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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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12月)

然而女人还不能肯定的是,是不是她们的生理特征使她们沦为并保持低人一等或“第二性”的原因。在男权社会里,这个不确定性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历史是由拥护现状的人书写的,而且所有科学都掌握在这些人手中。

大概针对妇女地位低下的最恶毒的伪科学宣传是以生物学的名义呈现出来的。据该领域内的杜撰者说,因为女性拥有的母性器官和功能使得她们有生理缺陷。这个缺陷据说可以一直追溯到动物世界,它造成女性无能,依靠强大的男性来养育她们和孩子。大自然是迫使女性永远处于劣等的罪魁祸首。

《女人的命运是由生理决定的吗?》

1971年12月

解放运动中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学习了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女人们,已经开始懂得妇女地位低下、遭受压迫的根源在于阶级社会。她们相当准确地发明了“性别歧视者”这个词来描述资本主义社会制度,这个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歧视女性的最后的阶级社会。

生物学和人类学这两门科学是理解女性及其历史的至关重要的学科。它们都严重偏袒男性,而并不是去揭露关于女性的真相。


挖掘棒

《女性劣等性的神话》

资本主义和一般而言的阶级社会的显著特点之一便是性别的不平等。男性是经济、文化、政治和知识生活中的主人,而女性则扮演一种从属甚至是服从的角色。仅在近几年,女性才渐渐从厨房和育儿室中走出来,挑战男性的垄断地位。但是本质上的不平等依然存在。

基于这样的历史条件,某些关于男性社会优越性的错误言论得以普及开来。男性具有社会的优越性是因为他们具有自然的优越性,这样的言论经常被作为不可改变的公理被宣布出来。根据这个神话,男权至上不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一种社会现象,而是一个自然法则。据称,男性被大自然赋予了优越的身体和精神特质。

一个有同样意义的有关女性的神话也被普遍传播来为上述主张提供支持。女性具有社会的劣等性是因为他们具有自然的劣等性,这样的言论被作为同样不可改变的公理被宣布出来。那么证据是什么呢?女性都是母亲!据称,大自然判处女性处于劣等地位。


《性关系与阶级斗争》

在当代人类需要考虑和关注的许多问题中,性问题无疑是最重要中的那些。除了传说中的那些“岛屿”,没有一个国家或民族的性关系问题还没有成为燃眉之急。人类今天正生活在一场严重的性危机中,并且由于它的漫长和持久而更加不健康和有害。在人类历史的漫长旅程中,你大概不会再找到一个性问题在社会生活中占据如此中心地位的时代;一个两性之间的关系问题像一个魔术师一样吸引着千百万苦恼的人们的注意的时代;一个性戏剧成为每种艺术无尽的灵感源泉的时代。


埃及妇女抗议军警施暴

《国际妇女节的真实含义》

按:以下的文章在1913年3月8日首次庆祝“国际无产阶级女性团结日”之前一周发表于《真理报》。在那一天,圣彼得堡的劳动妇女组织第一次纪念国际妇女节活动,提出“反对女性工人缺乏经济和政治权利”的口号,呼吁整个工人阶级的团结。今年(2016)3月8日,美国左翼杂志《雅各布宾》将其译为英文重新发表。

很久以前,工人阶级女性和资产阶级妇女参政论者就各行其道了,她们对于人生目标的追求大有不同。这就像女性工人和老板娘之间、女仆和女主人之间,有太多不一致……她们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联系。所以,对于单独设立“妇女节”、进行女性工人联盟或者成立出版社,男性工人不应该感到害怕。

工人阶级女性的每一次特殊形式的运动,都仅仅是唤起女性工人觉醒的手段,并且它的目的是号召女性工人一起为更好的未来而奋斗……妇女节和其它小心翼翼、缓慢进行的工作,唤起女性意识的觉醒,只为了工人阶级的团结,而非分裂。


“Damenkneipe”或《女士沙龙》,由鲁道夫施里施特(Rudolf Schlichter)于1923年绘制。1937年,他的许多画作被纳粹摧毁为“堕落艺术”。

