凡提到欧美域内的民主,便一概斥之为“虚伪”,把统治集团推行的“民主意识形态”与工人阶级探索实践的“直接民主经验”混为一谈,把美国代议制的制度性危机与工人阶级直接民主运动的坎坷发展混为一谈。在这种逻辑下,美国民众反对资本剥削与国家压迫而发动的工人运动、女权运动、同性恋平权运动、黑人平权运动、生态社会主义运动,便都被贴上了“美国政府意识形态战争的宣传阴谋”、“马恩牌”的标签。

当然,任何分类方法都难免有粗糙之处,不应成为观察现实的教条。只有不断积累阅读经验,多方面地了解美国社会运动,打破外部强加的条条框框,劳动民众才有可能既做到识破帝国主义的真面目,也识破”反帝国主义者“五十步笑百步的真面目,从而提高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理论认识水平。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与恩格斯尖锐地批判了资本主义与企业主“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这不碍于他们客观地认识资产阶级创造的巨大生产力(“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当我们反对资产阶级时,是否也要一并把资产阶级参与发明的现代生活种种的工业品都扔掉呢?比起欧洲封建时代的农奴或“绝对主义臣民”,资本主义代议制能让民众表达更多的异议,异议将有可能促成了社会的进步(例如在武力的支持下,19世纪对美国南方奴隶制的批判与打击),这是“资产阶级民主”的历史意义。然而,在资产阶级社会中,劳动民众争取而来的民权,会受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形形色色的限制。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基础是剩余价值的剥削,“从直接生产者身上榨取无酬剩余劳动的独特经济形式,决定了统治和从属的关系”,企业主对剩余价值的无偿占有,“保证了比起工会、妇女团体和环保主义者组织,企业集团拥有更充足的资源。剥削促成并保持了公民中社会经济地位的不平等。阶级斗争、资本家控制媒体、企业对主要政党的影响,则进一步表明这些是重要的剥削过程的政治产物。”代议制的制度危机,只是美国社会动荡的表现,而非原因。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视角来看,美国社会动荡的根源要从经济领域挖掘: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与企业主的剩余价值剥削,周期性地把劳动民众抛入贫困的境地,在提高社会公共服务支出(医疗、住房、公共应急体系)的议题上机关算尽;劳动民众的生计危机不仅为社会主义思想提供了传播土壤,也为法西斯主义、排外主义、恐怖犯罪的滋生了温床。

因此,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应当在新的生产关系上,消灭资本主义私有制与帝国主义势力,让这些民主权利得到真正的、全面的落实。以“反帝国主义”为名,抹杀劳动阶级的革命-改良成果与直接民主经验,将之与资产阶级的虚伪意识形态混淆在一起,这种做法与帝国主义势力的行径同样地伪善。关于代议制民主与直接民主的历史渊源与本质区别,推荐诸位读者阅读《民主的历史:马克思主义解读》(布莱恩.S·罗珀,2013;现有的中译本翻译质量有待提升),和列宁的经典著作《国家与革命: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的学说与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任务》

在上述一些文章中,恩格斯指出,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新阶级的统治下,革命提出的人人自由平等的口号到头来成了徒有其名的东西。反过来说,应该看到,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所批判的,既不是“伟大的启蒙思想家”们所提出的“各种原则”本身,也不是《宣言》中所规定的其他基本人权,而是资产阶级社会里实现自由、平等的欺骗的、徒具形式的实体,以及作为其根源的私有制本身。应该认识到,恩格斯在谈到“继承”为法国革命进行思想准备的“伟大人物”们提出的“各项原则”时,他的意思是要继承人类的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而恩格斯谈到是这些思想“进一步”、“更加彻底”的时候,他是在说,人们在学术方面已论证、调查了为完全实现人类的自由平等,废除私有制是必不可少的

——《社会主义与自由》,藤井一行,日本青木书房,1976年

从直接生产者身上榨取无酬剩余劳动的独特经济形式,决定了统治和从属的关系,这种关系是直接从生产本身中生长出来的……这种从生产关系本身中生长出来的经济共同体的全部结构,从而这种共同体的独特的政治结构,都是建立在上述的经济形式上的。任何时候,我们总是要在生产条件的所有者同直接生产者的直接关系……当中,为整个社会结构,从而也为主权关系和依附关系的政治形式,总之,为任何当时的独特的国家形式,发现最隐蔽的秘密,发现隐藏着的基础。

——《资本论》(第3卷)“第四十七章:资本主义地租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894页。

3)坚持国际主义的立场,不抹黑或者歪曲美国劳动阶级的斗争

马克思主义与国际主义是不可分割的,与把受雇佣者阶级利益视作次要利益的民族主义是相互抵触的。一方面,全球各地在经济文化上的交流日益频繁,即便是疫情或人为刻意营造的敌对氛围,亦无法抵消这一事实;另一方面,尽管在短期的物质利益上存在客观上的冲突,但是全球各地劳动民众的长远利益是息息相关的。因此,坚持马克思主义立场,就应当一视同仁地、积极地关注世界各地的反剥削反压迫运动。

在这些清醒的美国民众中,不乏同情或支持马克思主义、要求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的人。因此,我们要客观地观察与总结美国底层民众的民主斗争,向他们学习如何观察与评论美国的社会问题,而不是用乏味的嘲讽挖苦,将这些底层斗争一棍子抹杀。


《快餐业罢工者说:15美元和工会!》

2014年10月

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拥有约220万名成员。多数成员在美国,还有一些在加拿大和波多黎各。有超过一百万的工人在医疗保健业工作,包括护士,化验员,养老院护工,家庭护工。另外一百万人就职于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公共服务部门,或受雇于学校,比如汽车驾驶员,托儿所服务员。也有22.5万人在物业服务部门工作,在商业及居住办公大楼担任安保人员和保洁员。工人中56%是妇女,40%是黑人和拉丁美洲人。与美国的其它工会相比,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更能代表移民工人。

安·蒙塔古:2012年,一个名叫“纽约改革社区”的团体正从事于纽约经济适用房的项目。他们与快餐业工人进行了对话,很快认识到这个行业工人甚至住不起廉价的公寓。工人们睡在收容所内,或者友人公寓的地板上。因此,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开始组织关于快餐业工人低工资的会议。工人们很快就决定提出15美元时薪以及参加工会的要求,并且打算发动罢工。


由共和党建制派所指派的特朗普是一个危险的,专制的军国主义者,他的计划威胁着美国人民,世界和平以及整个地球的未来。

《手握大权的特朗普:最初的一百天》

2017年4月30日

尽管反对特朗普政府的运动已经遍及整个社会,并且有许多社会团体也参与,但这场运动却没有一个明确而独立的政治立场。民主党,依然是彻底的站在企业和新自由主义的立场上,因而是不可靠的——正如其未能支持单一支付者医疗保健(“全民医疗保险”)一事所证明——已经取得了大部分抵抗运动的领导权,特别是在那些具有较多政治表达的活动中。如果运动想要在阻止特朗普和共和党,乃至反抗企业的民主党,更重要的是反抗资本主义制度中取得胜利,我们将需要建立一种创造自己的政治认同的运动,即使我们没有自己的政党。


《塔夫茨的护士罢工》

2017年8月1日

厄尼·哥塔(Ernie Gotta):为什么塔夫茨医学中心的护士要罢工?

斯蒂芬妮·莱兹:我已经在马萨诸塞护士协会的网站上列出了关键因素以及我对每一个问题的看法:

1)改善护士人力分配,使整个医院可以为护士更安全合理地分配病人。

2)需要更多的静脉注射护士和临床资源护士。

3)每个单位在班次开始时都需要有无患者任务的护士长。

4)提高工资的需求,将使医院市场具有竞争性,从而提高护士的招聘率和保留率。

5)提高养老保障的需求,这可以让医院市场更具有竞争力。塔夫茨拒绝同马萨诸塞护士协会进行协商,并准备大幅削减养老金。


《新自由主义晚期的美国工人》

2017年8月18日

自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新自由主义时代早期,在美国和世界各地,资本主义经历了一系列的令人费解的危机,空间“修复”和持续重组让大多数发达经济体中有组织的劳工变得无所适从。

然而自那时起,盈利和竞争的问题持续不断,改变了美国资本主义和工人阶级的结构,从而为新的阶级斗争奠定基础。因为工会积极分子、非工会工人、武装移民和城市低收入工人日益面临着不断恶化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并不断向美国城市边缘的劳动力聚集。


2018年3月30日,公共机构雇员在肯塔基州议会大楼集会。

《美国教师罢课现场:“这是广大劳动人民的斗争”——记对工人组织者布鲁斯特的一次采访》

2018年2月4日

西弗吉尼亚向我们证明了,如果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充满战斗力。人们可以看到,如果他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可以争取到更好的机会,而不是独自奋斗——或者只是在脸谱网上发发牢骚。从我们开始组建脸谱群,就一直在有意识地行动。我们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和坦率。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战斗,那么这个小组不是为你而准备的。

对加入者,我们有两个条件:不要破坏罢工的叛徒,也不欢迎当选议员。我们赶走了大约二十五名试图潜入的议员。我们叫他们出去,然后把他们开除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我们不会让人们在党派路线上互相争斗。这是一个无党派的问题,我们关注的是直接影响到我们所有人的问题。


图片说明:2013年,在阿拉珀霍中学(Arapahoe High School)百年校庆上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学生们正从现场疏散

《解决枪支暴力的有效方案(来自美国社会主义左翼的主张)》

2018年2月23日

那么这些枪击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一言以蔽之:贫穷、异化和暴力文化——例如我们所谓的国家领袖所表现出来的暴君形象。正如马丁·路德·金所解释的那样,贫穷就是暴力,剥削和不公正也是暴力,这些暴行是由上层的统治者施加给底层被统治者的。

