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中的欧洲

法国

《1968,世界激荡的一年》

2008年5月

新社会规范在很多方面与1950、1960年代的旧社会规范不同。旧规范不允许人们公开谈论性;新规范则对性的商品化大加赞美。旧规范不许妇女离开家庭;新规范则对不愿为极低工资出卖劳动的母亲大加迫害。旧规范相信西方的白人政府用炸弹和坦克征服世界是一种正义的行为;新规范则鼓吹以“人道主义干预”为名的大规模屠杀。旧规范要求人们对上层阶级表示尊敬;新规范则把神圣的权力赋予企业家和风险投资人。

《一厂社会主义?──记法国五月风暴影响下一次占厂斗争》

2018年6月7日

这反过来又动摇了工厂里现存的结构体系。尽管以前工人们被限制在工厂中自己的位置上,现在他们可以互相走访各车间了。一个女罢工者报道说:“这会儿,没有哪个车间或办公室里你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工人们换掉了由外来承包商运营的食堂,而且“以明显要低的价格提供相似的饭菜”;不仅如此,食堂成为了“满载讨论、争吵与同志情谊的地方”。

特别对女工来说有巨大的改变。大约一半的雇工是女性,她们中许多属非技术性人员,终日双手沾满油,在炎热与噪音中工作。她们常常还得承受家庭的双重负担,而她们在集会上又不习惯发言。但是通过尝试改变坏境她们也开始改变自己,于是女工的角色迅速变化。先前从来没有过经验的妇女们走遍法国,在公共集会上发言。

《法国工人罢工斗争快报》

2018年3月22日

正如多数工会和左翼人士坦承,要捍卫这地位有点棘手。按定义,铁路员工有自已的待遇标准,就像记者、医生、公务员那样也有适用于他们的待遇标准。在一个很多年轻人和工人的深陷工作不稳甚至失业的时期,对铁路工会和他们的就业权益的同情确实不普遍。事实上,一次近期的民意测验显示,近七成人支持撤销铁路员工这些待遇。总统和内阁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私有化改革要成功就要把铁路工人和普遍民意隔离——把铁路工人抹黑成一个已过去的时代的最后残余,要睡醒起来面对现代、全球化经济的现实。

《拯救法国铁路:专访法国工会活动分子布鲁诺·庞塞》

2018年3月23日

3月中(上周),总理菲利普(Edouard Philippe)宣布对公营的法国国铁(SNCF)推行广泛改革。正如去年秋天的亲商界的劳工法改革那样,马克龙总统和他的政府旨在以行政指令批准这些变动,减少议会的辩论。在指令下,铁路工人将会失去关键的就业保障,而法国国铁也将会由公营公司改制为“由公帑支助”的公司。

在有组织劳工眼中,这次立法标志着自1937来以掌握在人民手中的国有化铁路系统全面解体的开始。近期工会宣布了它们的动员计划,包括自4月3日至6月28日发起持续性罢工,两天罢工然后三天工作。铁路工人也参与公务员今日(3月22日)发起的游行。

《法国工人和学生罢工罢课中!》

2018年4月

一些人将法国今天对工人的攻击与英国首相撒切尔在1984年对煤矿工人的战争相比,这意味着对整个工人运动的严重削弱。“我们需要摆脱这个国家的罢工文化,”深感担忧的加布里埃尔·阿塔尔(Gabriel Attal)说道,他是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新自由主义政党共和国前进运动(La République en Marche)的发言人。

法国总工会(CGT)的领导人菲利普·马丁内兹(Phillippe Martinez)说,“他们已决定打破劳动法典(法国的大规模劳工权利法典)。工人将只有更少的权利。”

《介绍法国一个进步工会:“团结、联合、民主”工会(SUD)》

2018年4月4日

团结工会联合会/“团结、联合、民主”(Solidaires Unitaires Démocratiques,缩写SUD,或常称Solidaires)正式成立于1998年。成员人数约9.5万人。SUD的主要支持力量来自电信、运输(包括法国国营铁路公司和法国航空公司)、医疗、教育、文化机构等领域。卢浮宫等文化机构以及轮胎生产商米其林公司(Michelin),航天国防生产商泰雷兹集团(Thales)等公司也有SUD分会。也有SUD的学生组织。

SUD重视工会民主。专职任期是三年,只能重选一期(最近改成两期)。大会每三年召开一次。工会规定理事会一半是巴黎之外的代表,40%要是女性会员。每周发两三次传单。每两周一次刊登移民、失业者、女性、环保等社运消息。发行12页的工会月刊。刊物内容不只是传达工会领导方针,主要目的是通过刊物所提供的各种消息来帮助、发展基层组织的讨论。