《纳粹分子是如何摧毁首次同性恋权利运动的?》

2017年7月24日

随着盖世太保控制了整个欧洲,它扩大了它的狩猎活动。在维也纳,警察把每一个同性恋男子都拖到警察名单上,并询问他们,试图让他们说出其他人的名字。那些幸运的人被关进了监狱。不幸的人被送到布痕瓦尔德集中营(Buchenwald)和达豪集中营(Dachau)。在被占领的法国,阿尔萨斯警方与盖世太保一起逮捕了至少200名男子,并将他们送往集中营。意大利的法西斯政权痴迷于阳刚之气,在战争期间派遣了至少300名男同性恋到野蛮的集中营,宣称他们“对种族的完整性是危险的”。


2016年在巴西举办的黑人女性主义论坛

《“革命不会NGO化”:非洲女权主义组织的四个教训》

2017年7月31日

我们的各式各样的社会运动在区域、性格和影响方面差异巨大,几乎无法分类。但是,我们可以从非洲大陆几十年不断变换的组织中学到必要的经验教训。以下有四个:

1. 铭记捍卫者,但也要记住“无名”的领导者

2. 革命不会NGO化

3. 不能在斗争中去掉政治

4. 交叉性,整一天,每一天


《工作中的女权主义》

2017年8月24日

这篇文章主要介绍了社会主义女权主义在车间/工厂里发挥的作用,资本家把安全事故的责任推卸给工人,指责工人自己不够小心,而由于僵化的男女性别机制,高度男性化的车间文化强化了资本家的看法,很多“大男子主义”的工人自身也会轻视安全问题。社会主义女权主义的组织策略是在车间里引入性别问题的视角,让工人们意识到过于男性化的车间文化是有问题的,考虑工作中的安全问题不是懦夫的表现,工人们应该联合起来在工厂/车间逐渐削弱父权制和恐同的力量,这才能为真正持久的变革开拓途径。

社会主义—女权主义的激进性在于,它认识到了性别在培养工人阶级意识和理解“个人的也是政治的”方面所起的作用。我们的性别角色对发展激进的阶级意识非常重要。


《21世纪的女权主义》

2017年12月14日

艾莉森写道,我们的讨论探讨了这些危机对女性的特殊影响,以及在这种新环境中我们所需要做出的抵抗。在这篇文章中,我将重点概述我们就妇女与移民和极右翼的崛起等问题所进行的一些讨论,并在结束时介绍国际的跨领域的运动,其中50个国家动员起来反对对女性使用暴力,强烈要求环境正义和工人权利。


1月24日,日本最高法院驳回了一位跨性别男子臼井崇来人(Takakito Usui)废除第111号法令的诉求,111号法令要求申请性别变更者“永久丧失生育功能”以获得变更性别认证资格。

《日本最高法院维护强制跨儿绝育》

2018年1月31日

日本最高法院维护了一条恶毒的法律,其明确要求跨儿若要获得国家对其性别的认证就要绝育——这是对跨儿权利以及一般的生育权利的侵犯。

跨儿的性别合法认证权利在多国都遭否认。但即便是在ta们获得了这项基本权利的地方,ta们仍会面临来自国家的种种压迫。

在日本,第111号法令允许跨儿在“跨”之后的性别身份得到法律认证。但它明确要求变更性别者完全绝育以及完成性别重置手术——然而这并非是所有跨性别者都想要的东西。第111号法令遭到了一位跨性别男子臼井崇来人的挑战,但日本最高法院于1月24表示维护该法令。


《就跨儿问题答读者评论》

并非具备阴道就是女性,具备阴茎就是男性,更清楚展现了生理是如何被胁迫和规训去适应:有阴道的人就应该是女性,而且该这样这样做才像女性;有阴茎的人就应该是男性,而且该那样那样做才像男性。于是造就了这样的假象:女性就是有阴道的人且这样这样的人,男性就是有阴茎的人且那样那样的人。

认为性别就是同生理相关的概念实际上是因果倒置的,因而人们将被指配性别当作了“生理性别”。然而所谓的生理性别不过是出生时基于生殖器官而产生的一个不真实的性别,其不真实在于其指配的标准——生殖器官——跟性别是无关的。所以,“生理性别”这个词应当被抛弃,改而使用“被指配性别”这个词。这不仅仅是语言游戏,因为语言是性别构建、性别规范及性别压迫的执行者之一。当我们仍然认为“性别是生理的”,那么还会有更多跨性别的人和间性人要遭受与身体相关的痛苦和压迫。