在生活幸福健康、得到关爱、受到良好教育并积极工作的群体中,极少会有人成为伤害无辜群众的枪击犯。然而,正所谓“上行下效”,个人易于受到位高权重者的言行的影响:大企业和政府的所作所为正是那些在街道暴力事件的模板。看看我们当前所处的社会:无休止的战争、帝国主义干涉、政府对华尔街和其他大企业的违法行径视而不见,超级富豪的“成就”被包装为神话来吹捧,工人阶级的贫困则被漠然然对待。而如果我们的民主制度和外交政策是立足于和平、公正和团结的话,那么它们所营造出来的社会氛围将会有极大区别。


基姆·穆迪(Kim Moody)《新地形:资本如何重塑阶级斗争的战场》(On New Terrain, How Capital is Reshaping the Battleground of Class War),美国干草场出版社(Haymarket Books),2017年12月出版。

《书介:美国工运研究学者穆迪最新著作<新地形>——工人运动死了,工人运动万岁!》

2018年3月1日

尽管历史是如此的惨痛,但是正如穆迪在他的新作《新地形》中描述的那样,“阶级斗争的战场”(battleground of class war)充斥着矛盾,并非所有事情都像它看起来那样希望渺茫。穆迪认为,资本主义剥削性质的转变(企业日益整合,依赖精益生产方式(lean production)以及供应链的敏感性)已经使其越来越容易受到来自下层的干扰。同样,过去几十年间全球资本主义的疯狂剥削和对劳动人民的政治背叛导致了反资本主义的强烈抵制情绪,社会主义观念再次成为吸引人的替代选择。事实上,如果穆迪的书中有一个清楚的结论,那便是工人及其组织仍然是革命的主要推动者,并且在不久的将来,工人阶级具有在国内乃至国际上发动猛烈的工人起义以及持续的、战略的政治运动的巨大潜力。


《“我们受够了”:采访一位西弗吉尼亚教师》

2018年3月1日

首先,我想要清楚地说明整个州的教师都在非常努力地工作确保我们所有的孩子在罢工期间吃上饭。西弗吉尼亚是个贫困州,所以教师们知道孩子们都要依靠学校伙食。因此县里送来了装满食物的包并通过教堂和社区中心组织起来保证孩子们有饭可吃。

罢工期间,我们有些成员待在学校,有纠察队员在外向社区散发消息。教师们轮流换班。像我在查尔斯顿,我们中许多人整天都会去州议会大楼,在参议院和众议院里的旁廊上显示我们的存在。我们还有大量人手在议会大楼里外边的圆厅区,造成了喧闹但也让他们知道我们仍然在这里。他们在里面开会时就有数千的人在外面放声大唱。


《西弗吉尼亚州教师罢工:工人运动的战斗模范》

2018年3月7日

西弗吉尼亚州的老师给工人上了一堂课,教授了工人运动中早已失去的东西。存在阻碍工人组织的反动法律无关紧要。一个州或者是“保障工作权”或者是完全禁止罢工也无关紧要。美国最高法院的法规有利于大财团也无关紧要。如果工人们能像西弗吉尼亚州的老师那样团结起来,就能利用他们的力量来转动整个世界。


《被压榨到濒临崩溃,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护士在争取成立工会:左翼之声采访了一位在巴尔的摩卫生保健组织第一线的护士》

2018年3月23日

我要说,我为在霍普金斯工作感到自豪。我为我科室的护士们感到自豪。我们为一个非常困难的人群服务——那些患有慢性疾病的人,一直以来都被医疗系统所辜负,并且有过糟糕的经历。当我们处理一些棘手的病人时,真的会使我们殚精竭虑。尽管很难保证提供良好的结果,但我看到护士是真正关心患者,并不存在什么偏见。患者得到高质量的护理,是因为护士的努力工作,是因为那里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而不是什么条条框框的政策。

管理者是机器中的一个齿轮。医院是商业化的。他们不去琢磨怎么更高效地管理医院,而是整天想着,我们在患者濒临崩溃之前能从他们身上榨出多少?那就让我们把他搞到崩溃呗。以及:我们能从护士身上榨出多少?能榨出多少就榨出多少呗。


图片来自“失落的奥格尔”

《墙上的霉斑,街上的老师:采访俄克拉何马州的老师》

2018年3月31日

我过去一门课要教一年,现在是一学期。我教1754年到1877年的美国历史,我有93个专题,但我只有89天的时间把内容全部拉一遍。我大楼里的28位老师中,我知道其中有10位明年可能会离开这个州。我可以向北开一小时四十五分钟的车程到堪萨斯州威奇托市,多赚9000美元;我可以去阿肯色州的本顿维尔,多赚13000美元。为什么我在这里?因为这个地区需要优秀的教师,但我不知道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工作我能坚持多久,人们通常不理解这一点。我们的建筑物里遍布着黑色的霉菌。这是多么糟糕。

我喜欢教学;我不想离开这个职业。但问题是,我可以去一个加油站,连大学学位都用不上,赚的钱比教师还多。自1992年以来,我们的国家刚刚通过了历史上最大的税收增长,但这还远远不够。我得到了加薪,但总量也就仅有2亿美元,不够分。


《西南的反抗:采访一名亚利桑那罢工教师》

2018年4月26日

另一个问题是特许学校,那是一个人们可以将由财政拨款的教育券带到私立学校的地方。越来越多的教育资金流失到了私人教育产业,包括宗教学校。多达9300万美金的教育资金以教育券的形式流入到了私立学校中。“自由择校”(无论公立还是私立)已经建起了一个两级系统……这已经造成了学校的中产阶级化与“白人逃离”。公立学校的教师工资情况不容乐观,并且不愿留下来。


20世纪70至80年代,大型制造商将工厂迁出底特律等城市,将生产外包给“州际公路”一线的小厂,以避免蓝领工人和工会的集中。而如今,他们又不得不把成千上万的工人集中在交通枢纽和仓储基地附近。这就是底特律今天的情况。照片: Davis Turner

《劳动者的新地形:在供应链企业集团工作》

2018年6月5日

是什么让弗林特工厂占领运动比以往的罢工更强大?答案正是其战略地位:雪佛兰4号工厂是雪佛兰发动机的唯一生产厂,这场占领运动迫使通用汽车关停了其全国范围内的所有工厂。弗林特的斗争引发了全国性的静坐罢工,工会大获全胜。


图片来源:Alexandria Ocasio-Cortez from Facebook,via Mother Jones。

《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党成员在纽约赢得民主党初选》

2018年6月29日

然而,社会主义者和进步活动人士几十年来一直试图改革民主党。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党就是建立在民主党可以被重新调整的理念之上的——然而这一愿景被证明是海市蜃楼。尽管活动家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改革民主党,但该党却依旧向右靠拢。

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必须明白这样一个基本事实:民主党为富人的利益服务。作为一个机构,它抵制变革,并将尽其所能维持其作为华尔街政党的地位。


《为什么我要参加多伦多市议会竞选》

2018年8月28日

我正在努力阻止房东和大型房地产投资信托公司以牺牲那些数目急剧增长且面临生活条件恶化的租户为代价来赚取巨额利润。住房是人权,不是特权。因此,我们必须通过强有力的租金管制和大规模公共住房建设以优先考虑人的需求而不是私人利益。我们需要一个开发城市土地的住房代理机构,并经由国有化建筑公司加快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社会主义行动党旨在阻止公共交通投资的急剧下降,建设轻型快速交通和一条市中心地铁疏导线(downtown relief subway line),同时要求免费和便捷的公共交通。


图片说明:为抗议连锁快餐业巨头麦当劳未充分解决长期存在的工作场所性骚扰问题,全美十大城市麦当劳员工上月首度举行反性骚扰跨州罢工。他们在午餐尖峰时间走上街头。

《“妇女不再哑忍,现在她们知道要为自已发声”──工会组织者安·蒙塔古谈上月麦当劳反性骚扰罢工》

2018年10月16日

今年10月初,位于美国中西部(伊利诺伊州、密苏里州、威斯康星州),南部(北卡罗来纳州、佛罗里达州、路易斯安那州)和西部(加利福尼亚州)的麦当劳工人走出去抗议性骚扰。规模最大和最激进的抗议行动发生在麦当劳公司总部的芝加哥,在那里他们阻挡了大楼前的大门和街道。女工们说,她们已经受够了主管的咸猪手、性要求和让她们暴露自己。她们说当她们尝试举报主管时,公司置之不理。他们想要改变麦当劳的文化,并借此进一步改变快餐业的文化。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发生一场不断为争取15美元最低工资的工会运动,这些妇女永远不会通过充权以反击。


乔治·H·W·布什终其一生都是一名忠诚于统治阶级利益的活动家。

《统治阶级的积极分子:美国前总统老布什的另类悼词》

2018年12月5日

他在上世纪70年代爬到了中央情报局局长的位子上——那正是中情局积极地与杀人如麻的智利独裁政权勾结、插手阿根廷将军们折磨和蒸发了成千上万人的肮脏战争的年头。那场屠杀的部分打手最终进了阿根廷的监狱,但他们的幕后推手布什和亨利·基辛格毫无疑问地得以逍遥法外。

在80年代,布什在美国资助的中美洲种族灭绝战争和华盛顿联合并援助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侯赛因与阿富汗战争中的基地组织首领奥萨马·本·拉登期间担任罗纳德·里根的副总统。此时,美国还在秘密向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出售武器,意图在延长可怕的两伊战争的同时增加美国对尼加拉瓜康特拉反政府军(contras)的非法援助。


“教育产业的大多数劳动者是女性这一事实,以及性别歧视是新自由主义用来减低工资和福利的一张王牌,这一点有着特殊的政治意义。”