《与南泰尔学生站在同一阵线:50年前参加过“1968年3.22运动”的一批成员联名声明》

2018年4月12日

发源于1968年年3月22日的“3.22运动”(Mouvement du 22 mars),是一场以南泰尔为基地、对催生引发法国当年五至六月全国总罢工的学生骚动具决定性作用的一场学生运动。50后,当年参加过运动的成员发表声明,与如今在同一校园受到袭击的学生们站在同一阵线。

《法国学者、知识分子支持学生反抗、铁路工人罢工以及捍卫公共服务的斗争的公开信》

2018年4月16日

同学们坚定反对《大学生专业选择与学业有成法》法案(ORE Bill)。法案寻求把已经在大学内实行的社会筛选程序成文化,永久地把工人阶级、来自贫困社区和背景的中学毕业生拒诸大学门外。难道数以千计在各地参加集会,特别是(巴黎的)托尔比亚克大学,巴黎第三大学、巴黎第八大学,南泰尔大学,里昂第二大学,斯特拉斯堡大学、马赛大学、雷恩第二大学、格勒诺勃、鲁昂、普瓦捷、波尔多、图卢兹和蒙彼利埃的年轻人都是由一小撮“专业滋事分子”所操纵的吗?难道这众多大学集体,超过一百个研究范畴和系所,甚至是多家大学校长,以及签署谴责新大学入学制度(Parcoursup)请愿书甚至是已经决定抵制新制的八千人以及随后的一切人,都是“专业滋事分子”所操纵的吗?

《决心打倒马克龙政府及其反社会改革:南泰尔大学举行的法国大学生罢课集会呼吁》

2018年4月16日

过去数周,我们一直积极动员起来对抗政府针对大学和中学的攻击。政府决心要剥夺我们的社会权利以及对所有人开放的、接受免费公共教育的权利。《大学生专业选择与学业有成法》(Student Orientation and Success)试图向家庭出身最不安稳的一群学生关上大学之门。这把由我们不论是真实的或是假定的社会背景和家长所持资源决定的升学筛选程序制度化。与此同时,政府正推动废除全国性结业考试(baccalauréat)并以与“学生计划”(Students Plan)相同的逻辑对中学进行改革。它不但要求一种社会筛选的程序,也会取消补偿考试(以一次考试的成绩补偿另一次成绩的不足)、重读和重考等制度,让大学适应市场需要,让院系更具“竞争力”并只适合精英。合并和成立大型公立机构(grands établissements)计划的方向也是这样。

《尽管警察滥施暴力,群众动员仍在继续:法国新反资本主义党2018年5月2日声明》

2018年5月2日

尽管我们并不同意自主主义者组织的政治路线,但我们理解青年在日常生活中面对社会暴力和警察暴力时积累的愤怒。政府需为当前的冲突承担责任,它是侵害打工者和青年人的世界的根源。社会运动的回应首先必须是保护示威活动的权利,不同组织之间一致行动,拒绝警察暴力……并在5月3日,5月5日和未来几周内继续进行动员,阻止马克龙的政策。

《法国罢工斗争持续》

2018年7月17日

在50年前出卖1968年5月风暴罢工而臭名昭彰的、由斯大林主义者领导的法国总工会高层,已经小心翼翼地留下与马克龙持续谈判的空间。由于事先安排了罢工的时间,让法国的统治阶级能对行程中断作计划和调整。而且现在看来,这种收效甚微的断续断续的罢工,明显消耗了罢工工人的力气,这在由马克龙支持的法案通过后尤其如此。最后这种策略在工会会议中剥夺了工人以无限期持续退场罢工(strike to an open ended walk-out)的权利,后者仍然是把法国统治阶级彻底击倒的最佳方法。

《法国工运快报:150名巴黎邮政工人已罢工100天,抗议非人性化的公共服务》

2018年7月26日

接下来,邮政工人团结起来罢工演变成了对工作条件恶化,包括工时变长、工作量加大以及非人性化经营的控诉。法国邮政一直试图将邮务员向公众提供的众多日常服务变成货币化。

加泰罗尼亚地区

《对加泰罗尼亚镇压态势愈演愈烈的声明》

2017年9月21日

革命反资本主义左翼(IZAR)组织集结了数千名示威者反对西班牙政府的暴力镇压。当过渡期间商定的游戏规则必须被违背时,1978年政权撕下了它的假面。面对自决权等民主权利时,如坐针毡的拉贾伊政府与政权各方将使劲浑身解数,压迫和制止加泰罗尼亚人民用所有民族主义的方式投票决定自己的未来。拉贾伊政府有他们惯用的语言,滥用苛律和暴力镇压正使形势日益严峻。