巴基斯坦妇女民主阵线成立

《新兴妇女运动将女性推到了斗争前沿》

2018年3月13日

妇女罢工不仅仅告诉人们是谁的工资劳动使得市场得以运作,并且还显示出是谁的劳动和活动——不论有无薪偿——使得社会作为一个整体运转并维持所有人的生活状况。在非正式工作,通过家务劳动(号召妇女放弃有偿工作回到家中)的浪潮中,或是在对女性的半奴役状态普遍存在的情况下,妇女罢工使得将这些可见度低的女性群体组织起来成为了可能。


《我们的同志玛丽埃里·弗朗戈遇害》

2018年3月15日

LGBT运动与“世界妇女前进”(World March of Women)的活动家,巴西社会主义与自由党(PSoL)在里约热内卢的市议员,负责调查军队和警察对里约热内卢的非裔人群施暴行为的玛丽埃里·弗朗戈,于2018年3月14日夜晚被谋杀。


《全球网上联署声明:我们要求为玛丽埃里•弗朗戈(Marielle Franco)伸张正义》

2018年3月23日

2016年选进里约市议会前很久,玛丽埃里就以不知疲倦又无所畏惧的非裔巴西人、LGBT人士、妇女与低收入群体权利支持者而广为人知。这位生在长在里约最贫穷社区之一的同性恋黑人女性,不屈不挠地进行反对贫民窟里正螺旋上升的警察暴力的运动。


因为传达了被剥削、被隔离、被边缘化的人民的呼声,她惨遭毒手。

《巴西激进社会主义女议员玛丽埃里被杀一周年纪念——3月14日:为她伸张正义!》

2019年3月6日

玛丽埃里——一位女性、一位黑人、一位LGBT以及一位巴西社会主义与自由党(PSOL)的市议员——在贫民窟人民的支持下进入议会,而她正是从贫民窟来、为贫民窟发声。这就是为什么她遭到谋杀。这是政治罪行。因为传达了被剥削、被隔离、被边缘化人民的呼声,她惨遭毒手。她代表的是从里约热内卢直到全国境内、极端不平等的巴西。在巴西,对贫民的压迫犹如一场战争。去年,在被谋杀的6万人中,超过七成是黑人,年轻人占比过半。这个国家有着世界上第五高的性别屠杀【1】发生率,而且在2018年中,70%的受害女性是黑人。在巴西,每17分钟就有一名女性被强奸,单单在2019年头34天内就有126起性别屠杀发生。


“对我而言,目标不应是寻求某个单一的、综合的理论框架,而是用一种联合的方式去思考。”

《以联合的方式思考:朱迪斯·巴特勒访谈》

2018年4月2日

与此同样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起作用的不只有两股势力,即布迪厄(Bourdieu)所称的男性统治,与制造剥削和异化的资本主义。譬如,新自由主义究竟是晚期资本主义的等价物,还是一种独立的权力模式,这一问题仍无明确答案。何况,基于性别的歧视和对女性的歧视并不完全一样。很多无法适应性别规范的人,不论男性还是女性,都会遭受歧视和暴力,这种性别歧视是不能用男权统治的思维框架来解释的。必须把各种各样基于种族、移民、宗教和性的歧视,看作是当前反动政治气候的组成部分。对我而言,目标不应是寻求某个单一的、综合的理论框架,而是用一种联合的方式去思考。这种联合是广泛的,并且在不断地拓展,争取着更为激进的民主政治。若说真的有共同的政治事业,那就是全社会团结起来,以坚定决心对抗花样翻新的专制主义和法西斯主义。


际妇女罢工日

《新出版的马克思主义女权主义理论论文集:《社会再生产理论:重绘阶级,重思压迫》书介》

2018年4月5日

提·巴塔查里亚更进一步指出:社会再生产理论家“绝不是一元化的政治和理论传统的代言人”,尽管不同理论家对社会再生产理论的理解不尽相同,“社会再生产理论家实质上希望理解的始终是:不同种类的压迫例如性别压迫、种族压迫以及体能歧视是如何同时与剩余价值生产联系起来的。”