《因为关心所以罢工:美国教师罢工的意义》

2019年1月14日

《反叛》(Rebel) 编者按:1月14日起美国洛杉矶教师举行罢工,这是继去年一整年(2018年)美国教师罢工的继续。从2018年春起,罢工浪潮席卷西弗吉尼亚、亚利桑纳、俄克拉荷马州,芝加哥特许学校教师将罢工运动推到空前的高潮。在本篇中,提茜·巴塔查里亚从社会再生产(social reproduction )的角度论述了罢工的原因。

本文并不试图解释(a)为什么罢工又回到美国的政治视野中,而是要探究(b)在很多人以为工人阶级影响已经消失殆尽的政治舞台上,罢工的形式。新自由主义下劳动条件的苛刻已经充分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因此,对于第二个问题的思考更为重要。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关键性的理解,使罢工扩大,不断从自己的过去汲取营养,为将来的斗争制定新的航线。


2019年1月19日,头戴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口号帽子的天主教中学生嘲弄原住民活动家纳森·菲利普。(YouTube视频)

《动员起来对抗美国极右派》

2019年1月21日

1月19日,在全美国包括波士顿和奥兰多等多个城市都报称有争取女权活动受到极右分子威胁和恐吓。另有消息指,极右团体“骄傲男孩”(Proud Boys)以及与其结盟的右翼组织袭击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Industrial Workers of the World,简称IWW)在俄勒冈波特兰(Portland)的集会以及民主社会主义者党(Democratic Socialists of America简称DSA)在同一城市举行的会议。去年(2018)9月27日,骄傲男孩袭击民主社会主义者党在肯塔基州路易维尔(Louisville)举行的社群活动,向参加者施放胡椒喷雾。

去年(2018年)11月28日,大约20—25右翼分子在费城独立广场(Independence Mall)集会,遇上了精神饱满的600名反制示威者。由于反制集会是公开召集的,某些极右“民兵”组织和“骄傲男孩”都选择不出席集会;他们就是害怕反对者大规模示威。自此以后,右翼团体之间的纷争使进一步它们分化并互相指责。

大规模的联合行动能够帮助工人和受压迫者感受到自身的潜在力量——既在街头,也在生产单位和职场中。少数人街头的单打独斗无法给予这些教益。相反,它们只会误导人们以为小团体可以取代广大工人和受压迫者的行动。大规模行动不但是建立有效的反法西斯运动方法的一部份,也是建立工人阶级为未来阶级战斗所需的信心和组织能力的方法。


“绿色环保中的红色力量”

《美国生态社会主义网络“绿色环保中的红色力量”自我介绍》

2019年3月2日

我们是美国费城地区的社会活动分子,我们看到了气候变化迫在眉睫的危险以及它对自然和人类的存在构成的威胁。资本主义正在毁灭地球,我们需要行动起来以应对气候危机。否则,对利润不计代价的渴求将永居被剥削者和地球的利益之上。

我们坚信,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气候危机问题无法得到解决。尽管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有一些非常引人注目的亮点,但即使是最基本的改良也不能靠乞求那些被大企业收买和雇佣的政客来完成。我们坚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那些把危机成本转嫁穷人和工人阶级的所谓“解决方案”。

在前进的路上,工人阶级和被压迫者需要发起独立的大规模行动来终结这一制度。我们反对在美国民主党内部工作、企图改造美国民主党的路线。


社会主义行动党总统候选人杰夫·迈克勒(Jeff Mackler)在五一国际劳动节接受伯克利电台KPFA栏目的采访。

《美国社会主义行动党参加2020年总统大选》

2019年7月6日

“美国统治阶层的亿万富翁精英有两个政党,民主党和共和党——带来战争、种族主义、贫困和环境破坏的孪生政党,”杰夫·迈克勒,社会主义行动党的2020美国总统大选候选人说。“我们需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政党——一个以独立、振兴社会主义、民主为基础的群众性工人阶级政党,进行工会运动,并与被压迫和剥削的社群联合起来,在社会、政治和经济领域开展斗争。”


《当前美国工人应对冠状病毒的罢工及其意义》

2020年3月31日

在美国各地,我们看到工人以野猫式罢工(wildcat strikes)从工作岗位撤离,以应对雇主在关闭工作场所或确保工作场所安全上的无能。罢工很少被称为罢工浪潮,但我们应该意识到,工人主动采取了实际可采取的最有力行动:撤离工作岗位。在私营和公共部门,在已建立工会和尚无工会的大大小小的工厂中都发生了罢工。

150年来,工人在无数行业中为安全和健康而罢工,最令人难忘的是在20世纪,矿工为尘肺病而罢工。但是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如此类似的情况,为了健康和安全而野猫式罢工来应对流行病,工人对雇主提出了强烈要求,有时甚至取得了胜利。而这些罢工发生在各级政客的愚昧无知中,有时甚至是在各个层面的欺骗性言论以及政府失败之中,因此,即使仅针对特定雇主,这些罢工不仅具有经济性,而且具有政治性。


《全球警察国家》作者威廉·I·罗宾逊

《全球警察国家》

2020年6月11日

随着资本主义霸权的瓦解,美国和世界各地的统治集团正在通过扩大全球警察国家来遏制下层民众的不满,从上层加剧他们的阶级斗争。我们越了解这个全球警察国家是如何植根于全球资本主义的多方面危机的,我们就越能更有效地击退它。

全球警察国家的概念指的是三个相互关联的发展。首先,它指的是在经济停滞的情况下,作为积累资本的一种手段的军事化积累(militarized accumulation),或通过压制积累(accumulation by repression)。第二,它指的是对被压迫者进行大规模社会控制和压制的制度。第三,它指的是越来越多的政治体系,可以被描述为21世纪的法西斯主义,甚至是极权主义。我的新书综合了十年来对全球警察国家这三个维度的研究。


《反叛至上主义者:美国极右翼对国家和帝国的挑战》

《同美国极右翼斗争的战略和战术》

2020年10月22日

莱昂斯注意到,这些极右势力中不同元素之间的冲突表明,越来越多的诸如白人民族主义、民兵的元素是反体制的。尽管他们支持特朗普或特朗普主义,但我们并不应当误以为他们是支持国家的。他们把国家看作是正将他们带向新自由主义、少数族裔、女性和LGBTQI人群“特权”以及所谓的幕后政府(deep state)的东西。而特朗普为他们提供了掩蔽所。

像“骄傲男孩”(Proud Boys)、“誓言守卫者”(Oath Keepers)、“百分之三者”(Three Percenters)、国家社会主义运动(National Socialist Movement)、欧罗巴身份/美国身份运动(Identity Evropa/American Identity Movement)、爱国祈祷者(Patriot Prayer)这样的白人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和民兵组织已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统一行动。这种统一以夏洛茨维尔(Charlottesville)事件[5]为开始形成的节点,并在波特兰(Portland)和基诺沙(Kenosha)的巷战中得到巩固。民兵组织成功吸引了熟悉武器使用的退伍军人和前警察。这也提醒了左翼,需要将小资产阶级和退役军人作为争取的对象,以防止右翼从这些阶层中招募新人。

特朗普及其支持者的反共、种族主义和仇外言论给了这些团体在特朗普主义广泛庇护下行动的自信,尽管如此,我们不认为特朗普及其政府是法西斯主义的。统治阶级中还没有任何一派准备部署法西斯暴徒来破坏工会会议,打砸工会活动场所。现如今他们虽然鼓励这些人,但却没有给目标狭隘的极右翼民兵提供大量的资金。统治阶级的计划尚未面临强大而紧迫的阶级威胁,不过,让极右翼小团体发挥作用仍是他们遏制“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反法西斯和移民权利运动的一种手段。当他们发现由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谋杀引发的大动荡对当前制度的白人至上主义基础构成的威胁时,就要这些团体充当打手。


尽管我们理解人民在特朗普时期结束时的欢腾,但如果工人和被压迫者就此放下武器,这将是一个战略性错误。

《2020年美国大选:劳动者今后的任务是什么?》

2020年11月9日

社会主义者捍卫选票统计的完整性,以及在现行制度下存在的有限民主权利。我们所赢得的为数不多的民主权利必须得到捍卫,但我们明白,资产阶级的“民主”是一个阶级统治被剥削的大多数的烟幕。我们呼吁为失业者提供救济,呼吁气候正义,呼吁全民医保,呼吁将民主扩展到社会和经济的各个方面。我们必须代替资产阶级旋转木马式的政治,工人阶级一定要取得政治独立。

我们反对特朗普是法西斯主义者的说法。相反,他是一个右翼民粹主义者,就像世界各地的其它右翼民粹主义者一样。虽然极右翼和有法西斯思想的人因特朗普而有恃无恐,但目前还没有大规模的法西斯运动。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主张用另一种方法来反对极右——被压迫者的工会和组织的大规模统战反动员。同样,选举也很难成为推翻专制政权的最有效途径。我们看到最近苏丹、阿尔及利亚和智利的群众行动反对和推翻这些类型的政府的例子。通过这种类型的群众行动,劳动人民了解到了他们潜在的社会力量。


《拜登的“身份政治”》

2020年11月25日

之前,我曾写过一篇文章,描述淡化基于阶级剥削之外的压迫斗争而建立工人阶级的团结是不可取的。鉴于美国爆发了反对种族主义警察暴行的抗议,有必要讨论种族和阶级的关系。我试图表明,一个团结的工人运动必须与工人阶级所面对的各种压迫形式(例如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作斗争,而不是迎合那些没有受到压迫的人的幻想和偏见。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太认同“自由派身份政治”(liberal politics of identity)的必要性。然而,乔·拜登(Joe Biden)目前的行为是强调这一方面的一个坚实的理由。