《捍卫加泰罗尼亚的自决权!》

2017年9月21日

从9月6日、7日以来——随着加泰罗尼亚议会批准了公投法案和所谓的“分离法”——产生了一种双重合法性的形势,其中有两个互相不承认的法律体系。这些法案的第一步就是打算召集公投,第二步就是在假设的赞成投票和立宪会议之间,通过某种“临时宪法”。两个法案都被西班牙宪法法院撤销,但是从加泰罗尼亚自治区政府和大多数加泰罗尼亚人的观点看来,它们仍然有效,他们认为宪法法院取消这些法案不合法。这种形势蕴含了西班牙部分地区处于萌芽状态中的政治革命,以及后弗朗哥时代君主政体和1978年宪法的空前危机。未来的时日对结局至关重要。

《对加泰罗尼亚罢工的动员声明:在加泰罗尼亚及西班牙其它地方,扩大动员,实行总罢工!》

2017年10月2日

10月3日星期二,在加泰罗尼亚举行的总罢工可以为开辟斗争工作的中心提供一个机会,研究如何延伸捍卫民主权利的斗争,并引导公众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社会,是否应该提出禁止随意解雇,取消偿还负债,废除劳动改革,征收银行资本等等。然而加泰罗尼亚地区主席普伊格蒙特和副主席容克拉斯想要建立的加泰罗尼亚共和国与这些工人阶级的项目并无交集。总统呼吁欧盟价值观的声明预示着在市场经济和零赤字的规则下建立一个舒适的加泰罗尼亚共和国的愿望。很明显,我们不可能仅仅以单方面宣布独立便能够跟资本主义决裂。

《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后,危机进一步深化》

2017年10月6日

当前的运动深深地植根于加泰罗尼亚的历史,数世纪以来它和马德里的中央政府的关系就不太友好。近代,当1898年西班牙遭受了一连串军事失败后,双方的紧张态势急剧上升。统治阶级丧失了所拥有的大部分殖民地,同时大多数民众陷入了毁灭性的贫困境地。

在这一时期,西班牙政府打压加泰罗尼亚人的政治机构、文化和语言。在1939至1975年的弗朗哥的法西斯独裁也只是进一步强化国家机器的常态化打压。加泰罗尼亚语甚至不被认可为加泰罗尼亚当地的官方语言。教科书的印刷被西班牙当局把持,历史教材基于弗朗哥主义的极端保守的意识形态而被改写。

在经济上,该地区遭受的苦难尤为严重。在新近巩固起来的马德里法西斯主义独裁政权眼里,巴塞罗那人民——1936年他们在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的领导下奋起抗击佛朗哥的势力,直到他们最终被击败,并被弗朗哥的势力屠杀——必须尝些苦头。

《声援加泰罗尼亚人民!反对第155条!》

2017年11月11日

加泰罗尼亚的工人是唯一能够取得决定权的人,同时他们也是最能对国家和资本家的镇压作出反应的人。面对拉霍伊政府对TV3台的接管(主要的加泰罗尼亚语电视频道),谁能比电视台的工人更能反抗这种干涉呢?编辑委员会应该成为媒体的雇佣劳动者。

面对着加泰罗尼亚境内可能出现的公司和银行外逃,有什么更好的措施能比将那些银行和公司国有化并置于工人的控制下更好地应对这些压力呢?

如果银行家和商人想离开,就让他们走吧!但是,钱和公司留下来,置于在那些必须为生计而工作的人的控制之下。这种方法可以通过我们在工作场所和社区中的阶级自我组织来开展,并通过一次广泛的大罢工来实现。

《来自欧洲前线的消息》

2014年12月

但是,无论这些大罢工显得多么强大感人,它们都无法阻止统治阶级对工人群众的攻击。为什么?因为他们缺乏自我组织。工会官僚会为了让人们发泄心中的怒火而号召总罢工,但终究不会挑战紧缩政策。然而,在一些地方斗争中,工人群众自己行动,影响巨大。

我就举出一个例子来说明自下而上自我组织的工人斗争能够取得什么成果。华奥美(Vio Me)是希腊南部一家小型化工厂。工人是工会成员,与保守的斯大林派组织希腊共产党有些关系。工厂破产了。

《俄罗斯卡车司机罢工访谈》

2015年12月

俄罗斯政府企图实施新的税收政策,叫做“Platon”,该税法向卡车司机征收每公里的费用。在这个行业里有80%是私人卡车或最多有两辆卡车的小车主,这个新的税收政策被看作是对他们的生活水平带来了威胁,甚至威胁到了他们的谋生手段。卡车司机为阻止Platon政策的实施,自十一月中旬以来一直在抗争。

《瑞典选举结果“证实了欧洲趋势”》

2018年9月12日

9月9日瑞典议会选举的结果证实了欧洲的普遍趋势:右翼民粹主义抬头和社会民主的衰落。几十年来瑞典作为一个进步的社会民主福利国家的传统图景正在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