“这些罢工是为了薪资福利,但这都是源于受性别与种族不平等影响的社会状况。”
摄影:Sue Ogrocki(美联社)。

5. 由于女性是家中的照护者,一切对健康保障与子女照护制度的攻击都是关乎女性的事务。

6. 要记得教师不只是女性劳动者。在课堂结束钟声响起后,她们还带着性别身分回家。

《妇女在领导美国的罢工浪潮,原因是……》

2018年4月10日

1. 全国公立学校教师有77%是女性。某些州份比例更超过八成。

2. 在教育界女性占多数的事实还被更复杂的因素强化了。教育被视为“女性的工作”(women’s work)。

3. 因为教育被标签为女性的工作,教育也被视为“照护工作”(care work)。我的朋友、经济学家兰茜·福尔布雷(Nancy Folbre)曾就照护工作的贬值进行广泛几项研究,并列举教师、护士和儿童照护工作者是这种贬值最明显的例子。

4. 妇女无论是否受薪,都是家庭和社区实际照护的主体。这可以在教师如何看待罢工得到反映。罢工者的共同主题是她们是为了学生罢工。来自亚利桑那州的教师丽贝卡·加雷利(Rebecca Garelli)优美地解释要求加薪两成的原因:“我们的工作条件就是学生的学习条件。”


《新浪封禁同性恋,我们还能看到什么?》

2018年5月

“你们存在就好,只是不要宣扬,不要那么高调!不要去引导别人了解你们!”然而在异性恋霸权的条件下,不要主动去了解异性恋以外的群体等于回避、隔离和使他们被隐身。因为在异性恋霸权下,主流所能让你看到的就是异性恋传统模式,而不会告诉你还有什么别的模式存在。

同志骄傲的意义正在于此:反对异性恋者日用而不自知的特权并为性少数群体赋权


《对<女汉子主义宣言>的几点意见》

女汉子是当前女性生活方式的一种,社会上褒贬皆有。贬之者多数确实出于男权中心主义者,他们确实对纯“淑女”有一种宗教般的“虔诚”,面对女汉子时,便常会发出纲纪大坏,世风日下的感叹。这女汉子在当前的出现,也确可说是对资本主义消费主义狂潮的一种反叛。但这种反叛常显得破坏有余而建设不足。女神读书会的《女汉纸主义宣言》一文中亦不免沾些习气,当然,还有毛主义中难免会出现的高度政治化的色彩。


《马克思主义与女性受压迫:趋向统一的理论》中译本书影

《马克思主义与劳动力的社会再生产:解释女性受压迫的根源——<马克再思主义与女性受压迫>书介》

自三年半前当上妈妈之后,我开始愈发强烈地感受到,我作为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一名女性所受的压迫。我的时间排得越来越满——日复一日地夜起、喂孩子、照顾孩子、做饭、做家务、出门采购、洗衣服。以及工作上的要求——没有带薪产假、在分娩后尽快回到工作岗位的压力,我的生活被搞砸了。

不要误会,我爱我的孩子,而且我也乐于当妈妈。但这些遭遇使得我想得更多。是否女性从来都是受压迫的?女性受压迫的根源是什么?是否有更好的办法更公平地分配女性所承担的工作?


爱尔兰首都都伯林民众游行,要求废除禁止堕胎权的第八修正案。

《反对<爱尔兰共和国宪法>第八修正案!捍卫选择权!政教分离!》

2018年5月18日

译者按:爱尔兰于2018年5月25日就是否废除宪法中关于禁止堕胎的规定而公投。目前此公投结果尚未出炉,但大体支持废除禁止堕胎规定的得票比例将超过60%。爱尔兰社会主义民主社此声明既号召废止主张堕胎非法的宪法第八修正案,又指出当前“废除”运动的局限,并号召打破当前的困境,将运动深化下去,将女权运动与工人运动结合起来。


穆瓦赫德除下白色的穆斯林头巾,以示抗议。

《伊朗妇女敢于挑战教权》

2018年5月7日

“当我从家里出来,站在这张凳子上时,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当然很害怕,因为我做了,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当我来到,我把头巾放在杆子上,那一刻我是多么坚定!我的行为不只是脱掉面纱。当我细想,我发现一个不尊重我想要穿着什么并且干预我们所有人的个人选择、以至公共场合、社会和政治选择的国家是独裁的国家,是最糟糕的独裁。”


《同伊朗女性政治犯、因反对强制带面罩等其它社会正义活动而被起诉的女性团结起来!》

2018年6月17日

本文是中东社会主义者联盟(Alliance of Middle Eastern Socialists)写出的几位最出名的女权主义政治犯的小传,希望此举可以提高人们对于女性在当今伊朗的抗争当中的重要作用的意识,并促成与伊朗女权主义斗争及整个抗争运动的团结。