当工人阶级坚持伤害个体就是伤害所有人(an injury to one is an injury to all)的原则时,他们的战斗是最有力的。工人们所面临的剥削中交织着阶级中某些人对他们施加的各种形式的额外压迫。为了打败资本家和他们的制度,工人阶级必须团结起来,对抗它的每一部分施加的各种形式的压迫。


《快报:谷歌工人组织工会》

2021年1月5日

谷歌的一群工人在本周宣布他们打算加入工会。谷歌的母公司Alphabet(字母控股)总部位于加州硅谷,其400多名员工组成了Alphabet工会。新工会隶属于美国电讯工人联合会/国际电气工人工会、无线电和机械工人工会(Communication Workers of America,简称CWA / International Union of Electrical, Radio and Machine Workers,简称IUE)。

Alphabet工会网站的一份声明说,“我们意识到作为Alphabet工人(全职员工、临时员工、供应商和承包商),我们的力量源于彼此团结。”

工人们秘密尝试建立工会已经有一年多了。员工们无法忍受谷歌不断宣称它为员工(甚至是整个世界)做了很多好事,以及该公司最近解雇人工智能道德主管蒂姆尼特·格布鲁(Timnit Gebru),工人们开始签署工会卡,并与美国电讯工人联合会1400分支(CWA Local 1400)合作。工会面临着一项艰巨的任务,那就是与Alphabet北美地区的员工签约——该地区有超过12万名全职员工,约13万名临时工、兼职人员和合同工!谷歌的双层体系通常付给临时工的薪水要比全职员工少——这是工人们抗议的一个问题。《纽约时报》根据OnContracting网站的估计,大多数科技公司的临时工约占员工总数的40%至50%。


《总罢工的定义及其重要性》

2021年1月6日

在美国,左翼人士开始频繁讨论总罢工的问题。社会主义支持者倾向于把总罢工重新作为工人阶级斗争的一种策略,那么我们就必须提出两个问题——什么是总罢工?应该如何组织这样一场罢工?

女权主义罢工作为周期性动员的一种新的斗争方法出现,不仅仅是因为它发声有力,更本质的原因是它作为一种斗争工具,追问和扩大总罢工的意义。女权罢工打破了生产与再生产之间的鸿沟,指出两者之间的关联,对于再生产的着重强调也是一种体现以人为本的策略。


《暴徒占领国会突显然美国政治制度的不稳定性——美国社会主义复兴社全国委员会的声明》

2021年1月7日

这场暴动清楚向全世界揭露了美国政治制度的不稳定性。美国资本主义政客正面对他们不愿意也无力解决的、相互关联的社会危机。结果,他们必须面对选民对其政策日益增加的不信任,甚至是在一些人当中广泛存在的灰心失志。这反过来不但为特朗普式右翼民粹主义者提供机会,更为公然的法西斯团体提供群众。

与其安于现状,劳联—产联和其它工会可以承担其责任,号召并协调一个庞大的劳工组织,以及支持公民自由、黑人权利、妇女权利,以及其它重要社会议题的团体的联合阵线(united front),要求在国内捍卫并扩充民主程序。这新的由劳工组织的公民权联盟可以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的诉求,动员人们从政府打压的企图中保护女性健康和堕胎权。


《昨天的教训和历史的经验:快评美国国会冲击事件》

2021年1月7日

相反,这是在美国建立和协调一个极右翼和法西斯主义运动的更深一步,而他本人牢牢站在这场运动的领导者位置上。因此他需要让其追随者接受把“选举被窃取”的神话接受为福音,真正地视其为信条。这和希特勒用“背刺”(stab in the back)理论来解释德国在一战中的失败的手法类似。也因此特朗普必须用可信的表演来表现他自己也深信不疑。

因此,美国左翼倘若说把这些事留给警察处理,或者留给拜登、民主党和选票,是愚蠢的。未来的危机中将有更多的严重的问题,而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去对抗法西斯主义。相反,关键在于要实际地建立一个尽可能强大的反法西斯联合阵线(anti-fascist united front),能把美国从极右翼手中拉回,同时要在美国工人阶级中发动尽可能强大的社会主义运动来取代日渐衰退的美国(和世界)资本主义。


《别让极右分子昨天冲击国会的闹剧变成明天的悲剧》

2021年1月9日

这些行动都不会阻止特朗普主义和它的法西斯主义思潮的发展。他们在周三的冲击国会行动中暴露出来,并从这起事件中得到鼓舞。他们坚信他们在从非法政府手里捍卫他们的权利,并已经为他们今后甚至更大的发展打下了基础。右派们有媒体作为其基础设施,类似“骄傲男孩”(proud boy)的组织和遍布全国的网络使他们能协同行动。尽管如此,他们的规模仍然很小,远远比不上我们左派动员起来时的人数。请记住,2600万人参加了今年(2020年)夏天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游行抗议。而昨天全国只有约15000人参加了游行。但左派如果不反对的话,他们的势力就会壮大。滋生他们的土壤是小资产阶级的生存危机,而这个危机来自于新自由主义的失败、疫情下小型商业的被迫关停和经济衰退下的生意失败。而在未来的几个月到几年时间里,这种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右派会对工人和一切被压迫的人们造成明确的、现实的和危险的威胁。


若要了解这种组织煽动右翼分子街头聚集并为他们辩护的极其简单粗暴的美式保守主义流派,也就是所谓的“特朗普主义”的现象,我们必须要把它放在全球的背景下。

《美国国会山暴乱所教给我们的》

2021年1月13日

若要了解这种组织煽动右翼分子街头聚集并为他们辩护的极其简单粗暴的美式保守主义流派,也就是所谓的“特朗普主义”的现象,我们必须要把它放在全球的背景下。美国的资本主义正处于一种加速走向脆弱性和不可调和的危机的情境中。现今的全球局势正被这些因素所塑造:欧洲社会民主主义的严重衰落和名誉扫地;相比于欧美来说日益增长的某国帝国主义的经济实力;不断加剧的环境破坏;俄罗斯帝国主义愈发强大的政治影响力;极右翼得票率的增加(比如在印度);还有最关键的,是全球各地开始复苏的阶级斗争。


《左翼应怎样团结起来?——来自加拿大的经验》

2021年2月3日

本文标题中的问题是我与左翼活动者最常被问到的问题。因为我不想吊读者的胃口,所以我现在就让这只猫从包里走出来说,是的,左翼可以在直接行动中团结起来,而且共同的行动为长期的政治团结铺平了道路。但问题依然存在。为什么左翼会分裂,及如何超越现有的分裂?

如诸位所见,加拿大英语地区的左翼如凌乱的政治碎屑。魁北克左翼有自己的故事。左翼的支离破碎植根于历史,基于战略、纲领和工作方法的分歧。不过,一些左翼活动者会说:“为什么不能为了统一,将分歧抛在一边?”但真正的问题是:“无原则的统一能维持多久?”真相是:如果激进左翼中所有现存的力量立即合并,并完整保有他们之间的分歧,结果就会像硝基甘油一样不稳定。在第一轮论战中,这无原则的汞合金就会炸成碎片,并进一步让爆炸半径内的所有人消沉。

但了解以上内容后,为什么各个团体不会认清现实并达成原则性统一?原因之一是社会的阶级斗争水平还相对较低。较高的阶级斗争水平会迅速将众多理论付诸考验。这将有助于区分现实与小说,区别正确的理念和错误的理念。但这还只是未来的音乐。不幸的是,社会主义者被迫在现有条件下,而非在我们可选择的条件下工作。我们不能一直去等条件更符合我们的喜好时——即如果我们真的想在革命指导下影响条件并最终获胜的话。


迈克·戴维斯(中)在线上会议“危险时期:特朗普之后,噩梦结束了吗?”发言

《“提出根本要求,与社会主义精神相适应”》

2021年1月14日

“黑人的命也是命”示威活动表明,如果恰当地戴上口罩,左翼的人几乎没有传染的危险。我们绝不应该放弃街头。

现在,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利用街道、工作场所和社区的斗争来催促国会。但更重要的是保持行动主义,不断向左翼推进。

我们正处在一个社会主义要求——生产资料的社会所有制——突然有了真正的、来自群众的共鸣的时期。

显然,养老院行业的现状必须被打破。主要控制它的私募股权公司需要被驱逐。亚马逊和社交媒体现在是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我们应该(对它们)要求民主控制下的社会所有权。

可能在五年前你这样说,所有的人都会打哈欠。但现在,数百万人都承认它的意义。因此,在更广泛的进步运动中,社会主义者需要倡导真正根本的解决方案。


马克斯·伊士曼(Max-Eastman),詹姆斯·坎农(James-P.-Cannon)和比尔·海伍德(Big-Bill-Haywood)于1924年拍摄于苏联。

《建设当今的革命社会主义政党:纪念詹姆斯·P·坎农的遗产》

2021年2月15日

资产阶级的政策也确实是在为我们将来的社会主义运动创造原料。每一天,越来越多的年轻劳动者从他们的日常经历中得出反资本主义的结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当前和未来的工会化斗争中看到了巨大潜力的原因。汽车制造业在美国南部的扩张,以及亚马逊(Amazon)的物流等行业都存在巨大的潜力。阿拉巴马州贝塞默市亚马逊工会运动的胜利(Amazon in Bessemer, Alabama)对工人们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在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谋杀之后,我们还见证了像波浪一样涌上来的群众运动的潜力。这场运动并不是自发的,而是从特雷沃恩·马丁(Trayvon Martin)到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再到布伦娜·泰勒(Breonna Taylor)被谋杀开始,反对种族主义浪潮高涨的一部分。它代表了那些受到压迫以及受够了一次又一次侮辱的工薪阶层人士。斗争性的巨浪伴随着大量的武力而轰然倒塌,但联合这些运动、完全脱离民主党的策略、开辟独立道路的领导力量仍在凝聚。最近发表的关于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s, BLM)—内陆帝国从BLM全球网络中退出的声明[2],强调了BLM运动需要与民主党决裂。

我们怎样才能接触到还不相信革命社会主义观点的工人呢?同时,我们如何把拥有不同倾向的正直诚实的革命社会主义者融入同一个组织?


BHM1近期的选举失败凸显了组织起“工人与工人“的迫切必要。要在超越车间在更大的范围组织协调起来,并且舍弃依靠政客的策略。

《美国亚马逊公司工会投票的教训:进一步,退两步》

2021年4月12日

这场贝塞默的工会组织运动是最近的一场常被忽视的阶级意识的苏醒。同时,像是2014年“黑命攸关”(BLM)运动和“人民气候游行”(People’s Climate March)运动、2016-2017年的北达科他州反输油管道事件和全国团结运动、2017年的女性大游行、2018年的教师罢工潮、反对政府驱逐的群众胜利、还有2020年由于乔治佛洛依德谋杀案激化民众的反抗,这些爆炸性事件都成了对抗资本主义不断升级的危机的典型代表。总体而言,在所有的这些群众运动中,工会工人都不在其行列。即使是教师罢工潮,也仅仅在那些不愿从斗争中退缩的基层成员的热切推动下,请来了工会的高层。

为了在这个时期取得真正的胜利,在所有的斗争中,工人需要把他们自己以及工人组织当做对抗资本家压迫的领导者。这意味着要培育一种程序化和战略化的能力,以协调全国性工会组织运动,同时也为重组社会反抗压迫和面对基本需求提供一种视野。

现在需要工会把散落于全国的这1430万工会工人互相联系起来。美国劳工联合会和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有机会成为一个全国性的组织场域,用来对抗一切根植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和压迫机制。从更直接的意义上讲,BHM1近期的选举失败凸显了组织起“工人与工人“的迫切必要。要在超越车间在更大的范围组织协调起来,并且舍弃依靠政客的策略。


二、反对背弃劳动阶级政治独立性与长远利益的“阵营论”

群众的任何自发运动发生时,所有的社会势力都会想要介入其中,包括:统治当地群众的当权者,趁机争取地缘政治优势的帝国主义干涉势力、法西斯主义者、民粹主义者、极端宗教势力、认为渐进改革可以根治深层次社会弊病的改良主义者。这些势力的介入手段多种多样,既各有特点,也会有共通点。一般而言,法西斯主义者利用小资产阶级或中产阶层的困境,攻击外来移民、少数族裔、LGBT、共产主义者、宗教信仰者;当权者与民粹主义者都把自己包装成群众利益与民族利益的代言人,煽动民众的各种激烈情绪,只不过当权者维护的是官僚层或大资产阶级的利益,而民粹主义者则在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来回摇摆;改良主义者是所谓的“左派”,利用群众运动对他们一时的信任,作为与统治集团谈判勾结的筹码,等等。与此同时,左翼力量或准左翼的民间团体亦会尝试介入其中,例见俄国革命(超链接)与“黄背心”运动(超链接)。

那么,是否有反动势力参与的运动,就一定是反动的运动呢?

我们以抗日战争为例。

投身抗战的,不仅有进步的工人、农民与学生,而且还有以蒋介石集团为首的国民政府,以及一些打着抗日旗号的汉奸。蒋介石政权代表的是大资产阶级与反动官僚的利益,一直不遗余力地迫害革命工农;汪精卫集团为了与与侵华日军相勾结,以争取和平为借口来蛊惑人心,掩盖其出卖工农的目的。难道我们可以因此说:由于反动的蒋介石政权加入抗战,因为有汉奸在抗战中浑水摸鱼,所以抗战就是反动的运动?肯定不能,抗日战争的正义性是不容否定的。为什么呢?因为抗日战争的主体是千百万的、以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屠杀、反对资产阶级统治、争取民族独立为目标的工农。

在二十一世纪,从工人阶级解放的立场来看,评价一场社会运动的性质,主要地不是看有没有反动势力在其中浑水摸鱼,而是看:

(1)有哪些群体参与其中,占主导的群体是什么?

(2)占主导的群体具体做了什么事情(尽可能掌握第一手的观察材料,而不能仅仅留意“权威资讯”,“权威”意味着“有说服力”,但有说服力的事情不一定“可信”)?

(3)这些事情是否能够促进劳动群体的解放事业,是否能够打击资本主义与帝国主义?

群众运动有变质的可能性,也有健康成长的可能性,因此无法预先地加以定性,而是应当密切根据事态的发展,根据亲身观察者留下的材料,调整判断。

(4)群众运动所在国家或地区的统治政权的阶级性质是什么,它与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农群体的政治关系是什么?

(5)是否能够从群众运动中,培育出真正以工人阶级为直接领导力量的、反帝反资的政治势力?

因此,要时刻警惕民族资本比国际资本“更好”的阵营论思想。有点基本社会常识的打工人都清楚:无论资本家的国籍、民族、肤色、性别等是如何地不同,在剥削员工时都是不遗余力的。在压榨劳动者时,企业主是不会看在“同胞”的份上,而手下留情的。

“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党(RSD)

《俄罗斯与左翼》

2017年

现在看来很明确的是,任何时候两个帝国主义国家相互竞争时,一方总是试图为双方行径的差别提供一个片面的、军国主义色彩的解释。对自己所在一方的政府声明的怀疑当然是必要的。在苏联时期,美国政府试图把莫斯科描述为应对冷战的开始负全责的一方,也是在每一次国际争端中作为侵略者的一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反驳这一主流的观点都是很重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拒绝美国带有偏见的叙述,却接受苏联针锋相对的却同样偏见性的叙述;也不意味着我们以西方宣传的名义来无视苏联的古拉格或是《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秘密条款,或是卡廷大屠杀,又或者是1956年苏联对匈牙利的侵略和苏联在1978—1988年对阿富汗的侵略。同时反驳美国和苏联的宣传台词既是完全可行也是完全正确的。


东方港航空发射场工程

《面对普京政权的左翼》

2016年5月8-9日

直到最近,“爱国主义共识”的主要组成部分之一是给各种对政治和社会的不满定罪。自2014年初以来,大规模的反乌克兰宣传充斥着官方媒体,官方媒体一直在强调大规模抗议必然导致混乱和贫穷。政府在刚一开始就采用经典的保守说法“徒劳”来满足群众的愿望,不过这在一天结束时只会导致社会局势的恶化。同样说法的另一面是谴责所有社会冲突的外部因素:所有这些冲突背后都隐藏着外国势力要破坏稳定局势的野心,其最终目的是要颠覆政权——这将对国家独立造成灾难性后果。一发生罢工或社会运动,他们就立即称这是在“组织一场新的独立广场运动”。此外,克里姆林宫新的“后克里米亚”修辞巩固了地方国有企业老板的地位。为了保持权力,他们只需要谴责任何政治竞争对手为颠覆性革命势力的代理人就可以了。不过我们可看到,仅仅到2015年末,这些宣传方案就开始丧失其力量。


《致所有支持叙利亚人民抗击各路反革命与帝国主义及宗教反动势力干涉的人们》

2018年2月23日

我们主张所有外国势力立即且无条件地撤离叙利亚:俄罗斯、伊朗、真主党、土耳其、美国、法国和以色列,总之,所有干涉叙利亚的外国势力。停止所有形式的炮击,解除任何形式的封锁,阿萨德和他的政权离开。

《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

2014年2月25日

我们应该建立与反对阿萨德和争取民主的那些人团结的运动。这种运动的基础是基于当地情况和所包含的政治力量做出的策略决策,我们应该争取广泛的运动,包括工会运动、和平运动和反战运动,以支持这些团结运动。


《燃烧的国家:革命和战争中的叙利亚人》封面

《美法英导弹空袭叙利亚境内旨在扩大区内战争:我们需要一个反帝和反战运动以实现各国人民的和平——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ANTARSYA)关于叙利亚轰炸的声明》

2018年4月14日

由激进左翼联盟—独立希腊人党(SYRIZA-ANEL )组成的希腊联合政府的立场是接受美国利用在希腊本国的军事基地来干涉叙利亚,这是危险的。塞浦路斯政府也是如此,塞浦路斯政府接受英国为了同样的军事目的而使用阿克罗蒂里盆地(Akrotiri basin)的军事基地。希腊接待美国和北约使用其军事基地以及参与由希腊、塞浦路斯、以色列和埃及组成的的反动轴心,使希腊在这些正在蔓延的战争中扮演北约的好士兵的角色。齐普拉斯政府正在寻求西方帝国主义阵营支持它同土耳其展开危险的竞争,当中涉及跨国公司在塞浦路斯、黎巴嫩和以色列/巴勒斯坦之间的海域的专属经济区内开采石油。历史表明,在这种危险的赌博中,失败者总是普通人,赢家则是跨国公司。

《停止轰炸叙利亚!这次轰炸和帝国主义武装干预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2018年4月14日

对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与叙利亚等地的军事干预已经表明,这些干预完全不是在培育“民主与进步”,炸弹和武器只会带来它们要制造的东西:死亡与毁灭。还有更多:对中东的军事干预还为伊斯兰国(ISIS)这样的极端伊斯兰力量的出现打开了大门。总体而言,仅在叙利亚的军事行动中,美国就扔下了超过11000枚炸弹。