《社会主义女权主义理论前沿:深化我们对社会再生产理论的理解》

2018年7月21日

这些相互关联的关系受到资本对生活资源的束缚。例如,为什么跨性别者会对社会秩序构成威胁的答案与妇女在家庭中生育和培养儿童的历史相吻合。异性恋的顺性别女性(cis-gendered women)长期为资本进行社会生殖劳动。顺性别者不但是最常见的,而且——由于大部分劳动是无偿的——这是一种再生产下一代工人的极具成本效益的资本模式。整个医疗、法律和教育系统的机器支持人们对异性恋者、顺性别规范的心理—社会投资。跨性别者的出现代表了破坏这种秩序的可能。


两位领导了阿根廷堕胎合法化斗争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

《作为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我们可以从阿根廷争取堕胎权的斗争中学到什么?》

2018年8月8日

美国可以从阿根廷争取堕胎权利的斗争中学到的东西是清楚的:工人阶级团结在妇女问题上取得的进展远远超过自由派或改良派政客或政党所能做到的。阿根廷超过一半的工人阶级现在由女性组成。长期以来,劳工斗争与男性有关,但实际上,劳工是,而且应该也是女性的斗争,就像男性的斗争一样。 像“面包和玫瑰”(Pan y Rosas)组织的成员这样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将妇女的斗争与阶级斗争紧密联系在一起。


阿根廷参议院以38票反对、31票赞成、2票弃权,否决堕胎合法化法案

《38名阿根廷参议员无视大规模示威,投票维持危险和不合法的堕胎》

2018年8月9日

“女性对于这些为有权者服务的政客没有什么亏欠。我们获得的一切都是通过我们的斗争赢得的。我们没有工会官僚领导的支持,甚至要面对他们的公开反对,但我们仍然来到这时刻。我们违背了资本主义政党的议员来到这里。可是我们组织了大规模的动员,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不斗争,我们永远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抵抗的新方向:国际对话”讨论会宣传海报

《叙利亚革命与妇女斗争:来自叙利亚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在美国左翼论坛上的演讲》

2018年8月25日

译按:2018年8月25日在美国洛杉矶举行了左翼论坛(Left Forum)左岸分论坛的一场讨论会。题目为“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抵抗的新方向:国际对话”(New Directions for Socialist Feminist Resistance: An International Dialogue)。四位讲者都是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讨论范围包括:为什么威权主义在全球崛起,以及它如何影响女性?反性骚扰Me Too运动如何挑战女性身体被资本主义商品化?“黑人的命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和反对父权制/同性恋恐惧症的运动两者有什么联系?西方和中东地区的妇女斗争有什么共同之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能否提供资本主义的替代方案?以下是讲者之一、来自叙利亚的凯特伯的现场讲稿。估计因为安全考虑,宣传品上没有贴出她的照片。


安蒙塔古是美国服务职工国际联盟的工会活动家

《“妇女不再哑忍,现在她们知道要为自已发声”──工会组织者安·蒙塔古谈上月麦当劳反性骚扰罢工》

2018年10月16日

麦当劳的员工组织了反对性别歧视的罢工。谁组织了他们?这次罢工与“争取15美元”(The Fight for $15)的活动有什么联系吗?他们的成功之处在哪?

今年10月初,位于美国中西部(伊利诺伊州、密苏里州、威斯康星州),南部(北卡罗来纳州、佛罗里达州、路易斯安那州)和西部(加利福尼亚州)的麦当劳工人走出去抗议性骚扰。规模最大和最激进的抗议行动发生在麦当劳公司总部的芝加哥,在那里他们阻挡了大楼前的大门和街道。女工们说,她们已经受够了主管的咸猪手、性要求和让她们暴露自己。她们说当她们尝试举报主管时,公司置之不理。他们想要改变麦当劳的文化,并借此进一步改变快餐业的文化。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发生一场不断为争取15美元最低工资的工会运动,这些妇女永远不会通过充权以反击。


马格努斯·赫希菲尔德博士(最右)在参加一场举办于性别科学学院内的聚会

科学人道主义者委员会还印刷了一本名为《关于“第三性别”什么是国民须知的?》(What Must Our Nation Know About the Third Sex?)的小册子,并通过将这些小册子放在公共空间、公共交通工具甚至是公共厕所里来传播性教育知识。在此之前其成员已然向大学和工厂发出调查,试图计算出人口中同志的比例。在上个世纪初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一段LGBT的解放斗争 ──马格努斯·赫希菲尔德博士及其所建立的性别科学学院》