被化学武器袭击的叙利亚儿童

《向阿萨德说不,向一切帝国主义说不,声援叙利亚的平民阶层!》

2018年4月27日

有人认为我们不应谴责驻在叙利亚的俄国和伊朗,因为她们是阿萨德政权所邀请,而非像美国那样。从国际法角度,要清楚美军在叙利亚打击伊斯兰国(而非叙利亚政权)的非法性质是实在的。但俄国和伊朗的存在,即使是受阿萨德政权邀请为之,并没有使她们变得更具合法性。因为如果我们接受了这逻辑,那么沙特军队和海湾合作委员会(Gulf Cooperation Council)介入巴林镇压人民起义就应被视作具合法性,因为这是受巴林麦纳麦政权邀请进行的。

选择性的反帝国主义(Selective anti-imperialism)不能作为开展反对一切形式干预以及一切国际和地区强权的政治论述和行动的基础。相反,这只会削弱此等论述和行动,尤其是用于否认或掩饰独裁者罪行的时候。

作为进步分子,我们无法忽视需要支持人们为自身解放起来斗争,尽管他们仍然是少数派。我们必须反对一切外国帝国主义、地区强权和专制集团。


2016年在叙利亚帕尔米拉古城的俄军士兵

《叙利亚人民迫切需要国际主义团结!》

2018年6月3日

叙利亚革命过程的记忆与政治经验现在必须被用来(重新)建立抵抗运动,很多流亡的活动家将能够为此添砖加瓦,国际主义团结运动有责任去支持这些网络的发展。我们必须唤回叙利亚人民起义的原始目标:民主、社会正义、平等、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与宗教垄断(religious confessionalism)。


《关于土耳其计划军事入侵叙利亚北部的联合声明: 我们需要国际主义》

2018年12月23日

中东地区的社会主义者最直接的责任应该是帮助组织阿拉伯人、库尔德人、土耳其人、伊朗人和其它民族之间的团结行动,反对土耳其计划的军事入侵,并继续指明对库尔德人的袭击和对反对叙利亚地区的专制主义和宗教原教旨主义的所有民主和进步力量的攻击两者之间的联系。

同样,我们需要重申,我们反对阿萨德的专制政权、宗教原教旨主义势力以及所有外国势力对叙利亚的干预。这些都与叙利亚起义的最初目标背道而驰,即民主、社会正义和平等,反对宗派主义和种族主义。


特朗普于5月8日宣布美国将会退出伊核协议。

《以进步与革命的反抗运动反对伊朗当局,向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本·萨勒曼对伊朗发动的帝国主义战争说“不”!》

2018年5月10日

“伊朗当局预算规模庞大,坐拥雄厚资本……最大宗的支出,其资金都流向了伊朗境内的军队和宗教机构,以及叙利亚、黎巴嫩、巴勒斯坦的哈马斯、也门等地的种种战争开销。这还没算上被贪污和挪用的数百万公帑……当局用防暴警察、监禁和驱逐对付饿肚子的工人,无非证明了这是一个对走出经济困境、纾解工人疾苦毫无办法的政府……我们所面临的任务正是要保证数百万工薪阶层家庭的生计,并为他们提供福利、健保、住房、教育,换句话说,一个21世纪人人应有的生活。”



乌克兰(东欧,参考)

《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反对欧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通过谅解备忘录对乌克兰进行掠夺》

2014年3月1日

乌克兰人民发现他们自己受到两大帝国主义在束缚;俄罗斯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保住其在该区域政治和经济上的独断地位;而对于德国和美国领导下的欧盟来说,则希望通过乌克兰与欧盟和北约联合,以将其领土、政府和经济分别搭在欧洲和美国资本的马车上。

《不要发动对乌克兰的战争!——“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的声明》

2014年3月

战争对乌克兰来说,将意味着民族冲突进一步升级;而对俄罗斯来说,战争有助独裁者巩固权力、压制异见分子和助长歇斯底里的大国沙文主义,同时让统治精英能够淡化民众对经济危机日益加深造成的愤懑。 

我们跟乌克兰东南部的俄裔居民同样担忧具国族主义倾向的基辅新政府。但是,我们坚信,普京的坦克不会为当地民众带来自由,只有靠民众的自我组织和自己的奋斗,争取实现公民、政治和社会经济权利的自由。

《夹在帝国主义干涉与法西斯主义中间的乌克兰——“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斯巴达克斯)”立场》

2014年3月

在乌克兰西部,媒体称这场运动为争取自由和更紧密地与欧盟联系在一起的人民运动。毫无疑问,亚努科维奇政府在强制推行三年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后,已经腐化堕落并丧失民心。多数抗议者的主要目标是反抗贫穷、国家腐败与来自俄罗斯帝国主义的压迫。此次运动的领导权起初在自由主义右翼反对派手中,他们错误地声称与欧盟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将会促进民主化。运动发展到后来,极右组织与法西斯主义组织掌握了领导权。结果是,运动的诉求不再与乌克兰严重的社会问题有丝毫的关系。

《只有团结的干预才能拯救乌克兰》

2014年3月

在乌克兰寡头领导下的“解放”战争会溶入社会的法西斯化中: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不受限制的独裁政权及旨在将财富聚拢于精英手中的社会政策的实施会在虚构的民族利益的幌子下统一起来。我们的政府可以声称只有在社会革新之后才能拥有广泛的合法性。然而,这个政府却在外国干涉的威胁下——我们被迫去爱这个政府,而非爱我们的乡土——实现了合法化。乌克兰政府正逐渐地沦落到寡头的直接掌控中(科洛莫伊斯基和塔鲁塔[2]进入了政府)。寡头们掠夺了我们的乡土,他们现在却要求饥饿的人民去保卫这个腐败的国家!

一、只有在实施此次臭名昭著的干涉行动的俄军撤离后,我们才能拥护克里米亚实行自决。我们支持人民的自决,但不支持唯利是图的精英的“自决”——这种自决只是用来保护他们自己不受装备了俄罗斯自动步枪的克里米亚人的威胁。克里米亚分离主义的结果将是俄罗斯帝国的重生,是大战临近的预示。

三、拉美的工人革命运动与反帝国主义斗争

在拉美地区,美国一直用极其血腥的露骨的方式,加强了地区的动荡。

然而,对于拉美与中东的工人阶级与农民而言,在反抗美国资本扩张造成的侵害时,是否应当支持本国或本地区的资本发展呢?进一步地说,既然现代资本主义国家机器都会不遗余力地支持本国的资本发展,那么劳动者是否也应该支持“自己的国家”呢,即便这个国家机器对待劳动者的蛮横手段与机会主义态度并不亚于美国的资本家?具体来说,劳动者关注的是人身安全、就业机会和其他生活保障(医疗、房贷、养老)。反抗美国资本的扩张,壮大本民族国家的资本,是否就能够保障劳动者关注的这些切身利益呢?

我们以就业机会为例子。

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观点看,失业或产业后备军的形成,是资本主义的积累规律之一。而作为常识,即便是在欧盟与美国那样的资本主义发达、产业部门完备的地区,依然存在着大量失业的情况。现如今,不稳定就业的大量存在(ILO的统计),不过是利于减少“官方公布的失业人数”。因此,在拉美或中东地区,即便当地的资本有所发展,依然不会确保长期的高就业率。准确地说,只是给少数劳动者排挤大多数劳动者提供了更大的活动空间罢了。而当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或意外事件(例如大规模疫情)爆发时,失业率更为急剧上升。因此,不克服资本主义的弊病,就无法保证劳动者的就业机会。那强化国家的控制,是否有利于克服资本积累的弊病呢?欧洲与美国的经济史已经给出了答案。一些坚持国家强力控制的经济体,实现了总体稳定的增长表现,尽管在一定程度上有赖于政策的审慎与特殊的历史条件,但仍然不能避免周期性的经济动荡。

因此,以就业机会为例,劳动者长远地确保自身的短期利益,人身安全、就业机会和其他生活保障(医疗、房贷、养老),必须破除对国家机器的迷信,同时在政治上主动形成阶级力量,废除资本的私人所有制,实现对经济活动的集体协商管理。这种听起来非常抽象的管理,首要的步骤便包括所建立劳动者的工作日,同时不降低实际工资,以此在不损害每个人的利益的前提下,避免结构性失业的陷阱,增加就业岗位。而这一步骤是资本的私人所有制不能容忍的。

疫情的长远影响尚未完全展现,随着疫情对经济的影响从短期的巨大冲击效应过渡到长期效应,那么就要把疫情造成的经济损失算到工人的头上了——在中东与拉美,已经是许多民众的共识了。因此,不得不从根本上消灭资本的私人所有制,而在现实当中,就不得不制服资本利益至上的国家机器。因此,拉美与中东的劳动者,在应对帝国主义资本的扩张时,不是委身于本地区的国家机器,而是要坚持工人阶级的阶级独立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与集体协商管理的国家。

如果从赤裸裸的日常现实出发,“爱国”的”神圣公理”是否符合中东与拉美劳动民众的利益呢?

难道他们应当热爱同胞中的贪官污吏、黑恶势力,这些残忍性不亚于帝国主义势力的人吗?

难道他们应当热爱同胞中的民粹主义分子、法西斯主义者,这些打着“爱护祖国”的口号为自己谋私利的伪君子吗?

难道他们应当热爱同胞中贪得无厌的企业主,这些在经济上剥削工人的人吗?

中东与拉美劳动者应该放弃幻想,他们依靠的只能是阶级的兄弟姐妹,而非“民族的团结”(在现实中,这往往意味着在资产阶级的攻势下,主动放弃自身的政治独立性),依靠的只能是工人阶级集体领导的政权,而非任何资产阶级“左翼政府”,亦非“工人国家”的官僚集团。

能够粉碎帝国主义势力的,只能是中东与拉美的工人革命运动。


玻利维亚矿业工人工会联合会

《拉美工人运动历史文献:玻利维亚矿工的普拉卡约宣言》

1946年11月8日

过渡期纲领目标的争取(这将导向无产阶级革命)是要服务于阶级斗争的。我们很骄傲地成为与老板们交涉中最强硬的力量。但改良主义者却鼓吹阶级调和,建议我 们为了所谓的民族救亡而勒紧裤腰带。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把与改良主义者的斗争作为一项重要任务的原因。我们认为,在工人们遭受饥饿与压迫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国家繁荣昌盛的局面,而只会是人民苦难、国力衰弱的情景。我们的使命是铲除资本主义的剥削。

我们强烈谴责那些投靠美帝国主义的“左翼人士”,他们已成为无产阶级的敌人。这些所谓的“左翼人士”整天向我们夸夸其谈美国的“民主”与发达。我们要告诉他们,当只有60个家族主宰着美国的时候,当这60个 家族吮吸着像我们这样的半殖民地国家人民血液的时候,美国根本就谈不上民主。美国佬的优势地位与其在资本主义体系内的巨额积累密切相关,这同时也加剧了该 体系内部的反抗与矛盾。美国现在是一个只需一点儿火花就会爆炸的火药桶。我们要和北美的无产阶级搞团结,但同时要坚决地反对依靠剥削压迫世界人民为生的美 国资产阶级。


图片内容:2017年4月6日,阿根廷社工党成员在一次总罢工的封路现场。Enfoque Rojo拍摄。

《“托洛茨基主义派—第四国际”的战斗》

2018年2月17日—3月3日

参加“托洛茨基主义派—第四国际”第11次世界大会的支部或组织有:阿根廷支部社会主义工人党(PTS)、巴西支部“工人革命运动”(MRT)、智利支部革命工人党(PTR)、墨西哥支部“社会主义工人运动”(MTS)、玻利维亚支部“争取第四国际革命工人联盟”(LOR-CI)、西班牙支部工人革命潮流(CRT) 、活动于法国新反对资本主义党(NPA)的内部派别“革命共产主义潮流”(CCR)、德国支部“革命国际主义组织”(RIO)、意大利支部“革命国际主义派”、秘鲁“南方抵抗运动”(Resistencia Sur)、哥斯达黎加“社会主义者组织”(Organización Socialista)、美国“左翼之声”、委内瑞拉支部争取社会主义工人联盟(LTS)以及乌拉圭的“争取社会主义工人潮流”(FT)。


1. 尼加拉瓜

《哪儿出了问题?尼加拉瓜革命: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分析》平装本书影

《我们是否处在又一场尼加拉瓜革命的前夜?桑地诺 “左翼”政权的堕落与人民起义》

2018年4月24日

奥尔特加明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动独裁者,却拥有不少“左翼伪装”。在过去的数十年间,常能看到奥尔特加同菲德尔和劳尔·卡斯特罗、玻利维亚的莫拉莱斯、委内瑞拉的胡戈·查韦斯亲切会见的照片。美洲玻利瓦尔联盟(Alianza Bolivariana para los Pueblos de Nuestra Améric,ALBA),一个由卡斯特罗和查韦斯创立的经济同盟,向尼加拉瓜提供了数百万美元援助,钱却都落入了奥尔特加的口袋。我于2016年参加一个聚集了拉丁美洲各个左翼政党的、名为圣保罗论坛(São Paulo Forum)的大会,会上竟然仍把桑地诺视为社会主义政权。还有美国出版杂志NicaNotes的全球正义联盟(Alliance for Global Justice),对桑地诺政府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任何谴责。时至今日,左派不应再为这样一个独裁者遮丑了。


2018年4月23日在尼加拉瓜首都马那瓜,人们上街要求总统奥尔特加下台。

《尼加拉瓜资本主义的发展和左派的错觉》

2918年5月18日

尼加拉瓜目前问题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矛盾——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一部分,涉及采矿业、农业、旅游业、能源开采和在拉丁美洲基础设施建设的大规模扩张,壮大了贪婪的全球化经济,壮大了跨国公司的金库。在尼加拉瓜,奥尔特加政府主持了这轮新一轮的资本主义扩张,包括在自贸区、农业、采矿业、伐木业和旅游业的跨国和本地的投资浪潮。这轮浪潮受到了政府减税、土地优惠和其它政策的推动。此举还受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新自由主义机构的赞扬。

桑解阵的政策存在矛盾,一方面想要促进社会投资,另一方面却通过减税和镇压工人和农民的抗议以及政治异议者,方便跨国资本不受约束的积累。现在奥尔特加政府对镇压更加变本加厉。桑解阵的资产阶级面临着一个两难境地:它的阶级利益决定它要阻止对境内外国资本进行挑战和改革,但它的执政合法性却依赖于维持革命话语和进行再分配改革。


尼加拉瓜总统奥尔特加和妻子、副总统罗萨里奥,2016年。

《为尼加拉瓜的未来战斗》

2018年7月2日

第二股力量是学生、青年、反运河开发的原住农民(campesinos),以及来自无产阶级的,大部分在尼加拉瓜膨胀的非正规部门求生存,充满在首都马那瓜和其它城市贫民区的贫苦人民。他们发起了起义,把政权打个措手不及。但发起抗争与建立反霸权是两回事。

不幸的是奥尔特加派把持并扭曲了“左翼”论述,让那里没有明显的左翼替代。这些自下而上的普罗运动没有自己的方案作为取代当前政权的可行的替代方案。这为第三股力量操纵或收买人民抵抗运动打开了缺口。


这次政府称之为“清理”的行动,使尼加拉瓜政府扼杀一切抗议活动的行动进入了新的阶段。

《全球左翼活跃者和学者联合声明:起来反对尼加拉瓜的国家暴力》

2018年7月30日

根据尼加拉瓜人权协会(ANPDH)报告,国家警察和民兵在行政机关直接授权下,已经谋杀了448人。这次政府称之为“清理行动”(The cleanup operation)的镇压,使尼加拉瓜政府扼杀一切抗议活动的行动进入了新的阶段。今年7月23至25日之间,有137人,多数是年青人,因恐怖主义、有组织犯罪、谋杀及其它罪名受审。超过500名反政府人士被绑架(大部分被视为“被失踪”)。这让人联想起中南美洲最可怕的年代。


1979年掌握政权时,受到马那瓜群众欢迎的桑地诺游击队

《尼加拉瓜:一场被中断的革命的动力学》

2018年8月7日

三个月来在尼加拉瓜所发生的事件为社会主义者与反战活动者提出两个关键问题:在美帝国主义干涉的关键问题上,我们站在哪边;还有在仍在持续的对抗状态中我们要站在哪边?

然而在反帝国主义的背景下,任何基于美国的联合阵线、民主、群众行动运动都必须能够自由表达出自己对每个正遭受着美国任何形式干涉的不同的国家内部动态的看法。我说这点是因为,无论是美国的还是世界其他地方的,包括尼加拉瓜的革命派别,永远都不会成为仅将远景局限在美国政治上的空洞的清淡家。社会主义国际主义者要在每个国家建设革命社会主义的党。


菲德尔·卡斯特罗(左)与切·格瓦拉(中)于1960年5月5日在哈瓦那领导的游行,其目的是纪念拉库博雷(La Coubre)号货轮爆炸案的受害者,此案被认为是美国中情局首次破坏古巴革命的企图之一。

《关于尼加拉瓜的争论:资本主义改良还是社会主义革命?》

2018年9月23日

在过去十年里,或是这一选项被提上日程之时,整个拉丁美洲大规模的工人阶级动员让资本主义政权的政治权力受到质疑,让激进反资本主义理念占据优势。但当时和现在缺乏的是一个深深扎根于各地被压迫者的斗争之中,为共同目标而协调各种努力的国际的革命社会主义政党。

在整个大陆绝大多数人的群众意识中,都将社会主义革命提上的议程。但当时及现在所缺乏的是意志坚定的、积极乐观的、依靠革命群众之自决能力的革命领导力量。群众的反资本主义意识,反复动员以挑战资本主义地位的能力与一个有着革命纲领、纪律并能大规模介入每一次进步斗争的革命党这三者的结合,将是不可战胜的。

历史一再表明,这些“一国社会主义”官僚们经常把革命的可能性作为他们与帝国主义的秘密交易中讨价还价的筹码,以维护自己在国内的利益与特权。


2. 委内瑞拉

《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委内瑞拉的政变》

2019年1月23日

我们坚决加入全国和国际性的运动,谴责委内瑞拉这次政变阴谋和帝国主义干涉,这种干涉侵犯了最低限度的国家主权,这是我们美洲人民争取了两个多世纪的目标。我们呼吁发起最广泛的民众的、统一的、国际主义和民主的群众动员反对政变,这意味着无论对委内瑞拉现状抱有什么分歧、批评和反对意见,政府的民主合法性都该建基于民众的投票,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帝国主义用政变的手段推翻。让委内瑞拉人民自主,享有自由,主权和民主,来决定他们的前途。


《抵制委内瑞拉政变!用民主的方式解决委内瑞拉社会危机!》

2019年1月24日

我们强烈支持群众动员以反对这场精英式政变与侵犯了国家主权之基本原则的帝国主义干涉。我们号召群众、社会组织、国际主义者和民主运动力量共同反对这场政变。这意味着:尽管我们与马杜罗政府存在分歧,并对其国内政策展开过批判,但我们依然不同意以帝国主义背景的政变作为解决委内瑞拉社会问题的出路。我们必须让委内瑞拉人民自由地、独立地与民主地决定他们/她们自己的未来。

委内瑞拉确实存在政治、社会与经济等领域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只能通过劳动群众民主的方式解决,而不能借助于帝国主义势力的干涉。后者在“民主和人权”问题上没有任何声誉可言。


《对第四国际执行局委内瑞拉声明的批判》

2019年1月26日

没有,也不可能有一个“民主地”摆脱委内瑞拉危机的办法。这场危机是双重结构性的,既与国家对石油的经济依赖有关,也与民族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在食品、药物、机械和技术产品的分配网络之间的联系有关。