2018年12月20日

关于同志解放运动的常识性概念是它真正开始第一次在世界范围内登上舞台是在1969年纽约的石墙起义后。但事实远非如此。

了解一些鲜少被人记住的石墙运动之前的几十年的历史,会有助于理解LGBT解放斗争的进程——并且重要的是在今日,在我们的权利日益增长之时,它也同我们的运动利害相关。

赫希菲尔德和他的一些同事于1897年建立了科学人道主义者委员会(Scientific-Humanitarian Committee ,SHC),其主要目标为废除1871年德国刑法当中将男同性恋刑罪化的第175条的实施。


本声明其中三位联署人辛西亚·阿鲁兹(Cinzia Arruzza)、提·巴塔查里亚(Tithi Bhattacharya)和南希·弗雷泽(Nancy Fraser)合撰的新书《为了99%的女权主义》将于今年三月由英国Verso出版社出版。

《为了99%的女权主义而上街!——2019年1月19日美国妇女大游行发出“社会主义女权主义”的呼声》

尤其是在美国,日益增加的收入和种族不平等、日益高涨的伊斯兰恐惧症和反犹太主义以及对生育权和工会的新一轮攻击,暴露了标榜捍卫女权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和脸书营运长雪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 )的女性主义特别的怪形怪相。她们“挺身而进”(Lean in)式的女性主义宣称要收窄两性收入差距,但同时又捍卫那个形成低工资的的制度。“为了99%的女性主义”必须要为人民赢得平等的薪酬待遇,也必须争取向全民按工会成员薪酬标准发薪。我们必须保护并扩大堕胎权利,包括废除《海德修正案》(Hyde Amendment,译注:该修正案禁止使用联邦基金资助堕胎),但只有得到全民健康保障这目标才能达到完整。对我们来说,生殖权利不但意味着按需堕胎的自由,还意味着有权利享用公共资源养育子女,无需害怕大规模的关押、驱逐或暴力。

我们怎样建立这种女权主义?这个过程其实已经开始。#MeToo运动和 #TimesUp运动(译注:由好莱坞演艺人于2018年1月成立的反性侵犯活动,与#MeToo相呼应)不但揭露了性暴力在女性生活中是多么普遍,也显示了我们能够对保护施暴者的制度进行反击。与此同时,从西弗吉尼亚州、华盛顿州、波士顿、芝加哥到旧金山以及更多的地方,在教育界、酒店业和照顾护理行业的罢工,都强调女性和有色人种在重建战斗的工人阶级方面的领导角色。


《“99%的女权主义是新自由主义女权主义的反资本主义替代” ——采访钦西亚·阿鲁萨(Cinzia Arruzza)》

2019年1月6日

99%的女权主义起源于斗争和全球动员的低落,是对在近几十年来占据霸权地位的自由主义女权主义的反资本主义替代。我们所理解的自由主义女权主义是聚焦于自由和形式平等的女权主义,它追求消灭性别不平等,但其途径只对精英阶层的女性开放。比如说,我们会想到由希拉里·克林顿这样的女性构成其主体的那种女权主义,或者是在“以女性权利为名”支持含有伊斯兰恐惧症的政策这方面逐渐和政府走到一起的那种欧洲的女权主义,就像萨拉·法里斯(Sara Farris)在她新近著作中所详述的那样。

说得更明白些,这是一种追求特殊阶级内的性别平等的女权主义,为特权阶级服务,而把绝大多数女性抛在身后。属于99%的女权主义是对自由主义女权主义的替代,因为它公开反对资本主义、反对种族主义——它不会将形式平等和解放与整体改革社会和社会关系的需要剥离,不会与解决劳动剥削、掠夺自然、种族主义、战争、帝国主义的需要剥离。最后,它被明确定义为跨性别女权主义的一部分,保卫性工作者的权利和需求,寻求与一切为99%的人争取一个更好的世界的运动的社会与政治联合。


《中东的Me Too运动》

2019年2月5日

Me Too反对性侵犯和强奸的运动让全世界的女性都感到生气勃勃。在中东地区,虽然有着专制国家、各帝国主义列强和宗教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领导的战争,一个Me Too运动仍然正在兴起。这个运动具体的样貌是如何的?下面我们将浏览中东和北非的九个国家。

国际妇女大罢工(The-International-Womens-Strike-)是国际女权主义浪潮的一部分,全球妇女正在与反动的政治力量做斗争,并为最受压迫和剥削的人们挺身而出。

《3月8日国际妇女节之后:迈向女权主义国际》

2019年3月6日

新的国际女权主义浪潮连续第三年呼吁在3月8日举行一天的全球动员:来自工薪阶层的合法罢工——例如2018年3月8日在西班牙举行的五百万人大罢工以及同年意大利和阿根廷的数十万人大罢工;为没有劳工权力和保障的妇女举行的自发罢工,针对无偿照护工作的罢工;学生罢工,此外还有抵制、游行和街头封锁。


“99%的女权主义”发起国际妇女罢工日

《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新书介绍:<99%的女权主义:一份宣言>》

2019年3月

这些观点的核心内容,是作者发现社会再生产(social reproduction)的功用——创造和维持人类种群——是根本地、完全地由女性来完成的,但在资本主义之下它是无价值的,特别是与那种创造金钱利润的劳动相比。一些近来的运动关注到了生育和抚养孩子的价值,并且产生出了一种团结的热情,这正是作者相信需要建立一个将跨越不同身份和阶层界线的人们团结起来的群众运动。他们所描述的女权主义是普世主义的和合作的,是团结受资本主义威胁的反种族主义、酷儿、环境、移民和劳工权利运动的。


女权主义者组织举行“一个女性都不能再sshshishi’qshi’qu失去”的游行

《2019年:女权主义者领导者全球阶级斗争》

2019年4月9日

运动从全球南方发展到欧洲南部,再扩展到全球超过五十个国家,决非偶然。这反映了面对全球资本主义危机影响最残酷一面的地方的反抗——对负债国家的紧缩要求,以及地方精英为响应国际货币基金会及其它债主命令而作出的削减和极端的亲商政策。

2019年,运动至今全球的外溢效应超越了过去数年。单单在西班牙,至少有共百万人响应总罢工的号召,在马德里、巴塞隆纳和萨拉戈萨(Zaragoza)的示威人数分别达到35万、35万和20万人。二月在美国巡回演讲的西班牙三八妇女节行动全国协调员朱莉娅·卡马拉(Julia Cámara)形容组织把移民妇女网络,北非、中东和中美难民,工会的女干部,与不稳定工作压力斗争的无所属工会女性,以及抵抗性暴力的年轻女性动员起来。


“抛弃了近期游行充斥着商业公司、高度警戒的性质,这场游行是真真正正的草根行动,它动员了社群致力于正在地方、全国和全球范围内进行的社会和政治斗争。”

《石墙50年:重拾骄傲》

2019年6月10日

大约在两年前,纽约的LGBTQ活动者决定要在石墙起义50周年之际,从商业公司手中夺回骄傲节,并使它复归于像从前一样的民权和解放游行。许多年来在纽约,对我们社群的日益增长的攻击日益同弥漫在全社会的法西斯主义、性别主义和反犹主义合流。

全美国的城镇都应当注视着纽约发生的事情,并将它看作是我们未来将要采取的骄傲节行动的计划。近二十年来,纽约骄傲节是由一个叫做骄傲节的遗产(Heritage Of Pride ,HOP)承担的。Ta们的骄傲节因出现公司花车、竞选政客、身着制服的警察以及其在游行路线上设置的金属路障而受到批判。除非穿戴活动官方配发的手环,你说无法参加活动的。

《为了不忘却的纪念——从石墙运动到同志解放阵线》

石墙暴动(Stonewall riots),是指发生在纽约的一次同志和警察间的一系列暴力冲突,是同志运动的历史上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它引发了美国同志的权利斗争运动,标志着为性/别解放而进行的激进的、革命的斗争的重燃,并扩展到世界范围内,推动了“同志解放阵线”(Gay Liberation Front,GLF)的成立。

石墙暴动使从前受到和内化压迫因而将自己视为不好的和被隔离的存在的同志人群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并且为“同志权力”而斗争也成为了现实:同志人群在日常生活当中常受到来自代表着社会统治秩序的警察、法院、主流媒体的压迫,但ta们是能够团结起来反抗的。解释这样的举动还需要回到石墙运动的背景当中去寻找答案。