马杜罗没有果断地处理这些联系,导致了政治危机。他就像前任总统查韦斯和他之前的改良派啦啦队一样,都没有注意到圣茹斯特(Saint-Just)的格言:革命半途而废的人终将自掘坟墓。

摆脱委内瑞拉危机意味着与帝国主义进行激烈而坚决的斗争,至少部分托洛茨基主义者认识到这一点。

这意味着组织和武装工人,独立于马杜罗政权的官僚,将生产工具从帝国主义和民族资产阶级手中夺走。

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是中心的斗争。在这场斗争中,只有工人阶级才有足够的力量和能力将自己置于全民族的首脑位置,并将斗争贯彻到最后。


委内瑞拉人于2017年8月上街,回应特朗普的评论,即他会考虑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手段”。

《美国停止干涉委内瑞拉!》

2019年1月26日

编者按:以下这篇声明是美国社会主义行动党(Socialist Action)针对委内瑞拉局势发出的声明。值得注意的是,该声明与他们对叙利亚问题、朝鲜问题的立场相似,都认为本国政府的问题不是“最重要的考虑因素”,而更多的强调要美国干涉的负面因素,提出的口号是停止美国的干涉,认为这些国家的问题是自己本国的事务,不容许外来势力的干涉。虽然反对美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社行这种强调“反帝”优先的立场在客观上很容易滑向“阵营论”和“第三世界主义”,对第三世界国家的反专制反威权运动的立场不鲜明,容易被人认为有为统治者开脱的嫌疑。

当然,委内瑞拉与叙利亚、朝鲜等还不同,其资产阶级形式民主仍得以保留,统一社会主义党的粉红色浪潮仍到了相当多底层民众支持,在此情况下,提出“将玻利瓦尔革命进行到底”,要求“工人自我组织起来,而非依赖政府”等口号仍有必要。


委内瑞拉上周三发生的事件只有一个名字:政变

《不许在委内瑞拉发动政变》

2019年1月28日

没人能忽视南美国家的局势:近来所谓“玻利瓦尔革命”的现状,其官僚层的退却,以及地缘战争紧张局势。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as Maduro)政府已证明自己无法消除腐败与贫困。要对委内瑞拉人民的灾难处境、被迫逃离与流亡负责的正是马杜罗政府。委内瑞拉长期存在的经济危机与石油储备受阻的局面加剧了国家的官僚化。然而,马杜罗认同的国际资本主义不想再等了:几个月前,帝国主义支持了一场反对总统的未遂政变。


阿根廷工人左翼阵线(Frente de Izquierda)发起了一场群众街头动员和集会,反对委内瑞拉政变及帝国主义干涉。

《(阿根廷)“工人—左翼阵线 ”率先发起反对帝国主义干涉委内瑞拉的研讨会》

2019年1月29日

紧接着,卡斯蒂约说:“工人—左翼阵线有幸率先发起这场严正地反对帝国主义干涉的讨论会,以揭露特朗普、博索纳罗和马克里的阴谋。我们一直反对附和马杜罗政权。我们从来就不相信社会主义可以自上而下地建立,也不相信可以由军官势力与资产阶级性质的国家机器来领导建立。如今的委内瑞拉社会危机并非如右翼所鼓吹的‘是社会主义的锅’,反而正是因为它并非社会主义性质的社会:马杜罗政权宁愿偿还外债以讨好国际资本家,却不愿把钱用在解决国内的饥饿问题;它不愿强硬地讨回被富人攫取的6000亿美元资产,同时却又立法废除了公共部门雇员签署集体合同的权利。”


《委内瑞拉社会主义者谈当前国内危机和出路》

2019年3月9日

第二个要说的是,任何美国、巴西或哥伦比亚政府决定参与的事情,都将以灾难告终。这一点对我来说,尤其在考虑到我身处美国的情况下,是十分清楚的。每次美国谈到人权问题,我们都会扬起眉毛共同反对它,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谎言从何而来。美国——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及其盟友唯一的兴趣是保持统治性地位。为了做到这一点,他们与其它国家处于持续的经济和军事战争状态,以控制世界上尽可能多的自然资源。他们不仅对其它国家这样做,对自己的人民也如法炮制,对黑人和棕色人种的战争就是证明。认为像美国委内瑞拉问题特使艾略特·艾布拉姆斯(Elliot Abrams)这样臭名昭著的杀人犯会真正关心委内瑞拉人民的想法,即便不是极端危险的,也是非常可笑的。

同样地,(委内瑞拉)政府既不是社会主义的,也不反帝国主义。它积极转向了保守以及破坏环境的措施以应对危机,这在进口的大幅削减(与此同时当地生产已经崩溃)和在被称为最富有的、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奥里诺科(el arco minero)矿业的扩张开采中显露无遗。这一计划之所以受到广泛谴责不仅是因为环境问题,也是因其侵犯了那里的土著人民的人权。


虚伪残暴的瓜伊多反对派

《拒绝政变企图,亦不支持马杜罗──来自委内瑞拉社会主义者的声明》

2019年4月30日

正如我们在美国政府领导的帝国主义侵略开始以来所说的那样,我们反对并对抗任何帝国主义的干涉主义,这一立场并不暗示我们对马杜罗和武装部队的反动和反工人政权给予任何政治上的支持。特朗普之流根本不关心委内瑞拉人民的苦难;他们唯一的目标是在委内瑞拉安插一个傀儡政府,为他们的殖民化计划服务:这一计划不能为当前的苦难提供进步的解决方案。

然而,马杜罗政府没有采取任何真正的反帝国主义措施。它只是把自己置于像俄罗斯或某大国这样的权力庇护之下,同时用官僚和军事方法来保护自己反对政变,并且折磨着人民。它所做的就是加强武装部队作为真正力量和局势的仲裁者。我们不信任这些武装部队,他们最终可能会以某种方式与右翼反对派协商达成和解。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重申反对政变和反帝国主义的斗争必须在完全政治上独立的情况下进行。我们工人阶级需要自己的政治纲领,以反对我们遭受的苦难和反对政府威权。


3. 巴西

巴西的统治精英们面临着一项艰巨的任务:控制其工人阶级,削减公共支出和工资,从而吸引大量外国资本。巴西资本主义将在未来陷入低增长、低盈利的状况,政治和经济将持续瘫痪,并且这是在没有新的全球经济衰退到来的情况下的预测。

《巴西的热带特朗普——博尔索纳罗的上台》

2018年10月29日

富人和博尔索纳罗政府的解决方案将是“紧缩”,即进一步削减公共支出(巴西许多州政府已经破产,资金匮乏),对工业和银行的私有化和去规管化——但最重要的是,破坏巴西的国家养老金计划。

在博尔索纳罗将兑现承诺的希望下,股市和债市上涨。这些“新自由主义”政策将由博尔索纳罗可能委任的财政部长格德斯(Paulo Guedes)推行。这位毕业于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是巴西投资银行 BTG Pactual 的联合创始人, BTG Pactual 曾是巴西最大的本土独立投资银行。市场预期格德斯将继续实行现任总统迈克尔•特梅尔(Michel Temer)的冻结财政支出的政策。他们还认为,格德期将为巴西央行引入正式自主权,并允许国有石油公司(Petrobras)将燃油价格设定在“市场水平”。


巴西新总统博尔索纳罗

《巴西极右派总统上台,人民仍需反抗》

2018年10月29日

博尔索纳罗的主要支持基础位于巴西较富裕的南部州分,例如圣保罗和里约热内卢。新兴的中产阶级感到他们的生活水平受到打击,特别是在2015年经济危机之后,他们把博尔索纳罗看作是为他们利益而战的救星。

新政府将成为富人的政府。博尔索纳罗的经济顾问古埃德斯(Paulo Guedes)正筹划将147家国有企业私有化,并把固定入息税率降至20%。

示威者利马(Lima)说:“我经历过独裁统治,我们不想再回到那个时代。这很危险。我知道独裁统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折磨,你明白吗?”

博尔索纳罗将遇到抵抗。过去的军事独裁最终也被大规模工人的抵抗和罢工击败。还会遇到强大的女权和LGBT +等社会运动的抵抗。


哥伦比亚的右翼准军事部队

《哥伦比亚的片面和平》

2017年3月27日

哥伦比亚的和平协议给资本家带来利益的同时,也为基层的左翼开辟了新空间。在2016年11月,哥伦比亚议会批准了政府与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游击队之间达成的和平协议,此举可能结束长达50年的武装冲突。在武装冲突期间至少造成220000人遇难——其中82%为和平居民,且大约七百万人无家可归。


哥斯达黎加和危地马拉的群众动员,国会大厦被烧毁。

哥斯达黎加,危地马拉和反对紧缩的群众运动

2020年12月9日

在这一段话中,涵盖了一个全中美洲广大左翼组织所面临的矛盾和难题:缺乏战略路径和重点的危机。当前政治机构由帝国主义和民族寡头控制,形式上资产阶级民主,它腐朽、腐败、无法改革、摇摇欲坠。广大左派认识到不可能通过这样的体制来实现社会进步,因此要求对这个陈腐的结构施加社会压力,恳求寡头进行自我改革。

然而,这种压力不是为了推翻、摧毁和烧毁这个腐朽的大厦,而是为了扩大左派的抗辩,因为左派既没有自信,也没有在政治上进行足够的分析讨论来把群众运动变成一个由工人、农民、土著和穷人领导的政府。此外,一个基于加强的自行组织结构的政府是已经存在的,尤其是存在于农民和土著居民中,它将在暴风骤雨般的革命起义期间形成,这对夺取政权和粉碎寡头及其帝国主义盟友来说是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